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90章 因陀羅：撿到的東西讓我很困擾1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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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90章 因陀羅：撿到的東西讓我很困擾159
而就在某只阿拉斯加汪像是大沙包一樣滿天空飛舞時……
因陀羅與六道仙人的談話, 也終於到達了尾聲。
“父親，你的心願是好的且無比正確的，但是, 我認為與貴族共治並不是什麽好辦法。”
“也許他們曾經的確是忠實且聽話的牧羊犬, 但是隨著時間的流逝, 他們早已變成了擇人而噬的野獸，只是在你的面前還勉強願意合攏起嘴巴，收斂起滿是他人血肉的利齒。但背地裏, 他們中的絕大多數人，都稱得上‘無惡不作’。”
“這個世界只是表面上看起來平和喜樂, 其實早已被他們變得一塌糊塗。”
“很多人在哭泣, 很多人在悲鳴，很多人在流血……而他們的淒慘，卻因為這些貴族以及某些與他們勾結的忍宗成員的蒙蔽，而無法傳入你的耳朵中。”
“你的好心，反而助長了他們的野心；”
“你的力量, 反而成為了他們的庇護；”
“你的聲名, 正因為被他們盡情玷汙；”
“而你的願望, 卻很少有人去真正聽從維護……”
因陀羅並不擅長說話，但此刻，他卻說得無比流暢，這既是因為這些話語都是真心實意, 也是因為……
他已經在這將近一年的歲月中，將它們來來回回反反覆覆地暗自思考咀嚼，只求能夠讓父親真正聽入耳中。
而眼下, 時機已經來臨，他心中沒有絲毫忐忑, 只有篤定。
因為就像朋友告訴他的——
“別緊張，因陀羅，你已經將自己能夠做到的事情做到最好了。所以，只要一五一十地將它們說出來，將自己旅行的收獲盡數告訴你的父親就好了，對吧？”
是啊，晶說的對。
沒什麽需要擔心的。
也許很多事情都是虛假的，但是，切實行走過的道路、切實遭遇過的事情以及因此而生的感悟，絕不會是虛假的偽物。
它們比什麽都要真實。
六道仙人也表現出了一個父親以及大統領應有的態度，他沈默而認真地傾聽著一切，並且，因此而進行著思考。
直至……
他因為這趟旅行而成長了不少的長子停止了話語，然後，一臉期待地看著他。
六道仙人面露欣慰之色地說道：“因陀羅，說實話，你比我事先預想到的做得要好。”
“……父親？”
六道仙人說的並非是特意安撫安慰長子的話語，而是發自肺腑的實話——
“剛剛讓你出門的時候，你很心不甘情不願吧？”
“……”大少爺心虛望天。
“雖然我的本意是希望你通過旅行學習到一些什麽開始思考一些什麽，但是其實我有些擔心，你會因為心中的不情願，而以消極的態度面對這次旅行。”
“……”大少爺心虛扭頭。
“在外面瞎逛個一段時間，直至我允許你回來。”
“……”大少爺心虛看地。
“但是，事實證明，因陀羅，是我小看你了。”六道仙人就當沒看見長子方才的那些小動作，因為……過去是過去，現在是現在，有些事情，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就行，不必計較太多，結果才是最重要的。
“父親……”
“你做的，”六道仙人重覆了方才的話語，“比我所想得還要好。不僅稍微學會了如何與人相處，也學會了低下頭去觀察世界這件事，還借此進行了很多思考，得出了讓我都覺得有些驚訝的結論和答案。”
“……”少年眨了眨眼，滿是訝異之情的心靈中，湧起了名為喜悅的心情。因為他很確定，自己得到了來自父親的認可。
而這，正是他一直以來所夢寐以求的。
“那父親，”他幾乎可以說是迫不及待地說道，“關於我提及的事情……”
“你的想法太激進了，因陀羅。”六道仙人並沒有因為方才的誇讚而敷衍長子，而是直白說道，“你要明白，忍宗雖然在與貴族的關系中占據了絕對的主導，但是，要是真正論起人數，貴族是忍宗的很多倍。如若像你所說的，一口氣掀翻目前的貴族統治制，你知道這個世界會陷入怎樣的混亂嗎？”
“……”
“那……”因陀羅抿了抿唇，略有些不甘心地說道，“起碼，可以先清理掉忍宗內部的、立場不明的貴族出身的成員，他們……”
“因陀羅，”六道仙人再度打斷兒子的話語，“這會引起忍宗內部的動亂，而且，也會引發貴族們的不滿。”
“……難道父親你還會懼怕這些嗎？”因陀羅難以理解地問道。他確實難以理解，一個無比強大的存在，怎麽會去擔憂弱者的不滿。
“我自然不會懼怕。”六道仙人回答說道，“但是，這會打破現有的和平。”
因陀羅不服氣地說道：“……虛偽的和平還有維續的必要嗎？”
六道仙人面色鎮定地回答：“但是真實的動蕩會奪走更多人的性命。”
“……”
“……”
二人四目相對，盡是一片沈默。
片刻後……
因陀羅開口說道：“所以……父親，你的意思是什麽也不做嗎？明明發現了問題，卻依舊什麽也不去做？”
“我自然不是這個意思。”六道仙人並沒有在意長子話語中的尖銳，沈聲說道，“我可以讓貴族們進行自查，也可以讓忍宗成員從今以後定期開始世界性的巡查，避免這種事情再次發生。”
“……這只是治標不治本。”沒人比他更清楚那些貴族們的狡猾之處，而且，貴族出身的忍宗成員本就會護著他們過去的階層，普通人出身的忍宗成員則未必不會被腐蝕。就算不會，在這個貴族出身成員逐漸多於普通人的總部……
他們的聲音，未來真的不會變得格外小聲甚至微不可聞嗎？
六道仙人微嘆了口氣：“因陀羅，你不能只因為他們中的部分人犯了錯，就剝奪所有人的權利；以及，所有人都該有改過自新的機會，至少一次。”
說到底，他認為自己將對方駕馭得很好，只是近些年來可能手持的韁繩稍微有些松弛，才會有這樣的結果。但是只要將韁繩重新緊起來，就不會存在這種事情了。
“……父親，你真的太過心慈手軟了。”
六道仙人：“……”他這輩子都沒想過有人會這樣對自己說，畢竟，他是親自將母親封印在了月亮上的人物。突如其來的回憶讓他的心中頓時湧上了陰霾，他開口問道，“那你想如何呢？只因為他們不符合你的心意，便要讓他們盡數依照你的意志行事或者幹脆……殺戮殆盡嗎？”
因陀羅從父親的話語中聽出了質問的意思，頓時也有些口不擇言：“他們如若連該做的事情都做不好，還有什麽存在的價值？！”
六道仙人：“……”這一刻，長子的面容，再度與記憶中那個給他留下了最溫柔記憶以及最殘酷回憶的美麗臉孔相疊。他很想要控制這種突如其來的情緒，但是最終還是因為心中過於覆雜的心情而洩露了一些，
“太過殘酷的人，是永遠不會被人真心信賴認可敬仰的。”
因陀羅：“！！！”他驀得瞪大猩紅色的眼眸，一時之間沒法明白父親的意思，這算是……
什麽意思呢？
父親這是在……說他殘酷嗎？
永遠不會被人信賴認可和敬仰……
是在說，他不配站在父親的位置上嗎？
父親……
對他表示失望？
這一年來，他所經歷思考的一切，在父親看來……
是殘酷而錯誤的？
六道仙人：“……”他看著長子從驚愕到痛苦的神色，後知後覺地意識到自己似乎說錯了話，他張了張口，有心想要彌補些什麽，卻又覺得不知道該說些什麽。說到底，長子的意見，確實是他不可能接受的……真的太過激進了，很容易立即引起忍宗內外甚至世界內部的動蕩……
而且說到底，民眾總歸是需要人來管理的。貴族們在這件事上駕輕就熟，只要改掉那些陋習，沒人會比他們更擅長。
所以，比起將它們一口氣換掉甚至……建立更加完備的監察機制，才是最為正確的選擇。
就這點而言，長子這次出門，確實是有收獲的。
然而……
他卻無法將這些話語說出來。
最後，他只能手持著錫杖站起身說道：“因陀羅，既然回來了，就好好地再思考下吧。而且，你也總不能永遠做孤家寡人或者身旁只有一兩個人，總歸，需要更多聚集在你身邊的人。”
否則，將來如何執掌忍宗呢？
“那麽……”少年低垂著頭，發絲遮蔽了他的神色，他低聲說道，“父親，他們又是因為什麽而聚集在我身邊呢？是因為利益？因為權勢？還是因為我能維續他們所想要維持的一切呢？如此一來，到底算是我在使用他們，還是他們在利用我。”
六道仙人：“……”他沈默了下後，開口說道，“因陀羅，你太偏激了。我還是那句話，你不能因為一部分人而打倒所有人，需要進行更認真的辨別。”頓了頓，他補充說道，“在這點上，阿修羅做得要比你好得多，他能夠團結起身邊的所有人。”
“父親你的意思是……”依舊低垂著頭的少年輕聲問道，“阿修羅比我更合適繼承你的位置嗎？”
六道仙人：“……”此時此刻，他驀得想起了次子近一年來的進步，又認為長子繼續這樣偏激遲早會行差踏錯，於是，他開口說道，“現在的阿修羅，確實已經有被我認真看待的實力了，不是嗎？”
“……”
“阿修羅一直在進步，因陀羅，難道你想一直停留在原地？”
“……”
“你好好思考下吧。”六道仙人自覺很好地鼓勵了長子，於是決定給他一點時間讓他繼續思考，改正下思想上的錯誤，便就這樣拄著錫杖離開了。
“……”
關門的瞬間。
桌上點燃的燈火驀得滅了。
整個屋子亦因此陷入了黑暗之中。
一片寂靜裏……
唯有少年越來越不平靜的呼吸聲，清晰可聞。
他擡起眼眸，又低垂下眼眸……
垂落於身側的雙手，無聲攥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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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許他們曾經的確是忠實且聽話的牧羊犬, 但是隨著時間的流逝, 他們早已變成了擇人而噬的野獸，只是在你的面前還勉強願意合攏起嘴巴，收斂起滿是他人血肉的利齒。但背地裏, 他們中的絕大多數人，都稱得上‘無惡不作’。”
“這個世界只是表面上看起來平和喜樂, 其實早已被他們變得一塌糊塗。”
“很多人在哭泣, 很多人在悲鳴，很多人在流血……而他們的淒慘，卻因為這些貴族以及某些與他們勾結的忍宗成員的蒙蔽，而無法傳入你的耳朵中。”
“你的好心，反而助長了他們的野心；”
“你的力量, 反而成為了他們的庇護；”
“你的聲名, 正因為被他們盡情玷汙；”
“而你的願望, 卻很少有人去真正聽從維護……”
因陀羅並不擅長說話，但此刻，他卻說得無比流暢，這既是因為這些話語都是真心實意, 也是因為……
他已經在這將近一年的歲月中，將它們來來回回反反覆覆地暗自思考咀嚼，只求能夠讓父親真正聽入耳中。
而眼下, 時機已經來臨，他心中沒有絲毫忐忑, 只有篤定。
因為就像朋友告訴他的——
“別緊張，因陀羅，你已經將自己能夠做到的事情做到最好了。所以，只要一五一十地將它們說出來，將自己旅行的收獲盡數告訴你的父親就好了，對吧？”
是啊，晶說的對。
沒什麽需要擔心的。
也許很多事情都是虛假的，但是，切實行走過的道路、切實遭遇過的事情以及因此而生的感悟，絕不會是虛假的偽物。
它們比什麽都要真實。
六道仙人也表現出了一個父親以及大統領應有的態度，他沈默而認真地傾聽著一切，並且，因此而進行著思考。
直至……
他因為這趟旅行而成長了不少的長子停止了話語，然後，一臉期待地看著他。
六道仙人面露欣慰之色地說道：“因陀羅，說實話，你比我事先預想到的做得要好。”
“……父親？”
六道仙人說的並非是特意安撫安慰長子的話語，而是發自肺腑的實話——
“剛剛讓你出門的時候，你很心不甘情不願吧？”
“……”大少爺心虛望天。
“雖然我的本意是希望你通過旅行學習到一些什麽開始思考一些什麽，但是其實我有些擔心，你會因為心中的不情願，而以消極的態度面對這次旅行。”
“……”大少爺心虛扭頭。
“在外面瞎逛個一段時間，直至我允許你回來。”
“……”大少爺心虛看地。
“但是，事實證明，因陀羅，是我小看你了。”六道仙人就當沒看見長子方才的那些小動作，因為……過去是過去，現在是現在，有些事情，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就行，不必計較太多，結果才是最重要的。
“父親……”
“你做的，”六道仙人重覆了方才的話語，“比我所想得還要好。不僅稍微學會了如何與人相處，也學會了低下頭去觀察世界這件事，還借此進行了很多思考，得出了讓我都覺得有些驚訝的結論和答案。”
“……”少年眨了眨眼，滿是訝異之情的心靈中，湧起了名為喜悅的心情。因為他很確定，自己得到了來自父親的認可。
而這，正是他一直以來所夢寐以求的。
“那父親，”他幾乎可以說是迫不及待地說道，“關於我提及的事情……”
“你的想法太激進了，因陀羅。”六道仙人並沒有因為方才的誇讚而敷衍長子，而是直白說道，“你要明白，忍宗雖然在與貴族的關系中占據了絕對的主導，但是，要是真正論起人數，貴族是忍宗的很多倍。如若像你所說的，一口氣掀翻目前的貴族統治制，你知道這個世界會陷入怎樣的混亂嗎？”
“……”
“那……”因陀羅抿了抿唇，略有些不甘心地說道，“起碼，可以先清理掉忍宗內部的、立場不明的貴族出身的成員，他們……”
“因陀羅，”六道仙人再度打斷兒子的話語，“這會引起忍宗內部的動亂，而且，也會引發貴族們的不滿。”
“……難道父親你還會懼怕這些嗎？”因陀羅難以理解地問道。他確實難以理解，一個無比強大的存在，怎麽會去擔憂弱者的不滿。
“我自然不會懼怕。”六道仙人回答說道，“但是，這會打破現有的和平。”
因陀羅不服氣地說道：“……虛偽的和平還有維續的必要嗎？”
六道仙人面色鎮定地回答：“但是真實的動蕩會奪走更多人的性命。”
“……”
“……”
二人四目相對，盡是一片沈默。
片刻後……
因陀羅開口說道：“所以……父親，你的意思是什麽也不做嗎？明明發現了問題，卻依舊什麽也不去做？”
“我自然不是這個意思。”六道仙人並沒有在意長子話語中的尖銳，沈聲說道，“我可以讓貴族們進行自查，也可以讓忍宗成員從今以後定期開始世界性的巡查，避免這種事情再次發生。”
“……這只是治標不治本。”沒人比他更清楚那些貴族們的狡猾之處，而且，貴族出身的忍宗成員本就會護著他們過去的階層，普通人出身的忍宗成員則未必不會被腐蝕。就算不會，在這個貴族出身成員逐漸多於普通人的總部……
他們的聲音，未來真的不會變得格外小聲甚至微不可聞嗎？
六道仙人微嘆了口氣：“因陀羅，你不能只因為他們中的部分人犯了錯，就剝奪所有人的權利；以及，所有人都該有改過自新的機會，至少一次。”
說到底，他認為自己將對方駕馭得很好，只是近些年來可能手持的韁繩稍微有些松弛，才會有這樣的結果。但是只要將韁繩重新緊起來，就不會存在這種事情了。
“……父親，你真的太過心慈手軟了。”
六道仙人：“……”他這輩子都沒想過有人會這樣對自己說，畢竟，他是親自將母親封印在了月亮上的人物。突如其來的回憶讓他的心中頓時湧上了陰霾，他開口問道，“那你想如何呢？只因為他們不符合你的心意，便要讓他們盡數依照你的意志行事或者幹脆……殺戮殆盡嗎？”
因陀羅從父親的話語中聽出了質問的意思，頓時也有些口不擇言：“他們如若連該做的事情都做不好，還有什麽存在的價值？！”
六道仙人：“……”這一刻，長子的面容，再度與記憶中那個給他留下了最溫柔記憶以及最殘酷回憶的美麗臉孔相疊。他很想要控制這種突如其來的情緒，但是最終還是因為心中過於覆雜的心情而洩露了一些，
“太過殘酷的人，是永遠不會被人真心信賴認可敬仰的。”
因陀羅：“！！！”他驀得瞪大猩紅色的眼眸，一時之間沒法明白父親的意思，這算是……
什麽意思呢？
父親這是在……說他殘酷嗎？
永遠不會被人信賴認可和敬仰……
是在說，他不配站在父親的位置上嗎？
父親……
對他表示失望？
這一年來，他所經歷思考的一切，在父親看來……
是殘酷而錯誤的？
六道仙人：“……”他看著長子從驚愕到痛苦的神色，後知後覺地意識到自己似乎說錯了話，他張了張口，有心想要彌補些什麽，卻又覺得不知道該說些什麽。說到底，長子的意見，確實是他不可能接受的……真的太過激進了，很容易立即引起忍宗內外甚至世界內部的動蕩……
而且說到底，民眾總歸是需要人來管理的。貴族們在這件事上駕輕就熟，只要改掉那些陋習，沒人會比他們更擅長。
所以，比起將它們一口氣換掉甚至……建立更加完備的監察機制，才是最為正確的選擇。
就這點而言，長子這次出門，確實是有收獲的。
然而……
他卻無法將這些話語說出來。
最後，他只能手持著錫杖站起身說道：“因陀羅，既然回來了，就好好地再思考下吧。而且，你也總不能永遠做孤家寡人或者身旁只有一兩個人，總歸，需要更多聚集在你身邊的人。”
否則，將來如何執掌忍宗呢？
“那麽……”少年低垂著頭，發絲遮蔽了他的神色，他低聲說道，“父親，他們又是因為什麽而聚集在我身邊呢？是因為利益？因為權勢？還是因為我能維續他們所想要維持的一切呢？如此一來，到底算是我在使用他們，還是他們在利用我。”
六道仙人：“……”他沈默了下後，開口說道，“因陀羅，你太偏激了。我還是那句話，你不能因為一部分人而打倒所有人，需要進行更認真的辨別。”頓了頓，他補充說道，“在這點上，阿修羅做得要比你好得多，他能夠團結起身邊的所有人。”
“父親你的意思是……”依舊低垂著頭的少年輕聲問道，“阿修羅比我更合適繼承你的位置嗎？”
六道仙人：“……”此時此刻，他驀得想起了次子近一年來的進步，又認為長子繼續這樣偏激遲早會行差踏錯，於是，他開口說道，“現在的阿修羅，確實已經有被我認真看待的實力了，不是嗎？”
“……”
“阿修羅一直在進步，因陀羅，難道你想一直停留在原地？”
“……”
“你好好思考下吧。”六道仙人自覺很好地鼓勵了長子，於是決定給他一點時間讓他繼續思考，改正下思想上的錯誤，便就這樣拄著錫杖離開了。
“……”
關門的瞬間。
桌上點燃的燈火驀得滅了。
整個屋子亦因此陷入了黑暗之中。
一片寂靜裏……
唯有少年越來越不平靜的呼吸聲，清晰可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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