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19章扉間：差點壯烈犧牲的我遇到從天而降的她2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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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19章扉間：差點壯烈犧牲的我遇到從天而降的她249
事實也的確如此——
宇智波帶子：“……”倒、倒也不至於土下座吧……？
她向來是個感情強烈的類型，但是比起負面感情，她更喜歡也更擅長投入正面感情中。這也就是導致了她不那麽喜歡生別人的氣，就算了也會很容易消氣，以及……
就算是遇到這樣嚴重的情況，在別人正面說明了理由以及誠懇道歉後，她內心憋著的那口氣，也不自覺消散了許多。
說到底……
他們之間最大的問題，也就是他的隱瞞。
但是，他解釋清楚了，她也能夠理解。
至於他的身份背景其他之類……他也不想的，失憶後，怎麽可能知道這些呢？
那麽……
“現在輪到我身上的問題了。”宇智波帶子輕聲說道，“我大致了解了下千手一族和宇智波一族的過往，也知道你當時看到我的眼睛後為什麽會……”
“螢。”千手扉間直起身來，沒忍住膝行上前幾步，伸出手抓住少女的一只手，神色愧疚地說道，“當時是我的錯，我不該……”還是那句話，他當時的表現真的太糟糕了，大約……不，肯定深深地傷害了她。
“不。”宇智波帶子搖了搖頭，“扉間大人，我確實了解過了一切，那……不能說是你的錯。”
“……”她從哪裏了解的呢？宇智波斑那裏嗎？那個家夥……究竟都對她說了些什麽？
“我……”她深吸了口氣後，緩緩說道，“正如我之前說過的那樣，是宇智波，是擁有著萬花筒寫輪眼的宇智波。扉間大人，撇開我身上的木遁血繼不提，你……現在是不是很介意我身上的這一部分？甚至因此……討厭我了？”
她不想聽那些模糊的話語，比如“你的一半是宇智波但另一半還是千手”之類的，她想要確切的回答。
“我沒有。”他立即回答說道。
她神色認真地說道：“扉間大人，這件事情對我很重要，我想聽實話。”
“螢，我說的是實話。”千手扉間亦神色認真地回答說道，“我可以向一切事物發誓，這確實是我的肺腑之言。我……好吧，我必須承認，我對宇智波一族確實心存偏見，因為那漫長的敵對時期，它貫穿了我人生的二十年左右。”
他輕聲說道，
“從我記事起，身邊的所有人都在告訴我宇智波是敵人，而幾乎每次出戰，都會有族人因為千手一族而死去。宇智波一族在我的印象中，就是不折不扣的死敵。”
“而在我長大後，那兩個人就那樣自然而然地出現在了大哥和我的眼簾中。”
“他們就是宇智波斑和宇智波泉奈。”
“前者你已經知道，後者……”
“斑對我說過。”宇智波帶子回答說道，“那是他的弟弟，你的宿敵，對吧？”
“……是。”他有些訝異於那家夥居然願意對她提及這些，但現在重點不在這裏，他繼續說道，“在兩族戰場上，通常是大哥對那家夥，我對宇智波泉奈。這場對抗持續了很多很多年，直到那家夥的狀態從某一天起突然變差而我成功開發出了飛雷神。”
“你既然擁有萬花筒，那麽想必知道這是一份怎樣的力量。它太過強大太過洶湧也太過爆裂，就像是綿延不盡不受控制的大火，說實話，的確給我留下了強烈的心理陰影。只要看到這雙眼睛，我就會想起那些歲月，以及在戰場上很多次與生死邊緣游走的經歷。”
“螢，就算我是意志堅韌的忍者，那也真的不是什麽愉快的體驗。我和這對兄弟的感情都很差，尤其是宇智波斑，即使建村後，我和他也沒辦法和睦相處，不彼此廝殺已經是不約而同地保持克制了。”
“想到他們，我就會想起那雙眼睛；想起那雙眼睛，我就會想起他們。在我這裏，這已經成為了某種惡性循環。”
“但是，螢……”
千手扉間註視著眼前少女，握緊她的那只手，似乎想要努力借此確定她在自己說完這些之前不會離開，他神色誠懇地繼續說道，
“我雖然承認我對宇智波一族有一定偏見，但是，如若你去到木葉去走一走看一看，就會知道不管是大哥在位的時候還是我當火影的時候，我對這一族都相對公平，從沒有因為過去的恩怨而刻意為難過。”
宇智波是宇智波，木葉是木葉，這一點在他心中確實很明晰。而在木葉建立的那一刻起，他所設想的所有關於未來的藍圖中，也都有著名為“宇智波”的部分。
說到底，像他這樣的男人，既然下定決心接受，就不會突然反悔或借機做什麽。尤其，對於上位者來說，磨平棱角後甘願為刀的宇智波一族，確實很好用。
“若非如此，他們不會在宇智波斑和木葉間選擇後者。”
說到底，忍族的本質是趨利。就算留在木葉好處多多，但如若一直被上層針對，宇智波一族是不可能那麽立場鮮明地拒絕宇智波斑且果斷劃清關系的。
“我的弟子之一——鏡，你見過的，他也是個宇智波。”千手扉間輕聲說道，“他也開啟了萬花筒寫輪眼，因為我當時的失蹤。”
“但是，我與他直至現在都感情依舊。”
“這一點，你也可以向他確認。”
“所以，螢，我當時之所以那樣……一方面是因為我從未想過你居然會擁有萬花筒寫輪眼，這是我做夢都不會夢到的事情，另一方面也是因為宇智波斑驟然出現在那裏。”
兩個萬花筒寫輪眼所有者站在一起，這場面真的太過陰間了……
以至於他當時有些恍惚。
所以才犯下了不可饒恕的大錯。
宇智波帶子認真傾聽著眼前人對於內心的剖析，她知道，這很珍貴，也很不容易。因為這個人不是會輕易向他人袒露內心的類型，但是仔細想想，至今為止……
他一直在很努力地向她敞開一切，再用那雙展開的手臂擁抱包容著她。
恢覆記憶之前的日子裏，他一直在很努力地想要與她一起；
而在失憶之後的日子裏……
“那段時間，你在木葉做什麽呢？”
她輕聲問道，
“是在忙碌什麽？”
“重組千手的事情嗎？為什麽突然決定這樣做？”
千手扉間楞了下後，回答說道：“因為我註意到了在我失蹤後家人們遭遇的事情，雖然還不能說嚴重，但若是我真的從‘失蹤’變成‘死亡’，會變成怎樣就很難說。”
“匹夫無罪，懷璧其罪。他們擁有著被很多人覬覦的財富，只靠一家人的話，是很難守護的。”
“所以我才想要重新聚集起家族，用這份力量繼續保護大哥留下來的家人們。”
他頓了頓，接著說道，
“還有……”
“螢，我想給你一個盛大的歸族儀式。”
“我不知道你的來歷，但是，你確實並非木葉的千手一族出身。”千手扉間提及此事，心中難免有些在意，但既然找尋不到答案也只能暫且擱置，“所以有些事情，你是不知情的。那就是千手一族對於第二個木遁擁有者的渴望……”
“我，我大哥的孩子們，還有他的孫輩……”
“沒有第二個人擁有這份力量。”
“這也是為什麽之前繁疑似擁有這份力量時，會引起那樣大的震動。”
“螢，像你這樣的存在，應該光芒萬丈地回到木葉，再在所有人的註視中回歸千手。”
“千手一族的所有人都會照顧你，愛護你，保護你……”
“那裏就是你的家。”
宇智波帶子：“……”她呼吸一滯，眼中湧起些許淚意。她想，他真的一直都記得……
她很想要一個自己的家的事情。
所以，在覺得自己已經不可能給她後，也在很努力地想要幫她收拾整理好第二個家。
一個巨大的、熱鬧的、所有人都期盼著將來也會熱愛著她的家。
他真的都記得。
“我是想整理好一切……再帶你回去的。”千手扉間神色有些黯淡地說道，“所以，才會與你約定日期。”他承認自己有時候確實儀式感過重了，但是，比起被所有人當成宇智波斑的同謀甚至後代，作為一個千手被所有人熱烈迎接……
才更適合她，不是嗎？
她這樣好，本就該被所有人喜愛的，而非敵視。
是宇智波斑，毀了這一切！
他到底想要做什麽呢？只因為自己被所有人排斥，就希望她也變成這樣嗎？
不，這絕不可能。
他們完全不是一種人，也絕對不可能有著相似的人生。
“……”
宇智波帶子沈默了下，輕聲問道，
“那麽，你呢？”
“……什麽？”
“扉間大人，你呢？”她直白問道，“在你的設想中，你在這個為我準備好的新家中，處於怎樣的位置呢？”
在恢覆記憶後……
他是如何考慮他們的關系和未來的呢？
她想要知道這件事。
這也是她今日過來，想要確認的最後一件事。
千手扉間：“……”他想……如何？如若可以，如若可以……他當然依舊想盡情擁抱她，不去管那些身份地位年齡倫理……讓那一切都全部去見鬼，但是，還是那句話，倘若他真的能夠做到這麽卑劣無恥，那麽此刻就不會這樣痛苦了。
而且說到底，這種事不該由他來決定。
他已經因為一己之私而讓她陷入了這種窘境，又怎麽能夠再度自私地讓她將還很年輕的人生以近乎獻祭的方式交托給他呢？
這是不正確也絕對不該做的。
一個老者，是不應該自私霸占一個年輕人的未來的。
尤其，她的人生也應該由她自身來主導。
所以，他回答說道——
“螢，這件事，全部由你來決定。”
“你希望我在哪裏，我就在哪裏。”
“而你如若並不希望在新家中看到我，那麽，我也可以不在那裏。”
只要她能夠快樂且幸福地生活在他為她準備的新家中，其餘一切都不重要。
他這些話，真心實意，絕無虛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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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實也的確如此——
宇智波帶子：“……”倒、倒也不至於土下座吧……？
她向來是個感情強烈的類型，但是比起負面感情，她更喜歡也更擅長投入正面感情中。這也就是導致了她不那麽喜歡生別人的氣，就算了也會很容易消氣，以及……
就算是遇到這樣嚴重的情況，在別人正面說明了理由以及誠懇道歉後，她內心憋著的那口氣，也不自覺消散了許多。
說到底……
他們之間最大的問題，也就是他的隱瞞。
但是，他解釋清楚了，她也能夠理解。
至於他的身份背景其他之類……他也不想的，失憶後，怎麽可能知道這些呢？
那麽……
“現在輪到我身上的問題了。”宇智波帶子輕聲說道，“我大致了解了下千手一族和宇智波一族的過往，也知道你當時看到我的眼睛後為什麽會……”
“螢。”千手扉間直起身來，沒忍住膝行上前幾步，伸出手抓住少女的一只手，神色愧疚地說道，“當時是我的錯，我不該……”還是那句話，他當時的表現真的太糟糕了，大約……不，肯定深深地傷害了她。
“不。”宇智波帶子搖了搖頭，“扉間大人，我確實了解過了一切，那……不能說是你的錯。”
“……”她從哪裏了解的呢？宇智波斑那裏嗎？那個家夥……究竟都對她說了些什麽？
“我……”她深吸了口氣後，緩緩說道，“正如我之前說過的那樣，是宇智波，是擁有著萬花筒寫輪眼的宇智波。扉間大人，撇開我身上的木遁血繼不提，你……現在是不是很介意我身上的這一部分？甚至因此……討厭我了？”
她不想聽那些模糊的話語，比如“你的一半是宇智波但另一半還是千手”之類的，她想要確切的回答。
“我沒有。”他立即回答說道。
她神色認真地說道：“扉間大人，這件事情對我很重要，我想聽實話。”
“螢，我說的是實話。”千手扉間亦神色認真地回答說道，“我可以向一切事物發誓，這確實是我的肺腑之言。我……好吧，我必須承認，我對宇智波一族確實心存偏見，因為那漫長的敵對時期，它貫穿了我人生的二十年左右。”
他輕聲說道，
“從我記事起，身邊的所有人都在告訴我宇智波是敵人，而幾乎每次出戰，都會有族人因為千手一族而死去。宇智波一族在我的印象中，就是不折不扣的死敵。”
“而在我長大後，那兩個人就那樣自然而然地出現在了大哥和我的眼簾中。”
“他們就是宇智波斑和宇智波泉奈。”
“前者你已經知道，後者……”
“斑對我說過。”宇智波帶子回答說道，“那是他的弟弟，你的宿敵，對吧？”
“……是。”他有些訝異於那家夥居然願意對她提及這些，但現在重點不在這裏，他繼續說道，“在兩族戰場上，通常是大哥對那家夥，我對宇智波泉奈。這場對抗持續了很多很多年，直到那家夥的狀態從某一天起突然變差而我成功開發出了飛雷神。”
“你既然擁有萬花筒，那麽想必知道這是一份怎樣的力量。它太過強大太過洶湧也太過爆裂，就像是綿延不盡不受控制的大火，說實話，的確給我留下了強烈的心理陰影。只要看到這雙眼睛，我就會想起那些歲月，以及在戰場上很多次與生死邊緣游走的經歷。”
“螢，就算我是意志堅韌的忍者，那也真的不是什麽愉快的體驗。我和這對兄弟的感情都很差，尤其是宇智波斑，即使建村後，我和他也沒辦法和睦相處，不彼此廝殺已經是不約而同地保持克制了。”
“想到他們，我就會想起那雙眼睛；想起那雙眼睛，我就會想起他們。在我這裏，這已經成為了某種惡性循環。”
“但是，螢……”
千手扉間註視著眼前少女，握緊她的那只手，似乎想要努力借此確定她在自己說完這些之前不會離開，他神色誠懇地繼續說道，
“我雖然承認我對宇智波一族有一定偏見，但是，如若你去到木葉去走一走看一看，就會知道不管是大哥在位的時候還是我當火影的時候，我對這一族都相對公平，從沒有因為過去的恩怨而刻意為難過。”
宇智波是宇智波，木葉是木葉，這一點在他心中確實很明晰。而在木葉建立的那一刻起，他所設想的所有關於未來的藍圖中，也都有著名為“宇智波”的部分。
說到底，像他這樣的男人，既然下定決心接受，就不會突然反悔或借機做什麽。尤其，對於上位者來說，磨平棱角後甘願為刀的宇智波一族，確實很好用。
“若非如此，他們不會在宇智波斑和木葉間選擇後者。”
說到底，忍族的本質是趨利。就算留在木葉好處多多，但如若一直被上層針對，宇智波一族是不可能那麽立場鮮明地拒絕宇智波斑且果斷劃清關系的。
“我的弟子之一——鏡，你見過的，他也是個宇智波。”千手扉間輕聲說道，“他也開啟了萬花筒寫輪眼，因為我當時的失蹤。”
“但是，我與他直至現在都感情依舊。”
“這一點，你也可以向他確認。”
“所以，螢，我當時之所以那樣……一方面是因為我從未想過你居然會擁有萬花筒寫輪眼，這是我做夢都不會夢到的事情，另一方面也是因為宇智波斑驟然出現在那裏。”
兩個萬花筒寫輪眼所有者站在一起，這場面真的太過陰間了……
以至於他當時有些恍惚。
所以才犯下了不可饒恕的大錯。
宇智波帶子認真傾聽著眼前人對於內心的剖析，她知道，這很珍貴，也很不容易。因為這個人不是會輕易向他人袒露內心的類型，但是仔細想想，至今為止……
他一直在很努力地向她敞開一切，再用那雙展開的手臂擁抱包容著她。
恢覆記憶之前的日子裏，他一直在很努力地想要與她一起；
而在失憶之後的日子裏……
“那段時間，你在木葉做什麽呢？”
她輕聲問道，
“是在忙碌什麽？”
“重組千手的事情嗎？為什麽突然決定這樣做？”
千手扉間楞了下後，回答說道：“因為我註意到了在我失蹤後家人們遭遇的事情，雖然還不能說嚴重，但若是我真的從‘失蹤’變成‘死亡’，會變成怎樣就很難說。”
“匹夫無罪，懷璧其罪。他們擁有著被很多人覬覦的財富，只靠一家人的話，是很難守護的。”
“所以我才想要重新聚集起家族，用這份力量繼續保護大哥留下來的家人們。”
他頓了頓，接著說道，
“還有……”
“螢，我想給你一個盛大的歸族儀式。”
“我不知道你的來歷，但是，你確實並非木葉的千手一族出身。”千手扉間提及此事，心中難免有些在意，但既然找尋不到答案也只能暫且擱置，“所以有些事情，你是不知情的。那就是千手一族對於第二個木遁擁有者的渴望……”
“我，我大哥的孩子們，還有他的孫輩……”
“沒有第二個人擁有這份力量。”
“這也是為什麽之前繁疑似擁有這份力量時，會引起那樣大的震動。”
“螢，像你這樣的存在，應該光芒萬丈地回到木葉，再在所有人的註視中回歸千手。”
“千手一族的所有人都會照顧你，愛護你，保護你……”
“那裏就是你的家。”
宇智波帶子：“……”她呼吸一滯，眼中湧起些許淚意。她想，他真的一直都記得……
她很想要一個自己的家的事情。
所以，在覺得自己已經不可能給她後，也在很努力地想要幫她收拾整理好第二個家。
一個巨大的、熱鬧的、所有人都期盼著將來也會熱愛著她的家。
他真的都記得。
“我是想整理好一切……再帶你回去的。”千手扉間神色有些黯淡地說道，“所以，才會與你約定日期。”他承認自己有時候確實儀式感過重了，但是，比起被所有人當成宇智波斑的同謀甚至後代，作為一個千手被所有人熱烈迎接……
才更適合她，不是嗎？
她這樣好，本就該被所有人喜愛的，而非敵視。
是宇智波斑，毀了這一切！
他到底想要做什麽呢？只因為自己被所有人排斥，就希望她也變成這樣嗎？
不，這絕不可能。
他們完全不是一種人，也絕對不可能有著相似的人生。
“……”
宇智波帶子沈默了下，輕聲問道，
“那麽，你呢？”
“……什麽？”
“扉間大人，你呢？”她直白問道，“在你的設想中，你在這個為我準備好的新家中，處於怎樣的位置呢？”
在恢覆記憶後……
他是如何考慮他們的關系和未來的呢？
她想要知道這件事。
這也是她今日過來，想要確認的最後一件事。
千手扉間：“……”他想……如何？如若可以，如若可以……他當然依舊想盡情擁抱她，不去管那些身份地位年齡倫理……讓那一切都全部去見鬼，但是，還是那句話，倘若他真的能夠做到這麽卑劣無恥，那麽此刻就不會這樣痛苦了。
而且說到底，這種事不該由他來決定。
他已經因為一己之私而讓她陷入了這種窘境，又怎麽能夠再度自私地讓她將還很年輕的人生以近乎獻祭的方式交托給他呢？
這是不正確也絕對不該做的。
一個老者，是不應該自私霸占一個年輕人的未來的。
尤其，她的人生也應該由她自身來主導。
所以，他回答說道——
“螢，這件事，全部由你來決定。”
“你希望我在哪裏，我就在哪裏。”
“而你如若並不希望在新家中看到我，那麽，我也可以不在那裏。”
只要她能夠快樂且幸福地生活在他為她準備的新家中，其餘一切都不重要。
他這些話，真心實意，絕無虛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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