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13章扉間：差點壯烈犧牲的我遇到從天而降的她2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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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13章扉間：差點壯烈犧牲的我遇到從天而降的她243
怔楞地註視著屋子一會兒後，宇智波帶子深吸了口氣，解除了身上的斂息，然後，伸出手推開了院門。
幾乎是下一秒……
夜色中似乎出現了一道白色的閃電。
那是感知到了心愛小姑娘氣息的銀發男人毫不猶豫地從房中沖出。
然而跑到院中時，他卻下意識停住了腳步，遲疑地站在原地不敢靠近，只怔怔地註視著她。不是因為別的，而是因為他有些擔心……
這是一場美麗的幻夢。
當他靠近，她就會消失不見。
既如此，他還不如就站在這裏，可以多看看她。
“……”
“……”
四目相對，二人盡皆失言。
片刻後……
宇智波帶子克制住眼中湧上的淚意，深吸了口氣，手微微用力，在“吱呀”一聲輕響中，推開院門走了進去。
千手扉間：“……”他記得很清楚，就在昨日……昨日清晨，她還趴伏在這裏，滿臉笑容地朝他遙遙揮手，對他說“路上小心，早些回來”，怎麽才這麽短短的時間，一切就全部天翻地覆了呢？
為什麽他沒有顛倒時間的能力？
如若有……
那麽，他當然首先會救回大哥；
其次，他想帶著記憶溯流而上回到他們的相識之初，毫不猶豫地將她帶回木葉。
哪怕只是作為一個長輩將她帶在身邊，也好過……
此刻這樣，明明彼此註視卻又無言以對。
“……我回來了。”宇智波帶子註視著眼前人，輕聲說道。
“……嗯，嗯……歡迎回來。”千手扉間楞了下後，立即說道，“回來……就好。”這一刻，他在心中唾棄著自己的“沒出息”，因為他是發自內心地覺得，只要她願意回來，那麽，他可以一切都不去追究也不去詢問的。
只要……她還願意繼續像從前那樣和他一起生活，哪怕只是作為普通的居住在屋檐下的兩個室友，他也是完全沒問題的。
之前發生的一切，他都可以假裝沒發生過或者全然忘記。
……他這一生，從未如此自欺欺人過，也向來覺得這是一種“惡行”，但是此刻居然真的想要“作惡”，且沒有半點自省。
就好似若幹年前的回旋鏢，於此刻結結實實地紮中他的胸口。雖然劇痛，但他卻的確不想反抗。
“……嗯。”宇智波帶子一時之間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麽，饒是她心中有著千言萬語，卻又不知道該從何說起。
所以，她只是繼續邁步朝眼前人走去。
千手扉間見狀，連忙迎了上去。他沒有忘記……自己之前在木葉的表現是如何糟糕，是這兩日他每次想到都恨不得給自己一刀的程度，所以，他絕不希望同樣的事情再發生一遍，也絕不希望那種表情再次出現於她的臉孔上。
“螢……”
“你……”
“……”
“……”
“你先說。”千手扉間立即說道，“你先說吧。螢，你想說什麽？”還是想問他什麽？不管什麽都可以的，他絕對會好好回答的。
兩天一夜不休息確實會讓人困倦，但也的確會讓他想清楚很多事情。
不管她提出什麽問題，他都會努力給她一個滿意的回答。
“……你怎麽光著腳就出來了？”
“……嗯？”千手扉間聞言楞了下，方才低下頭，果然看到自己的腳上空空如也，“……”
這也很正常，他一直跪坐在他們的臥室中等她回來。等待的時間又是那樣漫長且那樣折磨人，在這種情況下突然感知到她的氣息，他自然是又驚又喜，第一反應就是想要立即見到她，故而……
“……你還總說我不註意身體，”宇智波帶子微嘆了口氣，“你現在這樣，就算註意了嗎？本來就是冬天，夜間的天氣還這樣涼，你就這樣赤足站在外面。”
“……抱歉。”他張了張口，想要說點更多的什麽，但是失敗了。頓了頓，最終只能幹巴巴地說道，“我現在就去穿鞋。”
“……”宇智波帶子沈默了下，能夠清楚明白地感覺得到眼前人的內心並不如平時那般穩定。因為平時他的選擇絕不會是這個，而是……
“你去長廊上坐著，我去弄個毛巾幫你擦擦腳。”
是的，像他這樣有潔癖的人，怎麽可能在腳底沾染灰塵的情況下直接穿鞋呢？
這不是他會做的事情。
“……”千手扉間再度楞了楞，而後下意識點頭，“好。”
而後……
二人一前一後地走到了長廊邊。
千手扉間想要坐下。
宇智波帶子卻先一步俯下身擡起手撫摸了下地板，說道：“等下，我去給你拿個墊子吧，太涼了。”
“……好。”他有些開心，又有些心酸。開心於她似乎還在關心他，心酸於不確定這是不是她習慣性的溫柔再度發揮了作用。畢竟哪怕是宇智波斑那樣的人，她都願意溫柔以待。
所以，他對她來說，還算是特別的存在嗎？
還是說……已經被她歸入了“一般人”的行列呢？
未知的感覺，真是令人痛苦。
宇智波帶子脫掉鞋子走上長廊，從臥室內找出了一只坐墊，放在了地板上。
千手扉間坐了上去，然後，雙眸一眨不眨地註視著邁步朝盥洗室方向走去的少女，好似生怕稍一眨眼她的身影就會立即消失。然後，殘酷的現實再度告訴他，這只是一個美好卻短暫的幻夢。
“……”
他閉了閉眼眸，告訴自己——
千手扉間，你向來精通破解幻術，所以應該能夠清楚地分辨出現實與幻夢。
她就在這裏，確實回來了。
所以，不要疑神疑鬼。
話雖如此……
當少女的身影再度出現，他能夠清楚明白地感覺到，胸腔中的心臟似乎快速跳動了數下，為她的“歸來”而感到無盡的歡喜雀躍。
宇智波帶子動作快速地走到對方面前，跪坐下來，說道：“我幫你擦？”
“我自己來吧。”
“好。”
朢艸
他於是接過她手中溫熱的毛巾，細細地擦拭幹凈了自己的腳掌。
“好了。”
“嗯。”
“……”
“……”
而後，二人再度陷入了沈默。
宇智波帶子再度想起一件事，開口說道：“對了，院子裏的小魚幹……”
“……我幫你收起來了。”千手扉間回答說道，“因為如若放在院中過夜，之前的功夫可能就白費了。”
“太好了。”宇智波帶子頓時松了口氣，問道，“東西在哪裏呢？”
千手扉間從身後取出了一只小小的封印卷軸，放到了二人間的地板上。他確實幫忙收了起來，但是那個味道對他來說也的確過於強烈了，他實在無法接受它汙染這座屋子，於是只能將它封印起來。
宇智波帶子拿起卷軸，說了聲“多謝”，而後立即收了起來。
千手扉間：“……”他心情覆雜地想，她這聲“多謝”是為誰說的呢？她自己？還是宇智波斑？他們的關系，真的親近到了這個地步嗎？
“對了……”
“螢……”
“……”
“……”
“你先說。”
“不，剛剛是我先說的，所以這次你先說吧，海……不，二代目大人。”
“……螢，可以不要這樣生疏地稱呼我嗎？”千手扉間苦笑著說道。
“……那我該如何稱呼你呢？”宇智波帶子輕聲問道，“現在再喊你‘海川’……顯然也不合適了。”而且，也毫無意義。
“這個名字是真實存在的。”千手扉間立即說道，“它並非是虛妄之物，而是我過去出外行走時經常使用的化名。所以，它其實就是我的名字，只是沒有‘千手扉間’那麽常用。”
“……這樣。”
千手扉間神色誠懇地說道：“螢，我們現在的確出現了一些問題，但是既然你回來了，就說明也想要解決它們，不是嗎？
“在此基礎上，你……如若不再願意喊這個名字，那麽，可以喊我的本名。”
“……我知道了。”宇智波帶子輕輕點了點頭，“扉間大人。”
千手扉間：“……”扉間……大人……麽？好有距離感的稱呼，只是，似乎也算不得錯。他們的年紀本來就有著宛若天塹般的差別……他作為一個長輩，被年紀小了許多的、身為族內晚輩的她稱呼為“sama”也是很合理的……
雖然好似能夠理解，但他只再度覺得口中無比苦澀，而這苦味似乎已經蔓延至他的血液中，再順著這血液一路流淌至心房，讓整顆心都變得很苦很苦。
“扉間大人……你剛剛想說什麽？”
“……”他沈默下，從袖子中掏出一件東西，遞給了眼前的少女，“螢，我希望你能再度收下這個。”
“？”她訝異了一瞬，而後看清楚了對方手中抓著的物品，那是一面鏡子，一面很眼熟的鏡子，在過去的若幹天內她一直隨身攜帶日日用體溫溫養，卻在不久前……也就是昨日，不慎自她手中跌落，散落成無數碎片。
想到此，她驚訝說道：“哎？這面鏡子之前不是……？”就算他再厲害，應該也不能讓物品上的時間倒流吧？所以，“你買了一模一樣的？”
“不，是同一個。”千手扉間輕聲說道，“我將它……粘好了。”
他知道破鏡難圓，但是，他願意為此付出努力。
“……好厲害。”宇智波帶子低頭看了看手中的鏡子，發現好像完全看不出什麽裂痕，她下意識擡起手對著今宵的月色看去，然後發出了“啊”的一聲，“出現了……”
“……嗯。”千手扉間輕輕點了點頭，神色有些黯然地說道，“正常光線下是看不出什麽的，但是如果對著明亮的光線去特意查看，還是難免顯露出痕跡。”
“……”
“兩天的時間只能做到這個地步，我之後再想想辦法，會努力將它恢覆如初的。”他語氣有些急切地說道，“螢，再給我一些時間，我會做到的。”
“……”宇智波帶子楞了下後，下意識說道，“可是，浪費時間這樣做有什麽意義呢？”
“……”
她看著眼前人驟然失落下去的神色，意識到自己大約是說錯了話，連忙繼續說道：“我的意思是，現在這樣也完全可以使用了，沒什麽問題的。”說罷，她擡起鏡子照了照臉，“真的可以的，沒什麽問題，只要不對著光就行。”
“……”他卻並沒有被安慰到多少，只是心中苦痛地想，碎了的鏡子只能勉強使用，那如若有了她認為更好的，是不是立即會被換掉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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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感知到了心愛小姑娘氣息的銀發男人毫不猶豫地從房中沖出。
然而跑到院中時，他卻下意識停住了腳步，遲疑地站在原地不敢靠近，只怔怔地註視著她。不是因為別的，而是因為他有些擔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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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他靠近，她就會消失不見。
既如此，他還不如就站在這裏，可以多看看她。
“……”
“……”
四目相對，二人盡皆失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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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手扉間：“……”他記得很清楚，就在昨日……昨日清晨，她還趴伏在這裏，滿臉笑容地朝他遙遙揮手，對他說“路上小心，早些回來”，怎麽才這麽短短的時間，一切就全部天翻地覆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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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麽，他當然首先會救回大哥；
其次，他想帶著記憶溯流而上回到他們的相識之初，毫不猶豫地將她帶回木葉。
哪怕只是作為一個長輩將她帶在身邊，也好過……
此刻這樣，明明彼此註視卻又無言以對。
“……我回來了。”宇智波帶子註視著眼前人，輕聲說道。
“……嗯，嗯……歡迎回來。”千手扉間楞了下後，立即說道，“回來……就好。”這一刻，他在心中唾棄著自己的“沒出息”，因為他是發自內心地覺得，只要她願意回來，那麽，他可以一切都不去追究也不去詢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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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這一生，從未如此自欺欺人過，也向來覺得這是一種“惡行”，但是此刻居然真的想要“作惡”，且沒有半點自省。
就好似若幹年前的回旋鏢，於此刻結結實實地紮中他的胸口。雖然劇痛，但他卻的確不想反抗。
“……嗯。”宇智波帶子一時之間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麽，饒是她心中有著千言萬語，卻又不知道該從何說起。
所以，她只是繼續邁步朝眼前人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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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螢……”
“你……”
“……”
“……”
“你先說。”千手扉間立即說道，“你先說吧。螢，你想說什麽？”還是想問他什麽？不管什麽都可以的，他絕對會好好回答的。
兩天一夜不休息確實會讓人困倦，但也的確會讓他想清楚很多事情。
不管她提出什麽問題，他都會努力給她一個滿意的回答。
“……你怎麽光著腳就出來了？”
“……嗯？”千手扉間聞言楞了下，方才低下頭，果然看到自己的腳上空空如也，“……”
這也很正常，他一直跪坐在他們的臥室中等她回來。等待的時間又是那樣漫長且那樣折磨人，在這種情況下突然感知到她的氣息，他自然是又驚又喜，第一反應就是想要立即見到她，故而……
“……你還總說我不註意身體，”宇智波帶子微嘆了口氣，“你現在這樣，就算註意了嗎？本來就是冬天，夜間的天氣還這樣涼，你就這樣赤足站在外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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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智波帶子沈默了下，能夠清楚明白地感覺得到眼前人的內心並不如平時那般穩定。因為平時他的選擇絕不會是這個，而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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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像他這樣有潔癖的人，怎麽可能在腳底沾染灰塵的情況下直接穿鞋呢？
這不是他會做的事情。
“……”千手扉間再度楞了楞，而後下意識點頭，“好。”
而後……
二人一前一後地走到了長廊邊。
千手扉間想要坐下。
宇智波帶子卻先一步俯下身擡起手撫摸了下地板，說道：“等下，我去給你拿個墊子吧，太涼了。”
“……好。”他有些開心，又有些心酸。開心於她似乎還在關心他，心酸於不確定這是不是她習慣性的溫柔再度發揮了作用。畢竟哪怕是宇智波斑那樣的人，她都願意溫柔以待。
所以，他對她來說，還算是特別的存在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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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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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不要疑神疑鬼。
話雖如此……
當少女的身影再度出現，他能夠清楚明白地感覺到，胸腔中的心臟似乎快速跳動了數下，為她的“歸來”而感到無盡的歡喜雀躍。
宇智波帶子動作快速地走到對方面前，跪坐下來，說道：“我幫你擦？”
“我自己來吧。”
“好。”
朢艸
他於是接過她手中溫熱的毛巾，細細地擦拭幹凈了自己的腳掌。
“好了。”
“嗯。”
“……”
“……”
而後，二人再度陷入了沈默。
宇智波帶子再度想起一件事，開口說道：“對了，院子裏的小魚幹……”
“……我幫你收起來了。”千手扉間回答說道，“因為如若放在院中過夜，之前的功夫可能就白費了。”
“太好了。”宇智波帶子頓時松了口氣，問道，“東西在哪裏呢？”
千手扉間從身後取出了一只小小的封印卷軸，放到了二人間的地板上。他確實幫忙收了起來，但是那個味道對他來說也的確過於強烈了，他實在無法接受它汙染這座屋子，於是只能將它封印起來。
宇智波帶子拿起卷軸，說了聲“多謝”，而後立即收了起來。
千手扉間：“……”他心情覆雜地想，她這聲“多謝”是為誰說的呢？她自己？還是宇智波斑？他們的關系，真的親近到了這個地步嗎？
“對了……”
“螢……”
“……”
“……”
“你先說。”
“不，剛剛是我先說的，所以這次你先說吧，海……不，二代目大人。”
“……螢，可以不要這樣生疏地稱呼我嗎？”千手扉間苦笑著說道。
“……那我該如何稱呼你呢？”宇智波帶子輕聲問道，“現在再喊你‘海川’……顯然也不合適了。”而且，也毫無意義。
“這個名字是真實存在的。”千手扉間立即說道，“它並非是虛妄之物，而是我過去出外行走時經常使用的化名。所以，它其實就是我的名字，只是沒有‘千手扉間’那麽常用。”
“……這樣。”
千手扉間神色誠懇地說道：“螢，我們現在的確出現了一些問題，但是既然你回來了，就說明也想要解決它們，不是嗎？
“在此基礎上，你……如若不再願意喊這個名字，那麽，可以喊我的本名。”
“……我知道了。”宇智波帶子輕輕點了點頭，“扉間大人。”
千手扉間：“……”扉間……大人……麽？好有距離感的稱呼，只是，似乎也算不得錯。他們的年紀本來就有著宛若天塹般的差別……他作為一個長輩，被年紀小了許多的、身為族內晚輩的她稱呼為“sama”也是很合理的……
雖然好似能夠理解，但他只再度覺得口中無比苦澀，而這苦味似乎已經蔓延至他的血液中，再順著這血液一路流淌至心房，讓整顆心都變得很苦很苦。
“扉間大人……你剛剛想說什麽？”
“……”他沈默下，從袖子中掏出一件東西，遞給了眼前的少女，“螢，我希望你能再度收下這個。”
“？”她訝異了一瞬，而後看清楚了對方手中抓著的物品，那是一面鏡子，一面很眼熟的鏡子，在過去的若幹天內她一直隨身攜帶日日用體溫溫養，卻在不久前……也就是昨日，不慎自她手中跌落，散落成無數碎片。
想到此，她驚訝說道：“哎？這面鏡子之前不是……？”就算他再厲害，應該也不能讓物品上的時間倒流吧？所以，“你買了一模一樣的？”
“不，是同一個。”千手扉間輕聲說道，“我將它……粘好了。”
他知道破鏡難圓，但是，他願意為此付出努力。
“……好厲害。”宇智波帶子低頭看了看手中的鏡子，發現好像完全看不出什麽裂痕，她下意識擡起手對著今宵的月色看去，然後發出了“啊”的一聲，“出現了……”
“……嗯。”千手扉間輕輕點了點頭，神色有些黯然地說道，“正常光線下是看不出什麽的，但是如果對著明亮的光線去特意查看，還是難免顯露出痕跡。”
“……”
“兩天的時間只能做到這個地步，我之後再想想辦法，會努力將它恢覆如初的。”他語氣有些急切地說道，“螢，再給我一些時間，我會做到的。”
“……”宇智波帶子楞了下後，下意識說道，“可是，浪費時間這樣做有什麽意義呢？”
“……”
她看著眼前人驟然失落下去的神色，意識到自己大約是說錯了話，連忙繼續說道：“我的意思是，現在這樣也完全可以使用了，沒什麽問題的。”說罷，她擡起鏡子照了照臉，“真的可以的，沒什麽問題，只要不對著光就行。”
“……”他卻並沒有被安慰到多少，只是心中苦痛地想，碎了的鏡子只能勉強使用，那如若有了她認為更好的，是不是立即會被換掉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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