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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惡毒小少爺訓狗玩脫,反被竹馬哥哥強制(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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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惡毒小少爺訓狗玩脫,反被竹馬哥哥強制(8)

顧鶴眠站在樓梯邊緣,看著隨意坐在沙發一側的漂亮青年。

寬松領口歪七扭八的在脖子上作亂,瑩透修長的脖頸下是讓人移不開眼恨不得咬上一口的鎖骨,再往下的春光沒入白t,無法窺探。

真是毫無戒備又天真的可愛。

顧鶴眠要的就是模糊邊界,他要俞秋誤會俞晏的目的,挑撥父子兩人的關系,只要其中一方走投無路,最後俞秋都會乖乖落到自己的手裏。

這是個緩慢需要耐性的過程。

恰好顧鶴眠十分享受。

他真的像個聽話的小狗,似乎已經知道了自己接下來的命運,沒有片刻猶豫直接朝著俞秋的方向走了過來。

身體靠近。

擡手將俞秋身上亂七八糟的衣服整理好,白凈泛紅的鎖骨被衣服遮擋的嚴嚴實實。

俞秋沒說話,他眼睜睜看著男人那雙骨節明顯的手掌拽著自己身上的棉質布料,手背的青筋稍稍鼓起,布料摩挲著肌膚,整理時手臂發力,肌肉線條在俞秋的眼中晃過,性感的恰到好處。

【小乖,我懷疑顧鶴眠在對我用美男計企圖逃脫懲罰。】

小乖露出比吃屎還難看的表情:【小嘴巴,閉起來。】

“這麽看著我幹什麽?”

“等著我跟你說一句謝謝?”

俞秋用餘光瞟了一眼男人白凈的皮膚上清透可見的血管,沒忍住咽了下口水,像是對自己這個行為有些惱怒,直接擡起光溜溜的腳丫,毫不留情的踢向顧鶴眠的小腿。

本身男人的個頭就有一米八八,再加上此刻是站在沙發面前,俞秋仰得脖子酸疼,煩躁的嘖了一聲,挑刺一般開口:

“站這麽高想幹什麽?”

“跪下。”

顧鶴眠垂著眸,視線落在俞秋纖長的睫毛上,指腹輕輕撚了一下好似在回味剛剛攥緊青年腳腕時的觸感。

左側的膝蓋率先彎曲,緊接著直挺的背脊俯下,雙膝接觸到柔軟的地毯,黑色西裝褲繃緊的線條刻畫著腿部肌肉的張力。

擡起頭那張硬朗帥氣的面容橫沖直撞的闖進俞秋的眼底,耳邊回蕩的是男人溫潤帶著笑意的聲音。

“為小少爺排憂解難,是我應該做的,怎麽敢向您討一句謝謝。”

顧鶴眠額前的發絲松弛的垂落在眉眼之上,那雙藏著骯臟心思的眼瞳越發幽暗深沈。

他似乎已經找準了自己的位置,從竹馬切換到下位保鏢的角色只用了短短一個晚上。

俞秋這一拳徹徹底底打在了棉花上,拋開劇情人設不談,他本身也是個一點就炸的壞東西,顧鶴眠更是從小到大給他寵成了無法無天的臭脾氣。

原本堵在胸口的郁氣並沒有因為顧鶴眠的順從而消散,反倒是有愈演愈烈的架勢。

變本加厲的種子在心底一旦冒芽就一發不可收拾,俞秋輕咬了下舌尖,光著腳帶著洩憤的情緒踩向男人的左側肩膀,圓潤漂亮的腳趾扯開顧鶴眠松垮的領口,屈辱性的按壓在流暢的肩頸肌肉線條上。

“你有什麽好得意的?我和我爸吵架什麽時候輪到你這個外人插手幹預?”

俞秋說這話完全是帶著折磨的意味,但他萬萬沒想到顧鶴眠突然攥住自己的腳腕,眼神帶著幾分受傷的開口:

“外人?”

“俞秋,你當我是外人?”

【惡毒值+5%,目前惡毒值20%】

這下輪到俞秋和小乖懵了,尤其是小乖嚇得嗷嗷亂叫。

【什麽鬼什麽鬼?你用腳踢他,讓他跪下,他不加惡毒值。一句“你當我是外人”直接漲了5%!?這像話嗎?】

不知道從何而起,俞秋看著顧鶴眠這雙帶著委屈的眼睛,心臟有一瞬間的塌陷和停跳,但剛剛發生的一切讓他懶得去思考這種奇怪的感覺是什麽。

他沒有時間跟小乖探討顧鶴眠是不是腦子有病,而是采取了更為極端的方式。

“你難道不是嗎?我和我爸都姓俞,你姓什麽?你有什麽可受傷的,自己沒有家嗎?非要摻和別人家的爛事?”

完全是不講道理的單方面責罵。

即便是表面裝作再好脾氣的顧鶴眠,此刻黑漆漆的瞳孔裏也散發著緊密粘稠的惡意。

俞秋不知道自己哪個字眼刺激到了男人,他只感覺攥著自己腳腕的手不受控制的用力,甚至給他一種下一秒就會徹底折斷的錯覺。

“顧鶴眠,你那麽用力幹什麽?”

“我疼!”

俞秋擰著眉,微微仰起脆弱的脖頸想要抽回男人掌心的腳腕,眼周泛紅的皮膚加上緩緩顫抖的肩頸,仿佛一只瀕臨窒息的白天鵝。

顧鶴眠卻並沒有因為俞秋這副看似示弱的神態而松開禁錮的手,手肘向後將人拉近,仰著頭緩緩貼近俞秋那張艷麗的臉蛋,瞳孔中全然是青年的影子。

“你的事,就是我的事。”

“最近從北城來了些人,他們表面想跟我們做生意,實際上準備空手套白狼,利用這次交易做空西城,完成吞並。”

“你覺得這件事的切入點是什麽?”

俞秋輕輕喘著氣,盯著顧鶴眠的表情越發不善,男人這種時而越界卻又在瞬息之間退出他的私人領域的操作,就像一口上不來也下不去的石頭,哽咽在胸口。

用著強硬的語氣,說著關心他,讓他無法拒絕的話語。

真是惡劣透了。

啪——

俞秋擡起手毫不留情的給了顧鶴眠一巴掌。

兩人的距離太近了,就算是俞秋覺得自己用盡了力氣可落到男人臉上也只是不輕不重,更何況跟平時那些見不得光的交易活動來比,這幾乎可以算作愛撫。

岌岌可危的天平被這一巴掌所拯救,俞秋抓準空檔,扯過男人的領口,笑的越發燦爛。

“切入點是什麽重要嗎?不重要的顧鶴眠。”

“重要的是你不會讓他們得逞。”

“你到底在期待什麽?期待我像以前一樣對你喊著哥哥救救我?還是說期待著我嚇得屁滾尿流,連家門都不敢出?”

俞秋的手指描繪著男人脖頸上凸起的青筋,撥弄著鎖骨,微涼的指腹被男人的皮膚烘得溫熱,輕柔的觸感帶出絲絲縷縷的癢意。

“小狗,會永遠保護主人的。”

“知道了嗎?”

顧鶴眠沒出聲。

回應俞秋的,是細細密密的疼。

男人咬著泛紅溫熱的指尖,舌尖卷著,眼睛裏盛滿了隱晦的情緒,一眨不眨的盯著俞秋的臉蛋。

俞秋說的沒錯。

但,狗不乖的時候也會咬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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