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 因陀羅：撿到的東西讓我很困擾17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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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7章 因陀羅：撿到的東西讓我很困擾176
“……怎麽了？父親。”因陀羅在自家父親的註視中, 因為心中有鬼，所以稍微有些不自在地問道，“有哪裏……不妥嗎？”
之所以還能撐得住, 是因為他拿出來的卷軸通過了好友的“檢閱”, 按道理來說應該沒什麽問題才是。
“不。”六道仙人搖了搖頭, “只是……唔，”他猶豫了下，為了防止再度造成什麽誤會, 選擇實話實說，“因陀羅你比我所想的確實是要……寬容。”
因陀羅：“……”再次心虛。
反正寬不寬容的都不妨礙那群貴族不做人, 相對的……
還可以讓父親跳坑, 何樂而不為呢。
但是此刻被父親這樣誇讚，他突然就稍微有些後悔了。是不是……這樣做是錯誤的呢？是不是果然應該再和父親好好溝通下吧？作為一個兒子，居然選擇這樣做，是不是太過分了？
然後——
他就聽到自家父親說——
“如此我就放心了，畢竟, 今後你坐在我的位置上, 也還是要繼續與名為‘貴族’的群體通力協作, 一起好好維持這個世界的和平的。”
因陀羅：“……”瞬間覺得親爹是“罪有應得”。
那沒事了。
他點了點頭，輕聲說道：“那麽父親，我就翹首以盼成果了。”
“嗯？不打算親自參與嗎？”
“還是算了。”因陀羅回答說道，“畢竟我之前才和他們發生了不少沖突, 在此基礎上，由我來主導這件事，也許會引起他們的不安。”
當然, 這只是一半真話，還有一半是——
晶說過, 袖手旁觀才能跟更好看熱鬧。
“好。”六道仙人欣然點頭，因為自覺看到了長子的變化，內心不由頗為放松，順帶開起了小玩笑，“你和晶怎麽樣了？我什麽時候可以幫你準備婚事？”
因陀羅：“……”不愧是父親，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他回答說道，“數年內應該是不必了。”
“？？？”六道仙人訝異問道，“你這麽差勁的？”
因陀羅：“？？？”盯———
“……咳，”六道仙人在長子的森森註視中幹咳了聲，解釋說道，“我的意思是，我看她也挺喜歡你的，應該不用拖那麽久吧？”
因陀羅因為這句“她喜歡你”而被很好地安撫了，他解釋說道：“晶不想那麽早成婚，我想了想，覺得她說得也沒錯。父親你也是在建立忍宗後才成婚的，所以，我也得先做出一番事業才可以。”
六道仙人剛準備點頭誇讚兒子有事業心，就聽到他繼續說道——
“然後，把它作為珠寶佩戴點綴在晶的發絲上。”
少年微翹起嘴角，如此說道，
“我要讓她成為全世界所有人都羨慕的對象。”
所以，他得先成為全世界所有人都仰望的對象才能，就像父親一樣。
六道仙人：“……”他很是無語地註視著站在眼前的長子，靈魂發問，“因陀羅，你這到底是像誰呢？”
因陀羅回答說道：“我怎麽知道？從出生開始，我所知道的親人就只有父親母親和阿修羅而已。其他親人的事情，父親你從不肯告訴我和阿修羅，不是嗎？”
六道仙人直接噎住了。
這也不是他不肯說，而是吧……
他早已打定決心，未來某天，在將忍宗托付給長子後……
他會在某天卸下一直肩負的重擔，將體內的那只十尾分為很多片，丟往世界的各個角落。
當神樹與母親相聚，會引發災難；
當十尾之力與外道魔像結合，會成就神樹；
當力量碎片合並在一起，會變回十尾……
所以，最好的辦法，就是將所有危機的可能性都“切得碎碎的”，而後，提前預設下各種手段，防止它們一而再再而三聚集。
是的，他思來想去，最終還是不打算將十尾之力傳承給自己的孩子。
因為他非常清楚地知曉，十尾之力是多麽強大的一份力量。他可以信任因陀羅，也可以信任阿修羅，但是，他無法信任這兩個孩子的子孫後代以及忍宗成員的後代們。
哪怕將來只有一人燃起了不恰當的野心……
那麽，都有可能帶來一場災難，甚至可能給整個世界帶來浩劫。
所以，在確定可以將忍宗和世界托付給某人後，他會一個人帶著這份力量和這個秘密離開，用自己的生命，將它徹徹底底掩埋。
在此基礎上……
過去的事情，他確實是對孩子們說不了一點。
因陀羅過於聰慧，阿修羅又過於敏銳，他一不小心就可能被這兩個孩子猜到什麽。到時候該怎麽辦？總不能殺人滅口吧。
所以，最好的選擇就是保持沈默。
“……你誰也不像，”六道仙人沈默了下後，開口說道，“我和我的親人們，都不像你這樣過度‘沈迷’於某個人。”
他原以為這樣說了，長子會稍稍慚愧下。
沒成想……
這孩子居然微翹起了嘴角，似乎在為此覺得得意。
知子莫若父，六道仙人頓時明白了這孩子的得意之處在於——
你們都找不到這樣的人，但我找到了。
“……”誰會羨慕這件事呢？
“但是，父親，如若將‘某個人’換成‘某件事’，是不是就瞬間成為我們家族的共性了。”
“……嗯？”六道仙人楞了下，隨即突然覺得……
合理，太合理了。
他們家的人，說不定確實是這樣。
與此同時，他也意識到了另一件事，那就是長子在自己面前似乎越來越從容了。
不過……
這也算是好事吧？
將來註定要獨當一面的人，總不能畏畏縮縮。
“父親。”
“嗯？”
“既然這項工作就結束了，給我新的吧。”
“不休息幾天？”
“沒必要，本來也不累。”
“既然如此……”
“最近有位大名要過生日，常理來說，忍宗也該派人去奉上禮物，因陀羅，你要去嗎？”
“不去。”
“……拒絕得是不是也太果斷了。”
“父親，你是忍宗的統領，請不要在工作這種嚴肅的事情上開玩笑。”
六道仙人：“……”他註視著長子一本正經的臉孔，發自內心地覺得——
這孩子果然挺沒趣的。
“那你想做什麽工作呢？”
“什麽都可以，除了這種麻煩的社交場合。”
“……”六道仙人無語了下後，想了想，開口說道，“因陀羅，忍宗的新生代越來越多了。晶提議，可以將同等年紀的孩子聚集起來統一學習，這樣既系統化也更容易培養人才。”他說到這裏，再次微微點頭，發自內心地覺得這提議不錯，
“但如此一來，就需要……唔，教材？對，那孩子是這樣說的。”
“我本來想著這既然是她的提議，就索性讓她來。但她一來比較忙，二來自己推說不太擅長這些，轉而給我推薦了你。”
“你從小既當哥哥又當老師地教導阿修羅，我記得你從兩三歲起就會給他寫教育計劃，想必在這件事上很有經驗。”
“你意下如何？願意做嗎？”
因陀羅認真想了想後，點頭說道：“既然晶這樣說，我願意試試。”
六道仙人：“……”他再次無語，沒好氣說道，“你就沒想過她為什麽這樣說嗎？”
“晶不會害我，她只會為我好。”
“……你回去吧。”
“好的，父親。”
聽到自家父親這樣說，少年完全沒有半分遲疑，躬身行禮後動作灑脫地轉身就走，主打一個非常聽話。也甚至沒聽自家父親細說，畢竟，既然是朋友提議的，那他回去問她不就好了？不想跟父親多說話，多說兩句就容易讓彼此上火，不如回去喝茶。
六道仙人：“……”他註視著長子伴隨著發育抽條而變得越加挺拔的背影，只覺得一口氣堵在胸中，吐不出來咽不下去的。
這孩子，明明乍看之下很聽話，但又為什麽這麽氣人呢？
他難道就沒有想過……
當所有忍宗的下一代都學習著他編纂而成的教材，當所有知識他都擁有解釋權，這對他個人的聲名而言，是多麽重要的一件事嗎？
說句實話，雖然小丫頭的提議應該是出自真心，但是，也估計有這方面的考慮。
她想要更好地保護因陀羅在忍宗中的“地位”。
……比起這個傻小子，她在這些方面的嗅覺無疑要更加敏銳。而且，他思來想去，居然確實沒有更合適的人。小丫頭年紀不小，人倒是很精明，也頗有手腕。
……這也算是一種互補？
希望傻小子不要未來某天竹籃打水一場空才好。
六道仙人搖了搖頭，暫且放下這件事，轉而處理起其他事情。
而今日發生的事情，毫無疑問也在忍宗內部引起了小小的震動。
畢竟這兩件事都不大不小。
不過說句實話，雖然也有人敏銳地察覺到了因陀羅編纂教材背後的意義，但不管是誰都必須承認，在這方面再沒有比他更合適的人。畢竟，他們日常都還用著這位大少爺開發出的忍宗呢。
而如若說過去的忍宗基本都是殺傷性的，那麽在這出門的一年間，他又開發出了不少方便生活的忍宗，讓許多人忍不住交口稱讚。
所以，遇到這種“開宗立派”的事情，他不上，還有誰能上？
還有就是——
另一件事顯然與更多人的利益息息相關。
早在因陀羅大少爺旅行期間屢屢與貴族們發生沖突、貴族們一封又一封地發來文書告狀時，關註這件事的人們就在猜測，這件事不知道會是誰勝誰負。
而現在，結果出來了。
親爹畢竟是親爹，就算表面上看起來再公平公正，一旦孩子與別人發生了沖突，那麽，問題都是別人的。
雖然有人暗自不爽有人吐槽六道仙人的“道貌岸然”有人不滿於這些突如其來的麻煩……
但是，現實就是——六道仙人跺跺腳，整個世界抖三抖。
所以，不管是誰，都必須做出反應。
有一說一，正如六道仙人所評價的那樣，因陀羅列出的那些約束貴族的規則，確實並不嚴苛。只是讓他們當個人，以及，不說將平民當人看，也至少當個不能隨意打殺、可以好好餵食等待創造價值的家禽。
但即便如此，依舊有不少貴族相當受不了。
不說別的，他們心情不好的時候，甚至不能用獵殺平民的方式來取樂？
那他們還怎麽快樂得起來？
怎麽能夠只因為一些無足輕重、隨時可以收割以及再長出來的雜草就剝奪他們的日常享受呢？
這簡直不通人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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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所以還能撐得住, 是因為他拿出來的卷軸通過了好友的“檢閱”, 按道理來說應該沒什麽問題才是。
“不。”六道仙人搖了搖頭, “只是……唔，”他猶豫了下，為了防止再度造成什麽誤會, 選擇實話實說，“因陀羅你比我所想的確實是要……寬容。”
因陀羅：“……”再次心虛。
反正寬不寬容的都不妨礙那群貴族不做人, 相對的……
還可以讓父親跳坑, 何樂而不為呢。
但是此刻被父親這樣誇讚，他突然就稍微有些後悔了。是不是……這樣做是錯誤的呢？是不是果然應該再和父親好好溝通下吧？作為一個兒子，居然選擇這樣做，是不是太過分了？
然後——
他就聽到自家父親說——
“如此我就放心了，畢竟, 今後你坐在我的位置上, 也還是要繼續與名為‘貴族’的群體通力協作, 一起好好維持這個世界的和平的。”
因陀羅：“……”瞬間覺得親爹是“罪有應得”。
那沒事了。
他點了點頭，輕聲說道：“那麽父親，我就翹首以盼成果了。”
“嗯？不打算親自參與嗎？”
“還是算了。”因陀羅回答說道，“畢竟我之前才和他們發生了不少沖突, 在此基礎上，由我來主導這件事，也許會引起他們的不安。”
當然, 這只是一半真話，還有一半是——
晶說過, 袖手旁觀才能跟更好看熱鬧。
“好。”六道仙人欣然點頭，因為自覺看到了長子的變化，內心不由頗為放松，順帶開起了小玩笑，“你和晶怎麽樣了？我什麽時候可以幫你準備婚事？”
因陀羅：“……”不愧是父親，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他回答說道，“數年內應該是不必了。”
“？？？”六道仙人訝異問道，“你這麽差勁的？”
因陀羅：“？？？”盯———
“……咳，”六道仙人在長子的森森註視中幹咳了聲，解釋說道，“我的意思是，我看她也挺喜歡你的，應該不用拖那麽久吧？”
因陀羅因為這句“她喜歡你”而被很好地安撫了，他解釋說道：“晶不想那麽早成婚，我想了想，覺得她說得也沒錯。父親你也是在建立忍宗後才成婚的，所以，我也得先做出一番事業才可以。”
六道仙人剛準備點頭誇讚兒子有事業心，就聽到他繼續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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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微翹起嘴角，如此說道，
“我要讓她成為全世界所有人都羨慕的對象。”
所以，他得先成為全世界所有人都仰望的對象才能，就像父親一樣。
六道仙人：“……”他很是無語地註視著站在眼前的長子，靈魂發問，“因陀羅，你這到底是像誰呢？”
因陀羅回答說道：“我怎麽知道？從出生開始，我所知道的親人就只有父親母親和阿修羅而已。其他親人的事情，父親你從不肯告訴我和阿修羅，不是嗎？”
六道仙人直接噎住了。
這也不是他不肯說，而是吧……
他早已打定決心，未來某天，在將忍宗托付給長子後……
他會在某天卸下一直肩負的重擔，將體內的那只十尾分為很多片，丟往世界的各個角落。
當神樹與母親相聚，會引發災難；
當十尾之力與外道魔像結合，會成就神樹；
當力量碎片合並在一起，會變回十尾……
所以，最好的辦法，就是將所有危機的可能性都“切得碎碎的”，而後，提前預設下各種手段，防止它們一而再再而三聚集。
是的，他思來想去，最終還是不打算將十尾之力傳承給自己的孩子。
因為他非常清楚地知曉，十尾之力是多麽強大的一份力量。他可以信任因陀羅，也可以信任阿修羅，但是，他無法信任這兩個孩子的子孫後代以及忍宗成員的後代們。
哪怕將來只有一人燃起了不恰當的野心……
那麽，都有可能帶來一場災難，甚至可能給整個世界帶來浩劫。
所以，在確定可以將忍宗和世界托付給某人後，他會一個人帶著這份力量和這個秘密離開，用自己的生命，將它徹徹底底掩埋。
在此基礎上……
過去的事情，他確實是對孩子們說不了一點。
因陀羅過於聰慧，阿修羅又過於敏銳，他一不小心就可能被這兩個孩子猜到什麽。到時候該怎麽辦？總不能殺人滅口吧。
所以，最好的選擇就是保持沈默。
“……你誰也不像，”六道仙人沈默了下後，開口說道，“我和我的親人們，都不像你這樣過度‘沈迷’於某個人。”
他原以為這樣說了，長子會稍稍慚愧下。
沒成想……
這孩子居然微翹起了嘴角，似乎在為此覺得得意。
知子莫若父，六道仙人頓時明白了這孩子的得意之處在於——
你們都找不到這樣的人，但我找到了。
“……”誰會羨慕這件事呢？
“但是，父親，如若將‘某個人’換成‘某件事’，是不是就瞬間成為我們家族的共性了。”
“……嗯？”六道仙人楞了下，隨即突然覺得……
合理，太合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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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他也意識到了另一件事，那就是長子在自己面前似乎越來越從容了。
不過……
這也算是好事吧？
將來註定要獨當一面的人，總不能畏畏縮縮。
“父親。”
“嗯？”
“既然這項工作就結束了，給我新的吧。”
“不休息幾天？”
“沒必要，本來也不累。”
“既然如此……”
“最近有位大名要過生日，常理來說，忍宗也該派人去奉上禮物，因陀羅，你要去嗎？”
“不去。”
“……拒絕得是不是也太果斷了。”
“父親，你是忍宗的統領，請不要在工作這種嚴肅的事情上開玩笑。”
六道仙人：“……”他註視著長子一本正經的臉孔，發自內心地覺得——
這孩子果然挺沒趣的。
“那你想做什麽工作呢？”
“什麽都可以，除了這種麻煩的社交場合。”
“……”六道仙人無語了下後，想了想，開口說道，“因陀羅，忍宗的新生代越來越多了。晶提議，可以將同等年紀的孩子聚集起來統一學習，這樣既系統化也更容易培養人才。”他說到這裏，再次微微點頭，發自內心地覺得這提議不錯，
“但如此一來，就需要……唔，教材？對，那孩子是這樣說的。”
“我本來想著這既然是她的提議，就索性讓她來。但她一來比較忙，二來自己推說不太擅長這些，轉而給我推薦了你。”
“你從小既當哥哥又當老師地教導阿修羅，我記得你從兩三歲起就會給他寫教育計劃，想必在這件事上很有經驗。”
“你意下如何？願意做嗎？”
因陀羅認真想了想後，點頭說道：“既然晶這樣說，我願意試試。”
六道仙人：“……”他再次無語，沒好氣說道，“你就沒想過她為什麽這樣說嗎？”
“晶不會害我，她只會為我好。”
“……你回去吧。”
“好的，父親。”
聽到自家父親這樣說，少年完全沒有半分遲疑，躬身行禮後動作灑脫地轉身就走，主打一個非常聽話。也甚至沒聽自家父親細說，畢竟，既然是朋友提議的，那他回去問她不就好了？不想跟父親多說話，多說兩句就容易讓彼此上火，不如回去喝茶。
六道仙人：“……”他註視著長子伴隨著發育抽條而變得越加挺拔的背影，只覺得一口氣堵在胸中，吐不出來咽不下去的。
這孩子，明明乍看之下很聽話，但又為什麽這麽氣人呢？
他難道就沒有想過……
當所有忍宗的下一代都學習著他編纂而成的教材，當所有知識他都擁有解釋權，這對他個人的聲名而言，是多麽重要的一件事嗎？
說句實話，雖然小丫頭的提議應該是出自真心，但是，也估計有這方面的考慮。
她想要更好地保護因陀羅在忍宗中的“地位”。
……比起這個傻小子，她在這些方面的嗅覺無疑要更加敏銳。而且，他思來想去，居然確實沒有更合適的人。小丫頭年紀不小，人倒是很精明，也頗有手腕。
……這也算是一種互補？
希望傻小子不要未來某天竹籃打水一場空才好。
六道仙人搖了搖頭，暫且放下這件事，轉而處理起其他事情。
而今日發生的事情，毫無疑問也在忍宗內部引起了小小的震動。
畢竟這兩件事都不大不小。
不過說句實話，雖然也有人敏銳地察覺到了因陀羅編纂教材背後的意義，但不管是誰都必須承認，在這方面再沒有比他更合適的人。畢竟，他們日常都還用著這位大少爺開發出的忍宗呢。
而如若說過去的忍宗基本都是殺傷性的，那麽在這出門的一年間，他又開發出了不少方便生活的忍宗，讓許多人忍不住交口稱讚。
所以，遇到這種“開宗立派”的事情，他不上，還有誰能上？
還有就是——
另一件事顯然與更多人的利益息息相關。
早在因陀羅大少爺旅行期間屢屢與貴族們發生沖突、貴族們一封又一封地發來文書告狀時，關註這件事的人們就在猜測，這件事不知道會是誰勝誰負。
而現在，結果出來了。
親爹畢竟是親爹，就算表面上看起來再公平公正，一旦孩子與別人發生了沖突，那麽，問題都是別人的。
雖然有人暗自不爽有人吐槽六道仙人的“道貌岸然”有人不滿於這些突如其來的麻煩……
但是，現實就是——六道仙人跺跺腳，整個世界抖三抖。
所以，不管是誰，都必須做出反應。
有一說一，正如六道仙人所評價的那樣，因陀羅列出的那些約束貴族的規則，確實並不嚴苛。只是讓他們當個人，以及，不說將平民當人看，也至少當個不能隨意打殺、可以好好餵食等待創造價值的家禽。
但即便如此，依舊有不少貴族相當受不了。
不說別的，他們心情不好的時候，甚至不能用獵殺平民的方式來取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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