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2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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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2章

一個完整的舞曲都沒跳完,劉燁齜牙咧嘴地甩開簡程,憤慨說:“我只是當牛做馬,不是當蟑螂!”

他的鞋面留下鞋印無數。

內心流淚。

“我都說我不會跳了。”

“本來還想幫你完成任務,再這麽跳下去,我可能明天得去醫務室報道了。”劉燁也很無語。

簡程就這麽看著劉燁逃命。

還當牛做馬,踩他幾腳就跑了。

正要去尋找新的受害者,梅塞爾,他懷裏撞進來一個香噴噴的Omega,不做他想。

簡程很快調整過來表情,“小可,你是來找我跳舞的嗎?”

“嗯。”溫可拉住他的手,“小程哥哥說了要和我跳的,卻找了別人……那個學長是誰,我都沒看過。”

“只是隨便找個人磨練舞技而已。”簡程說著看向不遠處的雷蒙德,他搖了搖頭。

簡程輕皺一下眉頭,溫可不去嗎,為什麽?

想不通的簡程輕摟著溫可的腰,“我們到外面去吧,月色這樣好。”

外邊一對對的學生在兩邊寬闊的道路,回蕩的樂器聲和路燈下跳舞。

溫可本以為他們也會融入其中,可小程哥哥帶著他越走越遠,漸漸看不到人,只能聽到隱約音樂。

“我們要去哪裏呀?”

“帶你去一個黑暗角落裏嘿嘿嘿。”

溫可啊了一聲。

“怎麽,你被嚇到了?”

“沒,沒有。”溫可看著前方少年的背影,心如小兔亂撞。

找了個遠離眾人的地方,應該差不多了,簡程停下,“就在這裏跳吧。”

他一會找理由朝著凱爾特斯的方向離開,讓溫可循著找過去,見了人他總不能不救吧?

天上的月亮,叢林裏的幾只螢火蟲為他們提供了柔和幽靜的環境。

人聲、樂聲都像隔霧看花。

溫可看著簡程清正的臉,想象著他一會激動的把自己抱在懷中,親吻他的額頭,深情的告白。

然後……他把手搭在簡程的肩頭,耳尖微紅,就可以順理成章的親親了。

他好像……有點熱起來了,呀,羞死人了。

兩人腳下踩著濃綠的草地,已是近秋,各花都在盡情的盛放,吐露誘人的芬香,最後的狂歡,而後雕零。

因而混合在森林花香當中的一抹百合香氣並不顯眼。

練習一下是果然沒錯的,至少他沒把溫可當蟑螂踩……

眼看時機差不多,簡程正要借口溜號,溫可已迫不及待開口,“小程哥哥,你就沒話想對我說嗎?”

面對月下閃晶晶的粉眸,他面覆薄粉,有蝴蝶被吸引著落在了他的頭發上,翅膀金屬般絢麗,翅根有呈眼裂狀的花紋,五彩斑斕。

人與蝶,不知孰更美。

簡程心馳目眩了一會,才意識到空氣裏不同尋常的花香,已經太過濃郁。

他臉色一變,本只是搭在肩膀上的手指倏然用力,百合香氣甜蜜馥郁。

“你,”他連忙摸向溫可脖頸後,抑制貼還在。

易感期?

前幾天不是才幫過他?難道那不是?

壞了。

柔軟的身體癱入他的懷中,簡程僵硬得一動不敢動。

“你怎麽了,”溫可手指劃過他的下頜,“不知道為什麽,感覺小程哥哥你突然變得好香啊……好喜歡。”

他眼神迷醉地伸出粉嫩舌尖舔向了簡程的脖側。

被這麽一舔,他魂都快飛了。

怎麽這時候易感期,吸入信息素以後,他也隱隱有些腿軟,幸而凱爾特斯的信息素效用還在,他的身體沒那麽快投降。

萊尼歐說過,易感期的AO更容易捕捉到他的信息素。

“感覺小程哥哥的身體裏有甜甜的東西。”

舔了一下皮膚後,不僅沒有緩解,反而更加渴求。

他忍不住把身體的全部重量交到了簡程身上。

麻麻癢癢的觸感從腳腕上延,簡程低頭一看,數根有粉紅尖頭的雪色花絲捆住他的腿腳,像蛇一樣慢慢爬上腰身。

他有點害怕這種軟軟滑滑的東西。

周圍不知不覺湧起了淡白色的瘴霧,遮住月色的窺探。

夜中活動的蝴蝶悄然振翅,圍繞著他飛舞。

溫可的信息素化形了,開在他的身上,給他招蜂引蝶來了。

這下可以百分百確定。

“你易感期了,小可。”

纖秀修長的指腹摩擦著他的下頜,張開櫻唇,眼神充滿迷惑,“易感期?我?”

“嗯……”簡程答應的話語在最後有些變調,因為那些雄蕊貼著他,弄得他很癢,他的呼吸紊亂,眼神之中充滿掙紮,最終還是不得不說道,

“不行,你不能這樣貼著我。”

他想把溫可推遠點,太近了。

漂亮的少年卻反而雙臂張開,緊緊環在他背後,將腦袋靠在他肩膀,輕輕地哀求道,

“不要推開我,小程哥哥,這樣抱著就很舒服了。”

簡程停下手,因為腦袋裏的偏離值又雙叒響了。

26%

不是,這玩意兒純折磨他來的吧?

那幾個沒有找對正確地方的白色百合花絲,有些迷茫地貼著他,散發濃郁的花香,讓人的頭腦漸漸迷失。

兩根往手臂延伸,兩根往上進發,凡是被接觸過的地方,就泛起麻癢。

皮膚仿佛過敏般,留下點點的淺色花粉。

他忍著癢意說,“我幫不了你的。”

簡程有點恐懼溫可信息素。

一朵小小的花,開在腳下,拿在手裏,都很好看。

可比人高,還會亂動的花,那就很恐怖了好嗎!

“別讓它們纏著我了……”

溫可緊緊撰著他身上衣服,怕被甩開。

“它們?什麽它們?小程哥哥只要不推開我,就已經在幫我了。”

溫可愜意瞇起眼眸。

而且就這樣抱著小程哥哥都好幸福哦~

他眸子亮晶晶。

握住身上的百合花絲精神體。

……

而此刻無力躺地的溫可,像一朵盛開的嬌花,潔白的發絲散開,純潔無辜,似可隨手采摘。

他對現在的處境若明若昧。

半晌,他張著櫻唇,“小程哥哥,我不知道,一下就,就沒力氣了。”

靈魂愉悅到極點,完全碾壓腺體上的空虛。

發生了什麽,他還不是很清楚。

但他直覺,一定是因為小程哥哥。

簡程被花藥碰過的地方奇癢無比,他忍不住蹭了蹭,越蹭就越止不住。

“好癢。”他說著掀起衣物,用手用力的撓著自己的腰和手臂,留下一條條抓痕。

而這樣的淡色花粉,斑駁的分布在他身體每一處。

癢。

渾身上下都好癢,奇癢無比。

看似無害的雪色花絲沿著他的背後繾綣攀附,悄然無聲的繼續授粉之途。

想要逃脫的獵物已被主人纏著不放,它們也要盡心盡力的完成使命才是。

當它們帶著這種企圖,最終碰上他的唇部和舌尖,簡程及時閉上嘴吧。

為什麽要拒絕它們呢?

雪白花絲摩擦著簡程薄薄的唇瓣。

他好像真的有被觸碰到似的,馥郁香氣鉆入鼻腔,他被撩撥的手臂一彎。

支撐在上方的身體失去氣力,落入白發Omega的懷裏。

他用手背撥開那些擾人的花絲,把臉埋在溫可的胸口裏。

很害怕似的,輕輕地顫抖著,“別,好癢。”

小程哥哥似乎在害怕著什麽。

看起來好可憐。

他說過了要保護小程哥哥。

他立刻抱緊著顫抖的簡程,往周圍張望,目之所及什麽也沒有,除了他盛放的百合花信息素。

小程哥哥在害怕什麽呢?

他看到別人受傷流血會害怕,看到最弱小的異體會害怕。

其實,看起來很強大的他,膽子並不是很大呢。

他拍了拍,低聲輕柔地哄著,“別害怕,小程哥哥,有我在呢,我會保護你的。”

可我害怕的……正是你啊。

突然,他感覺自己在被什麽蹭著。

不是吧?

他往下看,竟然還有兩根更加細弱的花絲!!!

它們的存在感很薄弱,然而卻恰好出現在了非常尷尬的地方。

他不由擡起腿,想要擺脫它們的纏繞。

“對了,小程哥哥你說哪裏癢來著?”

不知有意無意,溫可說話的氣息落於耳際,他按住他的身體。

無形配合著精神體的褻玩。

“是這裏嗎?”素凈的手按在腰柱,把他壓向自己。

他溫涼的手指落在皮膚上。

神奇的是,怎麽也無法擺脫的癢意,溫可輕輕一碰就沒了。

簡程不可思議的拿起他的手放在自己腰腹上劃過去。

淡色花粉立刻消失。

他腦中一悟,自然界中毒物與解物相依並存果然不是沒有道理。

他曾看過某中醫科普視頻,譬如生姜能驅寒氣,姜皮卻是寒性的,如此之多,不勝枚舉。

找到了解決方法,簡程立刻拿著溫可的手往自己身上發癢的地方摸去,就好像拿著黑板擦,擦掉身上的花粉。

只是從溫可的角度看卻不是這麽一回事。

新的問題出現了,就算擦掉了,雪色花絲還會卷土重來。

於是他手裏捏著花藥。

它們很乖的躺在他的手心裏,軟綿綿的,像是醉倒了。

“胸口,還有背後。”他勉強擡起上半身,方面他摸。

溫可眨了眨眼,觸在少年緊實的小腹停頓片刻後,緩緩上滑。

明明是他的易感期,他卻沒有多少想被標記的渴求,反而是小程哥哥滿臉發紅,變得香氣宜人,叫人蠢蠢欲動。

只是他也聞到了厭人的紅酒信息素在小程哥哥身上出現,實在膩歪的很。

眼中的粉,色澤愈深,沁透紅意。

原來如此,小程哥哥不是Beta,而那個該死的凱爾特斯竟然又一次偷偷的標記了他,難怪這幾天在他面前耀武揚威的像個偷了腥的貓。

他本來輕柔的力道加重。

簡程呼吸急促,發軟發燙,身上汗津津的。

校服被掀上,溫可呼吸一窒。

……

他從沒想過小程哥哥會像現在這樣,臉不由眼紅心熱的移開視線,托捧起對方的臉頰。

指腹極輕的劃過眉骨、顴骨、下頜線,如同描繪珍貴藝術品,帶著小心翼翼的呵護感。

簡程面色潮紅,呼吸灼熱,把臉頰輕輕的蹭向他的掌心,睫毛微顫。

眼中似乎有著難以言喻的痛苦。

他好像在制服什麽東西,又似乎被無形中的東西限制住。

溫可不由再次看向周圍,害怕的,是林中的鬼怪?到底是什麽?

不論是什麽,少年此刻都像個誘人尤物。

而這種毫不知恥的蓄意引誘也太犯規了。

“唔……可以了。”

黑發少年目中盈淚,模樣美極了,嘴唇微微張啟。

“別的,地方……”他說一句話有喘三口氣。

“也要嗎?”溫可轉目詢問。

他感覺自己好像有了別的視角,能夠靈魂出竅似的,能夠俯視少年的所有。

他羞臊紅透的耳根,黑色碎發裏的汗珠,還有一圈圈波紋似散開的藍色水潮,正消除他的渴求,滋潤著他的一切,才讓他如此舒適的有著從瀕死活過來的透氣感。

這清澈氣息裏的紅酒味讓他有些膈應。

想拔除這種讓人心情糟糕的氣息。

“嗯哼,摸一下……”簡程意識有些渙散。

這該死的花粉。

雖然是溫可精神體弄的,可他又不知情,何況他還是主角O,他自然沒有辦法向他甩臉色。

甜美的Omega少年並不知自己正是真兇。

只以為小程哥哥需要他的保護。

他由衷地笑。

目光躍動輕靈,美得不可方物,仿佛森林裏的雪白花妖。

“好的哦。”

他柔柔應聲。

驀然,他看向黑暗叢林裏,蹙起了秀氣的眉。

處於玄妙之中的他對外界的變動前所未有的敏感。

甚至不用肉眼看,當來人一雙臭鞋底子踏上這片土地,他就已經辨識出是誰了,因此臉色變得格外不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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