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44章帶子：當鼬君撿到我6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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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44章帶子：當鼬君撿到我63
“嗯？”
正趴在客廳中啃骨頭棒子保養牙齒的帕克扭過頭，開口說道，
“卡卡西，你回來了？”
“嗯。”
留下這句話後，銀發青年走到屋內，然後，猛地後仰，躺在了自己的床鋪上。
丟下骨棒跟進來的帕克：“？”它縱身一躍落到床邊，疑惑問道，“不是三代目大人喊你嗎？不是有任務讓你去做？”因為過去很多次都是這個流程，所以它都已經習慣了。
“是。”
“……那你怎麽還躺著？”小小的巴哥犬擡起肉墊戳了戳身旁青年的手臂，“還不趕緊收拾？”
“突然有點累……”旗木卡卡西橫起手臂蓋在眼睛上，喃喃說道，“休息一下，反正出發時間在兩小時後。”
“……哦。”帕克有些擔心地註視著眼前青年，然後，縱身跳到床的另一邊，叼著被子幫他蓋蓋好，說道，“那你睡一會兒？一個小時後喊你。”再留一個小時收拾東西應該是足夠了，反正卡卡西在這方面也是老手了。
只是……
他這些年的任務頻率是不是有些過高了？
一直忙碌，不停受傷……
再這樣下去……它真擔心他會變成脆弱的瓷器，外表看著是好好的，其實內裏全部是裂痕。但是在身體變成這樣之前……卡卡西的內心……其實早已經變成這樣了吧？
雖然理論上說，時間可以治愈一切，那麽，又需要多久呢？
真希望……卡卡西將來的人生中，不要再失去什麽了。
帕克無聲嘆了口氣，跳下床打算把骨棒叼過來，一邊啃一邊看護著他。
然而……
“你見過那孩子嗎？”
它驀得聽到他如此問道。
雖然這話有些沒頭沒尾，但是，多年的心意相通配合默契讓帕克非常輕易地聽懂了這話語的含義。因為不太確定他問這話的心情和想法，所以，它在略作遲疑後，方才說道——
“……之前出門幫你買和它們買飯時，見過一兩次。”
“那孩子……看著還好嗎？”
帕克沒說話了，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麽。
怎麽說呢……
如若有人將小卡卡西照顧成那樣，它肯定會領著其他七個家夥一起沖上去，狠狠地咬上一通那群負責照顧他的混蛋。
但是它也知道，這話說了也只是會讓卡卡西傷心而已，沒什麽其他意義。
但就算它什麽也不說，旗木卡卡西也心知肚明，那是……
這個村子的所有人共同犯下的罪孽。
除了真正的不知情者，其餘所有人都參與了，不是嗎？
“三代目大人今天和我聊到他了。”
“哎？”帕克訝異問道，“怎麽？卡卡西，你突然被允許可以接觸那孩子了？”
“不……”旗木卡卡西搖了搖頭，“只是閑聊了幾句。”
“怎麽突然閑聊這個？”帕克問道，“這是什麽信號嗎？”
“……我不知道。”
“這樣吧……”帕克想了想，“不然等你出門了，我抽空去看看那孩子？”
“……”
“我不戴護額，也不穿身上這件衣服。”帕克說道，“也努力不表現出異常，就只是看看的話，應該還是沒問題的吧？”
旗木卡卡西遲疑了一瞬，而後，他覺得自己真是討厭這一瞬的遲疑……因為他在快速回想之前的對話並且不自覺地分析利弊，而後得出了結論，那就是……既然三代目主動與他談及這些，那麽，帕克接近那孩子的事情就算被待在那孩子身邊的暗部察覺，三代目也大概率不會因此發怒。
反而……
可能會覺得滿意。
因為現在的三代目，在個人偏好上確實是表現得越來越明顯了，他喜歡聰明的、識趣的、足夠忠誠的，以及……重視羈絆的。
這也許是因為……
他這輩子一直很重視與他那些老朋友們的羈絆吧，所以不管他們如何胡作非為都能夠視若無睹。
大概。
而會像現在這樣冷靜權衡一切的他，也果然已經變得很糟糕了就是了。
“……那就辛苦你了，帕克。”
“客氣什麽~出門在外，有需要隨時叫我們嗷！”
“好。對了，生活費還夠用嗎？”他不在的時候，它們偶爾會願意留守在村中，日常自己去買飯吃，那就需要生活費了。
“夠的夠的，不夠了我跟你說。好了，”帕克蹲坐在床邊，笑著說道，“睡一會兒吧，卡卡西，你真的太累了。所以睡一會兒，到點了我喊你。”
“好。”旗木卡卡西點了點頭，而後，緩緩放下了橫在眼眸上的手臂。
“說起來，卡卡西。”
“嗯？”
“一眨眼你都進暗部這麽多年了，是打算一直做下去嗎？”
“……目前的話，”銀發青年喃喃回答說道，“沒有離開的打算。”因為忙碌一些……對他來說是件不錯的事情，“半小時後喊我吧，帕克。”
“哎？收拾東西一個小時就夠了吧？”
“嗯，但離開村子前我想去別的地方。”
帕克：“……”懂了，又提著點心去慰靈碑前“罰站”是吧？睡覺半小時收拾半小時然後罰站一小時是吧？服了你了！
但是它也沒法勸，或者說勸了對方也是不會聽的。
這是卡卡西心頭永遠的傷疤。
也是巧了。
旗木卡卡西在去往慰靈碑的路上居然遇到了宇智波鼬。
“……鼬君？”
“……”宇智波鼬站定腳步，而後一如既往地頗為禮貌地向眼前人行禮，“卡卡西前輩，日安。”
“……日安，你怎麽會來這裏？”
“看一位給了我不少指導的前輩。”宇智波鼬頗為誠實地回答說道，“他犧牲後屍體是我帶回木葉的，最近是他的忌日。”
“……哦，這樣。”旗木卡卡西沈默了下，對此表示理解，以及，對忍者來說，這樣的事情實屬司空見慣了。
“前輩來這裏是……？”
“……也是來看一位曾經的同伴。”旗木卡卡西笑著舉了舉手中的東西，“帶著他生前喜歡吃的東西。”
“這是……”宇智波鼬說道，“甘栗甘的紅豆糕吧。”
“怎麽？”旗木卡卡西說道，“鼬君也喜歡嗎？”
“還好，他家味道確實不錯。”宇智波鼬回答說道。主要是她很喜歡吃，若是放在之前……剛剛將人帶回木葉時，他也許會說一些模棱兩可的話語而後觀察眼前人的反應，但是……
他現在不想這樣做了。
因為現在的生活很安定，也很不錯，對於這樣難得且不知道會持續多久的時光，他不希望有任何外界因素前來打破。
否則……
佐助也許會難過。
“……這樣。”旗木卡卡西卻突然很想問上一句“那麽，竹喜歡吃嗎？”，但他自己也知道，這話有些過於突兀了。
“那麽，前輩，我今日就先告辭了。”
“好的。”
“……”
“對了，鼬君。”
“……什麽事？前輩。”
……
“今天我遇到卡卡西前輩了。”
回去後，宇智波鼬對族兄說道，
“然後，他對我說了一句有些奇怪的話。”
“什麽話？！”宇智波止水聞言立即警惕了起來，“和帶子姐有關嗎？！”
“不……”宇智波鼬搖了搖頭，而後想了想，緊接著再度搖了搖頭，“我想……應該是沒什麽關系的。”
“那是什麽？”
“前輩說……”宇智波鼬回想著當時的情形，“只要還在暗部一日，就要遵守暗部的規則。”
“嗯？”宇智波止水訝異問道，“這話什麽意思？”
“我問了，卡卡西前輩說是作為前輩的提醒，並且與我共勉。”
“……”
宇智波止水也有些發懵。
然後，兄弟倆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時之間都有些抓瞎。
而如若是放在過去，他們是沒什麽人可以詢問的，只能兩個人湊在一起瞎琢磨。但是還是那句話，兩個人加起來都沒一個正常小學畢業的……
相較而言，宇智波帶子和宇智波帶土雖然讀書的時候成績一般，但至少正常中學畢業了，而後又在“水門大學”那裏進修了下，最後還順帶在某位老斑頭那裏讀了個研甚至可能直升博了。
怎麽不算是良師出高徒呢？
言歸正傳。
無論如何，這一次，兄弟倆也有了可以詢問的人。
“……哎？誰對你的這話？”
“……工作上的前輩。”宇智波鼬回答說道。
“暗部工作？”
“是。”
“……”這個前輩……不會是卡卡西吧？那為什麽鼬不直說？好的，止水不讓，那沒事了。
宇智波帶子確實有些訝異，因為她沒想到這裏的卡卡西居然會選擇趟這個渾水，明明他就算選擇明哲保身也沒什麽問題的，他與宇智波一族確實沒什麽瓜葛，不是嗎？
是她這是蝴蝶導致的效應嗎？
還是說……
不過不管是什麽……
她也終於可以順理成章地提醒兩位弟弟那件最重要的事情了——
“鼬，暗部是直屬火影的，對吧？”
“是這樣。”宇智波鼬老實點頭。
“那麽，”宇智波帶子直截了當地問道，“你除了三代目大人外，還有其餘效忠對象嗎？唔，或者不算是效忠，只是聽從對方的命令做了一些事情，在沒有親自得到三代目允許的情況下。”
宇智波鼬：“？？？”
他怔楞之後，臉孔驀得無比蒼白。
他從不愚蠢，真的確實非常聰明，但是，在有些事情上，因為無人教導，因為沒有經驗，因為年紀還小，所以，不懂就是不懂。
但是此刻一經點撥，頓時就意識到了問題所在。
“可……可是，”宇智波止水的臉色同時也變得不好看了，他低聲說道，“他們……都是多年的戰友和同伴啊，也都是二代目大人的弟子，和……爺爺一樣。”他和鼬所效忠的，都是村子上層，不是嗎？而坐在會議室中端詳註視著他們的那群人，全部都是村子上層的代表啊……難道不該都是他們應該聽從的對象？
“是啊。”宇智波帶子越加直白地回答說道，“都是戰友，都是同伴，也同樣都是二代目大人的弟子，那麽為什麽，其中一個能夠成為火影，另一個卻不是呢？”
“又為什麽，被選定的四代目火影也不是他們這群同伴其中之一呢？”
“還有，為什麽，在四代目大人去世後，重新成為火影的是本該已經退休的三代目，而非選出新的五代目呢？”
宇智波止水：“……”
宇智波鼬：“……”
“就算是宇智波族內，”宇智波帶子繼續說道，“也未必只有富岳叔叔一個人的聲音吧？那你們又怎麽能夠斷定，這個村子上層的所有人，都是同一個立場呢？”
“而暗部，向來只屬於火影。”
————————
這倆傻孩子，捂臉[托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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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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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卡西，你回來了？”
“嗯。”
留下這句話後，銀發青年走到屋內，然後，猛地後仰，躺在了自己的床鋪上。
丟下骨棒跟進來的帕克：“？”它縱身一躍落到床邊，疑惑問道，“不是三代目大人喊你嗎？不是有任務讓你去做？”因為過去很多次都是這個流程，所以它都已經習慣了。
“是。”
“……那你怎麽還躺著？”小小的巴哥犬擡起肉墊戳了戳身旁青年的手臂，“還不趕緊收拾？”
“突然有點累……”旗木卡卡西橫起手臂蓋在眼睛上，喃喃說道，“休息一下，反正出發時間在兩小時後。”
“……哦。”帕克有些擔心地註視著眼前青年，然後，縱身跳到床的另一邊，叼著被子幫他蓋蓋好，說道，“那你睡一會兒？一個小時後喊你。”再留一個小時收拾東西應該是足夠了，反正卡卡西在這方面也是老手了。
只是……
他這些年的任務頻率是不是有些過高了？
一直忙碌，不停受傷……
再這樣下去……它真擔心他會變成脆弱的瓷器，外表看著是好好的，其實內裏全部是裂痕。但是在身體變成這樣之前……卡卡西的內心……其實早已經變成這樣了吧？
雖然理論上說，時間可以治愈一切，那麽，又需要多久呢？
真希望……卡卡西將來的人生中，不要再失去什麽了。
帕克無聲嘆了口氣，跳下床打算把骨棒叼過來，一邊啃一邊看護著他。
然而……
“你見過那孩子嗎？”
它驀得聽到他如此問道。
雖然這話有些沒頭沒尾，但是，多年的心意相通配合默契讓帕克非常輕易地聽懂了這話語的含義。因為不太確定他問這話的心情和想法，所以，它在略作遲疑後，方才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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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孩子……看著還好嗎？”
帕克沒說話了，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麽。
怎麽說呢……
如若有人將小卡卡西照顧成那樣，它肯定會領著其他七個家夥一起沖上去，狠狠地咬上一通那群負責照顧他的混蛋。
但是它也知道，這話說了也只是會讓卡卡西傷心而已，沒什麽其他意義。
但就算它什麽也不說，旗木卡卡西也心知肚明，那是……
這個村子的所有人共同犯下的罪孽。
除了真正的不知情者，其餘所有人都參與了，不是嗎？
“三代目大人今天和我聊到他了。”
“哎？”帕克訝異問道，“怎麽？卡卡西，你突然被允許可以接觸那孩子了？”
“不……”旗木卡卡西搖了搖頭，“只是閑聊了幾句。”
“怎麽突然閑聊這個？”帕克問道，“這是什麽信號嗎？”
“……我不知道。”
“這樣吧……”帕克想了想，“不然等你出門了，我抽空去看看那孩子？”
“……”
“我不戴護額，也不穿身上這件衣服。”帕克說道，“也努力不表現出異常，就只是看看的話，應該還是沒問題的吧？”
旗木卡卡西遲疑了一瞬，而後，他覺得自己真是討厭這一瞬的遲疑……因為他在快速回想之前的對話並且不自覺地分析利弊，而後得出了結論，那就是……既然三代目主動與他談及這些，那麽，帕克接近那孩子的事情就算被待在那孩子身邊的暗部察覺，三代目也大概率不會因此發怒。
反而……
可能會覺得滿意。
因為現在的三代目，在個人偏好上確實是表現得越來越明顯了，他喜歡聰明的、識趣的、足夠忠誠的，以及……重視羈絆的。
這也許是因為……
他這輩子一直很重視與他那些老朋友們的羈絆吧，所以不管他們如何胡作非為都能夠視若無睹。
大概。
而會像現在這樣冷靜權衡一切的他，也果然已經變得很糟糕了就是了。
“……那就辛苦你了，帕克。”
“客氣什麽~出門在外，有需要隨時叫我們嗷！”
“好。對了，生活費還夠用嗎？”他不在的時候，它們偶爾會願意留守在村中，日常自己去買飯吃，那就需要生活費了。
“夠的夠的，不夠了我跟你說。好了，”帕克蹲坐在床邊，笑著說道，“睡一會兒吧，卡卡西，你真的太累了。所以睡一會兒，到點了我喊你。”
“好。”旗木卡卡西點了點頭，而後，緩緩放下了橫在眼眸上的手臂。
“說起來，卡卡西。”
“嗯？”
“一眨眼你都進暗部這麽多年了，是打算一直做下去嗎？”
“……目前的話，”銀發青年喃喃回答說道，“沒有離開的打算。”因為忙碌一些……對他來說是件不錯的事情，“半小時後喊我吧，帕克。”
“哎？收拾東西一個小時就夠了吧？”
“嗯，但離開村子前我想去別的地方。”
帕克：“……”懂了，又提著點心去慰靈碑前“罰站”是吧？睡覺半小時收拾半小時然後罰站一小時是吧？服了你了！
但是它也沒法勸，或者說勸了對方也是不會聽的。
這是卡卡西心頭永遠的傷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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旗木卡卡西在去往慰靈碑的路上居然遇到了宇智波鼬。
“……鼬君？”
“……”宇智波鼬站定腳步，而後一如既往地頗為禮貌地向眼前人行禮，“卡卡西前輩，日安。”
“……日安，你怎麽會來這裏？”
“看一位給了我不少指導的前輩。”宇智波鼬頗為誠實地回答說道，“他犧牲後屍體是我帶回木葉的，最近是他的忌日。”
“……哦，這樣。”旗木卡卡西沈默了下，對此表示理解，以及，對忍者來說，這樣的事情實屬司空見慣了。
“前輩來這裏是……？”
“……也是來看一位曾經的同伴。”旗木卡卡西笑著舉了舉手中的東西，“帶著他生前喜歡吃的東西。”
“這是……”宇智波鼬說道，“甘栗甘的紅豆糕吧。”
“怎麽？”旗木卡卡西說道，“鼬君也喜歡嗎？”
“還好，他家味道確實不錯。”宇智波鼬回答說道。主要是她很喜歡吃，若是放在之前……剛剛將人帶回木葉時，他也許會說一些模棱兩可的話語而後觀察眼前人的反應，但是……
他現在不想這樣做了。
因為現在的生活很安定，也很不錯，對於這樣難得且不知道會持續多久的時光，他不希望有任何外界因素前來打破。
否則……
佐助也許會難過。
“……這樣。”旗木卡卡西卻突然很想問上一句“那麽，竹喜歡吃嗎？”，但他自己也知道，這話有些過於突兀了。
“那麽，前輩，我今日就先告辭了。”
“好的。”
“……”
“對了，鼬君。”
“……什麽事？前輩。”
……
“今天我遇到卡卡西前輩了。”
回去後，宇智波鼬對族兄說道，
“然後，他對我說了一句有些奇怪的話。”
“什麽話？！”宇智波止水聞言立即警惕了起來，“和帶子姐有關嗎？！”
“不……”宇智波鼬搖了搖頭，而後想了想，緊接著再度搖了搖頭，“我想……應該是沒什麽關系的。”
“那是什麽？”
“前輩說……”宇智波鼬回想著當時的情形，“只要還在暗部一日，就要遵守暗部的規則。”
“嗯？”宇智波止水訝異問道，“這話什麽意思？”
“我問了，卡卡西前輩說是作為前輩的提醒，並且與我共勉。”
“……”
宇智波止水也有些發懵。
然後，兄弟倆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時之間都有些抓瞎。
而如若是放在過去，他們是沒什麽人可以詢問的，只能兩個人湊在一起瞎琢磨。但是還是那句話，兩個人加起來都沒一個正常小學畢業的……
相較而言，宇智波帶子和宇智波帶土雖然讀書的時候成績一般，但至少正常中學畢業了，而後又在“水門大學”那裏進修了下，最後還順帶在某位老斑頭那裏讀了個研甚至可能直升博了。
怎麽不算是良師出高徒呢？
言歸正傳。
無論如何，這一次，兄弟倆也有了可以詢問的人。
“……哎？誰對你的這話？”
“……工作上的前輩。”宇智波鼬回答說道。
“暗部工作？”
“是。”
“……”這個前輩……不會是卡卡西吧？那為什麽鼬不直說？好的，止水不讓，那沒事了。
宇智波帶子確實有些訝異，因為她沒想到這裏的卡卡西居然會選擇趟這個渾水，明明他就算選擇明哲保身也沒什麽問題的，他與宇智波一族確實沒什麽瓜葛，不是嗎？
是她這是蝴蝶導致的效應嗎？
還是說……
不過不管是什麽……
她也終於可以順理成章地提醒兩位弟弟那件最重要的事情了——
“鼬，暗部是直屬火影的，對吧？”
“是這樣。”宇智波鼬老實點頭。
“那麽，”宇智波帶子直截了當地問道，“你除了三代目大人外，還有其餘效忠對象嗎？唔，或者不算是效忠，只是聽從對方的命令做了一些事情，在沒有親自得到三代目允許的情況下。”
宇智波鼬：“？？？”
他怔楞之後，臉孔驀得無比蒼白。
他從不愚蠢，真的確實非常聰明，但是，在有些事情上，因為無人教導，因為沒有經驗，因為年紀還小，所以，不懂就是不懂。
但是此刻一經點撥，頓時就意識到了問題所在。
“可……可是，”宇智波止水的臉色同時也變得不好看了，他低聲說道，“他們……都是多年的戰友和同伴啊，也都是二代目大人的弟子，和……爺爺一樣。”他和鼬所效忠的，都是村子上層，不是嗎？而坐在會議室中端詳註視著他們的那群人，全部都是村子上層的代表啊……難道不該都是他們應該聽從的對象？
“是啊。”宇智波帶子越加直白地回答說道，“都是戰友，都是同伴，也同樣都是二代目大人的弟子，那麽為什麽，其中一個能夠成為火影，另一個卻不是呢？”
“又為什麽，被選定的四代目火影也不是他們這群同伴其中之一呢？”
“還有，為什麽，在四代目大人去世後，重新成為火影的是本該已經退休的三代目，而非選出新的五代目呢？”
宇智波止水：“……”
宇智波鼬：“……”
“就算是宇智波族內，”宇智波帶子繼續說道，“也未必只有富岳叔叔一個人的聲音吧？那你們又怎麽能夠斷定，這個村子上層的所有人，都是同一個立場呢？”
“而暗部，向來只屬於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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