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84章扉間：差點壯烈犧牲的我遇到從天而降的她1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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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84章扉間：差點壯烈犧牲的我遇到從天而降的她114
是的，新年快來了。
在這個世界，新年指的就是一月一日。
這一天也是家人團圓的日子，譬如說……
十二月三十一日之前，宇智波鏡就已經帶著給親人朋友的禮物回到了木葉，此時此刻，正和妻子一起坐在溫暖舒適的屋子裏準備歡慶新年的到來。
但是很可惜，猿飛日斬等人因為會談尚未結束，只能一大群人一起歡慶新年。
往好處想……
嗯，至少熱鬧。
而在此之前，還活著的人幾乎沒人記得……
在此之前七天，也就是十二月二十四日，是某個人的生日。
凈土下的千手柱間和宇智波泉奈固然記得，也只能對著水晶鏡默默說了聲“生日快樂”，但是很可惜，當事者本人似乎並不在意，是的，也許記得，但並不在意，吃喝住行也與之前沒什麽區別。
他打算過個數日再若無其事地再度出現，畢竟，一個已經離開了的老人，在第二天突然冒出來這種事，也多少有些異常了。
就算是失憶的千手扉間，想必也會覺得不太對勁。
而通過之前的試探，他也確定了一件事，就算宇智波鏡再度出現在他的面前，他也足以憑借這位更深厚的瞳力影響對方的感知。因為當天，宇智波鏡不僅沒能察覺到他的存在，也沒能察覺到旅店諸人的異常。
說到底，當年還是孩子的宇智波鏡對他本來就不熟悉，他離村時的樣貌與現在這變身術後的樣貌也截然不同，一個剛剛開啟萬花筒寫輪眼的“新丁”在實力方面也不足以與使用永恒萬花筒寫輪眼多年的他媲美。
換而言之，在“不認為宇智波斑還活著”的前提下，想要察覺到他的異常，對現在的宇智波鏡來說是不足以做到的。也許長期相處會察覺到，但是匆匆到訪又匆匆離開的前提下，問題不大。
就此，宇智波斑認為自己已經做好了一切準備，但是很可惜……
在他再次“動手”之前，他遭遇了一點小意外，那就是……
在他想要吃午飯時，在居住的溫泉旅館內沒有找到任何一名侍者。或者說，沒有任何一名侍者路過他的房門口。
“？？？”
在餓了一個早上後，眼看著中午來臨，某個“死宅老爺子”終於是克制住了“在暖和房間內懶洋洋盤成一團肆意貓冬”的貓の本能，站起身走到門邊，一把拉開了紙隔門。
邁步朝前臺走去時，宇智波斑察覺到整個旅店似乎都冷清得厲害，他正有些疑惑，就見前臺上掛著個牌子，上面寫著——
“因過新年，旅店從今日下午到明日中午放假一天，各位客人如有需求還請盡量自理，帶來不便，敬請諒解。”
宇智波斑：“……”嘖，豈止是今天下午，從早上起就已經“罷工”了吧？
不過，他雖然脾氣不好但也的確不是不講道理之輩，對於普通人新年放假回家與家人團聚過年這種事，是能夠理解的。
所以他也沒多說什麽，只拄著拐杖兀自朝門口走去，打算主動去覓個食。既然這裏的侍者放假，不也只能自己去？
但是，他一不小心忽視掉了一件事，那就是……
這是只是一個很小的鎮子，並不是大鎮或者城中。
後者就算節假日，各種店鋪也多少會留些人周轉一二；而前者……嗯，說放假，那是真放假，一點兒餘地也不留的。
因為鎮上到了新年時還停留在本地的外地人，非常非常少。就算有，也基本會提前做好準備。
而宇智波斑顯然是個意外，他壓根不記得新年這件事，更別提為此做什麽準備了，所以，他只能拄著拐杖路過一家一家又一家緊閉門戶的店鋪，氣壓肉眼可見地越來越低。
就在此時……
他註意到前方有家店鋪門口似乎排著隊，緊蹙著的眉頭頓時稍稍舒展開來。雖然他向來討厭排隊，但是，特殊情況特殊對待。總之先買個兩三餐的餐品，繼續回到旅店貓冬。
他走到隊伍後列，確定自己的確聞到了屬於食物的香味，便安心排了起來。
然而……
“老人家，你運氣不錯，這是最後一份。”
宇智波斑：“？？？”他伸出手接過對方遞給自己的東西，再次蹙緊眉頭，問道，“這是什麽？”
“哎？現打年糕啊。”店主訝異說道，“過年時都會吃的。其餘人都是買了回去一家人吃的，老人家你不是嗎？”
宇智波斑：“……”他低頭看了看手中袋子中那一整塊軟乎乎年糕，直接陷入沈默。雖然他並不討厭這玩意，但是別告訴他，他接下來要靠著這玩意挨過幾餐。
“老人家，你不要嗎？不要的話……”
“要。多少錢？”宇智波斑其實不想要這玩意，但是忍者的習慣告訴他，總之先入手再說，等到弄到了更好的裝備再更換掉。
不對，不是裝備是食物。
然後……
白發蒼蒼的老人提著一塊熱氣騰騰的現打年糕，繼續行走在各家各戶都熱鬧異常但街道上卻又無比冷清的鎮子中。
“……”
他覺得自己必須接受一個現實，那就是接下來知道這該死的假期結束前，他只能啃年糕了。
嘖。
每當這時，他就格外想要千手扉間那廝的飛雷神之術，只要擁有了它，行動上毫無疑問會變得格外靈活。
凈土下。
“啊這……”千手柱間感慨著說道，“斑這過年食物……真是一年比一年差呢。”往年要麽在城裏，要麽是讓別人帶的吃的，就算是壽司飯團……也至少除了米飯外還有一些配菜，總比幹啃年糕要強吧？
“……閉嘴。”宇智波泉奈心情不悅地說道。
為何不悅？
那自然是因為心疼。
“細微處見品質。”千手柱間嘆了口氣，“就算在這種時候，斑也只想著老老實實啃年糕呢。”
他這話不是沒事硬誇，而是認真的，因為忍者這種生物的品行上限下限真的區別很大。但凡品行低劣點，這會兒估計都會直接闖入別人家了，用武力脅迫對方服侍自己便也罷了，酒足飯飽後索性殺人滅口的也不是沒有。
說到底不過是因為自覺自己強，便蔑視欺辱弱者甚至向弱者揮舞屠刀。
但是，如宇智波斑千手柱間這類真正的強者，是不屑也不會這樣做的。因為對他們來說，目標永遠在前方，而得到快樂的方式也絕不是欺淩弱者，而是持續不斷地向新的“高處”發起挑戰。
宇智波泉奈：“……”品德好又怎樣？也不能換飯吃，闔家團圓的日子裏……哥哥一個人縮在屋裏啃年糕，他只要想想那場景，就覺得自己簡直快哭出來了。所以，“全部都是你的錯。”
心情不好的時候，遷怒千手就對了。
這是在運氣這件事上一直被殘酷對比的宇智波的特權。
“……啊？”千手柱間楞了下後，嘆了口氣，“是啊……我的錯，若是我能再堅持堅持，找到斑……就能好好照顧他努力幫他養傷了……”
宇智波泉奈：“……”自己的傷都養不好的人，還有資格說這話？
不過話又說回來……
嚴格來說，哥哥身上的傷其實比這人生前還要重一些，哥哥能夠堅持到現在，完全是因為不屈的意志以及心中有著無論如何都想要完成的事情。而千手柱間沒能堅持下去，與他殺死摯友後的心灰意冷確實也是脫不開關系的。
倘若他知道哥哥沒死並且再度找到了哥哥……
說不定還真的能茍到現在甚至茍住更久。
但是，萬事萬物沒有如果，不是嗎？
這也是人生的最最無奈之處。
就在此時……
“……海川爺爺？！”
水晶鏡那屬於白發老人的畫面中，驀得躍入了一道赤紅色的身影。
宇智波斑：“……”他怔楞了下，側轉過身，只見不遠處正站著一個熟悉的身影。
容貌稚嫩姣好身材頗為嬌小的少女今日穿著一件赤紅色的和服，上面的柄圖是鳥雀繁花的，看起來頗為熱鬧華美，很有新年的氣氛。
她的脖頸上依舊圍著那條白色的毛領子，在寒冷冬風中與身上的衣服很是相配。
與之前不同的是，今日她將頭發盡數挽起，梳成了一個發髻，鬢側插著一只繁花朵朵的手工花簪，看起來頗為喜慶，也襯得臉孔越加小巧。
“還真的是你啊！”宇智波帶子微微瞪大眼眸，然後動作飛快地小跑到對方面前，仰起頭疑惑問道，“你不是收到信離開旅店去和家人團聚了嘛？怎麽還在這裏呀？”
宇智波斑：“……”他該如何回答才好呢？撒謊倒是不難，但是對著這雙酷似好友的眼睛撒謊，似乎難度提高了一些。當然，也只是一點點而已，問題不大。他正準備開口說些什麽，就見眼前少女臉上的表情驀得變得抱歉了起來，然後開口就是一句道歉——
“粟米馬賽！是我太無神經了！抱歉抱歉，我不該問的，當我沒問吧！”
宇智波斑：“？？？”她到底擅自腦補了些什麽？明明正在被道歉，但他怎麽突然這麽火大呢？
腦補了什麽？
那自然是“老爺爺因為脾氣過於不好所以被家裏人在大冬天掃地出門”之類的可憐經歷咯……
嗯，宇智波帶子雖然大約永遠無法放這位大爺不管，但是在心裏，也是發自內心地覺得他確實是有點子煩人在身上的。
一邊嫌棄一邊照顧，說的大約就是她的心情了。
“海川爺爺你手裏提的什麽？”宇智波帶子笑著舉了舉自己提著點心的手，“我剛剛買到了點心店的最後一份點心拼盤，你呢？”
“……”宇智波斑沈默了下後，面無表情地回答說道，“年糕店的最後一份年糕。”
“哎？運氣真好呢……我剛剛因為排隊買點心，去的時候已經賣光了。你不是住旅店？買這麽多年糕打算做什麽？做年夜飯之後的零食嗎？”
宇智波斑想了想，言簡意賅地回答說道：“做年夜飯。”
“……哈？！”
————————
阿斑是有點冷幽默在身上的[讓我康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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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二月三十一日之前，宇智波鏡就已經帶著給親人朋友的禮物回到了木葉，此時此刻，正和妻子一起坐在溫暖舒適的屋子裏準備歡慶新年的到來。
但是很可惜，猿飛日斬等人因為會談尚未結束，只能一大群人一起歡慶新年。
往好處想……
嗯，至少熱鬧。
而在此之前，還活著的人幾乎沒人記得……
在此之前七天，也就是十二月二十四日，是某個人的生日。
凈土下的千手柱間和宇智波泉奈固然記得，也只能對著水晶鏡默默說了聲“生日快樂”，但是很可惜，當事者本人似乎並不在意，是的，也許記得，但並不在意，吃喝住行也與之前沒什麽區別。
他打算過個數日再若無其事地再度出現，畢竟，一個已經離開了的老人，在第二天突然冒出來這種事，也多少有些異常了。
就算是失憶的千手扉間，想必也會覺得不太對勁。
而通過之前的試探，他也確定了一件事，就算宇智波鏡再度出現在他的面前，他也足以憑借這位更深厚的瞳力影響對方的感知。因為當天，宇智波鏡不僅沒能察覺到他的存在，也沒能察覺到旅店諸人的異常。
說到底，當年還是孩子的宇智波鏡對他本來就不熟悉，他離村時的樣貌與現在這變身術後的樣貌也截然不同，一個剛剛開啟萬花筒寫輪眼的“新丁”在實力方面也不足以與使用永恒萬花筒寫輪眼多年的他媲美。
換而言之，在“不認為宇智波斑還活著”的前提下，想要察覺到他的異常，對現在的宇智波鏡來說是不足以做到的。也許長期相處會察覺到，但是匆匆到訪又匆匆離開的前提下，問題不大。
就此，宇智波斑認為自己已經做好了一切準備，但是很可惜……
在他再次“動手”之前，他遭遇了一點小意外，那就是……
在他想要吃午飯時，在居住的溫泉旅館內沒有找到任何一名侍者。或者說，沒有任何一名侍者路過他的房門口。
“？？？”
在餓了一個早上後，眼看著中午來臨，某個“死宅老爺子”終於是克制住了“在暖和房間內懶洋洋盤成一團肆意貓冬”的貓の本能，站起身走到門邊，一把拉開了紙隔門。
邁步朝前臺走去時，宇智波斑察覺到整個旅店似乎都冷清得厲害，他正有些疑惑，就見前臺上掛著個牌子，上面寫著——
“因過新年，旅店從今日下午到明日中午放假一天，各位客人如有需求還請盡量自理，帶來不便，敬請諒解。”
宇智波斑：“……”嘖，豈止是今天下午，從早上起就已經“罷工”了吧？
不過，他雖然脾氣不好但也的確不是不講道理之輩，對於普通人新年放假回家與家人團聚過年這種事，是能夠理解的。
所以他也沒多說什麽，只拄著拐杖兀自朝門口走去，打算主動去覓個食。既然這裏的侍者放假，不也只能自己去？
但是，他一不小心忽視掉了一件事，那就是……
這是只是一個很小的鎮子，並不是大鎮或者城中。
後者就算節假日，各種店鋪也多少會留些人周轉一二；而前者……嗯，說放假，那是真放假，一點兒餘地也不留的。
因為鎮上到了新年時還停留在本地的外地人，非常非常少。就算有，也基本會提前做好準備。
而宇智波斑顯然是個意外，他壓根不記得新年這件事，更別提為此做什麽準備了，所以，他只能拄著拐杖路過一家一家又一家緊閉門戶的店鋪，氣壓肉眼可見地越來越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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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註意到前方有家店鋪門口似乎排著隊，緊蹙著的眉頭頓時稍稍舒展開來。雖然他向來討厭排隊，但是，特殊情況特殊對待。總之先買個兩三餐的餐品，繼續回到旅店貓冬。
他走到隊伍後列，確定自己的確聞到了屬於食物的香味，便安心排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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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智波斑：“？？？”他伸出手接過對方遞給自己的東西，再次蹙緊眉頭，問道，“這是什麽？”
“哎？現打年糕啊。”店主訝異說道，“過年時都會吃的。其餘人都是買了回去一家人吃的，老人家你不是嗎？”
宇智波斑：“……”他低頭看了看手中袋子中那一整塊軟乎乎年糕，直接陷入沈默。雖然他並不討厭這玩意，但是別告訴他，他接下來要靠著這玩意挨過幾餐。
“老人家，你不要嗎？不要的話……”
“要。多少錢？”宇智波斑其實不想要這玩意，但是忍者的習慣告訴他，總之先入手再說，等到弄到了更好的裝備再更換掉。
不對，不是裝備是食物。
然後……
白發蒼蒼的老人提著一塊熱氣騰騰的現打年糕，繼續行走在各家各戶都熱鬧異常但街道上卻又無比冷清的鎮子中。
“……”
他覺得自己必須接受一個現實，那就是接下來知道這該死的假期結束前，他只能啃年糕了。
嘖。
每當這時，他就格外想要千手扉間那廝的飛雷神之術，只要擁有了它，行動上毫無疑問會變得格外靈活。
凈土下。
“啊這……”千手柱間感慨著說道，“斑這過年食物……真是一年比一年差呢。”往年要麽在城裏，要麽是讓別人帶的吃的，就算是壽司飯團……也至少除了米飯外還有一些配菜，總比幹啃年糕要強吧？
“……閉嘴。”宇智波泉奈心情不悅地說道。
為何不悅？
那自然是因為心疼。
“細微處見品質。”千手柱間嘆了口氣，“就算在這種時候，斑也只想著老老實實啃年糕呢。”
他這話不是沒事硬誇，而是認真的，因為忍者這種生物的品行上限下限真的區別很大。但凡品行低劣點，這會兒估計都會直接闖入別人家了，用武力脅迫對方服侍自己便也罷了，酒足飯飽後索性殺人滅口的也不是沒有。
說到底不過是因為自覺自己強，便蔑視欺辱弱者甚至向弱者揮舞屠刀。
但是，如宇智波斑千手柱間這類真正的強者，是不屑也不會這樣做的。因為對他們來說，目標永遠在前方，而得到快樂的方式也絕不是欺淩弱者，而是持續不斷地向新的“高處”發起挑戰。
宇智波泉奈：“……”品德好又怎樣？也不能換飯吃，闔家團圓的日子裏……哥哥一個人縮在屋裏啃年糕，他只要想想那場景，就覺得自己簡直快哭出來了。所以，“全部都是你的錯。”
心情不好的時候，遷怒千手就對了。
這是在運氣這件事上一直被殘酷對比的宇智波的特權。
“……啊？”千手柱間楞了下後，嘆了口氣，“是啊……我的錯，若是我能再堅持堅持，找到斑……就能好好照顧他努力幫他養傷了……”
宇智波泉奈：“……”自己的傷都養不好的人，還有資格說這話？
不過話又說回來……
嚴格來說，哥哥身上的傷其實比這人生前還要重一些，哥哥能夠堅持到現在，完全是因為不屈的意志以及心中有著無論如何都想要完成的事情。而千手柱間沒能堅持下去，與他殺死摯友後的心灰意冷確實也是脫不開關系的。
倘若他知道哥哥沒死並且再度找到了哥哥……
說不定還真的能茍到現在甚至茍住更久。
但是，萬事萬物沒有如果，不是嗎？
這也是人生的最最無奈之處。
就在此時……
“……海川爺爺？！”
水晶鏡那屬於白發老人的畫面中，驀得躍入了一道赤紅色的身影。
宇智波斑：“……”他怔楞了下，側轉過身，只見不遠處正站著一個熟悉的身影。
容貌稚嫩姣好身材頗為嬌小的少女今日穿著一件赤紅色的和服，上面的柄圖是鳥雀繁花的，看起來頗為熱鬧華美，很有新年的氣氛。
她的脖頸上依舊圍著那條白色的毛領子，在寒冷冬風中與身上的衣服很是相配。
與之前不同的是，今日她將頭發盡數挽起，梳成了一個發髻，鬢側插著一只繁花朵朵的手工花簪，看起來頗為喜慶，也襯得臉孔越加小巧。
“還真的是你啊！”宇智波帶子微微瞪大眼眸，然後動作飛快地小跑到對方面前，仰起頭疑惑問道，“你不是收到信離開旅店去和家人團聚了嘛？怎麽還在這裏呀？”
宇智波斑：“……”他該如何回答才好呢？撒謊倒是不難，但是對著這雙酷似好友的眼睛撒謊，似乎難度提高了一些。當然，也只是一點點而已，問題不大。他正準備開口說些什麽，就見眼前少女臉上的表情驀得變得抱歉了起來，然後開口就是一句道歉——
“粟米馬賽！是我太無神經了！抱歉抱歉，我不該問的，當我沒問吧！”
宇智波斑：“？？？”她到底擅自腦補了些什麽？明明正在被道歉，但他怎麽突然這麽火大呢？
腦補了什麽？
那自然是“老爺爺因為脾氣過於不好所以被家裏人在大冬天掃地出門”之類的可憐經歷咯……
嗯，宇智波帶子雖然大約永遠無法放這位大爺不管，但是在心裏，也是發自內心地覺得他確實是有點子煩人在身上的。
一邊嫌棄一邊照顧，說的大約就是她的心情了。
“海川爺爺你手裏提的什麽？”宇智波帶子笑著舉了舉自己提著點心的手，“我剛剛買到了點心店的最後一份點心拼盤，你呢？”
“……”宇智波斑沈默了下後，面無表情地回答說道，“年糕店的最後一份年糕。”
“哎？運氣真好呢……我剛剛因為排隊買點心，去的時候已經賣光了。你不是住旅店？買這麽多年糕打算做什麽？做年夜飯之後的零食嗎？”
宇智波斑想了想，言簡意賅地回答說道：“做年夜飯。”
“……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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