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53章扉間：差點壯烈犧牲的我遇到從天而降的她28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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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53章扉間：差點壯烈犧牲的我遇到從天而降的她283
“那麽，你會很失望。”
宇智波斑如此斷言。
宇智波帶子：“……”
“你非要從一開始就這樣敗壞氣氛嗎？”千手扉間蹙眉說道。
“怎麽？”宇智波斑冷笑，“我可學不來你那套虛偽把戲，自顧自地隱瞞現實，假裝自己什麽都不知道。”
“你……”
“又吵起來了，一人扣五分。”宇智波帶子掏出個小本本，記錄ing。
宇智波斑：“？？？”
千手扉間楞了下後，問道：“螢，你在做什麽？”
“打分呀。”宇智波帶子一本正經地回答說道，“謔啦！我不是隊長嗎？那肯定是要對隊員的表現打分的！我比較厚道，分數直接從六十及格分給你們記的，現在人均55不及格哈！”
千手扉間：“……”
宇智波斑：“……”
這一刻，二人的心情同調了——
好大的“官威”！
毫不誇張地說，這輩子都沒人給他們打過分，結果現在這把年紀了……居然不及格？
因為內心都很無語，所以，自然而然地沒吵起來。
“喲西！”宇智波帶子點了點頭，“尊重隊長，態度不錯，我給你們一人加五分！現在及格了！”
宇智波斑吐槽說道：“你這樣有什麽意義？簡直是在浪費時間。”
“很好，你扣五分。”
“？？？”
千手扉間沒忍住幸災樂禍，露出個嘲諷的表情看人。
然後……
“嘲笑同伴，你也扣五分。”
“？？？”
宇智波斑冷笑了聲，心想你得意個屁，到頭來不還是不及格？
常理來說，打分這種事對兩個老男人來說是沒什麽威懾意義的，畢竟都這把年紀了，難道還在意什麽評價嗎？
但是吧……
他們彼此看對方不順眼也是真的，故而，哪怕是這種無聊小事，也絕對不想比這家夥差！
所以，這本分數冊好像又突然有了點實質性的作用，嗯~真是很神奇呢~
不過，
宇智波斑的話語絕非作偽。
一路朝過度前行的道路上，宇智波帶子註意到的是百廢待興的一切。
或者說，滿目瘡痍。
“雖然之前算是忍村與忍村的戰爭，”千手扉間輕聲說道，“但是忍者戰鬥時殺傷力確實太強了，就算不願意，有時候也難免地會破壞山川、河流、田地甚至民居，傷害無辜……”他沈默了下，繼續說道，
“也是在所難免的事情。”
這個很正常，譬如說若幹年後因此而死的長門父母。
只是因為一個錯誤的判斷，就悲慘地失去了性命。
畢竟忍者本質就是猛獸，一旦被放在任務中或戰場上，打開平時束縛自身的鎖鏈，那麽展現獸性是在所難免的事情。木葉的忍者在所有忍者中已經算是操守還不錯的一批，都難免會發生這種事，更別提其餘忍者了。
宇智波帶子沈默了，她輕聲說道：“明明這份力量……拿來創造的話，會呈現出更多更好的價值，為什麽卻要拿來破壞呢？”
“因為這是忍者一直以來的生存方式，”宇智波斑沈聲說道，“從我們那個時代，不，更早一些，甚至千年前，都是如此。”
“一直如此，就是正確的嗎？”宇智波帶子反問道，“如若存在的就是合理的，你和初代目大人當年也就不會想要創立忍村了。忍者也是人，憑什麽要只因為金錢就成為利益與野心的工具呢？普通人也是人，憑什麽要只因為沒有力量就一次次地飽受摧殘呢？”
“這並不合理。”
“而且我說句實話，”宇智波帶子蹙眉說道，“木葉的忍者……不，各個村子的忍者但凡抽調出一小部分來從事民生建設和各種事業，經濟來源也許就不必全部倚靠任務，與此同時，村子也不會那麽快進入‘飽和’。”
“一個村子想要發展，所應該倚靠的不是去掠奪或者為自己做減法，而是應該去做加法。”
“創造確實比搶奪和殘殺要艱難，但是，這才是正確的道路吧？”
“你的設想是好的，”千手扉間回答說道，“不過，大名和貴族們想必會非常反對。”
“那就讓他們閉嘴。”宇智波帶子揚了揚下巴，“看這亂七八糟的世界，就知道他們的存在並沒有創造出太多價值，又怎麽好意思在別人頭上指指點點的？”
她這話並非無的放矢，因為春天在即，各地的貴族們迫不及待地想要恢覆生產。這個決定看似沒什麽問題，但是，他們的行事方法卻是逼迫在戰爭中飽受傷害的民眾。
讓他們背負上更多的債務，失去土地，或者失去自由徹底成為奴隸。
貴族們似乎想要通過這種方式努力彌補自身之前因為戰火而失去的利益，甚至還想借機獲取更多。反正民眾這種東西就像是野草，只要留下一點根，遲早會長出更多。所以，沒必要愛惜。
這一路上，他們親眼見到的人間慘劇簡直不要更多，拜此所賜，千手扉間的包裹裏多出了很多“素材”。
而當他們進入國都，一切就又是另一種情況了。
毫不誇張地說，歌舞升平，醉生夢死，人間極樂，莫過於此。
“……和外面簡直像是兩個世界。”
“這很正常。”千手扉間說道，“木葉在這場戰爭中沒有遭遇襲擊，也將國都保護得很好。而且，火之國確實富饒，只要氣候不是特別差，居住在國都的人們每年的進賬都很可觀。”
“……他們沒想過看看外面的世界嗎？”
宇智波斑嗤笑了聲：“他們中的很多人，認為國都之外的的地方都很骯臟，不是他們這種血統高貴的人應該踏足的。所以有些人被外派時，認為自己是被流放，甚至有人因為不願意離開國都而自盡。”
“……這麽離譜的嗎？”
“就是這麽離譜。這裏對他們來說就是人家凈土，只想一輩子無憂無慮地生活在這裏，哪裏會去想別的。”
“……真是無知又殘酷。”宇智波帶子評價說道，“讓這樣的人統領整個火之國，真是太糟糕了……”
“你們當時……”她好奇問道，“沒想過改變這些嗎？”
千手扉間想了想後，回答說道：“木葉村的土地不是憑空得來的，是經過火之國允許後建村的。相對的，木葉與火之國上層也簽訂了一些契約。而且，說句實話……”
他沈默了下，
“就算當時的千手一族威望極高，但是如若振臂高呼想要對付大名和貴族們，想必也沒幾個忍族是會跟隨的。或者說，他們可能還會反而接受大名的雇傭消滅千手。”
“事實上，直至如今，火影想要名正言順，也是需要得到大名親自簽署的文書的。”
“源頭在哪裏呢？”宇智波帶子好奇問道。
“……什麽？”
“常理來說，掌握力量的人才更加具備話語權吧？大名也好貴族也罷不都沒什麽力量？那麽，忍者為什麽要對他們心存敬畏且甘心受到他們驅使呢？這個現實的源頭在哪裏？”
千手扉間：“……”
宇智波斑：“……”
這件事毫無疑問他們都不知道。
因為心中記掛……
之後宇智波帶子在接漩渦水戶出門溜達時，向九尾提出了這個問題。因為她記得其他人說過，尾獸活過了非常非常漫長的歲月，雖然看起來似乎沒長什麽智慧，但是，至少應該知道一些真相吧？
“……這可不是什麽自古以來。”坐在火堆邊的橙色小狐貍輕輕甩著身後的九條尾巴，一邊怒啃少女剛剛遞給自己的燒雞，一邊頭也不擡地說道，
“摸噶洗摸噶洗……很久以前的上古時期，六道老……仙人統領的忍宗，地位可遠遠淩駕於貴族之上。”
“之後發生了什麽？”宇智波斑問道。
小九尾身形一僵，然後假裝沒聽到，它果然還是很討厭這家夥，完全不想搭理他！
宇智波斑冷笑了聲，然後就見這只橙色小狐貍無聲挪了挪，挪到了某個少女的身邊繼續吃烤雞。
……很好，它倒是不傻，知道這裏有誰能夠護住它。
千手扉間沒忍住嗤笑了聲，看吧，真是狗都嫌。然後，他就見這只九尾擡起頭給了他一個白眼。
是的，九尾討厭但害怕某人，以及，同樣很嫌棄但是完全不害怕某些人。
千手扉間：“？？？”
宇智波斑亦嗤笑了聲。
“一起扣五分！”少女不知道從哪裏摸出小本本，奮筆疾書ing。
千手扉間：“……”
宇智波斑直接翻了個白眼，嗓音低沈地問道：“還有分可以扣嗎？”
“怎麽沒有呢？”宇智波帶子合起本子，一本正經地說道，“你們平時也有加分項啊！順帶一提，現在扉間85分，你80分，要再接再厲啊！”她苦口婆心地說道。
“……這家夥憑什麽比我高？”
“因為你之前踹了九尾一腳，被我看到了。”宇智波帶子痛心疾首地說道，“怎麽能夠虐待可愛的小動物呢？這是不對的！”
小九尾：“……”就是就是！讓這家夥負分！
宇智波斑：“……”嘖，何止踢它，心情不好宰了也不是不可能。再說了，她當千手扉間是不想踢嗎？他是沒那膽子！
漩渦水戶：“……”低垂下頭，努力憋笑。
雖然初次見到“第三位旅人”時她非常非常地震驚，但是……很快就接受了，畢竟螢之前和宇智波斑同時出現的事，在木葉也不是什麽新聞。從那時候起，她就隱約察覺到自家小叔子和螢與對方應該背地裏有什麽聯系。
當然，她絕沒有因此懷疑他們背叛木葉什麽的，她的猜測是……
是為了柱間大人。
畢竟眾所周知宇智波斑似乎死而覆生，扉間大人也弄出了類似於死而覆生的忍術，其中未必沒有什麽關聯。而且，這世上沒有人比扉間大人更愛柱間大人，就連她這個妻子大約也遜色幾分。
所以，既然扉間大人選擇與對方為伍，那麽想必就有必要的理由。
而且，她畢竟是柱間大人的妻子，也大約能夠感覺得到已逝丈夫與這位“忍界修羅”並不是什麽別人認為的死敵關系，似乎甚至感情頗深。她據此猜測當年的事情可能另有隱情……她甚至懷疑螢的出身與這三人都有關系。
所以，腦洞大開的漩渦水戶鎮定地坐在這裏，且沒打算將這件事告訴任何人。畢竟只要是為了柱間大人好，她什麽都會做也什麽都做得到。
當然，這也是她能夠坐在這裏的原因。
千手扉間做出了精準的判斷。
而且，這位大嫂向來敏銳還身具感知極強的九尾，螢不是會撒謊的人，瞞得了一時瞞不了一世，與其到時候因為猜疑而生出事端，倒不如選擇開誠布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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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麽離譜的嗎？”
“就是這麽離譜。這裏對他們來說就是人家凈土，只想一輩子無憂無慮地生活在這裏，哪裏會去想別的。”
“……真是無知又殘酷。”宇智波帶子評價說道，“讓這樣的人統領整個火之國，真是太糟糕了……”
“你們當時……”她好奇問道，“沒想過改變這些嗎？”
千手扉間想了想後，回答說道：“木葉村的土地不是憑空得來的，是經過火之國允許後建村的。相對的，木葉與火之國上層也簽訂了一些契約。而且，說句實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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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當時的千手一族威望極高，但是如若振臂高呼想要對付大名和貴族們，想必也沒幾個忍族是會跟隨的。或者說，他們可能還會反而接受大名的雇傭消滅千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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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麽？”
“常理來說，掌握力量的人才更加具備話語權吧？大名也好貴族也罷不都沒什麽力量？那麽，忍者為什麽要對他們心存敬畏且甘心受到他們驅使呢？這個現實的源頭在哪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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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家夥憑什麽比我高？”
“因為你之前踹了九尾一腳，被我看到了。”宇智波帶子痛心疾首地說道，“怎麽能夠虐待可愛的小動物呢？這是不對的！”
小九尾：“……”就是就是！讓這家夥負分！
宇智波斑：“……”嘖，何止踢它，心情不好宰了也不是不可能。再說了，她當千手扉間是不想踢嗎？他是沒那膽子！
漩渦水戶：“……”低垂下頭，努力憋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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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她絕沒有因此懷疑他們背叛木葉什麽的，她的猜測是……
是為了柱間大人。
畢竟眾所周知宇智波斑似乎死而覆生，扉間大人也弄出了類似於死而覆生的忍術，其中未必沒有什麽關聯。而且，這世上沒有人比扉間大人更愛柱間大人，就連她這個妻子大約也遜色幾分。
所以，既然扉間大人選擇與對方為伍，那麽想必就有必要的理由。
而且，她畢竟是柱間大人的妻子，也大約能夠感覺得到已逝丈夫與這位“忍界修羅”並不是什麽別人認為的死敵關系，似乎甚至感情頗深。她據此猜測當年的事情可能另有隱情……她甚至懷疑螢的出身與這三人都有關系。
所以，腦洞大開的漩渦水戶鎮定地坐在這裏，且沒打算將這件事告訴任何人。畢竟只要是為了柱間大人好，她什麽都會做也什麽都做得到。
當然，這也是她能夠坐在這裏的原因。
千手扉間做出了精準的判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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