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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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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雷蒙德已經做好被懲戒的準備了,誰知Beta笑了一聲,柔軟的掌心不重不輕地捏了一下剛才被塞到保溫杯裏差點憋壞的東西,“想讓我懲戒,你也配。”

雷蒙德臉色一黑,Beta顯然想到別的地方去了,說得他像在主動求歡。

他想說像剛才那樣用鞭子抽他,可很快他說不出話,只能喘息著把臉抵在Beta的肩骨上,想張口咬住,深可見骨的那種。

“這種東西落在我手裏,你應該不會想不開,再咬我一次吧?”

雷蒙德粗喘著,這次不是痛苦了,而是直抵天靈蓋的快樂。

魔鬼偶爾顯露的溫柔比殘忍更可怕,明知道是甜蜜的陷阱,可他心頭的怒意還是被這種溫存的手法澆滅了一些,鋼鐵意志產生了微妙的動搖。

Beta靈活的手指如同舞動的精靈,順撫而下,旖旎的打圈,施展神奇的魔法,很快就把他剛才經歷的疼痛都消除,實在太舒服了,說不出拒絕的話。

幾分鐘後他腹部收縮一下,悶哼一聲,在餘韻中,把臉深深埋入少年的脖頸邊,他的手臂還防備的阻擋著,可他根本沒有攻擊的意圖,鼻尖貼在肩窩裏,他深深的,近乎貪婪的嗅聞著Beta身上清淡誘人的香味,他嗅覺非常靈敏,很快就從少年身上捕捉到了極其細微的雜味,他不由把鼻子拱近。

是Alpha的信息素,醉人的酒香狡猾的留在極深極深的地方,仿佛融入Beta血肉裏,將他圈在自己領地,拒絕其它Alpha的靠近,絕對不是普通的沾染上了那麽簡單。

雷蒙德幾乎本能反感排斥,想要祛除這種味道。

盡管信息素囊裏沒任何信息素的氣味,可這不妨礙他想要覆蓋掉別的A的信息素的想法。

他眼神暗暗下來,不由自主地將齒尖碰在少年脆弱的鎖骨上。

不知道是察覺到危機還是巧合,他的臉被推搡到一邊去。

雷蒙德沈淪的意識慢慢恢覆,標記Beta,他在胡思亂想些什麽?不過,這Beta難道是剛和別的A搞完來的?

而且,他居然這麽快就……雷蒙德咬住牙關,頜骨肌肉死死繃著,僵硬地低眼去看,有一大部分在少年褲子上,還有一小部分在手上。

明明被弄臟掉的是Beta,他卻覺得相當難堪。

簡程擡起手,手指從男人的眉角撫到下巴,留下幾道濕漉漉的白色痕跡,這讓男三A冷峻剛硬的臉看起來很野,很欲,眉梢上似掛著冷霜,臉色差得過分。

一個人高馬大的男人,多冰清玉潔似的,他一個直男被搞的滿手都是還沒說什麽呢,簡程心裏嘀咕。

“這麽苦大仇恨的做什麽,你這不是沒壞嗎,不過壞不壞好像都一樣……”簡程勾起諷刺笑容,將剛才的話如數奉還,“只有這麽點體力嗎,Alpha,才幾分鐘就不行了。”

看到男三A受辱而無言的表情,簡程很滿意,羞辱的很到位!沒男人受得了這個!

雷蒙德實在無法反駁,盡管他不認為是自己的錯,而且Beta說得也完全不對,這和體力無關,他都沒有使用體力。

準確說,應該是控制力。

簡程只想快點離開這個地方,他往上一推……推不開,造了,這ABO世界的A是吃秤砣長大的嗎我請問了?

“滾開。”他瞪了男三A一眼。

男人這才板著張臭臉移開身體。

簡程走到一邊,拿很多的紙巾擦手,隨後開始擦褲子,雖然看起來有點奇怪,可要說是飲料不小心灑的好像也沒問題,回去就扔掉,他不可能再穿第二次。

隨後他進衛生間,開始狂按洗手液,等洗幹凈到手上全是洗手液清新的味道才走出去,看都沒看躺在地上半裸著的男三A一眼,直接越過走出去。

很像提上褲子連事後都不處理就走的渣男。

侍者站在走廊等待。

簡程把纏在手上的鞭子還了回去,不舍看了一眼,好東西啊,要沒它今天是要有血光之災了。

“好好收起來。”

“好的。”

侍者說完遞過來一個薄薄的平板,上面是一張男三A的大頭照,頭發像是叢生的鋼刺,頜骨和脖子幾乎一樣寬,連接的肩膀很寬直,表情淩冽肅殺,灰紫色眼眸銳利可怕,照片都能看得出兇殘不好惹。

而真人更是猶有勝之。

光看照片誰能想到是情色從業者,說是監獄裏的殺人慣犯或者雇傭兵才像一回事。

“請填寫一下您的評價,這對0031號技師將來的從業前景很重要,我們將根據您的評價對技師的服務進行重新教調。”

簡程抽了抽嘴角,真有人點這種嗎?是嫌自己死不夠快?

他看了一下,大頭照下有態度評價,服務滿意度等。

他拿著筆全部勾上滿分,在評價裏寫:

乖巧,聽話,可擼。

不能只有他一個人受害,至於要是有人看了他的評價真點男三A,呵呵,那他只能說恭喜那位客人有福了。

“感謝您的評價。”侍者微笑說,“您是否需要更衣。”

這服務真是體貼細致,他換了條褲子,來到酒吧大廳。

時間晚了,人也變多,簡直如同群魔亂舞,簡程眼神尋覓,溫晚還坐在那個角落卡座,似乎正在和人交談,他走過去,那個人住了口,看他。

“行了,這件事就這麽辦吧。”溫晚說完,那個人低著頭匆匆離開。

溫晚笑著招呼他坐下,“小程出來了?今天有點早餐,要喝點酒?”

他坐下喝酒,想著離詞。

“感覺怎麽樣?這個A。”溫晚用問這道題難不難的體貼大哥哥的口吻說。

“挺不錯的。”他違心地說。

溫晚:“我就知道,這人多半能讓你盡興。”

簡程有點好奇溫晚是怎麽把男三A弄到這裏來的,“看他的樣子,不太像是幹這個的?”

“嗯,他之前是一個地下拳手。”

“拳手?”簡程有點意外,又不意外,男三A這戾氣的長相和魁梧的身材,幹暴力行業倒是很正常的選擇。

“拳手怎麽會跑來酒吧當……鴨?”簡程百思不得其解,看男三A那麽抗拒,也不像是享受,也不是M。

溫晚靠在沙發上,手上輕輕搖晃著酒杯,莞爾一笑,“有人不想他繼續再打下去了,委托我把他搞垮,我就略施小計,把他弄過來了。”

“哦?小晚哥是怎麽做到的?”簡程好奇問。

他是真好奇,到底是什麽方法能夠讓一個頂天立地的漢子跪在房間裏等著被人玩弄的。

大概是覺得簡程是自己陣營裏的人,而且對他哥抱有想法,他對簡程頗為縱容,聲音溫和,“接到委托後,我打聽到他的媽媽生了重病,在醫院裏亟需手術費救治,正在四處籌錢,既然是缺錢的人,那就很好辦了。”

溫晚風淡雲輕地說:“我去找人用利益引誘,讓他打假賽,然後再找人揭發,他不僅沒有拿到一分錢,還欠了地下黑市拳場老板一大筆違約金,差點被打死。”

他的手指從透明的玻璃杯上輕輕點了點,“要弄垮一個人很簡單的,小程,這叫誘敵深入,和你哥哥在商業上使用的那些計策相比,我用的不過是一些雕蟲小技罷了。”

說到簡明,他不由輕輕捧了捧臉,露出崇拜的表情,眼中還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羞,“委托人本想弄死他的,我心軟救他一命,把他弄到這裏來接客,也算是廢物利用了。”

簡程聽得齒冷,不愧是大反派,比他這個小卡拉米惡毒得多,而且他如此從容不迫,簡程聽出他恐怕不止一次這麽幹,暗地裏還不知道如此操控毀掉多少人。

果然是……人不可貌相啊。

他低頭佯裝喝酒,掩飾自己現在的表情。

“小晚哥真厲害,我哥也實在太不會慧眼識珠了。”

溫晚笑了笑,沒接話,他上下打量簡程,“小程,你今天怎麽有點怪怪的?”

“有嗎?”他心頭一跳,放下酒杯,對視上溫晚暗藏懷疑的目光。

溫晚看著簡程,晦暗燈光下,很難看清一個人真正的情緒,也許只是錯覺,於是他沒有再說什麽,“看看表演吧,今天可是有不錯的演出。”

……

簡程離開後,侍者推開門,來估算損失。

一些顧客很暴躁,會順帶弄壞除人之外的東西,他不帶感情色彩的掃過房間。

比他想象得幹凈整潔得多,他走到雷蒙德身邊,彎腰撿起了壞掉的保溫杯一只,這是他的失責,雷蒙德天賦異稟,這種東西可能需要專門定制。

雷蒙德身上沒有任何處理,還是大半身體露在外頭,那傲人的地方垂頭喪氣的耷拉著。

侍者蹲下,侍者看了他一眼,漠然勸解道,“你不要覺得屈辱,簡小少爺是最好伺候的,只要受一些疼痛就可以了,以後你要面對的比這要難纏得多,你要一邊忍著比疼還要痛苦難堪的事去笑,他們就是要看你這種Alpha放浪墮落的樣子。”

“你要在其中拿捏尺度,既不那麽滿足他們,同時也不能不滿足。”

“今天,簡小少爺對你算是下手輕的,可見是喜愛憐惜你的。”

侍者說完解開繩子。

雷蒙德聽他滿嘴放屁,站起來穿上褲子,活動手腳。

捆了這麽久,他的手腕和胳膊早就磨破皮了,傷痕比身上的還重,膝蓋和兄弟也有點疼只是這點痛,完全在他的忍耐範圍之內,因此看起來和沒事人一樣。

侍者遞過來他的手環。

他忍著一拳打在侍者臉上的沖動,戴上手環,拿掉身上的繩子扔到地上。

“給我錢。”他冷冷盯著侍者,嗓音沙啞。

侍者不為所動:“提成要根據剛才客人給你的評價來給予,如果完全滿意你可以得到所有提成,如果部分滿意,你可以得到一半,如果不滿意,”

他頓了頓說,“你不僅得不到提成,還要重新進行服從度訓練。”

雷蒙德聽的心沈,懶得留在這裏,擡腿就往門外走,

侍者聲音從背後傳來,

“剛才簡小少爺給你的評價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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