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36章崽帶：我有幾個神秘背後靈551:她堪稱理直氣壯地說道，“難道只因為老了，就要守護不住家族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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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36章崽帶：我有幾個神秘背後靈551:她堪稱理直氣壯地說道，“難道只因為老了，就要守護不住家族了嗎？”
“沒遲。”坐在屋內的轉寢小春緩緩說道，“是我們來早了一些。茶已經提前點好了，你愛喝的那款，沒問題吧？”
“沒有，沒有。”猿飛日斬反手關上門，笑呵呵地說道，“還是你們了解我，不愧是多年的朋友了。”
“話雖如此，”水戶門炎緩緩說道，“也已經有段日子沒見面了吧？日斬，怎麽你退休後反而還更加忙了？還是說，刻意避而不見？”
“怎麽會呢？”猿飛日斬臉上的笑容分毫未變，回答說道，“實在是孩子年紀還小，一刻都離不得人。”
“你家裏難道連個保姆都請不起了？”
“請倒是請得起，”猿飛日斬在自己靠窗的固定位置上盤腿坐下，回答說道，“只是，你們也不是不知道，我不喜歡不熟悉的人來家中。尤其，家中很多擺設還是琵琶湖在的時候買的，擺放角度也只有我和她知道，請其他人，做不來的。萬一打掃的時候不小心摔碎了，那就更不妙了。”
“再說了，照顧小孩子這種事，外人再如何精細，肯定也是比不上自家人的。”
他嘆了口氣，說道，
“不親自照顧一次孩子，都不知道帶孩子居然是那麽麻煩那麽辛苦的事情。”
“想想當年……我忙得要命，長子出生時，我甚至都沒陪在醫院。琵琶湖到底是怎麽做到的呢？既將家中打理得井井有條，又將兩個孩子都先後拉扯大，而且，一個比一個更加出色。”
他並不怨念兩個孩子與他理念不合的事情，因為他很清楚，這正是妻子教育出色的表現所在。
事實上，琵琶湖生前的最後一些年，對他的做法也是不太看得慣的，他們之間也偶爾會因此發生爭吵。直到他退休，讓位給了水門，琵琶湖才松了口氣，不再和他爭吵，只是在某天夜裏突然說……
“日斬，說實話，我真是松了口氣。”
“你再不急流勇退，我真擔心你將來會……”
“現在，總算可以安心了……從今以後，咱們就這樣安穩地度過餘生吧。”
“水門是個寬容且懂得感恩的年輕人，一定會好好庇佑自來也和你這位長輩的。”
……
他當時躺在床上，於仰頭註視著天花板，發自內心地想：確實，就像現在這樣度過餘生……倒也不錯。
但是……
水門死了。
玖辛奈死了。
琵琶湖……也死了，就那樣被人隨手殺死在產房中。
明明是曾經火影的妻子……
卻就那樣輕易地死了。
這個世界有時候就是這樣，不管是誰，說死就死了，與其他一切都沒有任何關系，只是被殺了，也只是被殺了，僅此而已。
她的葬禮上，兩個孩子都哭得很傷心，他卻有些哭不出來。直到成功壓制住蠢蠢欲動的團藏重新披上火影的禦神袍，他對著鏡子註視著其中蒼老的自己，突然想到那個夜晚琵琶湖對他說過的話。
恍惚間意識到，那樣簡單的願望，卻是永遠無法實現的夢想了。
那一瞬間，他才真正潸然淚下。
然而抹幹了眼淚，他又要繼續做自己的事。
然後……
他又做了不少會讓琵琶湖皺眉的事情，也成功將家庭關系弄得一塌糊塗。
不過現在一切倒是又重新回到了正軌，他也是真的安心退休了，只希望綱手能夠健康長壽，不至於讓他這個老人第三次披上禦神袍……不，也不必了，村內出色的人才其實還是很多的。
而且，團藏也已經……
只是，綱手在這件事上的手段也有些太過了，人都已經死了，身後名還……只是，他也無法責怪綱手什麽，畢竟，團藏的確做錯太多。
他也並不清白。
所以，綱手不太來看他，其實他也是能夠理解的。往好處想，她也只是如此而已，並未為難他的孩子們，他們在村中依舊過得很好，且受到器重。
他也的確該滿足了，更不應該再度踏入什麽漩渦中。
水戶門炎和轉寢小春聽到對方提及亡妻，不由都沈默了，他們對那位琵琶湖夫人還是很尊重的。
只是……
既然他們將人請來了，自然不可能只聽這一番話就放棄。
“日斬，你可以安心地過你的小日子。”水戶門炎開口說道，“但是，你當真不管猿飛一族的死活了？”
“我已經卸下猿飛一族族長的重任。”猿飛日斬回答說道，“再說了，何至於談及‘死活’？”
猿飛一族而今依舊是木葉幾大家族之一，可謂繁榮昌盛，不管怎麽看都離所謂“存亡關頭”遠得很。
而且，在他卸下族長重任後，下任族長也不在他的兩個孩子之中。
他既然說了不管，那就是真的不管了。
“綱手她在報覆。”轉寢小春不想忍耐這種無意義的繞圈子了，她直截了當說道，“自從她順利掌權且威望越高，對我們這些勞苦功高的長老們，是越來越不尊重了。”
“倘若如此也就罷了，”水戶門炎面色陰沈地說道，“只是我們都被她之前的表象給騙了。在她心中，一直對曾經發生過的事情耿耿於懷，遲早有一天會報覆回來。”
猿飛日斬：“……”他垂下因為蒼老而乍看之下有些渾濁的眼眸，註視著面前散發著氤氳霧氣的杯子，緩緩說道，“既如此，為什麽不把那些東西還回去嗎？”
像他之前所做的那樣，
也像日向一族所做的那樣。
不僅明面上歸還了族地，私底下更是完成了切割，將之前占據的原原本本還了回去，實在還不上的也用金錢補償了。
只是，綱手收下這些時……
神態很平靜。
甚至平靜到讓他有些心底發慌。
也不知道是因為她對此早有預料，還是說……
總之，他很清楚一件事，那就是這位曾經的弟子如今絕不可小覷，真要惹怒了她，也不知道究竟會發生怎樣的事情。
他並不想通過嘗試知道答案，也一直想要勸說老隊友們別再死犟，該服軟的時候就該服軟。說得難聽些，就只從壽命方面考慮，不出意外的話綱手肯定比他們活得久，現在憑借著所謂“身份”死扛著，將來一旦去世，子孫和家族恐怕會遭受更加嚴重的沖擊。
更別提，綱手的身份又哪兒差了呢？
她可是正兒八經的初代目血脈，也就是沒能覺醒木遁血繼，否則，這個村子早就沒有他們說話的餘地了。
“還回去？”水戶門炎輕嗤了聲，“哪兒像你說的那麽容易！”
且不說他們當時從分割千手中獲取了多少利益這種事已經很難算清，他們本身在家族中也沒有猿飛日斬那麽說一不二的統治力，已經被家族各個分支吞下去的東西，哪兒那麽容易吐出來！
實在逼急了，不僅他們在族內的威望會受到嚴重影響，而且……
嘖，誰舍得呢？
那可是千手一族啊！
當時他們默契地切分完畢後，所有家族都可謂是吃了個肚兒圓，原地不說大了一圈吧，也大了個半圈。現如今伴隨著木葉發展，不說別的，就說那些固體資產譬如房產之類，也早就不知道翻了多少倍了。
族內長老的兒孫們，從一出生起就成為了木葉最有錢的人之一。
而這些內，族內的新生兒也是越來越多了，資產的增加都快追不上這個。這種時候，讓他們割肉放血，誰能願意？！
“我在族內討論過這個話題，”轉寢小春亦開口說道，“沒人願意。而且，我們辛辛苦苦兢兢業業守護木葉這麽多年，”她堪稱理直氣壯地說道，“難道只因為老了，就要守護不住家族了嗎？”
猿飛日斬：“……”他再次覺得，他們當年……真是開了一個很壞很壞的頭。
倘若……
沒有一念之差……
倘若……
沒有起了貪戀，而是好好地將一切東西都封存好留給綱手……
也許，如今也不會到這個地步。
只是事已至此，後悔無益。
而此刻，他都不知道該感慨於兩位曾經同伴的愚蠢，還是感謝他們用這份愚蠢襯托出了猿飛一族的識趣和懂進退。
“……那你們想如何？”沈默片刻後，他緩緩問道。
“不是我們想如何，”水戶門炎面色陰沈地回答說道，“是綱手想如何。”
“她如今確實是火影了，但是，木葉還遠不是她的一言堂。”轉寢小春接著說道，“日斬，我們今日找你，也是想讓你幫忙弄清楚一件事，那就是她究竟想要做什麽。”
“我們畢竟是老師的弟子，”水戶門炎說道，“如非必要，也不是很想和他的後人弄得很難看。而且……綱手……五代目這些年風評一直很好，繼位後更是很快就得到了所有人的肯定。”說到這裏，他難掩嫉妒地說道，
“與我們當年……真是不太一樣。”
猿飛日斬：“……”他沈默了下，回答說道，“我們接過村子的時候，還都很年輕，而且，木葉也一直被初代目和老師保護得很好，我們都沒經歷過什麽戰事。”
但是綱手……
在此之前，已經在這世上摸爬滾打了多少回了？
所以，拿他們和她類比，其實並不合適。
他這個老師，比起老師也差遠了。
“你是她的老師，你當然這樣說。”轉寢小春沒好氣說道，“總之，日斬，你去問問她究竟想如何，如若條件還行，我們兩族也未必不可以接受。”
“那如果條件對你們來說很苛刻呢？”猿飛日斬反問，“你們想做什麽？”他不相信這兩個人會叛村，一方面是相信他們對木葉的忠誠，另一方面……
也是認為他們沒有這種膽量。
如若說已逝的取風是明哲保身，那麽早逝的鏡就是赤膽忠心。
而這兩個……在他們中間，這輩子都很平庸，做惡人無法像團藏那樣極致，裝好人又沒辦法像他這樣成功，高不成低不就，但至少還算老實，過去若幹年間也完美地完成了幫他牽制團藏和其餘人的任務。
所以，他在位時一直對他們很寬容。
但是，此一時彼一時，他們還沒意識到這一點嗎？
水戶門炎冷冷說道：“這種事，就得之後再說了。”
“沒錯。”轉寢小春點頭說道，“總之，你先去幫我們吧這件事弄清楚。”
猿飛日斬嘆了口氣，心想：瞧，其實後續壓根沒想好吧？只是因為察覺到了危險，就這樣迫不及待地行動了，不，也許是被某些人慫恿了。
多愚蠢啊……
還倚老賣老，自認為就算失敗了也不會得到什麽嚴重的教訓，畢竟，他們可是二代目的弟子、三代目的同伴、木葉的功臣。
——但是，除了老師和我，誰還會這樣容忍你們呢？
——真當綱手這輩子只救人不殺人嗎？
————————
作者有話說：嘖嘖嘖，果然老而不死是為賊。[托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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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雖如此，”水戶門炎緩緩說道，“也已經有段日子沒見面了吧？日斬，怎麽你退休後反而還更加忙了？還是說，刻意避而不見？”
“怎麽會呢？”猿飛日斬臉上的笑容分毫未變，回答說道，“實在是孩子年紀還小，一刻都離不得人。”
“你家裏難道連個保姆都請不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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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說了，照顧小孩子這種事，外人再如何精細，肯定也是比不上自家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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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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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已經卸下猿飛一族族長的重任。”猿飛日斬回答說道，“再說了，何至於談及‘死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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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別提，綱手的身份又哪兒差了呢？
她可是正兒八經的初代目血脈，也就是沒能覺醒木遁血繼，否則，這個村子早就沒有他們說話的餘地了。
“還回去？”水戶門炎輕嗤了聲，“哪兒像你說的那麽容易！”
且不說他們當時從分割千手中獲取了多少利益這種事已經很難算清，他們本身在家族中也沒有猿飛日斬那麽說一不二的統治力，已經被家族各個分支吞下去的東西，哪兒那麽容易吐出來！
實在逼急了，不僅他們在族內的威望會受到嚴重影響，而且……
嘖，誰舍得呢？
那可是千手一族啊！
當時他們默契地切分完畢後，所有家族都可謂是吃了個肚兒圓，原地不說大了一圈吧，也大了個半圈。現如今伴隨著木葉發展，不說別的，就說那些固體資產譬如房產之類，也早就不知道翻了多少倍了。
族內長老的兒孫們，從一出生起就成為了木葉最有錢的人之一。
而這些內，族內的新生兒也是越來越多了，資產的增加都快追不上這個。這種時候，讓他們割肉放血，誰能願意？！
“我在族內討論過這個話題，”轉寢小春亦開口說道，“沒人願意。而且，我們辛辛苦苦兢兢業業守護木葉這麽多年，”她堪稱理直氣壯地說道，“難道只因為老了，就要守護不住家族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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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許，如今也不會到這個地步。
只是事已至此，後悔無益。
而此刻，他都不知道該感慨於兩位曾經同伴的愚蠢，還是感謝他們用這份愚蠢襯托出了猿飛一族的識趣和懂進退。
“……那你們想如何？”沈默片刻後，他緩緩問道。
“不是我們想如何，”水戶門炎面色陰沈地回答說道，“是綱手想如何。”
“她如今確實是火影了，但是，木葉還遠不是她的一言堂。”轉寢小春接著說道，“日斬，我們今日找你，也是想讓你幫忙弄清楚一件事，那就是她究竟想要做什麽。”
“我們畢竟是老師的弟子，”水戶門炎說道，“如非必要，也不是很想和他的後人弄得很難看。而且……綱手……五代目這些年風評一直很好，繼位後更是很快就得到了所有人的肯定。”說到這裏，他難掩嫉妒地說道，
“與我們當年……真是不太一樣。”
猿飛日斬：“……”他沈默了下，回答說道，“我們接過村子的時候，還都很年輕，而且，木葉也一直被初代目和老師保護得很好，我們都沒經歷過什麽戰事。”
但是綱手……
在此之前，已經在這世上摸爬滾打了多少回了？
所以，拿他們和她類比，其實並不合適。
他這個老師，比起老師也差遠了。
“你是她的老師，你當然這樣說。”轉寢小春沒好氣說道，“總之，日斬，你去問問她究竟想如何，如若條件還行，我們兩族也未必不可以接受。”
“那如果條件對你們來說很苛刻呢？”猿飛日斬反問，“你們想做什麽？”他不相信這兩個人會叛村，一方面是相信他們對木葉的忠誠，另一方面……
也是認為他們沒有這種膽量。
如若說已逝的取風是明哲保身，那麽早逝的鏡就是赤膽忠心。
而這兩個……在他們中間，這輩子都很平庸，做惡人無法像團藏那樣極致，裝好人又沒辦法像他這樣成功，高不成低不就，但至少還算老實，過去若幹年間也完美地完成了幫他牽制團藏和其餘人的任務。
所以，他在位時一直對他們很寬容。
但是，此一時彼一時，他們還沒意識到這一點嗎？
水戶門炎冷冷說道：“這種事，就得之後再說了。”
“沒錯。”轉寢小春點頭說道，“總之，你先去幫我們吧這件事弄清楚。”
猿飛日斬嘆了口氣，心想：瞧，其實後續壓根沒想好吧？只是因為察覺到了危險，就這樣迫不及待地行動了，不，也許是被某些人慫恿了。
多愚蠢啊……
還倚老賣老，自認為就算失敗了也不會得到什麽嚴重的教訓，畢竟，他們可是二代目的弟子、三代目的同伴、木葉的功臣。
——但是，除了老師和我，誰還會這樣容忍你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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