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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0章 惡毒假浪子訓狗玩脫,反被瘋批真學霸強制(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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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0章 惡毒假浪子訓狗玩脫,反被瘋批真學霸強制(34)

孟江嶼身上的味道強硬粗魯的清掃著俞秋四周的薄荷味,熏得俞秋頭暈眼花。

窗簾不知什麽時候被拉得徹底。

黑沈沈的臥室中根本看不清到底發生了什麽,只有持續不斷細碎的哭聲和謾罵,把人逼急了甚至還有不輕不重的巴掌聲。

細長的銀鏈偶爾會撞擊到漂亮的鈴鐺上,發出清脆動人的聲音。

俞秋不知道自己到底是什麽時間睡下的。

中途意識游離的時候被強行餵了兩口水,稍稍緩解了嗓子幹癢發疼的癥狀,耳邊似乎有人在說話,完完整整的幾個音節鉆進耳朵裏,但俞秋無法處理這些字連起來的含義。

艱難的掀起眼皮看了眼男人的身影,下一秒便闔上了眼睛,重重的沈睡過去。

......

青色的晨曦流進窗簾的縫隙中,鴿群呼啦啦的從窗外飛過,白亮的羽毛在空中撲騰,寧靜又美好。

把自己全部團在被子裏的俞秋,因為這一連串的響動聲下意識蹙了下眉,搭在床邊的手指無緣故的抖顫,這是蘇醒前的征兆。

“寶寶,你想要的東西我都可以給你,為什麽非要費盡心思的走彎路?”

“打聽我的研究項目幹什麽?擔心我真的像其他人口中那樣狼子野心,準備威脅我讓我滾出去?”

“除了你自己,沒有什麽東西能威脅到我。”

“既然你不肯給我拴上狗鏈子,那我只好自己來了寶貝。”

“......”

掙紮在q欲的漩渦裏,連帶著長聳的睫毛都開始不安分的顫抖,那束從窗簾縫隙裏鉆進來的光影將床上男生的容貌切割的不甚分明,這張動人的臉蛋比任何時刻都顯得不安和無助。

“俞秋,你一個私生子能冠上我們俞家的姓氏已經算你那個賤人媽祖墳冒青煙了,到底是誰給你的膽子回來爭奪家產的?”

“就算以後爸沒了,還有我和大哥,我們絕對不承認一個私生子的存在!”

“你什麽都沒有,拿什麽跟我們比?”

噩夢中幻想和現實不斷交替,原本在床沿邊緣顫抖的手忽然用力攥住床單,猛然睜開的眼睛裏被通紅的血絲充斥,胸口那些本想自欺欺人的情緒在不斷翻湧。

一個夢,在過去成百上千個日日夜夜中,讓俞秋壓抑遏制住的恨意,在此刻徹底爆發,肆意沖撞,毫不憐惜的撕扯著脆弱的神經。

他早就不會因為私生子的身份擡不起頭,因為他不在乎,他也看不上。

如果不是他名義上的大哥和二哥無能,他那個讓人惡心的父親又怎麽會想起還有俞秋這個私生子?

為了給自己的寶貝兒子找一個磨刀石,俞秋的父親才把一直流落他鄉的俞秋連帶著他母親一同接回來。

他的母親在俞家反覆的哄騙和推脫責任中,早就已經出現精神錯亂,糊塗時聽不懂旁人說話,短暫的清醒也只會反覆的念叨,自己接下來的人生都要指望著俞秋,類似種種。

沒人問過俞秋想要什麽。

因為他的想法並不重要。

事情演變到最後,俞秋要的已經不光單單是俞家這麽簡單,他要的是俞家所有人都不得好死。

仇恨,才是活下去的動力。

輕輕眨了眨眼,那些沸騰亂撞的情緒又一次被獨自消化,猩紅的眼睛也因為逐漸平穩下來的呼吸而漸漸褪去駭人的顏色,重新變回澄澈透亮。

俞秋下意識去看自己腳腕上的東西,在那根細長的銀鏈出現在他的眼前時,原本被擺在床邊的水杯被他拿起來狠狠砸到了地上。

砰——

把狗叫過來最好的辦法不是喊也不是鬧,弄出點聲音,狗東西自然聞著味就過來了。

果然,沒過兩秒,俞秋臥室的房門被打開,孟江嶼走進來像是沒看到地上破碎的玻璃杯一樣,擡腳邁過去,走到了床邊,蹲下身。

“怎麽了?晚上不還乖乖的讓我#,怎麽醒過來就發這麽大的火?”

俞秋根本不給面子,像小孩子發脾氣似的打掉了男人伸過來的手,甚至還覺得不夠,撲騰著小腿耍賴似的往男人身上踢,問什麽也不答話,就是狠狠地折騰。

撒了氣,俞秋的腦門和鼻尖都冒出汗珠,碎發粘在額頭上,散落的被子纏繞在纖細無骨的腰上,身上的斑斑點點都是孟江嶼昨晚的勳章。

俞秋的右眼皮跳得厲害,心裏也跟著發慌。

昨晚到最後他幾乎已經是半昏半醒的狀態,根本不知道最後發生了什麽,自己有沒有在稀裏糊塗中叫錯名字,又或者男人說沒說一些奇怪的話。

“你......咳咳咳......”

俞秋剛開口說話,突然發現自己的嗓子不是一般的啞,甚至還伴隨著喉嚨幹癢疼痛的癥狀,幾乎已經到了半失聲的境地。

美麗的獵物捂住脖子,難以置信的看向孟江嶼。

這人是什麽畜生東西嗎?

到底是忍了多久,幹了多少過分事,才能把他直接#到失聲?

孟江嶼把人攏在懷裏,淩厲流暢的指骨輕柔的幫俞秋按摩著腰窩,看著送到眼前的這雙水色朦朧的桃花眼,語氣裏帶著平靜和克制,沒有洩露絲毫情緒。

“昨晚是小狗沒控制好,我買了藥,寶寶起來吃點。”

聽著孟江嶼厚顏無恥的回答,俞秋幾乎是氣的連指尖都跟著抖動,瞪著眼睛擡手就是清脆的一巴掌。

漂亮的小臉上寫滿了讓孟江嶼快滾這幾個字。

孟江嶼也不生氣,神態平常的抱著人親了幾口,在徹底把人親生氣之前才戀戀不舍的擡起頭。

俞秋不想說話,搡著男人讓他看自己腳腕上的鏈子。

這個鏈子的長度只夠他在房間裏活動,但孟江嶼沒有拿吃喝過來,就說明他有機會從這個屋子裏出去,晃蕩著腳腕催促著讓他趕緊給自己解開。

孟江嶼看著被銀鏈牽扯下的肌膚,輕輕滾動了下喉結。

為什麽俞秋身上的每一處都這麽漂亮?

口袋裏的鑰匙輕松的把綁在床邊的銀鏈一端解開。

俞秋甚至還沒來得及高興,就看到了孟江嶼把那一段的鏈子纏繞在了他自己的腳腕上。

男人似乎並沒有意識到這種行為有多麽貪婪黏膩,他轉頭幫俞秋穿上外衣,抱起來往外走,語調很穩,沒有刻意:

“這次你要好好牽著我。”

“可別走丟了。”

俞秋的右眼皮跳的越發厲害,他死死攥著孟江嶼身上的衣服,這種恐怖詭異的感覺已經開始蔓延到他身體內的每一個細胞。

不對勁,有點不對勁。

門外的場景依舊如常,陽光傾瀉在孟江嶼帥氣的臉上,濃墨重彩的五官依舊那樣俊秀完美,但不知是不是俞秋醒來前那場噩夢的緣故,他總覺得男人此刻的表情有些微妙的違和。

不等俞秋仔細琢磨,孟江嶼向下走的步子突然頓住,掌心忽然用力把俞秋再次按進懷裏,不同於剛剛平靜的語調,而是帶著淡淡的笑意。

“寶寶,你有姓顧的朋友嗎?”

俞秋的背後無端生出一絲冷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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