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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7章 惡毒假浪子訓狗玩脫,反被瘋批真學霸強制(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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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7章 惡毒假浪子訓狗玩脫,反被瘋批真學霸強制(21)

這話剛說出口幾乎讓剛剛炒熱的氣氛有了瞬間的猙獰和停滯。

巴士車裏坐著的大部分都是比孟江嶼稍小兩歲的學弟學妹,也有幾個同齡的學生,但無一例外聽到這句話以後都是詫異萬分。

孟江嶼在外給人的形象太過刻板,幾乎是同等的拒絕人於千裏之外。

任誰也無法想象孟江嶼頂著這副模樣跟人接吻是個什麽樣子。

林讓在一旁把這句話聽的真真切切,幾乎是同一時間攥緊拳頭,指甲死死嵌進肉裏,疼的顫抖。

他為了爭取孟江嶼身邊助手的位置,天天恨不得把書本翻爛,咬牙切齒的背書,看著反反覆覆記不住的知識點他只想抽自己兩個嘴巴。

這種近乎病態的學習只是為了能夠多接觸孟江嶼一點。

可為什麽自己這麽努力,卻抵不過某些人隨手耍的幾個手段?

原本短暫停頓的氣氛被一陣抽氣聲打斷,緊接著整個巴士車裏突然爆發出混亂不已的驚呼和起哄聲。

“孟學長,這游戲可不能說謊啊!”

“就是就是,可不能為了贏不擇手段。”

“等下等下,前段時間在校園網上是不是有人看到俞秋和孟學長從一輛車上下來的?不會吧?俞秋你真把我們高嶺之花拿下了?”

“當事人快說出話吧,我真的要憋死了,我感覺渾身都有螞蟻在爬啊啊啊啊。”

孟江嶼依舊是那副淡然處之的模樣,絲毫不覺得自己說出口的話有多像是往平靜的湖面砸了一個悶雷。

他轉過頭看著俞秋笑了一下,這副模樣像是完全不知道自己幹了多荒謬的事:

“俞秋,我說謊了嗎?”

話音剛落,全車的人幾乎都把視線集中在了孟江嶼旁邊的俞秋身上。

這段時間因為孟江嶼的腳腕有傷,再加上很多工作內容沒辦法居家完成,所以基本上在校園裏俞秋跟他都是出雙入對。

以至於孟江嶼目前暫時住在俞秋家的消息也成了公開的秘密,原本篤定兩個人談戀愛的消息也不攻自破,短短兩三天那個爆火的帖子就消失不見。

但現在,光是聽孟江嶼這句話來說,兩個人之間的關系好像並不像傳聞中那般清白。

俞秋雖然平時的行徑惡劣了點,但被眾人用好奇的目光這樣盯著,也難免臉熱。

他用小乖空空蕩蕩的腦瓜殼想也知道這是孟江嶼故意的,孟江嶼故意把兩個人不清不白的關系暴露出來,把那些可能成為的潛在隱患徹底掐死。

想到這,俞秋突然覺得孟江嶼有點幼稚,皮笑肉不笑的扯了下唇,剛要開口突然就感覺自己放在腿上的手被人握住。

雖然他們坐的位置比較靠前,但只要有人站起來往他們這邊看就能一眼瞧見兩人不自然的動作。

俞秋突然僵了下,淡淡的瞟了眼自家不聽話的壞狗,沒承認但也沒否認:

“你說是,那就是吧。”

可惜這話就算能讓孟江嶼滿意,其他人也沒準備放過這樣一次刨根問底的機會。

畢竟平時他們根本說不上話的孟學長主動坦言,再加上現在的氣氛又比較微妙,如果這個時候不八卦,過了這個村,估計晚上想起來腸子都得悔青了。

“少打馬虎眼呀俞秋,是還是不是可得給個痛快話。”

“就是就是,這麽模棱兩可的答案,是不是親了不想負責呀?”

“別想躲啊,你知道的,我們醫學生最嚴謹了。”

雖然他們都聽過俞秋身邊不缺人的桃色新聞,不過誰也沒親眼見過俞秋主動拉誰的手,又或者跟誰有過什麽親密接觸。

再加上俞秋對人的分寸感拿捏實在太優秀,甚至就在俞秋跟孟江嶼同進同出的這兩天,他們還跟著沾光吃了排隊都買不上的早點和下午茶。

少爺嫌棄公共休息室的空調不制冷,大手一揮直接換了臺新的。

他們最近的日子別提過的有多滋潤。

所以現在哪怕是說出口的話也只是單純的開個玩笑,就算最後俞秋真的不想說,他們也不會繼續為難,並沒有惡意中傷的意思。

就在俞秋扛不住調侃時,旁邊一直沒說話的林讓突然開口:

“俞秋,應家野給你發消息你沒回,他都找到我這裏來了。”

這話如同一桶冰水,瞬間澆滅了在場所有人繼續八卦下去的熱情,偶爾有幾道目光落在孟江嶼那張毫無波瀾的臉上,但也只是看了一眼就急忙錯開。

應家野喜歡俞秋根本不是秘密。

教授手裏帶的研究生不算多,更何況他們彼此也相互都有實驗項目接觸,沒人不知道應家野的手機屏保是他偷拍俞秋背影的照片。

本身就是一廂情願的東西。

但這話在這種場合說出來,似乎又多了點強制捆綁的意思。

孟江嶼聽完雖然沒什麽表情,但握住俞秋的手突然用了力氣。

看了眼旁邊垂眸聳睫的男生,又盯了下那張瀲灩多汁的嘴唇,沒說話,就這麽靜靜等著俞秋回應。

俞秋眼神涼涼的看了眼不遠處的林讓,對方似乎覺得這句話說的高明,正趾高氣揚的回看自己,好不得意。

“那就讓他等啊。”

“這不是他應該做的嗎?”

林讓被俞秋這兩句話噎得一楞,心裏時刻壓抑著的那股酸勁突然迸發,說出來的話也有點沖:

“俞秋,你要是不喜歡就幹脆的拒絕,吊著別人不太好吧。”

“再說了,你不考慮別人,也得考慮孟學長的感受啊!”

聽著表面善解人意的話,被點名道姓的俞秋卻沒有生氣,而是不經意的扯動了下男人的手指,看著林讓:

“孟學長什麽感受,你知道?”

說完俞秋轉頭看向孟江嶼,被牽住的手反客為主的握上了男人的手腕,食指不聲不響的揉搓著腕骨上不停調動的動脈,笑著沖人做了個口型。

‘吻我’

不是大言不慚的說跟在場的某個人接過吻嗎?

不是想要從他嘴裏聽到肯定的答案嗎?

既然討不到,那俞秋就給孟江嶼一個機會。

一個絕無僅有,托林讓的福才拿到的機會。

孟江嶼哪能不懂俞秋的意思,他這個吻只要落下,不光能坐實剛剛的發言,更是無聲的反駁了林讓那些看似體貼的話語。

俞秋要告訴這裏的所有人。

孟江嶼心甘情願受他擺弄。

身體突然向前傾了一下,巴士車緩緩停下,目的地已經到了。

就在眾人以為這場荒誕的鬧劇被迫終止時,一直沒有動作的孟江嶼忽然掐住了俞秋的下巴。

吻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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