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97章 因陀羅：撿到的東西讓我很困擾16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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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97章 因陀羅：撿到的東西讓我很困擾166
“要個說法？”六道仙人訝異問道, “什麽說法？”緊接著，他反應了過來，“是因為因陀羅的事情？”
“嗯！”
六道仙人：“……”他註視著眼前態度過於坦然的少女, 一時之間居然有些無語凝噎, 頓了頓, “他都對你說了些什麽？”
因陀羅……
已經到了什麽都可以告訴她的地步了嗎？
這是否太……
“這重要嗎？”宇智波帶子反問，“重點是，因陀羅現在很痛苦。”
六道仙人沈默註視著眼前這護犢子意味簡直拉滿了的少女, 再度沈默了下，而後回答說道：“晶, 恕我直言, 你只是因陀羅的朋友。”
“那又如何呢？”宇智波帶子再度反問，“是朋友，就不可以替他打抱不平了嗎？”
“你打抱不平的對象，應該是你朋友的父親嗎？還有，我的意思是, 你們是兩個完全獨立的個體, 有些事情, 必須得是因陀羅自己承擔領悟，而非讓你來，你也幫不了他。”
“承擔……領悟……？”少女蹙起眉頭，認真問道, “恕我直言，伯父，你該不會是認為……因陀羅正在經受一次什麽挫折教育吧？”
“……”六道仙人楞了下後, 回答說道，“人本來就該在挫折和疼痛中成長。”
“……也許這話沒什麽錯, 但是，一個人遭受的挫折和疼痛，為什麽要來自於他僅有的親人？”宇智波帶子不可置信也不可理解地問道，“伯父，你是因陀羅的父親啊！”
她不明白。
六道仙人：“……”
他也不明白，自己的行為究竟有哪裏不妥。
在他這裏遭受挫折得到成長，總比將來在其他人手中遭受挫折要強吧？別人可不會像他這樣手下留情。
……只能說，外星人的育兒觀和人類的，果然是有很大區別的。
“正因為是親人，所以才能夠輕易地傷害到彼此。”宇智波帶子深吸了口氣，緩緩說道，“伯父，恕我直言，你的否定，對因陀羅來說也許比一百一千一萬個人的否定要更嚴重也更讓他痛苦。”
“……”
“我們且不討論你的教育理念，我想問的是……”宇智波帶子深吸了口氣，問道，“你真的對因陀羅說過想要讓阿修羅取代他的話嗎？”
“……他居然真的連這個都告訴你了。”
“如若伯父你都可以對他說這些，那麽，他又為什麽不能告訴我呢？”
“……”
“伯父，”宇智波帶子上前幾步，深深地註視著依舊坐在那又高又大、看起來格外堅硬冰冷座椅上的老人，神色認真地說道，“我知道，將忍宗統領交托給誰，完全是你個人的自由。”
“你可以選擇因陀羅，也可以選擇阿修羅，我相信，不管你最終做出怎樣的決定，都一定有著屬於自己的考慮，而非一時意氣用事。”
六道仙人聽聞此言，倒是有些驚訝，他問：“你認為這樣沒錯？”他本來還以為，她是在為因陀羅地位的不穩固而打抱不平，現在看來，似乎並不是。
“我說了，這是伯父你個人的自由。”少女並非是在撒謊，而是真心實意地說道，“就像我剛剛所說的那樣，我相信，你所做出的決定，一定是對忍宗有益的。起碼在你個人想法上，確實如此。”
“個人想法……”六道仙人緩緩咀嚼著這個詞語，反問，“你不認為我的決定是絕對正確以及代表所有人意志的嗎？”
“沒有人能夠絕對正確。”宇智波帶子回答說道，“至於代表所有人……伯父，說句實話，我此刻既然站在這裏，就已經說明了你的想法無法代表其餘所有人的想法。”
六道仙人點了點頭：“嗯。既然你認為一切都該由我做決定，也就是說，就算我最終沒有選擇因陀羅，在你眼中，也是合理的。”
“是。”
“那麽，你又是在為什麽而打抱不平呢？”
“為因陀羅。”
“……”
“伯父，你可以不選擇因陀羅，你也可以選擇阿修羅，但是我覺得，你至少應該給予因陀羅一定的……”她斟酌了片刻後，吐出了那個詞語，“尊重。”
“……尊重？”六道仙人微微挑眉，“你認為我不夠尊重我的孩子？”說句實話，這話在他聽來，稍微有些可笑。
“在很早以前起，因陀羅在所有人的眼中應該就被確立為忍宗未來的繼承人了吧？這麽多年來，他一直在為此而努力。而伯父你也從未對這件事做出任何反駁，換而言之，你是默認的。”
“在此基礎上，這些年間，因陀羅一直一直一直在不斷地付出努力，只為了能夠得到更多的來自於你這位父親的認可。”
“但是眼下，伯父你卻輕而易舉地否認了這一切。”
“說句實話，就算你真的想要用阿修羅換掉因陀羅，哪怕決定權一直在你手中，但是，我也認為至少該給因陀羅一個合理的解釋，讓他心服口服，不是嗎？”
“當然，我相信……起碼目前為止，他並沒有真正動過更換因陀羅的念頭，只是啊，伯父，既然如此，你為什麽要那樣說呢？”
“就為了讓他覺察到挫折，從而更加努力？難道就沒有其餘更好的辦法了嗎？”
“說到底，得到成長的方式，一定是遭受痛苦嗎？”
“我是在為這一點，而打抱不平。”宇智波帶子神色嚴肅地說道，“伯父，你嚴重傷害了因陀羅的感情。甚至於，很可能傷害到他們兄弟倆的感情。”
“因陀羅和阿修羅是你的兒子，不是棋子，也不是擺件，你不能只因為心意就隨意提起他們放在自己認為更合適的地方，卻完全不在意他們的感受。”
“他們既不是棋子也不是道具……”
“他們是人啊！”
“……”六道仙人驀得陷入沈默，如若說之前眼前少女所說的一切都不太能觸動他的話，那麽，這一句話……
再次因為過於“巧合”，而觸動到了某段他塵封已久的記憶。
那是在……
很多年前。
他和羽村無意中發現母親偷偷地用人類來供奉神樹。雖然至今都不知道理由為何，但是，母親憑借這件事制造出了大批白色的活體兵器，似乎在為什麽做著準備。
毫不誇張地說，發現這件事時，他和羽村的內心世界都崩塌了一角。因為在他們心中，母親是名為“卯之女神”的存在，雖然隨著時間的流逝似乎正逐漸變得嚴苛……
但是，誰能想得到……
女神居然是暗地裏弒人的惡鬼呢？
而當時，在他們發現這件事後，母親的神色很是鎮定，沒有一絲一毫的心虛或愧疚，而是淡定地甚至想要給他們分配任務，讓他們來協助自身。
那種眼神……
那種表情……
那種話語……
那種行為……
那種思想……
一切的一切都證明著，母親完全沒有將那些人看在眼中，只將它們當作螻蟻、雜草或者某種更為低賤的存在。
故而，當時還很年輕的他忍無可忍地對母親喊道——
“可他們是人啊！”
他們是人，是與他們沒有太大區別的人類，並不是什麽可以隨意拿來祭祀神樹、充當材料的耗材！
母親怎麽可以輕而易舉地就做出這種事！
當時的他，一腔熱血，滿心憤怒。
最終，非常果斷地聯手弟弟一起掀翻了這一切。
而眼下……
時隔多年。
有一個少女站在他的面前，忍無可忍地對他說出了同樣的話語。
“……”
這一刻，六道仙人後知後覺地意識到，這個世界上最像母親的人，也許不是他的長子因陀羅，而是……
母親的長子。
大筒木羽衣。
六道仙人。
以及，
他自己。
他……沒有……將自己的兩個孩子當作人類嗎？不，不是這樣的，可是……
毫無疑問，這一刻，六道仙人的心靈因為過去與眼前的回檔而被震撼，他無意識擡起手扶住自己的額頭，額頭低垂，緊閉著的眼眸中，眼球微微顫動。
時間和精力早已讓他的內心變得堅硬，就像是磐石一樣，不會輕易因為任何事而發生轉移。但事實證明，就算是再堅硬的石頭，也多少會存在一些縫隙的。
是的，眼前少女的話語就像是一支利箭，深深地刺入了那縫隙中，讓他一時之間無法做出反應。
而相較於他……
宇智波帶子卻是被嚇了一跳。
哎？
哎？？
哎？？？
她看著眼前老人驀得擡手扶額低垂下頭疑似自閉的模樣，有些自我懷疑地想：我、我剛剛說話是不是太過分了？我、我是不是一不小心罵人了？還、還是戳到了眼前長輩的痛處？不、不然怎麽會變成現在這樣……
她的確很擅長與人爭辯，但是，也的確心軟。眼看著自己似乎一不小心打出了暴擊，頓時忘記了其他言語，下意識說道——
“抱、抱歉，伯父，是不是我的話有些過分了？”
“那個……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你、你還好嗎？”
宇智波帶子很有些糾結，她確實是懷著滿腹的怒氣來這裏想要為朋友找回一個公道的，但是……她也沒想過把朋友的爹給罵自閉啊……這、這不是好心辦壞事了麽……QAQ
想到此，她沒忍住再度蹭上前，就像是一只躡手躡腳前進的貓，小心翼翼地挪到了那高坐於冰冷堅硬的巨大木質座椅上的老人的面前，然後……
默默蹲坐下去，輕輕伸出爪爪，戳了戳對方的膝頭。
“那個……”
六道仙人：“……”他很有些無語地放下扶著額頭的手，深覺這孩子有時候看似通情達理，有時候卻不太懂得讀氣氛。這個忍宗的每個人都知道，當他做出像方才那樣的舉動，就是不想被打擾的意思了。她可以乖乖地待在原地，也可以自覺地離開，而不是像現在這樣，蹲在他的面前，用手指頭戳他的膝蓋。
他剛剛在一瞬間，還覺得這孩子有些像是過去的自己。甚至懷疑自己若是在未來某天行差踏錯，這孩子會不會帶著她的兩個“弟弟”一起討伐他，就像是他和羽村曾經對母親所做的那樣。
但是……
他可以肯定，自己絕對不會像這樣蹲在母親的腳邊，戳她的膝蓋。
……還戳個不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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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個說法？”六道仙人訝異問道, “什麽說法？”緊接著，他反應了過來，“是因為因陀羅的事情？”
“嗯！”
六道仙人：“……”他註視著眼前態度過於坦然的少女, 一時之間居然有些無語凝噎, 頓了頓, “他都對你說了些什麽？”
因陀羅……
已經到了什麽都可以告訴她的地步了嗎？
這是否太……
“這重要嗎？”宇智波帶子反問，“重點是，因陀羅現在很痛苦。”
六道仙人沈默註視著眼前這護犢子意味簡直拉滿了的少女, 再度沈默了下，而後回答說道：“晶, 恕我直言, 你只是因陀羅的朋友。”
“那又如何呢？”宇智波帶子再度反問，“是朋友，就不可以替他打抱不平了嗎？”
“你打抱不平的對象，應該是你朋友的父親嗎？還有，我的意思是, 你們是兩個完全獨立的個體, 有些事情, 必須得是因陀羅自己承擔領悟，而非讓你來，你也幫不了他。”
“承擔……領悟……？”少女蹙起眉頭，認真問道, “恕我直言，伯父，你該不會是認為……因陀羅正在經受一次什麽挫折教育吧？”
“……”六道仙人楞了下後, 回答說道，“人本來就該在挫折和疼痛中成長。”
“……也許這話沒什麽錯, 但是，一個人遭受的挫折和疼痛，為什麽要來自於他僅有的親人？”宇智波帶子不可置信也不可理解地問道，“伯父，你是因陀羅的父親啊！”
她不明白。
六道仙人：“……”
他也不明白，自己的行為究竟有哪裏不妥。
在他這裏遭受挫折得到成長，總比將來在其他人手中遭受挫折要強吧？別人可不會像他這樣手下留情。
……只能說，外星人的育兒觀和人類的，果然是有很大區別的。
“正因為是親人，所以才能夠輕易地傷害到彼此。”宇智波帶子深吸了口氣，緩緩說道，“伯父，恕我直言，你的否定，對因陀羅來說也許比一百一千一萬個人的否定要更嚴重也更讓他痛苦。”
“……”
“我們且不討論你的教育理念，我想問的是……”宇智波帶子深吸了口氣，問道，“你真的對因陀羅說過想要讓阿修羅取代他的話嗎？”
“……他居然真的連這個都告訴你了。”
“如若伯父你都可以對他說這些，那麽，他又為什麽不能告訴我呢？”
“……”
“伯父，”宇智波帶子上前幾步，深深地註視著依舊坐在那又高又大、看起來格外堅硬冰冷座椅上的老人，神色認真地說道，“我知道，將忍宗統領交托給誰，完全是你個人的自由。”
“你可以選擇因陀羅，也可以選擇阿修羅，我相信，不管你最終做出怎樣的決定，都一定有著屬於自己的考慮，而非一時意氣用事。”
六道仙人聽聞此言，倒是有些驚訝，他問：“你認為這樣沒錯？”他本來還以為，她是在為因陀羅地位的不穩固而打抱不平，現在看來，似乎並不是。
“我說了，這是伯父你個人的自由。”少女並非是在撒謊，而是真心實意地說道，“就像我剛剛所說的那樣，我相信，你所做出的決定，一定是對忍宗有益的。起碼在你個人想法上，確實如此。”
“個人想法……”六道仙人緩緩咀嚼著這個詞語，反問，“你不認為我的決定是絕對正確以及代表所有人意志的嗎？”
“沒有人能夠絕對正確。”宇智波帶子回答說道，“至於代表所有人……伯父，說句實話，我此刻既然站在這裏，就已經說明了你的想法無法代表其餘所有人的想法。”
六道仙人點了點頭：“嗯。既然你認為一切都該由我做決定，也就是說，就算我最終沒有選擇因陀羅，在你眼中，也是合理的。”
“是。”
“那麽，你又是在為什麽而打抱不平呢？”
“為因陀羅。”
“……”
“伯父，你可以不選擇因陀羅，你也可以選擇阿修羅，但是我覺得，你至少應該給予因陀羅一定的……”她斟酌了片刻後，吐出了那個詞語，“尊重。”
“……尊重？”六道仙人微微挑眉，“你認為我不夠尊重我的孩子？”說句實話，這話在他聽來，稍微有些可笑。
“在很早以前起，因陀羅在所有人的眼中應該就被確立為忍宗未來的繼承人了吧？這麽多年來，他一直在為此而努力。而伯父你也從未對這件事做出任何反駁，換而言之，你是默認的。”
“在此基礎上，這些年間，因陀羅一直一直一直在不斷地付出努力，只為了能夠得到更多的來自於你這位父親的認可。”
“但是眼下，伯父你卻輕而易舉地否認了這一切。”
“說句實話，就算你真的想要用阿修羅換掉因陀羅，哪怕決定權一直在你手中，但是，我也認為至少該給因陀羅一個合理的解釋，讓他心服口服，不是嗎？”
“當然，我相信……起碼目前為止，他並沒有真正動過更換因陀羅的念頭，只是啊，伯父，既然如此，你為什麽要那樣說呢？”
“就為了讓他覺察到挫折，從而更加努力？難道就沒有其餘更好的辦法了嗎？”
“說到底，得到成長的方式，一定是遭受痛苦嗎？”
“我是在為這一點，而打抱不平。”宇智波帶子神色嚴肅地說道，“伯父，你嚴重傷害了因陀羅的感情。甚至於，很可能傷害到他們兄弟倆的感情。”
“因陀羅和阿修羅是你的兒子，不是棋子，也不是擺件，你不能只因為心意就隨意提起他們放在自己認為更合適的地方，卻完全不在意他們的感受。”
“他們既不是棋子也不是道具……”
“他們是人啊！”
“……”六道仙人驀得陷入沈默，如若說之前眼前少女所說的一切都不太能觸動他的話，那麽，這一句話……
再次因為過於“巧合”，而觸動到了某段他塵封已久的記憶。
那是在……
很多年前。
他和羽村無意中發現母親偷偷地用人類來供奉神樹。雖然至今都不知道理由為何，但是，母親憑借這件事制造出了大批白色的活體兵器，似乎在為什麽做著準備。
毫不誇張地說，發現這件事時，他和羽村的內心世界都崩塌了一角。因為在他們心中，母親是名為“卯之女神”的存在，雖然隨著時間的流逝似乎正逐漸變得嚴苛……
但是，誰能想得到……
女神居然是暗地裏弒人的惡鬼呢？
而當時，在他們發現這件事後，母親的神色很是鎮定，沒有一絲一毫的心虛或愧疚，而是淡定地甚至想要給他們分配任務，讓他們來協助自身。
那種眼神……
那種表情……
那種話語……
那種行為……
那種思想……
一切的一切都證明著，母親完全沒有將那些人看在眼中，只將它們當作螻蟻、雜草或者某種更為低賤的存在。
故而，當時還很年輕的他忍無可忍地對母親喊道——
“可他們是人啊！”
他們是人，是與他們沒有太大區別的人類，並不是什麽可以隨意拿來祭祀神樹、充當材料的耗材！
母親怎麽可以輕而易舉地就做出這種事！
當時的他，一腔熱血，滿心憤怒。
最終，非常果斷地聯手弟弟一起掀翻了這一切。
而眼下……
時隔多年。
有一個少女站在他的面前，忍無可忍地對他說出了同樣的話語。
“……”
這一刻，六道仙人後知後覺地意識到，這個世界上最像母親的人，也許不是他的長子因陀羅，而是……
母親的長子。
大筒木羽衣。
六道仙人。
以及，
他自己。
他……沒有……將自己的兩個孩子當作人類嗎？不，不是這樣的，可是……
毫無疑問，這一刻，六道仙人的心靈因為過去與眼前的回檔而被震撼，他無意識擡起手扶住自己的額頭，額頭低垂，緊閉著的眼眸中，眼球微微顫動。
時間和精力早已讓他的內心變得堅硬，就像是磐石一樣，不會輕易因為任何事而發生轉移。但事實證明，就算是再堅硬的石頭，也多少會存在一些縫隙的。
是的，眼前少女的話語就像是一支利箭，深深地刺入了那縫隙中，讓他一時之間無法做出反應。
而相較於他……
宇智波帶子卻是被嚇了一跳。
哎？
哎？？
哎？？？
她看著眼前老人驀得擡手扶額低垂下頭疑似自閉的模樣，有些自我懷疑地想：我、我剛剛說話是不是太過分了？我、我是不是一不小心罵人了？還、還是戳到了眼前長輩的痛處？不、不然怎麽會變成現在這樣……
她的確很擅長與人爭辯，但是，也的確心軟。眼看著自己似乎一不小心打出了暴擊，頓時忘記了其他言語，下意識說道——
“抱、抱歉，伯父，是不是我的話有些過分了？”
“那個……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你、你還好嗎？”
宇智波帶子很有些糾結，她確實是懷著滿腹的怒氣來這裏想要為朋友找回一個公道的，但是……她也沒想過把朋友的爹給罵自閉啊……這、這不是好心辦壞事了麽……QAQ
想到此，她沒忍住再度蹭上前，就像是一只躡手躡腳前進的貓，小心翼翼地挪到了那高坐於冰冷堅硬的巨大木質座椅上的老人的面前，然後……
默默蹲坐下去，輕輕伸出爪爪，戳了戳對方的膝頭。
“那個……”
六道仙人：“……”他很有些無語地放下扶著額頭的手，深覺這孩子有時候看似通情達理，有時候卻不太懂得讀氣氛。這個忍宗的每個人都知道，當他做出像方才那樣的舉動，就是不想被打擾的意思了。她可以乖乖地待在原地，也可以自覺地離開，而不是像現在這樣，蹲在他的面前，用手指頭戳他的膝蓋。
他剛剛在一瞬間，還覺得這孩子有些像是過去的自己。甚至懷疑自己若是在未來某天行差踏錯，這孩子會不會帶著她的兩個“弟弟”一起討伐他，就像是他和羽村曾經對母親所做的那樣。
但是……
他可以肯定，自己絕對不會像這樣蹲在母親的腳邊，戳她的膝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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