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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4章 惡毒假浪子訓狗玩脫,反被瘋批真學霸強制(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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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4章 惡毒假浪子訓狗玩脫,反被瘋批真學霸強制(38)

俞秋就這樣被孟江嶼“關”了起來。

說關也不是特別嚴謹,因為起碼在這一個月的時間裏,俞秋依舊住在自己的家中,只不過腳腕上的銀鏈從那天過後就沒有摘下去。

孟江嶼把銀鏈的另一端綁在了自己的腳腕上,雖說銀鏈有足夠的長度,但對於剛剛嘗到滋味的孟江嶼來說,他恨不得時時刻刻都跟俞秋待在一起。

睡覺兩個人躺在一張床上,吃飯在一張餐桌,就連俞秋單獨洗澡的權利都徹底剝奪。

他們一起去研究室之前,孟江嶼會把銀鏈摘下來,但俞秋不能離開男人的視線半寸。

有一次他趁男人接電話的功夫下樓拿了個外賣,回來以後被弄得兩天沒下床。

好像從孟江嶼開竅的那一晚開始,俞秋周圍那些花花草草不知怎麽便消失得無影無蹤,手機裏亂七八糟的聯系人刪的一幹二凈,哪怕走帶校園裏也不會有人冒昧的搭訕。

就連喜歡孟江嶼的林讓,都消停了好一段時間。

和曾經的囚禁比起來,俞秋覺得他現在正被變態光明正大的監視著。

他可以用手機,但必須在孟江嶼的視線下。

他的每一通電話,每一條訊息都需要經過嚴格的檢查。

這種情況之下,就算俞秋了解到孟江嶼現在的研究項目,也根本無濟於事。

他曾經的打算和後路被一一斬斷,現在就算就算手裏握著項目最近研究進度,對於俞秋來說也只是廢紙一張。

如果和前兩個世界比起來,這個世界的孟江嶼好像更恐怖一些,是因為他想起了顧鶴眠的事嗎?那如果再加一個沈莫川會怎麽樣?

想到這,俞秋的腦中忽然衍生出一種怪異的刺激感。

一方面他不想承受男人的妒火,可另一方面他卻又能在男人的暴怒中尋到獨一無二的#感。

不過就算是這樣,孟江嶼總會有照顧不到的時候。

比如偶爾孟江嶼會到教授的辦公室匯報項目的研究進度,這個時候那本不該在學校存在的銀鏈就會重新出現在俞秋的腳腕上,研究室的大門緊鎖,只有休息室的房門虛掩著。

可惜經過刻意調整過的銀鏈長度,是不允許俞秋抵達門口。

換句話說,只要把人鎖好,哪怕大門敞開,孟江嶼也不擔心俞秋會跑出去。

俞秋每每看著男人這樣警惕,不滿的語氣裏說出的話又似帶笑,聲調濃稠的像化不開的晚霞:

“孟江嶼,你就這麽怕我跑?”

對於這種問題,孟江嶼一般只是低頭用鼻尖緩緩得蹭男生發燙的眼瞼,動作溫存,但字裏行間都是將人永困其中的堅決。

“之前也許寶寶不會跑,但在我搞出這麽一系列動作以後,你就算是報覆我,也會故意逃跑。”

“懲罰我,讓我心急如焚。”

俞秋見蠱惑人沒有用,便毫不留情的把人推開,冷哼了一聲:

“你倒是聰明。”

僅僅不到半個月的功夫,俞秋就已經習慣了兩個人的相處,孟江嶼沒有再提及顧鶴眠這個名字,俞秋也沒有在用骯臟尖銳的話語刺痛他,兩個人不管是床上還是床下都和諧的厲害。

俞秋在等他父母回來的那天,也許孟江嶼也在等。

但時機就像刮刮樂,說不準哪天就會不長眼睛的砸到自己身上。

吱嘎——

俞秋停下了思考,轉過頭語氣裏還帶著嗔怪:“這麽快?讓你給我買的咖啡你......”

未說完的字眼在看到門口站著的人影以後,又重新吞進嗓子。

詫異的目光一閃而過,淺眸緩緩一彎,語氣熟稔:“我還在想,你要忍到什麽時候才會來。”

林讓手裏拿著一個看不清包裝的玻璃瓶子,站在門口擡眼望過去。

中午的陽光很足,很明顯休息室的主人擔心俞秋被曬到,窗簾拉攏了一半,光線冷漠的將空間切割,黑與白之間存在著明顯的交界線。

被藏在洞穴裏的美人窩在柔軟舒服的椅子裏,側頭看過來的時候臉上還帶著被滋潤過的紅潤和狡黠。

盡管林讓早就聽到了不少流言蜚語,可在親眼確認以後,整個人直接像是掉進了深暗無比的漩渦,發青的眼下皮膚不受控制的抽搐,就連指尖死死摳進自己肉裏都發覺不到。

“你知道我為了爭取孟學長身邊這個助手的位置,下了多少功夫嗎?”

房間靜得可怕,因為不甘和嫉妒的雙重扭曲,林讓覺得自己的耳邊開始回蕩刺耳的電流音。

他緩緩朝著俞秋走過去,手中的玻璃瓶中的液體也跟著步子不斷晃動,林讓那雙滿是紅血絲的眼睛早已幹澀幹癟的厲害,沒有光澤,像是被曬久了的石頭。

“如果今天你不在休息室就好了。”

“你知道比聽說你和孟學長在一起更讓我痛苦的是什麽嗎?”

林讓站在俞秋面前,眼前不是男生的臉,而是如同羊脂般滑嫩的肌膚上不斷爬滿細細密密黑紅色的蟲子。

俞秋看著明顯不正常的林讓,沒有動彈,而是順著話問道:“是什麽?”

林讓露出一個絕望苦澀的笑容:“而是親眼確認了這場戀愛游戲裏,孟學長才是強求索愛的一方。”

“所以呢?”俞秋盯著林讓,“為了一個男人你要用手裏那瓶硫酸潑我的臉?”

“林讓,你真讓我覺得好笑。”

“在男人和前途面前,你竟然果斷選擇了前者。”

“閉嘴!”林讓瞪著猩紅的眼睛,手掌已經覆在了瓶口上,他突然情緒失控的嘶吼著,整個人不知被俞秋的哪個字眼戳中,瞬間陷入癲狂的狀態。

“你懂個屁!你這個從小就出生在羅馬的人沒有資格指控我!”

“明明只要沒有你,助手的位置就會是我的,孟學長也不會被你勾了魂,順利讀博,跟孟學長在一起的人明明就應該是我!”

“就是因為把我自己的前途看得比誰都重要,才更接受不了未來中沒有孟江嶼,你到底明不明白?”

俞秋沒出聲,但那雙眼睛裏透露出的憐憫深深刺痛了林讓脆弱不堪的內心。

胸口的圓珠筆被攥在手裏,指節因為用力而泛著青白,林讓嘶吼著沖著那雙眼睛狠狠的紮了過去,動作沒有一絲一毫的遲疑。

他的孟學長這麽寶貝俞秋,應該想不到有一天這條像姻緣線一般的銀鏈會成為阻擋俞秋逃命的枷鎖吧?

筆尖的力道加重。

他甚至已經想到了那顆圓潤的眼珠在他筆尖下爆開的美麗場景。

就算他俞秋再漂亮再招人,如果瞎了一只眼,孟江嶼還會像原來那樣寶貝嗎?還會每天愛不釋手的把人鎖在身邊嗎?

林讓越想越興奮,嘴角已經開始扭曲上揚的抽動著。

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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