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93章 因陀羅：撿到的東西讓我很困擾16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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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93章 因陀羅：撿到的東西讓我很困擾162
宇智波帶子聽聞此言, 先是有些不解，而後驀得瞪大了眼眸，幾乎有些懷疑自己的耳朵。
“……什……麽？”
這種驚訝, 讓她下意識發出了疑問, 想要確認這件事。
“父親說, ”比起方才，因陀羅反倒是鎮定了些，這大約是有些事情初次說出口很難, 但一旦真的說出口了，也就沒那麽艱難了, “阿修羅……比我更合適。”
“……他怎麽可以這樣說？！”
宇智波帶子立即覺得不解以及……憤怒。
誠然, 作為創建了忍宗的強大存在以及忍宗實質性的統領者，將自己這堪稱絕無僅有的財產交托給誰，完全是伯父本人的自由。
但是，他怎麽可以這樣草率地說出這種話呢？
她不覺得這是因陀羅的胡思亂想，因為他這人相當遲鈍, 換而言之, 不是說得太過直白, 他是聽不懂的。
所以，伯父一定是說的，一定是真的親口說了，所以, 因陀羅才會被打擊成那樣，甚至差點控制不住地向親弟弟宣洩脾氣。
……作為一個弟控，不是發生這種宛若“天塌了”一樣的事情, 是絕對不可能發生那種事的。
“是因為……我讓父親失望了嗎？”
如若說方才的因陀羅是覺得憤怒，那麽此刻, 他不可避免地陷入了自我懷疑之中——
“我通過這一年旅行得到的答案，沒有被父親所認可嗎？可是他之前明明……”
肯定他了呀……
那樣罕見地溫和地肯定了他……
說，他做得很好。
可是為什麽一轉頭就又說出了那種話呢？
“在他眼中，留在忍宗從未出門的阿修羅，也比歸來的我要出色得多……是這個意思嗎？”
“在這一年中……阿修羅不僅實力成長得飛快，也成功地讓父親和其餘所有人都覺得他更加優秀了嗎？”
“那麽我……”
那麽他……又算是什麽呢？
這一年來拼盡全力在努力的他，又算是什麽呢？
一個不折不扣結結實實的笑話嗎？
“因陀羅，”宇智波帶子深吸了口氣，斂去腦中那些紛雜的思緒，也沒有再追問什麽，因為她非常清楚，眼前人此刻需要的是——
她再度擡起雙手，捧住懷中少年的臉孔，低垂下頭，神色認真而堅定地說道，
“你沒有錯，是伯父的錯！”
“……”少年原本已經很是黯淡的眼眸，微微亮了起來。
“不管你們之間發生了什麽，身為一個父親，都不該那樣輕易地否認自己的孩子！”宇智波帶子神色嚴肅地說道，“所以，這件事是伯父的錯。”
“誠然……”她稍稍緩和了下語氣，繼續開口說道，“說句實話，忍宗是在你出生之前就建立的，可以說是你父親的‘個人財產’，在此基礎上，他想要將它交托給誰……其實都是合理的。”
因陀羅：“……”他抿了抿唇，有心想要反駁，但因為是朋友在說話，所以，他選擇了沈默。然後仔細想想，他發現……
朋友說的說不定是對的。
父親眼下所擁有的一切，都是他自己於行經世界的過程中一路打拼而來的，並不是承接了祖輩的餘蔭。也就是說，這一切都是屬於他一個人的。在此基礎上，他想要交給誰，的確是個人的自由。
但是……
“但是，”宇智波帶子神色嚴肅地繼續說道，“在過去的漫長時間裏，他的確是表明了讓你來繼承一切的意思。”在她看來，因陀羅雖然在一些事上的確有著“舍我其誰”的氣勢，但是，在這種關鍵性的事情上，應該是不會剃頭挑子一頭熱在父親尚未發話的前提下就迫不及待地想要將一切攬入自己懷中。
這不符合他的性格。
“而眼下，就算他真的想要改變這想法，也至少應該擺出事實說出理由讓你心服口服，而不是用這樣簡單隨意的一句話。如此一來，他把你這麽多年來所做的一切努力，當作什麽了？”
就算是父親，難道就可以輕易否認孩子的一切嗎？
不行的吧？
每個人都是一個單獨的個體。
就算是父親，也沒有這樣的資格！
“而如若他只是隨口這樣說，那麽說句實話，我對伯父有些失望。因為他應該知道，這樣的話語會給因陀羅你帶來多大的傷害，甚至可能會影響到你們兄弟間的感情。”
宇智波帶子說著說著，眉頭簡直蹙到快要打結，
“我……不明白他的心態。”
“晶……”因陀羅看著眼前朋友難得的不悅表情，反倒覺得自己的內心稍稍平和了一些，他輕聲說道，“父親有時候就是這樣，會自顧自地決定一切，完全不問我和阿修羅的意見。”
“……”敢情還是慣犯？！
“如若父親真的這樣決定了……”
“……我覺得應該只是一時的話語。”宇智波帶子認真分析道，“畢竟在此之前，完全沒有苗頭不是嗎？那些忍宗成員也沒有表現出什麽特殊的舉動，沒人比他們更擅長揣摩伯父的心意，如果真的有變化，他們應該會第一個知道才是。”
“可倘若父親從沒有這樣想過，又為什麽能夠順理成章地說出這樣的話語呢？”
他很確定，父親肯定是這樣想過的。哪怕只有一秒，他有。
有想過讓阿修羅來取代他……
主導這個忍宗的未來。
“……”
“晶……如若父親真的這樣決定了……”因陀羅深深註視著眼前人，一字一頓地說道，“我可能會一夜之間，變得一無所有。”
他不是在抱怨什麽，只是在闡述事實。
畢竟，他過去在這裏人緣就不算好。而如若父親真的下定決心，那麽，其餘所有人應該會爭先恐後向阿修羅靠攏吧。
不管是真心還是假意，從今以後，只有阿修羅才能給他們想要的一切。
“你怎麽會一無所有呢？”宇智波帶子反問，“你還有我，不是嗎？還有阿修羅，我相信他無論何時都會站在你身邊。”
“……”少年垂下眼眸，又擡起眼眸，再度問道，“晶……會因此而覺得失望嗎？”
“我當然不會。”宇智波帶子語氣果斷地回答說道，“因陀羅，我剛認識你的時候，本來也不知道你的身份。我選擇跟你回來，也不是想借用你的身份做什麽。而我此刻身處這裏，也只是因為我將這裏當作一個容身之所。”
“在我眼裏，你就是你，和其他一切都沒什麽關系。”
“……”少年聽完這番話，楞神了許久，而後，臉上緩緩浮現出了一個笑容。
他想……
也許，這就足夠了。
就算一夜之間失去一切，至少，他還有一朵願意依舊為自己盛開的鮮花，一個願意依舊陪伴在他身邊的朋友，一位……
比這世上的其餘所有人都要美好的少女……
肯定著他的一切。
這就足夠了。
“所以……”
“……嗯？”
“因陀羅，你願意告訴我究竟發生了什麽嗎？我沒有強迫你的意思，如若你不願意說，可以直接回答‘不’。”
“……我願意的，晶。”
而後，少年一五一十地將之前發生的事情闡述給了自己的朋友聽。
宇智波帶子聽完後，只覺得一陣無言。
“意見沖突……麽？”
這難道不是在所難免的事情嗎？
所以，
“那就繼續討論擺事實講依據認真說服彼此啊……為什麽會鬧到這種地步。”
“父親……認為我太過殘酷。”因陀羅低垂著頭，回答說道，“他明明知道的，那些貴族們私底下都做了些什麽。忍宗對他們來說並不算是束縛，甚至可以說是背後倚靠的力量，在他們惹出亂子時，用超凡的武力幫忙平定一切。”
“這群人，連被稱為‘人’的資格都沒有。”
“但是父親偏偏認為，他們可以被規則所限制。只要制定更為合理的規定，他們就會變好。”
“他們不會，他們只會在父親下一次松懈之時，努力去鉆規則的空子，再度讓一切變得亂七八糟。”
“……”宇智波帶子沈思良久，緩緩說道，“倒也不是不能理解伯父的心情，我聽說，他年輕時曾經經歷過一場非常殘酷的戰爭，讓整個世界滿目瘡痍的那一種。經歷過這種事的人，總歸是不希望它二度發生的。所以，他才一心想要維持所謂的穩定。”
“可……”
“因陀羅，你先別急，聽我說完，好嗎？”
“……嗯。”
“但是這樣的想法，毫無疑問就像你所說的那樣，被貴族們鉆了空子。他們有著極占優勢的人數，在這樣大的人數背景下，自然也會湧現出不少的人才。這些聰明人大約是看透了伯父的想法，深知伯父為了更好地維持世界和平，是不得不與人數眾多、知識水平占有、具備管理經驗的貴族合作的。”
“……”
“也就是說，本該主導著一切的伯父，卻在不知不覺間，被這一切裹挾了。”說到這裏，宇智波帶子微嘆了口氣，“忍宗總部占比過半的貴族出身成員，就是明證。”
“……”
“也許伯父覺得自己可以強勢地壓倒一切，但是，長此以往，其餘人又怎麽可能不受到影響呢？因陀羅你如若沒有出去旅行，也很難保證這一點吧？阿修羅同樣如此，你們的子孫後代……甚至伯父他本人，只要是人，都多多少少會受到環境影響的。”
“……”
因陀羅一邊聽一邊點頭：“是的，晶，這正是我的意思，所以，我們不能讓他們繼續這樣潛移默化地影響父親影響忍宗甚至……在未來某天，影響世界的走向。”
“但是啊，因陀羅，其實我覺得伯父有句話說得也沒錯。”
“……什麽？”
“因陀羅，你不能只因為他們中的部分人犯了錯，就剝奪所有人的權利；以及，所有人都該有改過自新的機會，至少一次。”宇智波帶子憑借著記憶重覆了這句話，“我說的是這一句。”
“……晶，”因陀羅露出不太理解的表情，“旁人也就罷了，難道你還不明白那些人的……”不，這不應該，因為晶很多時候甚至表現得比他還要嫉惡如仇。
“我明白，但是很顯然，伯父似乎並不太明白，這可能是因為他這麽多年間一直活在他們精心營造的表象中。”宇智波帶子輕聲說道，“所以，因陀羅，何不讓伯父對他們展現一次寬容呢？”
“？”
“你不是很明白嗎？那些人的本性。難道他們真的會因為伯父的寬容而動容從而改過自新嗎？”宇智波帶子搖了搖頭，輕笑了聲，“既然如此，你為什麽不讓伯父親自去品嘗一次挫折呢？這也許比什麽話語都要管用。”
“……”
“他把小小年紀的你推出家門，經受社會毒打；你也可以反過來也把自己的老父親也推出去經受一次嘛~”少女豎起拇指，一本正經地說道，“怎麽不是父慈子孝呢？”
因陀羅陷入沈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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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麽？”
這種驚訝, 讓她下意識發出了疑問, 想要確認這件事。
“父親說, ”比起方才，因陀羅反倒是鎮定了些，這大約是有些事情初次說出口很難, 但一旦真的說出口了，也就沒那麽艱難了, “阿修羅……比我更合適。”
“……他怎麽可以這樣說？！”
宇智波帶子立即覺得不解以及……憤怒。
誠然, 作為創建了忍宗的強大存在以及忍宗實質性的統領者，將自己這堪稱絕無僅有的財產交托給誰，完全是伯父本人的自由。
但是，他怎麽可以這樣草率地說出這種話呢？
她不覺得這是因陀羅的胡思亂想，因為他這人相當遲鈍, 換而言之, 不是說得太過直白, 他是聽不懂的。
所以，伯父一定是說的，一定是真的親口說了，所以, 因陀羅才會被打擊成那樣，甚至差點控制不住地向親弟弟宣洩脾氣。
……作為一個弟控，不是發生這種宛若“天塌了”一樣的事情, 是絕對不可能發生那種事的。
“是因為……我讓父親失望了嗎？”
如若說方才的因陀羅是覺得憤怒，那麽此刻, 他不可避免地陷入了自我懷疑之中——
“我通過這一年旅行得到的答案，沒有被父親所認可嗎？可是他之前明明……”
肯定他了呀……
那樣罕見地溫和地肯定了他……
說，他做得很好。
可是為什麽一轉頭就又說出了那種話呢？
“在他眼中，留在忍宗從未出門的阿修羅，也比歸來的我要出色得多……是這個意思嗎？”
“在這一年中……阿修羅不僅實力成長得飛快，也成功地讓父親和其餘所有人都覺得他更加優秀了嗎？”
“那麽我……”
那麽他……又算是什麽呢？
這一年來拼盡全力在努力的他，又算是什麽呢？
一個不折不扣結結實實的笑話嗎？
“因陀羅，”宇智波帶子深吸了口氣，斂去腦中那些紛雜的思緒，也沒有再追問什麽，因為她非常清楚，眼前人此刻需要的是——
她再度擡起雙手，捧住懷中少年的臉孔，低垂下頭，神色認真而堅定地說道，
“你沒有錯，是伯父的錯！”
“……”少年原本已經很是黯淡的眼眸，微微亮了起來。
“不管你們之間發生了什麽，身為一個父親，都不該那樣輕易地否認自己的孩子！”宇智波帶子神色嚴肅地說道，“所以，這件事是伯父的錯。”
“誠然……”她稍稍緩和了下語氣，繼續開口說道，“說句實話，忍宗是在你出生之前就建立的，可以說是你父親的‘個人財產’，在此基礎上，他想要將它交托給誰……其實都是合理的。”
因陀羅：“……”他抿了抿唇，有心想要反駁，但因為是朋友在說話，所以，他選擇了沈默。然後仔細想想，他發現……
朋友說的說不定是對的。
父親眼下所擁有的一切，都是他自己於行經世界的過程中一路打拼而來的，並不是承接了祖輩的餘蔭。也就是說，這一切都是屬於他一個人的。在此基礎上，他想要交給誰，的確是個人的自由。
但是……
“但是，”宇智波帶子神色嚴肅地繼續說道，“在過去的漫長時間裏，他的確是表明了讓你來繼承一切的意思。”在她看來，因陀羅雖然在一些事上的確有著“舍我其誰”的氣勢，但是，在這種關鍵性的事情上，應該是不會剃頭挑子一頭熱在父親尚未發話的前提下就迫不及待地想要將一切攬入自己懷中。
這不符合他的性格。
“而眼下，就算他真的想要改變這想法，也至少應該擺出事實說出理由讓你心服口服，而不是用這樣簡單隨意的一句話。如此一來，他把你這麽多年來所做的一切努力，當作什麽了？”
就算是父親，難道就可以輕易否認孩子的一切嗎？
不行的吧？
每個人都是一個單獨的個體。
就算是父親，也沒有這樣的資格！
“而如若他只是隨口這樣說，那麽說句實話，我對伯父有些失望。因為他應該知道，這樣的話語會給因陀羅你帶來多大的傷害，甚至可能會影響到你們兄弟間的感情。”
宇智波帶子說著說著，眉頭簡直蹙到快要打結，
“我……不明白他的心態。”
“晶……”因陀羅看著眼前朋友難得的不悅表情，反倒覺得自己的內心稍稍平和了一些，他輕聲說道，“父親有時候就是這樣，會自顧自地決定一切，完全不問我和阿修羅的意見。”
“……”敢情還是慣犯？！
“如若父親真的這樣決定了……”
“……我覺得應該只是一時的話語。”宇智波帶子認真分析道，“畢竟在此之前，完全沒有苗頭不是嗎？那些忍宗成員也沒有表現出什麽特殊的舉動，沒人比他們更擅長揣摩伯父的心意，如果真的有變化，他們應該會第一個知道才是。”
“可倘若父親從沒有這樣想過，又為什麽能夠順理成章地說出這樣的話語呢？”
他很確定，父親肯定是這樣想過的。哪怕只有一秒，他有。
有想過讓阿修羅來取代他……
主導這個忍宗的未來。
“……”
“晶……如若父親真的這樣決定了……”因陀羅深深註視著眼前人，一字一頓地說道，“我可能會一夜之間，變得一無所有。”
他不是在抱怨什麽，只是在闡述事實。
畢竟，他過去在這裏人緣就不算好。而如若父親真的下定決心，那麽，其餘所有人應該會爭先恐後向阿修羅靠攏吧。
不管是真心還是假意，從今以後，只有阿修羅才能給他們想要的一切。
“你怎麽會一無所有呢？”宇智波帶子反問，“你還有我，不是嗎？還有阿修羅，我相信他無論何時都會站在你身邊。”
“……”少年垂下眼眸，又擡起眼眸，再度問道，“晶……會因此而覺得失望嗎？”
“我當然不會。”宇智波帶子語氣果斷地回答說道，“因陀羅，我剛認識你的時候，本來也不知道你的身份。我選擇跟你回來，也不是想借用你的身份做什麽。而我此刻身處這裏，也只是因為我將這裏當作一個容身之所。”
“在我眼裏，你就是你，和其他一切都沒什麽關系。”
“……”少年聽完這番話，楞神了許久，而後，臉上緩緩浮現出了一個笑容。
他想……
也許，這就足夠了。
就算一夜之間失去一切，至少，他還有一朵願意依舊為自己盛開的鮮花，一個願意依舊陪伴在他身邊的朋友，一位……
比這世上的其餘所有人都要美好的少女……
肯定著他的一切。
這就足夠了。
“所以……”
“……嗯？”
“因陀羅，你願意告訴我究竟發生了什麽嗎？我沒有強迫你的意思，如若你不願意說，可以直接回答‘不’。”
“……我願意的，晶。”
而後，少年一五一十地將之前發生的事情闡述給了自己的朋友聽。
宇智波帶子聽完後，只覺得一陣無言。
“意見沖突……麽？”
這難道不是在所難免的事情嗎？
所以，
“那就繼續討論擺事實講依據認真說服彼此啊……為什麽會鬧到這種地步。”
“父親……認為我太過殘酷。”因陀羅低垂著頭，回答說道，“他明明知道的，那些貴族們私底下都做了些什麽。忍宗對他們來說並不算是束縛，甚至可以說是背後倚靠的力量，在他們惹出亂子時，用超凡的武力幫忙平定一切。”
“這群人，連被稱為‘人’的資格都沒有。”
“但是父親偏偏認為，他們可以被規則所限制。只要制定更為合理的規定，他們就會變好。”
“他們不會，他們只會在父親下一次松懈之時，努力去鉆規則的空子，再度讓一切變得亂七八糟。”
“……”宇智波帶子沈思良久，緩緩說道，“倒也不是不能理解伯父的心情，我聽說，他年輕時曾經經歷過一場非常殘酷的戰爭，讓整個世界滿目瘡痍的那一種。經歷過這種事的人，總歸是不希望它二度發生的。所以，他才一心想要維持所謂的穩定。”
“可……”
“因陀羅，你先別急，聽我說完，好嗎？”
“……嗯。”
“但是這樣的想法，毫無疑問就像你所說的那樣，被貴族們鉆了空子。他們有著極占優勢的人數，在這樣大的人數背景下，自然也會湧現出不少的人才。這些聰明人大約是看透了伯父的想法，深知伯父為了更好地維持世界和平，是不得不與人數眾多、知識水平占有、具備管理經驗的貴族合作的。”
“……”
“也就是說，本該主導著一切的伯父，卻在不知不覺間，被這一切裹挾了。”說到這裏，宇智波帶子微嘆了口氣，“忍宗總部占比過半的貴族出身成員，就是明證。”
“……”
“也許伯父覺得自己可以強勢地壓倒一切，但是，長此以往，其餘人又怎麽可能不受到影響呢？因陀羅你如若沒有出去旅行，也很難保證這一點吧？阿修羅同樣如此，你們的子孫後代……甚至伯父他本人，只要是人，都多多少少會受到環境影響的。”
“……”
因陀羅一邊聽一邊點頭：“是的，晶，這正是我的意思，所以，我們不能讓他們繼續這樣潛移默化地影響父親影響忍宗甚至……在未來某天，影響世界的走向。”
“但是啊，因陀羅，其實我覺得伯父有句話說得也沒錯。”
“……什麽？”
“因陀羅，你不能只因為他們中的部分人犯了錯，就剝奪所有人的權利；以及，所有人都該有改過自新的機會，至少一次。”宇智波帶子憑借著記憶重覆了這句話，“我說的是這一句。”
“……晶，”因陀羅露出不太理解的表情，“旁人也就罷了，難道你還不明白那些人的……”不，這不應該，因為晶很多時候甚至表現得比他還要嫉惡如仇。
“我明白，但是很顯然，伯父似乎並不太明白，這可能是因為他這麽多年間一直活在他們精心營造的表象中。”宇智波帶子輕聲說道，“所以，因陀羅，何不讓伯父對他們展現一次寬容呢？”
“？”
“你不是很明白嗎？那些人的本性。難道他們真的會因為伯父的寬容而動容從而改過自新嗎？”宇智波帶子搖了搖頭，輕笑了聲，“既然如此，你為什麽不讓伯父親自去品嘗一次挫折呢？這也許比什麽話語都要管用。”
“……”
“他把小小年紀的你推出家門，經受社會毒打；你也可以反過來也把自己的老父親也推出去經受一次嘛~”少女豎起拇指，一本正經地說道，“怎麽不是父慈子孝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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