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64章 卡卡西：我女朋友最近被人盯上了6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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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64章 卡卡西：我女朋友最近被人盯上了64
“……”
“……”
這句話後, 原本還很祥和的屋內氣氛頃刻間變得凝滯。
蹲在花盆邊的銀發男人外貌看起來只有三十來歲，不過眼神和神態都能夠看得出他大約實際會年紀更大一些，他聽聞此言, 臉上的笑容驀得僵住, 而後, 身形亦有些僵硬地緩緩站起，註視著站在門口的銀發青年，手足無措, 訥訥無言。
與此同時。
原本正坐在一旁凳椅上與銀發男人交談的美麗女子，神色也是微微一變。她有著漆黑的發絲與眼眸, 相貌相當出色, 毫不誇張地說，是符合所有人有關於“美麗”定義的大美女。雖然看起來也是三十出頭的樣子，但時光似乎對她格外寬容，不僅完全不顯老，反而較之年輕女性多了許多更為迷人的成熟風韻。
就算她此刻臉上滿是驚訝擔憂之色, 也依舊帶著份動人的魅力。
如果仔細看去, 就會發現旗木卡卡西很像是屋內這兩個人的結合體——銀發男人的外貌特征以及臉部輪廓, 黑發女人的優秀五官以及相對纖細的身形。
而事實上，這對相貌極其優越、甚至年輕到不符合年紀的“中年男女”，也確實是旗木卡卡西的父母——
旗木朔茂，以及旗木靖子。
“卡卡西……”旗木靖子無意識擡起一只手貼在心口, 張了張口，方才說出一句話，“你、你怎麽來了？”
“怎麽？我不該來嗎？”旗木卡卡西反問。
旗木靖子：“……”
旗木朔茂側頭看了看妻子, 又看了看站外門外的兒子，清楚地知道這一切都是因為自己。他苦笑著開口說道：“卡卡西……我知道你不想見到我, 但是，是我自己厚著臉皮過來的，和你媽媽沒有關系。所以，你不要遷怒你媽媽，好嗎？”
旗木卡卡西壓根不看他，面無表情地說道：“既然如此，請你出去，我想單獨和媽媽說會話。”
“……”
“卡卡西……”旗木靖子沒忍住開口，“你別這樣對你父親說話，他……”
“好了，靖子。”旗木朔茂搖了搖頭，阻止了妻子的話語，而後，俯下身將手中的水壺放在了花盆邊，低垂著頭走了出去。
擦肩而過的瞬間……
父子兩人那麽相似，
但似乎又那麽不同。
旗木卡卡西還很年輕，身姿高挑而挺拔；
旗木朔茂同樣很高挑，只是……脊背卻稍微有些下彎，似乎正背負著什麽重擔。
後者很快走了出去，並且貼心地關上了房門，將空間留給了母子二人。
旗木靖子：“……”她默默看著兒子，有些心虛，又有些心情覆雜，一時之間不知道該說些什麽才好。因為丈夫……不是最近才來這裏的，其實來很久了，只是……只是他一直在刻意避開卡卡西，而她也配合地將這件事隱瞞了下來。
旗木卡卡西深吸了口氣，輕聲說道：“抱歉，媽媽，我剛剛不該那樣對你說話的。”
多年相處，他從戀人身上學會了“控制情緒”，因為倉促、焦急、憤怒等情況下說出的話語，註定是會傷人的，而且，事後還沒什麽反悔的餘地。
他就算生氣憤怒，也沒想過指責自己的母親。
“……”旗木靖子沈默了下，同樣向兒子道歉，“抱歉，卡卡西……我……對不起。”
“……沒事，我能理解。”旗木卡卡西低聲說道。
他不是在撒謊或者安慰眼前人，是真的理解。
又或者說，其實很多年前他是不理解的，一個人為什麽能夠無條件地原諒傷害過自己的人，願意配合對方玩什麽“浪子回頭”。
有意義嗎？
傷害自己的人，就該和垃圾一起滾進垃圾桶！
只是……
只是，
事到如今他很清楚地知道，人類的情感很多時候是不符合理智的。
譬如說他非常確定，哪怕自己傷害了女友，一而再再而三，哪怕她再傷心難過，哪怕她再遍體鱗傷，但只要他跪在她面前真心懺悔，她大約還是會給他機會的……
反過來，也是一樣的。
哪怕她傷害了他……不管多嚴重，不管多少次，他都願意原諒。
是深沈的愛意，讓他們願意越過一切傷痕苦難去擁抱彼此。
但是說到底，這種假設是完全不存在的，因為女朋友在這方面是不折不扣的天使，連陌生人都不會去傷害，又怎麽會來傷害他呢？反過來說，如若一定要選，那麽他寧肯傷害自己一千一萬次，也是絕對不會傷害她分毫的。
但是，假設歸假設，個中道理還是客觀存在的。
媽媽不過是像帶子愛著他一樣，發自內心地深愛著那個男人罷了。
深愛到不管發生怎樣的事情，只要對方道歉，她都願意原諒。
就這點而言，他們這對關系不好的父子……在這方面還真是同等的好運，都能夠遇到這樣的對象。
只是，他絕對不會像那家夥傷害母親一樣傷害她，絕對！
他會好好保護她一輩子的，絕對不會讓她因為自己而哭泣。
他這輩子，都不會讓她變成曾經的母親。
“卡卡西……”
“我真的理解。”旗木卡卡西直視著母親的眼眸，輕聲說道，“媽媽，愛會讓人做出很多他人看來並不理智甚至錯誤的決定，但是當事人自己並不會這樣覺得，且甘之如飴。”
“……”
“你早就是成年人了，有著足夠的能力承擔自己做出的選擇。所以在這件事上，我不會過多地發表意見，你選自己開心的就好。”
“……”
“當然，你若是哪天覺得不開心了，我之前的提議也永遠有效。我會努力買下一套適合你居住的房子，然後，我們三人住在一起。”
“……”
旗木靖子怔怔地註視著兒子，深切地發現……每見到他一次，他似乎就會又成熟一點。
朔茂……可能不是個合格的父親，但是，她也絕對不是個合格的母親。就算是因為身體原因，她也確實在卡卡西的人生中缺席了太久，但是好在，卡卡西遇到了願意陪著他一起走下去的命定之人。
因為有那孩子在，他才會變成現在的模樣。
成熟，篤定，自信，寬容……
卻唯獨……
“卡卡西……你真的無法原諒朔茂嗎？他畢竟是你的……”
“父親是嗎？”旗木卡卡西神色淡定到甚至於有些冷漠地回答說道，“所以如若他未來某天失去行動能力，我會為他養老送終，就像我用他的錢到成年一樣。”但是更多的，他無能為力。
他從很多年前就學會了“不要期待父親會在需要的時候出現”，那麽相應的，那個男人也應該學會“不要期待兒子總會原諒自己”。
這才公平，不是嗎？
“……”
“好了，媽媽。”旗木卡卡西提了提手中提著的點心盒，彎了彎眼睛，“時隔半個月的見面，就不要再談及那些煞風景的話題了吧？我給你帶了點心，是你之前說好吃喜歡的。”
旗木靖子：“……”她一時之間竟然不知道，到底是過去那個一提及丈夫就會憤怒的兒子更讓人擔心，還是眼下這個似乎心平氣和的兒子更……
只是，她也很清楚地知道，眼下確實不太適合再談及他事了。再說下去，哪怕卡卡西對她這個母親再寬容，他們也要不歡而散了。
所以接下來的時間裏，母子就像是平時見面一樣一邊喝茶一邊品著點心一邊說起了話。
“帶子這次沒有一起來嗎？”
“嗯，她有些事，所以沒時間過來。”也幸好如此，畢竟……
“這樣……”
“如果媽媽你想見她，我下次帶她一起來。當然，”旗木卡卡西放下茶杯，微笑著說道，“下次我來之前，不會像今天這樣突然襲擊的，會提前和你打招呼。”
旗木靖子：“……”她很清楚地知道，兒子幾乎是在“明示”自己——
所以，別讓那家夥再出現在我們面前。
她心中苦笑，卻也只能點了點頭，回答說道：“這樣也好。”畢竟……如若父子倆真的發生什麽爭執，那麽，帶子也會擔心的吧？
與此同時。
旗木朔茂頭戴著草帽手戴著手套，正手持著大剪刀默默修剪著療養院內的灌木。
有路過的人笑著說道：“石君，又來幫忙啊。”
旗木朔茂停下手中的動作，面色溫和地笑著說道：“是啊，院長拜托我過來修剪這些。”
“原來如此，辛苦了。”
“不，應該的。”
二人寒暄了幾句後對方離開，旗木朔茂則再次開始了工作。
他並不在這裏工作，而是選擇住在附近，幾乎每天都會過來探望妻子，偶爾幫療養院做點活。他沒有報上自己的本名，而是用的化名，因為擔心這裏的人聊天時會無意中洩露信息被卡卡西聽到。
但是……
現在這一切似乎都變得無意義了。
因為卡卡西知道了。
那孩子……
接下來會怎樣做呢？
旗木朔茂微嘆了口氣，卻也的確認為，無論對方怎樣做……都是合理的。
畢竟，他的確是個很不合格的父親。
又默默地做了好一會兒後，他看著整齊的灌木叢，擡起手用毛巾擦拭掉額頭上的汗水，而後隨意就地盤腿而坐，摘掉手上的勞工手套，而後從包裏取出了妻子之前給他的飯團。
遞給他時，她的臉上掛著與很多年前一樣的美麗笑容，她說——
“阿娜達，幹活很消耗力氣，一定很容易餓。這是我剛剛借用廚房的地方捏的飯團，你裝在包裏，待會餓了就吃點。”
“……辛苦了。”
“說什麽呢？夫婦之間，哪有什麽辛苦不辛苦的。”
“……”
與他不一樣，靖子一直是一個很好很好的妻子。
旗木朔茂咬了一口飯團，發現的確還是老味道，非常非常地好吃。
他的臉上不由露出了一個笑容。
就在此時……
他驀得聽到了身後傳來的腳步聲。
銀發男人的背脊僵住，而後，緩緩回過頭去，只見與自己很像的銀發青年正站在不遠處，眼神覆雜地註視著他。
“……”
“……”
已經很多年沒有面對面交流過的父子倆四目相對，一時之間都有些無言。
最終……
還是旗木朔茂主動開了口，他舉起手中的飯團，努力笑著問道：“快中午了，一起……吃點嗎？你媽媽捏的。”
“不。”旗木卡卡西神色冷淡地回答說道，“我回去和我女朋友一起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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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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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句話後, 原本還很祥和的屋內氣氛頃刻間變得凝滯。
蹲在花盆邊的銀發男人外貌看起來只有三十來歲，不過眼神和神態都能夠看得出他大約實際會年紀更大一些，他聽聞此言, 臉上的笑容驀得僵住, 而後, 身形亦有些僵硬地緩緩站起，註視著站在門口的銀發青年，手足無措, 訥訥無言。
與此同時。
原本正坐在一旁凳椅上與銀發男人交談的美麗女子，神色也是微微一變。她有著漆黑的發絲與眼眸, 相貌相當出色, 毫不誇張地說，是符合所有人有關於“美麗”定義的大美女。雖然看起來也是三十出頭的樣子，但時光似乎對她格外寬容，不僅完全不顯老，反而較之年輕女性多了許多更為迷人的成熟風韻。
就算她此刻臉上滿是驚訝擔憂之色, 也依舊帶著份動人的魅力。
如果仔細看去, 就會發現旗木卡卡西很像是屋內這兩個人的結合體——銀發男人的外貌特征以及臉部輪廓, 黑發女人的優秀五官以及相對纖細的身形。
而事實上，這對相貌極其優越、甚至年輕到不符合年紀的“中年男女”，也確實是旗木卡卡西的父母——
旗木朔茂，以及旗木靖子。
“卡卡西……”旗木靖子無意識擡起一只手貼在心口, 張了張口，方才說出一句話，“你、你怎麽來了？”
“怎麽？我不該來嗎？”旗木卡卡西反問。
旗木靖子：“……”
旗木朔茂側頭看了看妻子, 又看了看站外門外的兒子，清楚地知道這一切都是因為自己。他苦笑著開口說道：“卡卡西……我知道你不想見到我, 但是，是我自己厚著臉皮過來的，和你媽媽沒有關系。所以，你不要遷怒你媽媽，好嗎？”
旗木卡卡西壓根不看他，面無表情地說道：“既然如此，請你出去，我想單獨和媽媽說會話。”
“……”
“卡卡西……”旗木靖子沒忍住開口，“你別這樣對你父親說話，他……”
“好了，靖子。”旗木朔茂搖了搖頭，阻止了妻子的話語，而後，俯下身將手中的水壺放在了花盆邊，低垂著頭走了出去。
擦肩而過的瞬間……
父子兩人那麽相似，
但似乎又那麽不同。
旗木卡卡西還很年輕，身姿高挑而挺拔；
旗木朔茂同樣很高挑，只是……脊背卻稍微有些下彎，似乎正背負著什麽重擔。
後者很快走了出去，並且貼心地關上了房門，將空間留給了母子二人。
旗木靖子：“……”她默默看著兒子，有些心虛，又有些心情覆雜，一時之間不知道該說些什麽才好。因為丈夫……不是最近才來這裏的，其實來很久了，只是……只是他一直在刻意避開卡卡西，而她也配合地將這件事隱瞞了下來。
旗木卡卡西深吸了口氣，輕聲說道：“抱歉，媽媽，我剛剛不該那樣對你說話的。”
多年相處，他從戀人身上學會了“控制情緒”，因為倉促、焦急、憤怒等情況下說出的話語，註定是會傷人的，而且，事後還沒什麽反悔的餘地。
他就算生氣憤怒，也沒想過指責自己的母親。
“……”旗木靖子沈默了下，同樣向兒子道歉，“抱歉，卡卡西……我……對不起。”
“……沒事，我能理解。”旗木卡卡西低聲說道。
他不是在撒謊或者安慰眼前人，是真的理解。
又或者說，其實很多年前他是不理解的，一個人為什麽能夠無條件地原諒傷害過自己的人，願意配合對方玩什麽“浪子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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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
只是，
事到如今他很清楚地知道，人類的情感很多時候是不符合理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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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過來，也是一樣的。
哪怕她傷害了他……不管多嚴重，不管多少次，他都願意原諒。
是深沈的愛意，讓他們願意越過一切傷痕苦難去擁抱彼此。
但是說到底，這種假設是完全不存在的，因為女朋友在這方面是不折不扣的天使，連陌生人都不會去傷害，又怎麽會來傷害他呢？反過來說，如若一定要選，那麽他寧肯傷害自己一千一萬次，也是絕對不會傷害她分毫的。
但是，假設歸假設，個中道理還是客觀存在的。
媽媽不過是像帶子愛著他一樣，發自內心地深愛著那個男人罷了。
深愛到不管發生怎樣的事情，只要對方道歉，她都願意原諒。
就這點而言，他們這對關系不好的父子……在這方面還真是同等的好運，都能夠遇到這樣的對象。
只是，他絕對不會像那家夥傷害母親一樣傷害她，絕對！
他會好好保護她一輩子的，絕對不會讓她因為自己而哭泣。
他這輩子，都不會讓她變成曾經的母親。
“卡卡西……”
“我真的理解。”旗木卡卡西直視著母親的眼眸，輕聲說道，“媽媽，愛會讓人做出很多他人看來並不理智甚至錯誤的決定，但是當事人自己並不會這樣覺得，且甘之如飴。”
“……”
“你早就是成年人了，有著足夠的能力承擔自己做出的選擇。所以在這件事上，我不會過多地發表意見，你選自己開心的就好。”
“……”
“當然，你若是哪天覺得不開心了，我之前的提議也永遠有效。我會努力買下一套適合你居住的房子，然後，我們三人住在一起。”
“……”
旗木靖子怔怔地註視著兒子，深切地發現……每見到他一次，他似乎就會又成熟一點。
朔茂……可能不是個合格的父親，但是，她也絕對不是個合格的母親。就算是因為身體原因，她也確實在卡卡西的人生中缺席了太久，但是好在，卡卡西遇到了願意陪著他一起走下去的命定之人。
因為有那孩子在，他才會變成現在的模樣。
成熟，篤定，自信，寬容……
卻唯獨……
“卡卡西……你真的無法原諒朔茂嗎？他畢竟是你的……”
“父親是嗎？”旗木卡卡西神色淡定到甚至於有些冷漠地回答說道，“所以如若他未來某天失去行動能力，我會為他養老送終，就像我用他的錢到成年一樣。”但是更多的，他無能為力。
他從很多年前就學會了“不要期待父親會在需要的時候出現”，那麽相應的，那個男人也應該學會“不要期待兒子總會原諒自己”。
這才公平，不是嗎？
“……”
“好了，媽媽。”旗木卡卡西提了提手中提著的點心盒，彎了彎眼睛，“時隔半個月的見面，就不要再談及那些煞風景的話題了吧？我給你帶了點心，是你之前說好吃喜歡的。”
旗木靖子：“……”她一時之間竟然不知道，到底是過去那個一提及丈夫就會憤怒的兒子更讓人擔心，還是眼下這個似乎心平氣和的兒子更……
只是，她也很清楚地知道，眼下確實不太適合再談及他事了。再說下去，哪怕卡卡西對她這個母親再寬容，他們也要不歡而散了。
所以接下來的時間裏，母子就像是平時見面一樣一邊喝茶一邊品著點心一邊說起了話。
“帶子這次沒有一起來嗎？”
“嗯，她有些事，所以沒時間過來。”也幸好如此，畢竟……
“這樣……”
“如果媽媽你想見她，我下次帶她一起來。當然，”旗木卡卡西放下茶杯，微笑著說道，“下次我來之前，不會像今天這樣突然襲擊的，會提前和你打招呼。”
旗木靖子：“……”她很清楚地知道，兒子幾乎是在“明示”自己——
所以，別讓那家夥再出現在我們面前。
她心中苦笑，卻也只能點了點頭，回答說道：“這樣也好。”畢竟……如若父子倆真的發生什麽爭執，那麽，帶子也會擔心的吧？
與此同時。
旗木朔茂頭戴著草帽手戴著手套，正手持著大剪刀默默修剪著療養院內的灌木。
有路過的人笑著說道：“石君，又來幫忙啊。”
旗木朔茂停下手中的動作，面色溫和地笑著說道：“是啊，院長拜托我過來修剪這些。”
“原來如此，辛苦了。”
“不，應該的。”
二人寒暄了幾句後對方離開，旗木朔茂則再次開始了工作。
他並不在這裏工作，而是選擇住在附近，幾乎每天都會過來探望妻子，偶爾幫療養院做點活。他沒有報上自己的本名，而是用的化名，因為擔心這裏的人聊天時會無意中洩露信息被卡卡西聽到。
但是……
現在這一切似乎都變得無意義了。
因為卡卡西知道了。
那孩子……
接下來會怎樣做呢？
旗木朔茂微嘆了口氣，卻也的確認為，無論對方怎樣做……都是合理的。
畢竟，他的確是個很不合格的父親。
又默默地做了好一會兒後，他看著整齊的灌木叢，擡起手用毛巾擦拭掉額頭上的汗水，而後隨意就地盤腿而坐，摘掉手上的勞工手套，而後從包裏取出了妻子之前給他的飯團。
遞給他時，她的臉上掛著與很多年前一樣的美麗笑容，她說——
“阿娜達，幹活很消耗力氣，一定很容易餓。這是我剛剛借用廚房的地方捏的飯團，你裝在包裏，待會餓了就吃點。”
“……辛苦了。”
“說什麽呢？夫婦之間，哪有什麽辛苦不辛苦的。”
“……”
與他不一樣，靖子一直是一個很好很好的妻子。
旗木朔茂咬了一口飯團，發現的確還是老味道，非常非常地好吃。
他的臉上不由露出了一個笑容。
就在此時……
他驀得聽到了身後傳來的腳步聲。
銀發男人的背脊僵住，而後，緩緩回過頭去，只見與自己很像的銀發青年正站在不遠處，眼神覆雜地註視著他。
“……”
“……”
已經很多年沒有面對面交流過的父子倆四目相對，一時之間都有些無言。
最終……
還是旗木朔茂主動開了口，他舉起手中的飯團，努力笑著問道：“快中午了，一起……吃點嗎？你媽媽捏的。”
“不。”旗木卡卡西神色冷淡地回答說道，“我回去和我女朋友一起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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