第52章 ：就是開不了口讓他知道（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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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 ：就是開不了口讓他知道（1）
今夜無疑是入冬以來最冷的一個晚上。
許哲南一向不怕冷，但這陣夜風吹過，寒意卻一個勁兒地往身體裏鉆，站了不知道多久，他拿出手機給宋言奚打電話，“你回家了嗎？我下班了，來接你......”
電話那頭，宋言奚忙不疊地推脫，“不用不用，我正在回家的路上呢，開車不方便講電話先掛了啊……”
“嗯，路上小心。”
許哲南平靜地掛了電話，又往大排檔那邊看去，正好有人從裏面掀開門簾出來，吊燈的光照射了過來，光線並不刺眼，就是晃來晃去的讓他感覺頭暈，別過頭，轉身離開。
宋言奚飛快地扯了張紙巾擦了擦嘴，拿起衣服起身準備離開。
蔡朗也趕緊起身跟了出來，拉住宋言奚的胳膊，“這就回去了？還早呢，找個地方下半場？”
宋言奚把胳膊從蔡朗的手裏抽出來，笑著說：“我哪有蔡大公子這麽好的福氣啊，明天還得早起上班呢，我的下半場就是回家睡覺。”
“你做了我的女朋友就不用辛苦上班了，我養你，你要什麽我都給你。”
宋言奚捂住嘴笑，“蔡公子追女孩也太老套了吧，我怕我要得起，你給不起呢......”
蔡朗卻鄭重其事，“除了摘不了星星月亮，有什麽是我給不起的嗎？”
宋言奚哈哈大笑，用手拍了拍蔡朗的臉，故作遺憾地嘆了口氣，“我不是十七八歲的小女孩了，早就沒什麽浪漫情懷了，星星月亮就算你摘得下來，我拿著幹嘛，搞科研嗎？”
“那你想要什麽？只要你說得出來，我就能辦到。”
“你在鴻庚的股份，另外，三五個身高一米八以上，八塊腹肌的帥哥。”
“……”
蔡朗神色一懵，顯然被宋言奚的話給噎住了。
宋言奚沖他打了個響指，“哈哈，開玩笑的……謝謝你的宵夜，拜拜嘍。”
蔡朗閃身到她前面再次攔住去路，“剛才是你男朋友打電話查崗吧，看來他很不放心你啊......”
“你說錯了，是我不放心他，我每天都在擔心，生怕稍一不留神，哪個妖精就趁虛而入把他搶走了。”
蔡朗短促地冷笑一聲，“到底是何方神聖，我比不過他嗎？”
宋言奚翹了翹嘴角，嘖嘖兩聲，搖搖頭，“沒得比。”
短短三個字，讓蔡朗差點原地去世，這都不是單純的爭強好勝了，傷害和侮辱都挺大的。
車燈閃了兩閃，滴滴兩聲解鎖。
蔡朗很紳士地為宋言奚拉開車門，一手擡起擋在上面護著她的頭，另一手做了個請的方式。
“我下次可以再約你出來嗎？”蔡朗關上車門，俯身趴在車窗上，心有不甘。
宋言奚心不在焉地對著後視鏡整理頭發，“可以啊，朋友嘛。”
蔡朗仿佛又看到了希望，“那下次什麽時候？”
宋言奚系上安全帶發動了車，對蔡朗莞爾一笑，“就下次咯。”
車窗一關，揚長而去。
蔡朗目送宋言奚的車消失在夜色中，臉上浮現一縷異樣的微笑。
難纏的女人，莫非是想和他玩若即若離，欲擒故縱呢？
客廳的燈像往常一樣開著，很安靜。
大福縮窩裏舔毛，聽到開門的動靜擡起腦袋看了一眼，見是宋言奚回來，懶懶地沖她喵了一聲，繼續舔毛。
這貓越來越肥了，也越來越懶得動了，之前宋言奚擔心它長此以往會得三高提早回喵星，還忍痛斥巨資買了個大跑輪想逼著大福減肥，但如今那東西除了貓爬架和貓抓板的功能以外也沒有其他作用了。
許哲南在這件事上很有先見之明，然而理智如他也攔不住宋言奚的沖動消費，不過說來也神奇，傲嬌胖子大福誰的賬都不買，對宋言奚也時常是一副鄙視的模樣，但卻很聽許哲南的話，撒嬌賣萌蹭蹭是日常操作，就連它最不愛的運動，只要許哲南把它放在跑輪上，也會給面子跑上幾圈，讓宋言奚這個怨種鏟屎官一度表示羨慕嫉妒恨。
親閨蜜王楚楚給出了合理解釋：寵物隨主人，都看臉。
宋言奚覺得這話不全對，她怎麽說也是美女一枚啊，而大福是只噶了蛋的公公貓啊，難道貓也會出現性別認知障礙，所以把她當“情敵”了？
大福舔完毛打了個呵欠準備睡覺，宋言奚走過去摸了摸它，一轉頭，看到許哲南站在陽臺上，正在抽煙。
打開陽臺門，空氣中漂浮著淡淡煙味，細細的青煙正在慢慢消散。
宋言奚輕手輕腳地走到許哲南背後，伸手抱住他，柔聲道：“第一次看到你抽煙呢……”
許哲南怔了一下，掐滅煙頭，宋言奚圈住他的脖子湊上去聞了聞，煙味不濃，看來只抽了這一支。
宋言奚吻了吻他的臉，順勢鉆進他懷裏，埋在他胸前來回摩挲著。好喜歡這種感覺，只有在他身上才能找到的感覺。“我好久都沒看到你了。”
“不是早上一起出的門嗎？這才多久？”
許哲南的聲音聽上去比平常略微低沈，宋言奚微微一楞，仰起臉看他，隱約覺得他的臉色似乎不太好，又一眨眼，他卻還是微笑著的。
宋言奚沒有多想，剛剛也可能是陽臺上光線不足，看花眼了吧。
“對了，今天為什麽要轉錢給我？”
“上半年的房租。”
“咱們還真成合租室友了？”
“睡一起的合租室友？那我不成禽獸了，白占你便宜？”
“……”
調侃歸調侃，宋言奚心下了然，不就是男人的尊嚴嘛，多大點兒事啊？於是，打開微信收了錢，舉著手機上已收款的界面給許哲南看，“好像還真是這麽回事呢，那為了我們都不做禽獸，以後輪流著付吧，就這麽愉快地決定了哈！”
許哲南笑了笑，點著頭，沒說話。
這下看清楚了，他的臉色看上去真的不太好，眼裏也滿是重重心事，宋言奚記起在一起的第一晚，他在喝下那杯紅酒前，也是這樣的神情，幾乎絲毫不差。
“你怎麽了？不開心？”
“沒有……”
“我不瞎好吧，明明就有，別又告訴我你不想說！”
宋言奚擡手想像平常那樣去撫許哲南的臉，出乎意料的是，這次他卻偏過頭避開了。
僵在半空的手，指尖倏忽掠過一陣空蕩蕩的寒風。
許哲南也反應過來自己這個細微的動作會讓宋言奚不高興，忙握住她的手，露出一個淺淡的笑容，“其實是今天晚上執勤的時候，遇到了以前在刑偵大隊的老上級，寒暄了幾句，想起了一些事，心裏有點感慨。”
“你沒騙我吧？”宋言奚將信將疑。
許哲南又笑了笑，微蹙的眉頭展開來，把宋言奚摟過來抱在懷裏，“餓不餓？想吃點什麽？我去做。”
看到他的笑容，宋言奚松了口氣，說：“餓倒是不餓，就是外面太冷了，身上都是涼的，咱們進去吧，我想洗個熱水澡。”
“好。”
暖風機開著，這一方有限的天地暖意融融，大福早已安然夢鄉，打起了呼嚕。
宋言奚換了衣服出來，看到許哲南坐在沙發上看手機，走過去就跨坐在了他的膝頭上。
許哲南的目光從手機上移開，看向她，“不是要洗澡嗎？”
“我想和你一起洗......”
宋言奚慢慢起身，手指輕抽衣帶，恰到好處地露出內衣上那一絲黑色半透明的花邊，半遮半掩的衣服下，渾圓緊致的雙峰若隱若現，白皙光滑的肩膀一覽無餘，暖黃色的燈光下，更平添幾分旖旎，任何男人都無法拒絕的致命誘惑。
許哲南的腦海裏忽地閃過某個畫面，就在今晚，剛剛發生不久的那個畫面。
那個似乎和宋言奚很親昵的長發男人，他想起來了，很久之前，在某個和宋言奚偶遇的晚上，一個有著相似背影的長發男人也是從她的車上下來的。
許哲南凝神望著宋言奚好一會，突然猛地一把將她拉到了自己面前，“你這個樣子的話......我洗不了熱水澡，得用冷水。”
宋言奚抿嘴一笑，“熱水，冷水，都不如……愛如潮水。”
話音剛落，許哲南就把她抱了起來進了浴室，擰開花灑，還沒來得及等水足夠熱，就三下五除二利索熟練地褪去了她身上所有的衣物。
熱水嘩嘩流下，浴室裏很快被霧氣淹沒。
宋言奚有些懵，這一次許哲南是直接粗暴地把她壓在墻上的，走過場般地迅速做完接吻等一系列前戲，直入主題。
他今晚這是怎麽了，好反常，與其說這是急不可耐，感覺卻更像是發洩。
時間過了十二點，兩人的力氣在激烈的纏綿中終於消耗殆盡。
宋言奚仰面躺著，腰下墊著枕頭，稍微一動渾身酸痛，許哲南趴在她身上，頭側著耷拉在她肩旁，像是已經睡著了。
她艱難地翻過身去，小心翼翼地從他的臂彎裏滑出，爬起來想去衛生間，卻瞟到枕頭下壓著什麽東西，還一閃一閃地亮著，拿出來一看，是許哲南的手機。
雖然在鎖屏狀態，但宋言奚還是看到了手機屏幕上，赫然顯示著一條標註為“重大事件”的提醒：
1月22日，蕭雅忌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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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夜無疑是入冬以來最冷的一個晚上。
許哲南一向不怕冷，但這陣夜風吹過，寒意卻一個勁兒地往身體裏鉆，站了不知道多久，他拿出手機給宋言奚打電話，“你回家了嗎？我下班了，來接你......”
電話那頭，宋言奚忙不疊地推脫，“不用不用，我正在回家的路上呢，開車不方便講電話先掛了啊……”
“嗯，路上小心。”
許哲南平靜地掛了電話，又往大排檔那邊看去，正好有人從裏面掀開門簾出來，吊燈的光照射了過來，光線並不刺眼，就是晃來晃去的讓他感覺頭暈，別過頭，轉身離開。
宋言奚飛快地扯了張紙巾擦了擦嘴，拿起衣服起身準備離開。
蔡朗也趕緊起身跟了出來，拉住宋言奚的胳膊，“這就回去了？還早呢，找個地方下半場？”
宋言奚把胳膊從蔡朗的手裏抽出來，笑著說：“我哪有蔡大公子這麽好的福氣啊，明天還得早起上班呢，我的下半場就是回家睡覺。”
“你做了我的女朋友就不用辛苦上班了，我養你，你要什麽我都給你。”
宋言奚捂住嘴笑，“蔡公子追女孩也太老套了吧，我怕我要得起，你給不起呢......”
蔡朗卻鄭重其事，“除了摘不了星星月亮，有什麽是我給不起的嗎？”
宋言奚哈哈大笑，用手拍了拍蔡朗的臉，故作遺憾地嘆了口氣，“我不是十七八歲的小女孩了，早就沒什麽浪漫情懷了，星星月亮就算你摘得下來，我拿著幹嘛，搞科研嗎？”
“那你想要什麽？只要你說得出來，我就能辦到。”
“你在鴻庚的股份，另外，三五個身高一米八以上，八塊腹肌的帥哥。”
“……”
蔡朗神色一懵，顯然被宋言奚的話給噎住了。
宋言奚沖他打了個響指，“哈哈，開玩笑的……謝謝你的宵夜，拜拜嘍。”
蔡朗閃身到她前面再次攔住去路，“剛才是你男朋友打電話查崗吧，看來他很不放心你啊......”
“你說錯了，是我不放心他，我每天都在擔心，生怕稍一不留神，哪個妖精就趁虛而入把他搶走了。”
蔡朗短促地冷笑一聲，“到底是何方神聖，我比不過他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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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下次可以再約你出來嗎？”蔡朗關上車門，俯身趴在車窗上，心有不甘。
宋言奚心不在焉地對著後視鏡整理頭發，“可以啊，朋友嘛。”
蔡朗仿佛又看到了希望，“那下次什麽時候？”
宋言奚系上安全帶發動了車，對蔡朗莞爾一笑，“就下次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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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纏的女人，莫非是想和他玩若即若離，欲擒故縱呢？
客廳的燈像往常一樣開著，很安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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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貓越來越肥了，也越來越懶得動了，之前宋言奚擔心它長此以往會得三高提早回喵星，還忍痛斥巨資買了個大跑輪想逼著大福減肥，但如今那東西除了貓爬架和貓抓板的功能以外也沒有其他作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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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言奚覺得這話不全對，她怎麽說也是美女一枚啊，而大福是只噶了蛋的公公貓啊，難道貓也會出現性別認知障礙，所以把她當“情敵”了？
大福舔完毛打了個呵欠準備睡覺，宋言奚走過去摸了摸它，一轉頭，看到許哲南站在陽臺上，正在抽煙。
打開陽臺門，空氣中漂浮著淡淡煙味，細細的青煙正在慢慢消散。
宋言奚輕手輕腳地走到許哲南背後，伸手抱住他，柔聲道：“第一次看到你抽煙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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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言奚吻了吻他的臉，順勢鉆進他懷裏，埋在他胸前來回摩挲著。好喜歡這種感覺，只有在他身上才能找到的感覺。“我好久都沒看到你了。”
“不是早上一起出的門嗎？這才多久？”
許哲南的聲音聽上去比平常略微低沈，宋言奚微微一楞，仰起臉看他，隱約覺得他的臉色似乎不太好，又一眨眼，他卻還是微笑著的。
宋言奚沒有多想，剛剛也可能是陽臺上光線不足，看花眼了吧。
“對了，今天為什麽要轉錢給我？”
“上半年的房租。”
“咱們還真成合租室友了？”
“睡一起的合租室友？那我不成禽獸了，白占你便宜？”
“……”
調侃歸調侃，宋言奚心下了然，不就是男人的尊嚴嘛，多大點兒事啊？於是，打開微信收了錢，舉著手機上已收款的界面給許哲南看，“好像還真是這麽回事呢，那為了我們都不做禽獸，以後輪流著付吧，就這麽愉快地決定了哈！”
許哲南笑了笑，點著頭，沒說話。
這下看清楚了，他的臉色看上去真的不太好，眼裏也滿是重重心事，宋言奚記起在一起的第一晚，他在喝下那杯紅酒前，也是這樣的神情，幾乎絲毫不差。
“你怎麽了？不開心？”
“沒有……”
“我不瞎好吧，明明就有，別又告訴我你不想說！”
宋言奚擡手想像平常那樣去撫許哲南的臉，出乎意料的是，這次他卻偏過頭避開了。
僵在半空的手，指尖倏忽掠過一陣空蕩蕩的寒風。
許哲南也反應過來自己這個細微的動作會讓宋言奚不高興，忙握住她的手，露出一個淺淡的笑容，“其實是今天晚上執勤的時候，遇到了以前在刑偵大隊的老上級，寒暄了幾句，想起了一些事，心裏有點感慨。”
“你沒騙我吧？”宋言奚將信將疑。
許哲南又笑了笑，微蹙的眉頭展開來，把宋言奚摟過來抱在懷裏，“餓不餓？想吃點什麽？我去做。”
看到他的笑容，宋言奚松了口氣，說：“餓倒是不餓，就是外面太冷了，身上都是涼的，咱們進去吧，我想洗個熱水澡。”
“好。”
暖風機開著，這一方有限的天地暖意融融，大福早已安然夢鄉，打起了呼嚕。
宋言奚換了衣服出來，看到許哲南坐在沙發上看手機，走過去就跨坐在了他的膝頭上。
許哲南的目光從手機上移開，看向她，“不是要洗澡嗎？”
“我想和你一起洗......”
宋言奚慢慢起身，手指輕抽衣帶，恰到好處地露出內衣上那一絲黑色半透明的花邊，半遮半掩的衣服下，渾圓緊致的雙峰若隱若現，白皙光滑的肩膀一覽無餘，暖黃色的燈光下，更平添幾分旖旎，任何男人都無法拒絕的致命誘惑。
許哲南的腦海裏忽地閃過某個畫面，就在今晚，剛剛發生不久的那個畫面。
那個似乎和宋言奚很親昵的長發男人，他想起來了，很久之前，在某個和宋言奚偶遇的晚上，一個有著相似背影的長發男人也是從她的車上下來的。
許哲南凝神望著宋言奚好一會，突然猛地一把將她拉到了自己面前，“你這個樣子的話......我洗不了熱水澡，得用冷水。”
宋言奚抿嘴一笑，“熱水，冷水，都不如……愛如潮水。”
話音剛落，許哲南就把她抱了起來進了浴室，擰開花灑，還沒來得及等水足夠熱，就三下五除二利索熟練地褪去了她身上所有的衣物。
熱水嘩嘩流下，浴室裏很快被霧氣淹沒。
宋言奚有些懵，這一次許哲南是直接粗暴地把她壓在墻上的，走過場般地迅速做完接吻等一系列前戲，直入主題。
他今晚這是怎麽了，好反常，與其說這是急不可耐，感覺卻更像是發洩。
時間過了十二點，兩人的力氣在激烈的纏綿中終於消耗殆盡。
宋言奚仰面躺著，腰下墊著枕頭，稍微一動渾身酸痛，許哲南趴在她身上，頭側著耷拉在她肩旁，像是已經睡著了。
她艱難地翻過身去，小心翼翼地從他的臂彎裏滑出，爬起來想去衛生間，卻瞟到枕頭下壓著什麽東西，還一閃一閃地亮著，拿出來一看，是許哲南的手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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