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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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他為生計拜師老拳手,本身對拳擊不感興趣，如果有更賺錢的項目,他會毫不猶豫地轉向其他。
老拳手心知肚明，曾對十六歲時的他說：“雷蒙德，我已經沒什麽好教你的了，現在我只擔心一點，你是否熱愛它呢？我知道你並為什麽來找我，我希望你有一天真正喜愛上拳擊。”
“喜不喜歡又有什麽區別呢，這並不影響我贏比賽。”他當時問。
“這區別可大了。”老拳手嘆氣說,“蒙卡,如果搞不清楚這個，總有一天會輸在你最不甘心的地方。”
雷蒙德：“我沒有選擇的權利,這是我不得不走的道路。”
“不是自己選擇的就不能喜歡了嗎,有句話怎麽說來著，生活就像QJ……”
“最後六秒了！那個Beta能進球嗎！？”
雷蒙德聽著三個A興奮討論，看向場內。
金主拿到球權，作為進攻方,正運球尋找契機突破防守。
“他投了！”姜銳聲音拔高,“會被蓋掉的！他要輸了！”
聲音都有點走調了，雷蒙德掃了他一眼,不懂這金主的手下敗將在激動什麽。
簡程手指勾球落地，剛才本打算拉桿側投的，可他有預感，梅塞爾絕對能跟上他的動作。
還有時間發動攻勢，他壓低重心，籃球在□□來回穿插，球跡無法捕捉,速度快出殘影。
“臥槽！好酷！”不知哪裏爆發出一聲驚嘆，周圍圍上來一些人，也有正走向小賣部臨時停下看的。
雷蒙德目不轉睛，這種球技，下午金主沒顯露過，這是當然的，因為面對他根本沒那個必要。
觀眾眼中的白衣少年炫完技後輕輕晃動一下，低身加速如白色閃電般直殺籃下，十分輕盈的躍起，在時間歸零前，指尖挑送籃球入網終結比賽。
只能用兩個字來形容。
絲滑。
只有梅塞爾才知道短短幾秒Beta到底幹了什麽。
連續胯下運球加變向誤導，帶球快速上籃。太誇張了，這是個Beta應該做到的嗎？
梅塞爾驚艷不已。
這三分鐘內Beta所展現的技巧至少比這裏一半以上的Alpha都要出色了，他收起輕視之心，看向了這個一開始並不在意的少年。
“你贏了。”
簡程意猶未盡，把球傳過去，“再來一場？”
梅塞爾接過球後挑眉，“為什麽，現在見好就收的話，你就可以保持勝利果實去向別人炫耀了。”
兩人目光對撞，
“你是專業球員嗎？打敗你很值得驕傲嗎？”簡程提了提上身襯衫，真心求問。
這種話聽起來如同嘲諷，可梅塞爾看著他幹凈的黑色眼眸，裏面沒有任何功利心沾染，純粹得仿佛陽光下清澈的溪石。
他真心實意地微笑起來，對這種人似乎沒必要動花花腸子，“不，我不是，打敗我沒有任何值得驕傲的地方，剛才那樣說，不過是試探你而已。”
場外的人是聽不到兩人對話的。
“梅塞爾居然輸了！”姜銳聲音充滿不可思議，比梅塞爾本人震驚得多。
“這個假動作，可惡有點帥……”他旁邊Alpha一臉不情願地說。
“和梅塞爾打球的那個是誰啊？你們認識？新人？沒見過啊。”有Alpha聽他們說話順嘴就問。
“他來參加鬥牛賽的，剛來就找梅塞爾單挑去了。”
“哎？這麽不怕死嗎？”
“可他剛才贏了，順帶一提，他是個Beta哦！”
“你剛來嗎？很精彩啊！沒看到可惜了。”
“真的假的，梅塞爾輸了嗎？他們好像又要開始了。”
聽到消息感興趣過來圍觀的Alpha越來越多。
雷蒙德雙手抱胸，表情冷漠，他的目光始終只放在金主身上，而現在除了他，這裏所有Alpha的目光也都集中在金主身上……
Alpha全都下意識繞著渾身散發冷氣，戴著罪枷的雷蒙德。
走遠了還小聲嘀咕。
“好強的殺氣，簡直跟被搶了標記的Omega一樣。”
“嘖，沒有信息素也覺得難惹，還是離他遠點好了。”
“他有多高？兩米以上？”
“他可是罪裔，千萬別靠近他。”
“他看過來了，好可怕，快走。”
……
不到半小時，歐力根據老大發的定位氣喘籲籲的趕到了目的地。
入目是一片寬闊籃球場地，他反覆看了一眼，這地方是著名的不良A聚集地，他不是很想靠近。
他徘徊在門外擡手打通訊，接通後，“老大，我到了。”
對面傳來一聲低沈聲音，“在哪？”
這人是誰啊？他老大呢？
“你誰？”
男人聲音冷冷說：“你老大在我這。”
好像被威脅了。
老大不會被綁架敲詐勒索了吧！？他那應該怎麽回答？要告訴別人嗎？
“餵？說話。”男聲突然變得不耐煩起來。
“啊，我在籃球場外，外面，你，你別對我老大動手，我老大的哥哥很有錢的，你可以隨便勒索！也別要太多，我覺得五千萬就差不多了！實在不行一個億也行！”
“……進籃球場。”
綁匪說完掛了通訊。
-
籃球場裏人群爆發出巨大歡呼聲，穿藍色球衣的梅塞爾成功進球得分，拿下這一局的勝利。
三勝三負，平局。
簡程雙手扶膝，劇烈喘氣，汗水在臉上匯聚後從臉頰滑落，在下頜懸停片刻，最後不甘心地落在塑膠地面上。
很快，他的面前出現一雙黑色球鞋和一只白皙的手，頭頂傳來聲音，“你看起來好像很累。”
簡程調整呼吸，擡頭看，是梅塞爾，他雖然也運動出汗，卻一點也沒有累的跡象。
“你們Alpha果然都是怪物體能……”他嘟囔著說完剛要把手搭上去，手腕突然被人攥住調轉方向，手心裏塞上手環。
“你要找的人來了。”
是雷蒙德。
簡程戴上手環後嗔他一眼，“不是叫你不要隨便碰我嗎？”
“迫不得已。”
雷蒙德也不知道自己哪根筋不對，回過神就已經站在這裏，這麽做了。
看到兩人舉止親密，梅塞爾收回手，“既然你累了，那讓我和你身邊的Alpha打一場吧。”
啊？簡程汗顏，要是讓梅塞爾知道雷蒙德是今天剛摸球的菜雞，不會拒絕他們參加比賽吧。
“咳，不必了。”簡程拉著雷蒙德的手臂離開，“他可是我的秘密武器，就不過多展示了。”
走出人群後面對臉色各異的Alpha，他眼神繞一圈，很快看到了鬼鬼祟祟貼著鐵絲網走的身影，走過去拍了他的肩膀。
人影嚇得一竄，回頭看到他後眼前一亮：“老大，太好了，你居然安然無恙，我還以為你被綁架了！”
“開玩笑，只有我綁別人的份！”他架住歐力的脖子，“來，救個火先。”
歐力滿頭霧水，被半架著來到一個簡直遮天蔽日般高大的的Alpha面前。
我的天，這高度，真是人類嗎？
而這個Alpha的目光則落在老大環著他脖子的手臂上。
他對雷蒙德說：“給你介紹一下，他就是第三個人，歐力，我頭號小弟，平時我不在，你就聽他的。”
“歐力，”簡程轉頭跟他說，“這是我新收的小小弟，叫雷蒙德，他要是不懂規矩，你就狠狠教訓，千萬別給我面子！”
歐力人都懵了。
不是，老大新收的小小弟看起來能一巴掌把自己拍死還能說是不小心的那種。
“你好。”他冷汗直流的打招呼，剛才誤以為是綁匪的就是這個人吧。
雷蒙德只點了點頭，臉上看不出喜怒，可歐力敏銳感覺雷蒙德似乎對他有意見，剛見面，他也不知道自己哪裏得罪了對方。
梅塞爾對簡程帶新的Beta來沒說什麽，去拿了報名表。
歐力看著手裏報名單，以為自己眼花了，“什麽？我們報名Cage的比賽？”
“Cage？”簡程困惑。
“是這裏Alpha籃球活動社區的名字，老大你沒在開玩笑吧？”
這裏可是全帝國最厲害的籃球社群之一，也是最不良的！老大要拉他來這裏打比賽？為了挑戰Alpha？老大終於還是為愛瘋癲了嗎？
……
既然老大任性，小弟只能聽從。
簡程把報名表填好，收了雷蒙德和歐力的一起交給梅塞爾。
“簡程？”
“是我。”
“下周比賽，你們如果要練習，過來找我，我可以給你們提供場地。”梅塞爾放下報名表說，“比賽是淘汰賽制，可別沒碰到我們就輸了，不過有你的秘密武器在，應該不會有這種意外。”
簡程尬笑，就是有秘密武器在才可能有這種意外啊。
“我得提醒你一句，”梅塞爾抵了抵眼鏡看著簡程說，“你今天已經被註意到了，Cage裏不是所有人都像我這麽好說話，來的時候盡量和你男朋友一起，別落單。”
暫時他還不想看到這個Beta被什麽亂七八糟的人給圍著吃掉，像破布一樣扔到酒吧街的角落裏。
“男朋友！？”簡程拔高聲音。
“不是嗎？”梅塞爾奇怪地看他。
“當然不是了！”他一下就紅溫了，“我是男的！”
“所以呢？”
“斯，你，算了，反正不可能是！”
“原來是我誤會了，”梅塞爾覺得Beta的反應很有趣，他玩味地笑了笑，“那我就放心了。”
“你放一萬個心。”
簡程快步走出去，感覺臊得慌，什麽男朋友，為什麽可以說得這麽理所當然！當然可以了，這裏本來就是什麽性別都可以在一起，什麽性別都可以生孩子的混交世界！
真是想想就頭皮發麻，救命！他一定要盡快離開！
出去後，簡程問歐力，“你的籃球技巧怎麽樣？”
報完名才問這個問題嗎？老大你的心有多大！？
歐力說：“我以前是籃球社區成員，但只是偶爾去玩！很菜！和Cage這裏的根本沒法比！”
他就差把你去找別人吧說出來了。
“不愧是我頭號小弟，甚合我心，”簡程好像完全註意不到他的逃避，眼神一亮，“很好，獎勵你明天打完游戲留我家裏吃飯，下午練完球再走。”
這種獎勵不要啊！
“老大我……”
“你有意見？”簡程勒他的脖子威脅。
“咳咳，沒，沒有，松手，老大！要死掉了！”
搞定完歐力，簡程扭頭看雷蒙德，語氣一落千丈，變得非常疏離，“餵，你明天也早點來，沒問題吧？”
看金主如此隨意的和歐力嬉笑打鬧，他一時顯得很沈默。
簡程看看左邊，又看看右邊，頗有哼哈大將兩名的滿足感，他突發奇想，“正好我們現在三個都在，要不現在一塊打一會。”
“不，我五點還有事。”雷蒙德拒絕。
他要接弟弟妹妹放學。
簡程聳聳肩，表示那就這樣。
“那老大，沒事我溜了。”歐力先走一步。
“晚上我們什麽時候見面？在這裏，還是你家？”雷蒙德並沒有立刻走，而是詢問金主。
夜晚才是重點。金主不用在傭人，小弟和其他人面前裝模作樣，可以大大方方的顯露出自己骯臟的另一面。
“晚上？”簡程楞了一下，這麽一提他想起來晚上還要應付男主A，“不用，你明天中午過來就行。”
“你的意思是今天就這樣結束了？”雷蒙德有點不太相信。
他是做好犧牲一切的準備來的。他想到自己會受到淩辱，會渾身流血，會在虐待中讓金主x.欲高昂。會被迫進入金主的身體，會成為別A的代替品來取悅他，金主可能會在他的撫慰下一邊拿性感的蜜色長腿繞著他，一邊在他面前喊別人的名字。
這些都無所謂，只要讓他高興就好。
反正他就是來幹這個的。
現在這個結果實在有點好過頭，不真實到有些空虛如夢的程度。
金主在運動場上跑來跑去，看上去很高興，一點也沒有要他的意思，金主對他……好像真的毫無興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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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為生計拜師老拳手,本身對拳擊不感興趣，如果有更賺錢的項目,他會毫不猶豫地轉向其他。
老拳手心知肚明，曾對十六歲時的他說：“雷蒙德，我已經沒什麽好教你的了，現在我只擔心一點，你是否熱愛它呢？我知道你並為什麽來找我，我希望你有一天真正喜愛上拳擊。”
“喜不喜歡又有什麽區別呢，這並不影響我贏比賽。”他當時問。
“這區別可大了。”老拳手嘆氣說,“蒙卡,如果搞不清楚這個，總有一天會輸在你最不甘心的地方。”
雷蒙德：“我沒有選擇的權利,這是我不得不走的道路。”
“不是自己選擇的就不能喜歡了嗎,有句話怎麽說來著，生活就像QJ……”
“最後六秒了！那個Beta能進球嗎！？”
雷蒙德聽著三個A興奮討論，看向場內。
金主拿到球權，作為進攻方,正運球尋找契機突破防守。
“他投了！”姜銳聲音拔高,“會被蓋掉的！他要輸了！”
聲音都有點走調了，雷蒙德掃了他一眼,不懂這金主的手下敗將在激動什麽。
簡程手指勾球落地，剛才本打算拉桿側投的，可他有預感，梅塞爾絕對能跟上他的動作。
還有時間發動攻勢，他壓低重心，籃球在□□來回穿插，球跡無法捕捉,速度快出殘影。
“臥槽！好酷！”不知哪裏爆發出一聲驚嘆，周圍圍上來一些人，也有正走向小賣部臨時停下看的。
雷蒙德目不轉睛，這種球技，下午金主沒顯露過，這是當然的，因為面對他根本沒那個必要。
觀眾眼中的白衣少年炫完技後輕輕晃動一下，低身加速如白色閃電般直殺籃下，十分輕盈的躍起，在時間歸零前，指尖挑送籃球入網終結比賽。
只能用兩個字來形容。
絲滑。
只有梅塞爾才知道短短幾秒Beta到底幹了什麽。
連續胯下運球加變向誤導，帶球快速上籃。太誇張了，這是個Beta應該做到的嗎？
梅塞爾驚艷不已。
這三分鐘內Beta所展現的技巧至少比這裏一半以上的Alpha都要出色了，他收起輕視之心，看向了這個一開始並不在意的少年。
“你贏了。”
簡程意猶未盡，把球傳過去，“再來一場？”
梅塞爾接過球後挑眉，“為什麽，現在見好就收的話，你就可以保持勝利果實去向別人炫耀了。”
兩人目光對撞，
“你是專業球員嗎？打敗你很值得驕傲嗎？”簡程提了提上身襯衫，真心求問。
這種話聽起來如同嘲諷，可梅塞爾看著他幹凈的黑色眼眸，裏面沒有任何功利心沾染，純粹得仿佛陽光下清澈的溪石。
他真心實意地微笑起來，對這種人似乎沒必要動花花腸子，“不，我不是，打敗我沒有任何值得驕傲的地方，剛才那樣說，不過是試探你而已。”
場外的人是聽不到兩人對話的。
“梅塞爾居然輸了！”姜銳聲音充滿不可思議，比梅塞爾本人震驚得多。
“這個假動作，可惡有點帥……”他旁邊Alpha一臉不情願地說。
“和梅塞爾打球的那個是誰啊？你們認識？新人？沒見過啊。”有Alpha聽他們說話順嘴就問。
“他來參加鬥牛賽的，剛來就找梅塞爾單挑去了。”
“哎？這麽不怕死嗎？”
“可他剛才贏了，順帶一提，他是個Beta哦！”
“你剛來嗎？很精彩啊！沒看到可惜了。”
“真的假的，梅塞爾輸了嗎？他們好像又要開始了。”
聽到消息感興趣過來圍觀的Alpha越來越多。
雷蒙德雙手抱胸，表情冷漠，他的目光始終只放在金主身上，而現在除了他，這裏所有Alpha的目光也都集中在金主身上……
Alpha全都下意識繞著渾身散發冷氣，戴著罪枷的雷蒙德。
走遠了還小聲嘀咕。
“好強的殺氣，簡直跟被搶了標記的Omega一樣。”
“嘖，沒有信息素也覺得難惹，還是離他遠點好了。”
“他有多高？兩米以上？”
“他可是罪裔，千萬別靠近他。”
“他看過來了，好可怕，快走。”
……
不到半小時，歐力根據老大發的定位氣喘籲籲的趕到了目的地。
入目是一片寬闊籃球場地，他反覆看了一眼，這地方是著名的不良A聚集地，他不是很想靠近。
他徘徊在門外擡手打通訊，接通後，“老大，我到了。”
對面傳來一聲低沈聲音，“在哪？”
這人是誰啊？他老大呢？
“你誰？”
男人聲音冷冷說：“你老大在我這。”
好像被威脅了。
老大不會被綁架敲詐勒索了吧！？他那應該怎麽回答？要告訴別人嗎？
“餵？說話。”男聲突然變得不耐煩起來。
“啊，我在籃球場外，外面，你，你別對我老大動手，我老大的哥哥很有錢的，你可以隨便勒索！也別要太多，我覺得五千萬就差不多了！實在不行一個億也行！”
“……進籃球場。”
綁匪說完掛了通訊。
-
籃球場裏人群爆發出巨大歡呼聲，穿藍色球衣的梅塞爾成功進球得分，拿下這一局的勝利。
三勝三負，平局。
簡程雙手扶膝，劇烈喘氣，汗水在臉上匯聚後從臉頰滑落，在下頜懸停片刻，最後不甘心地落在塑膠地面上。
很快，他的面前出現一雙黑色球鞋和一只白皙的手，頭頂傳來聲音，“你看起來好像很累。”
簡程調整呼吸，擡頭看，是梅塞爾，他雖然也運動出汗，卻一點也沒有累的跡象。
“你們Alpha果然都是怪物體能……”他嘟囔著說完剛要把手搭上去，手腕突然被人攥住調轉方向，手心裏塞上手環。
“你要找的人來了。”
是雷蒙德。
簡程戴上手環後嗔他一眼，“不是叫你不要隨便碰我嗎？”
“迫不得已。”
雷蒙德也不知道自己哪根筋不對，回過神就已經站在這裏，這麽做了。
看到兩人舉止親密，梅塞爾收回手，“既然你累了，那讓我和你身邊的Alpha打一場吧。”
啊？簡程汗顏，要是讓梅塞爾知道雷蒙德是今天剛摸球的菜雞，不會拒絕他們參加比賽吧。
“咳，不必了。”簡程拉著雷蒙德的手臂離開，“他可是我的秘密武器，就不過多展示了。”
走出人群後面對臉色各異的Alpha，他眼神繞一圈，很快看到了鬼鬼祟祟貼著鐵絲網走的身影，走過去拍了他的肩膀。
人影嚇得一竄，回頭看到他後眼前一亮：“老大，太好了，你居然安然無恙，我還以為你被綁架了！”
“開玩笑，只有我綁別人的份！”他架住歐力的脖子，“來，救個火先。”
歐力滿頭霧水，被半架著來到一個簡直遮天蔽日般高大的的Alpha面前。
我的天，這高度，真是人類嗎？
而這個Alpha的目光則落在老大環著他脖子的手臂上。
他對雷蒙德說：“給你介紹一下，他就是第三個人，歐力，我頭號小弟，平時我不在，你就聽他的。”
“歐力，”簡程轉頭跟他說，“這是我新收的小小弟，叫雷蒙德，他要是不懂規矩，你就狠狠教訓，千萬別給我面子！”
歐力人都懵了。
不是，老大新收的小小弟看起來能一巴掌把自己拍死還能說是不小心的那種。
“你好。”他冷汗直流的打招呼，剛才誤以為是綁匪的就是這個人吧。
雷蒙德只點了點頭，臉上看不出喜怒，可歐力敏銳感覺雷蒙德似乎對他有意見，剛見面，他也不知道自己哪裏得罪了對方。
梅塞爾對簡程帶新的Beta來沒說什麽，去拿了報名表。
歐力看著手裏報名單，以為自己眼花了，“什麽？我們報名Cage的比賽？”
“Cage？”簡程困惑。
“是這裏Alpha籃球活動社區的名字，老大你沒在開玩笑吧？”
這裏可是全帝國最厲害的籃球社群之一，也是最不良的！老大要拉他來這裏打比賽？為了挑戰Alpha？老大終於還是為愛瘋癲了嗎？
……
既然老大任性，小弟只能聽從。
簡程把報名表填好，收了雷蒙德和歐力的一起交給梅塞爾。
“簡程？”
“是我。”
“下周比賽，你們如果要練習，過來找我，我可以給你們提供場地。”梅塞爾放下報名表說，“比賽是淘汰賽制，可別沒碰到我們就輸了，不過有你的秘密武器在，應該不會有這種意外。”
簡程尬笑，就是有秘密武器在才可能有這種意外啊。
“我得提醒你一句，”梅塞爾抵了抵眼鏡看著簡程說，“你今天已經被註意到了，Cage裏不是所有人都像我這麽好說話，來的時候盡量和你男朋友一起，別落單。”
暫時他還不想看到這個Beta被什麽亂七八糟的人給圍著吃掉，像破布一樣扔到酒吧街的角落裏。
“男朋友！？”簡程拔高聲音。
“不是嗎？”梅塞爾奇怪地看他。
“當然不是了！”他一下就紅溫了，“我是男的！”
“所以呢？”
“斯，你，算了，反正不可能是！”
“原來是我誤會了，”梅塞爾覺得Beta的反應很有趣，他玩味地笑了笑，“那我就放心了。”
“你放一萬個心。”
簡程快步走出去，感覺臊得慌，什麽男朋友，為什麽可以說得這麽理所當然！當然可以了，這裏本來就是什麽性別都可以在一起，什麽性別都可以生孩子的混交世界！
真是想想就頭皮發麻，救命！他一定要盡快離開！
出去後，簡程問歐力，“你的籃球技巧怎麽樣？”
報完名才問這個問題嗎？老大你的心有多大！？
歐力說：“我以前是籃球社區成員，但只是偶爾去玩！很菜！和Cage這裏的根本沒法比！”
他就差把你去找別人吧說出來了。
“不愧是我頭號小弟，甚合我心，”簡程好像完全註意不到他的逃避，眼神一亮，“很好，獎勵你明天打完游戲留我家裏吃飯，下午練完球再走。”
這種獎勵不要啊！
“老大我……”
“你有意見？”簡程勒他的脖子威脅。
“咳咳，沒，沒有，松手，老大！要死掉了！”
搞定完歐力，簡程扭頭看雷蒙德，語氣一落千丈，變得非常疏離，“餵，你明天也早點來，沒問題吧？”
看金主如此隨意的和歐力嬉笑打鬧，他一時顯得很沈默。
簡程看看左邊，又看看右邊，頗有哼哈大將兩名的滿足感，他突發奇想，“正好我們現在三個都在，要不現在一塊打一會。”
“不，我五點還有事。”雷蒙德拒絕。
他要接弟弟妹妹放學。
簡程聳聳肩，表示那就這樣。
“那老大，沒事我溜了。”歐力先走一步。
“晚上我們什麽時候見面？在這裏，還是你家？”雷蒙德並沒有立刻走，而是詢問金主。
夜晚才是重點。金主不用在傭人，小弟和其他人面前裝模作樣，可以大大方方的顯露出自己骯臟的另一面。
“晚上？”簡程楞了一下，這麽一提他想起來晚上還要應付男主A，“不用，你明天中午過來就行。”
“你的意思是今天就這樣結束了？”雷蒙德有點不太相信。
他是做好犧牲一切的準備來的。他想到自己會受到淩辱，會渾身流血，會在虐待中讓金主x.欲高昂。會被迫進入金主的身體，會成為別A的代替品來取悅他，金主可能會在他的撫慰下一邊拿性感的蜜色長腿繞著他，一邊在他面前喊別人的名字。
這些都無所謂，只要讓他高興就好。
反正他就是來幹這個的。
現在這個結果實在有點好過頭，不真實到有些空虛如夢的程度。
金主在運動場上跑來跑去，看上去很高興，一點也沒有要他的意思，金主對他……好像真的毫無興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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