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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章 第七十三章 袁家人的感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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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章 第七十三章 袁家人的感謝!

第二天, 這件事情的結果就出來了。

“……她爸媽雖然都是老師,但是過兩年就要退休了,所以他們根本就不在乎什麽前途, 什麽名聲, 他們就想為女兒討回一個公道。”

劉嬸子繪聲繪色的說道:“他們直接糾集了幾十號人手, 分成三批, 一批人打上了那個小畜生家的煙酒行,一批人打上了那個小畜牲工作的地方,也就是岳川縣農村發展銀行, 另一批人去了那個小畜牲的前女友的現男友家裏。”

“當時那個小畜牲正在銀行大廳裏給儲戶辦理業務, 他們上去之後,就指著那個小畜生的鼻子, 把他的那點糗事全都抖落了出來,包括他摳完腳之後,不洗手就去拿西瓜吃的的事情……”

“當時銀行大廳裏可是還有不少儲戶在, 再加上他的那些同事也很快就圍了上來,在這麽多人面前丟了那麽大的臉,他可不就惱羞成怒了嗎?”

“他一氣之下, 就推了向雯的小舅舅一把。”

向雯就是那個年輕女人的名字。

“向雯的小舅舅當即就推了回去, 向雯的小舅舅以前當過兵, 雖然他今年已經快五十歲了,但力氣那是沒得說,所以那個小畜生直接就被他推到了地上,腦袋也在椅子上狠狠的磕了一下。”

“那個小畜生可不就更生氣了嗎?他從地上爬起來之後, 就揮舞著拳頭沖向了向雯的小舅舅。”

“殊不知向雯家的人等的就是他先動手——”

“他們當即就一擁而上,把他摁在地上,狠狠的揍了一頓。”

“等到警察趕到的時候, 他已經被揍的連他媽都快要認不出他來了。”

“這件事情本來就是他們家理虧,他們家也怕向雯家的人繼續鬧事,所以最後他們同意了離婚。”

“他們準備今天就去民政局把離婚申請書交了,之前那個小畜生家裏一共給了向雯十八萬八的彩禮和三萬塊錢的三金,向家把其中的十萬塊錢彩禮和三萬塊錢三金退了回去,剩下的八萬八作為賠償,賠給了向雯。”

“至於那個小畜牲的那個女同學那邊,她現在的男朋友也帶著家裏人鬧到她家裏去了……”

聽到這裏,在場不少北定村村民都鼓起掌來:“好。”

“好什麽好。”

劉嬸子說:“向雯家根本就不缺錢,就向雯的父母給她買的那個門面,就值八十多萬,八萬八千塊錢,買一個離過婚的身份,對於向雯來說,虧大了好吧。”

“更何況她今年才二十五歲。”

“也是。”

向元明說:“不過現在這樣,已經很不錯了,總比被那一家子王八蛋騙一輩子要強……”

所以第三天一大早,向雯跟她的父母就送了滿滿一後備箱的水果和煙酒過來。

就連牧興懷也被迫收下了一堆東西。

但其實他根本就不想收。

因為他家裏最不缺的就是水果和零食了。

不提後院那滿樹的百香果、柿子、臍橙。

只說這段時間以來,北定村又有三戶人家做起了租賃房子的生意。因為跑來牧興懷這裏看病的外地病人越來越多,他們的房子也根本就不愁租客。

結果就是他們賺到錢之後,也開始學著劉嬸子和向老大他們,隔三差五的就往他們家送東西,他不收都不行。

再加上管老三也隔三差五的會給他和牧建國送過來一些他自己種的蔬菜水果,所以他們家的水果根本就吃不完。

也就在這個時候,吳翰林來了。

牧興懷:“你來的正好,這些水果和煙酒你帶回去吃吧。”

吳翰林掃了一眼那些水果和煙酒:“你是不是忘了,我媽跟劉嬸子是一夥的,所以向雯的父母給我媽也送了一份謝禮。”

牧興懷:“……”

好吧。

“所以你今天過來是?”

吳翰林:“找你開後門來了。”

沒辦法,誰讓牧興懷這裏的號是越來越難掛了呢。

“我有個客戶,他有個外甥,喜歡吃他們學校外面的一個路邊攤賣的缽缽雞,兩個月前,他在那個路邊攤上買了好些串串,其中有幾串肉串已經變味了,但他沒舍得扔掉,直接吃了下去……”

“當天晚上他就開始上吐下瀉,兩個耳朵也時不時的就聽不見聲音了。”

“但是他父母都在外地工作,他跟著他爺爺奶奶一起生活,老人家嘛,沒有什麽文化,誤以為他只是簡單的拉肚子,就去診所隨便拿了點藥給他吃,就沒再管他了,直到三天後,他的兩個耳朵完全聽不見了,他爺爺奶奶才意識到不對勁,把他送去了醫院。”

“他們先是去良市市一院治了一個多月,但是一點效果都沒有,後來他們又轉去了省二院治了半個多月,還是沒什麽效果。”

“我的那個客戶聽說過你不少的事跡,就想著請你給他外甥看看。”

牧興懷:“他們想什麽時候過來看?”

吳翰林:“我跟他們說過了,你只有中午一點到兩點,還有晚上六點之後有空,所以他們想後天晚上六點之後過來。”

牧興懷:“行。”

說完,鬧鐘響了起來。

這意味著他們該上班了。

吳翰林:“那我就先回去了。”

牧興懷:“好。”

下午三點鐘左右,牧興懷的手機突然就響了起來。

他拿起手機一看,電話可不正是那個年輕女生打過來的。

就是前幾天,他去喻修鈞家接他的時候,碰到的那條下巴脫臼的金毛的主人。

後來她不是帶著她小叔到他這裏來看過病嗎?

當時她也以為她小叔得的只是普通的濕疹,結果牧興懷給她小叔看完之後,卻認為她小叔得的不是濕疹,而是蕈樣肉芽腫。

算算時間,這會兒活檢結果應該已經出來了。

果不其然,等他接通電話之後,年輕女生說的第一句話就是:“牧大夫,我小叔的活檢結果出來了,他得的還真就是蕈樣肉芽腫。”

“市一院的醫生說,還好我小叔的病發現的早,他又還很年輕,身體狀況也還不錯,不出意外的話,這個病有很大的可能不會對他的壽命產生明顯的影響。”

牧興懷:“西醫在治療這個病上確實要比中醫權威,你就讓你小叔安心的在市一院那邊治療吧。”

年輕女生:“好的好的。”

然後就到了第二天下午,牧興懷剛給最後一位病人看完診,劉嬸子的大嗓門就響了起來:“興懷,興懷,你們家有客人來了。”

牧興懷出門一看,就看到門外不知道什麽時候來了七八輛車,把他們家門口的馬路堵了個嚴嚴實實。

看到他出來,在把後備箱裏的東西全都拎了出來之後,為首的一對中年夫婦就直接迎了上來:“您就是牧興懷牧大夫是嗎?”

“牧大夫您好,我們是袁煜祺的父母。”

牧興懷伸出手跟他們握了握:“你們好。”

不過袁煜祺是誰?

下一秒,一個年輕男生就竄了出來:“牧大夫您好。”

在看清楚他的模樣之後,牧興懷恍然道:“是你啊。”

所以他可不正是牧興懷之前在電影院裏,碰到的那個身患闌尾炎卻不自知的年輕男生。

等等——

牧興懷:“你這就出院了嗎?”

這才過去幾天?

好像五天都不到。

年輕男生:“對,縣一院的醫生說我恢覆的很好,就讓我出院了。”

牧興懷:“……”

他忍不住朝著年輕男生豎起了大拇指。

不愧是能硬扛急性闌尾炎三天,還能頂著四十一度的高燒去看電影的身體,就是強。

袁父袁母:“那天在醫院,等我們反應過來,去找您的時候,您跟您的朋友已經走了。”

“好在當時在電影院裏,有人認出了您來,我們家煜祺的那兩個同學把您的名字記了下來,要不然我們還真不知道該去哪裏找您了。”

“牧大夫,您是我們家煜祺的救命恩人啊。”

牧興懷:“不至於不至於,我當時就是幫忙打了個急救電話,又陪著去了趟醫院而已。”

袁父:“怎麽就不至於了,他當時本來是準備去衛生間大便的,如果當時不是您發現了他的不對勁,攔下了他,他要真去了衛生間,肯定就直接暈倒在衛生間裏了。”

“要是有人第一時間發現他暈倒了還好,他還能搶救的回來,要是沒有人發現他暈過去了,我和他媽媽現在就不是站在這裏跟您聊天了,而是在給他送葬了。”

“所以您就是我們家的恩人。”

袁母:“為了感謝您,我們專門在宏陽大酒店擺了幾桌,請您和診所裏其他的大夫一定要賞臉光臨。”

牧興懷連忙說道:“不用不用……”

但耐不住袁家來的人多啊,不等他把話說完,他們就一擁而上,三兩下的就把他們像是趕鴨子一樣,趕上了車。

就連原本正趴在板栗樹上看熱鬧的牧建國,也被一個小年輕一把薅了下來,塞進了車子裏。

就這樣,半個小時後,他們就來到了宏陽大酒店。

一上桌,袁父就擰開一瓶茅臺,給牧興懷倒上了,而後他就舉起酒杯:“牧大夫,我先敬您一杯,敬您無私的仁心!”

牧興懷跟著舉起了酒杯:“你們太客氣了。”

喝完一杯後,袁父又幫他把酒杯倒滿了:“牧大夫,我再敬您一杯,敬您對陌生生命的珍視!”

牧興懷便又舉起了酒杯:“你們真的太客氣了。”

喝完第二杯後,袁父又幫他把酒杯倒上了:“牧大夫,我再敬您一杯,敬您讓我們不用白發人送黑發人,敬您讓我們的孩子還能再叫我們一聲爸爸媽媽!”

說到這裏,袁父的眼睛都紅了。

牧興懷:“……”

他也只能再次舉起了酒杯。

三杯酒下肚,牧興懷的臉就紅了。

好在這會兒菜都已經上來了,他第一時間夾了兩筷子牛肉塞進了嘴裏。

結果沒過兩分鐘,袁母也舉起了手裏的酒杯:“牧大夫,我也敬您一杯,祝您事業蒸蒸日上,家庭幸福美滿!”

“牧大夫,我再敬您一杯,願您從今以後心隨所願,萬事順遂!”

……

然後是袁大伯,袁大姑,袁三叔……

“來來來,牧大夫,相逢就是有緣,我們之間必須再走一個,幹了!”

“來,建國,話我就不說了,都在酒裏,幹!”

……

最後,牧興懷只問道:“袁老哥,你們都是做什麽的啊?”

袁父:“哦,我們一家子都是做建材生意的。”

“難怪。”

牧興懷點了點頭,然後他兩眼一閉,就倒了下去。

等到他再醒來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下午的事情了。

他剛一起身,一股劇烈的刺痛感就沖上了他的大腦皮層。

牧興懷當即翻身下床,去了診室。

看到他過來,鄭玄靜第一時間跟他打招呼道:“牧大夫,你醒了。”

牧興懷含糊著說道:“嗯。”

“不好意思,今天辛苦你們了。”

一邊說著,他一邊從藥櫃裏拿出一盒針灸針和一瓶酒精棉球,自己給自己紮起了針來。

十五分鐘後,他腦袋裏的刺痛以及四肢上的酸脹終於散了個七七八八。

牧興懷忍不住長吐一口氣。

隨後他就坐到了自己的診位上。

鄒教授見狀,抽空說道:“牧大夫,要不你今天就休息一天吧。”

“有鄭大夫幫忙處理一些輕癥病人,剩下的病人我應該看得完。”

牧興懷說道:“沒事,我已經好多了。”

只有一點,那就是他總覺得他好像忘記了什麽事情。

也就在這個時候,一個病人坐到了他對面的椅子上。

他只能先將這件事情拋到了腦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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