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82章 因陀羅：撿到的東西讓我很困擾1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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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82章 因陀羅：撿到的東西讓我很困擾151
“……頭發？”歪頭。
“……你還是照照鏡子吧。”六道仙人已然猜到長子身上發生了什麽, 不過……想必他也不會生阿修羅的氣就是了。
“哦。”棕白布偶貓呆呆楞楞地應了聲，朝鏡子所在的方向挪去。
六道仙人註視著長子的背影，無聲嘆了口氣——
是的, 千言萬語, 抵不上大少爺的一句“我樂意”。
六道仙人也不知道該說什麽, 最後也只能搖搖頭，隨便兒子去。
倒不是說他不關心在意兒子，而是他的育兒觀確實是有些奇怪, 一方面像看護幼崽一樣看護著自己的兒子們，遇到事情第一反應是“他們還是個孩子”, 但另一方面吧……
又認為他們應該多遭遇點社會毒打。
不管是上當受騙還是遇挫受傷, 都是一種人生體驗，身為他的兒子，不管遭遇怎樣的事情，自然都能夠堅強越過。畢竟，這是他的孩子。
換而言之, “大筒木一族育兒特性”和“人類育兒特性”在六道仙人身上雜糅, 但考慮到他畢竟“初代混血”, 又有著那樣一位母親以及特殊的出生成長環境，會有這樣的結果也不是很奇怪的事情。
倒是一旁揉著腦袋坐起身的阿修羅露出若有所悟的表情，心想：果然……父親也看出來了呢。所以，哥哥的這份遲鈍……到底是像誰呢？
是……
父親從不會提及的過去的其他親人嗎？
不過就算是他, 也明白有些事情是不可以詢問的。
不多時。
少女回來了。
因陀羅大少爺的頭發又恢覆了正常，不再是亂糟糟小辮子狀態。
又過了不久……
廚房的人送來了豐盛的晚餐。
“哦~！”阿修羅註視著熱氣騰騰的鍋子，滿臉笑容地說道, “這就是那個什麽至尊牛肉鍋啊！”
因為四人都是大胃王，所以……嗯, 鍋子簡直不要更大，而且不僅桌面上擺滿了等待著被涮的牛肉，廚房的人甚至還運來了架子，上面也都擺滿了牛肉，以及……
一小部分蔬菜。
宇智波帶子：“……”好的，破案了……因陀羅只愛吃肉不愛吃菜的源頭，估計也在這裏了。
這一家人真是……棢詀：.
貓貓搖頭。
眾人於是熱熱鬧鬧地吃了起來。
六道仙人和阿修羅都是一次品嘗這個，從他們一而再再而三夾肉的行為就可以看出滿意度，嗯，筷子簡直要揮舞出火星子來。
因陀羅雖然已經不是第一次吃了，但每次都會被驚艷到，但是很可惜，大約是為了均衡口味，今日的鍋子不夠甜。
如此想著的他下意識側頭看向少女，只見她來不及吃肉，只一個勁地幫忙下肉。
“……”
他連忙夾起一大筷子肉放到了朋友面前的碟子中，開口說道：“晶，讓父親和阿修羅自己下，你也吃。”
六道仙人：“……”
阿修羅：“……”
甩開胳膊幹肉的二人對視了一眼，都稍微有些尷尬。
“我沒事啦~”宇智波帶子笑著將手中夾著的肉放到了鍋中，如此說道，“反正肉還這麽多，晚一點吃也無所謂。”
“我來吧。”阿修羅直起身從少女的手中接過夾子，笑著說道，“吃吧，晶，吃肉就是要大家一起吃才熱鬧。”
“……嗯。”
“不過，這個牛肉鍋味道真不錯，決定了！從今天開始我要每天吃一次！”
“……吃得這麽頻繁，當心像你小時候那次一樣流鼻血。”六道仙人有些無奈地說道，“就算是冬日，隔天吃一次也差不多了。”
“嗨~~~~~”
“阿修羅，回答長輩的話不要拖長音。”
“哦~~~~~”
“……”老父親的手又癢了。
一旁的宇智波帶子被這一幕給逗笑了。
然後，順手給身旁的少年夾了一筷子已經煮到很軟爛的蔬菜。
六道仙人：“……”
阿修羅：“……”
二人都是欲言又止。
因為如若說他們倆還多少吃一點的話……他們都非常清楚，某人那是一點兒也不吃啊！
然而……
下一秒。
讓兩人都震驚無比的事情發生了——
某只挑嘴貓神色淡定地夾起碟子裏的蔬菜，放進手裏裝滿了蛋液的碗裏涮了涮，然後塞進嘴裏，緩緩咀嚼ing。
“哎？？？”
如若說六道仙人無論何時都保持著修養，那麽阿修羅毫無疑問發出了驚聲。
“哥哥，你不是向來不愛吃蔬菜的嗎？”
這就像是什麽呢？
就像是一只向來只吃肉的貓，某天突然抱著家裏的大白菜開啃，不能說嚇人，只能說是相當嚇人。
因陀羅將因為蘸了蛋液而格外順滑的菜葉子吸溜進嘴裏，咀嚼咽下後，方才神色鎮定地說道：“吃多了，就習慣了。”
畢竟最開始晶總是“威脅”他，不好好吃完蔬菜就不給他做下一頓什麽的……
別說，雖然最開始咽下蔬菜覺得有些勉強，但現在已經很順利了。喜歡當然還是不喜歡的，但是某一餐如若不吃點菜，反而覺得哪裏不太對。
這大約就是晶開玩笑時所說的“馴化”成功吧……
但是沒關系，他願意被她馴化。
“……哥哥。”端著飯碗也不妨礙阿修羅再次飆淚，“你受苦了！”出門在外時，哥哥究竟是遇到了怎樣的困境，才不得不習慣吃蔬菜啊！！！
因陀羅：“……”其實沒有……至少在遇到晶後，他在吃飯這方面真沒怎麽受苦。而且晶的手似乎有種神奇的魔力，就算她只是搓白米飯團給他吃，他也能一口氣吃很多個。反正，只要是晶處理過的食物，他都願意大口吃。
六道仙人當然能夠看出長子在這方面有沒有受苦，不過對於這種改變還是多少有些無言……
過去，因陀羅還小的時候，他就偶爾會提點這孩子“吃點蔬菜”，結果半點用也沒有。十幾年沒養成的習慣，結果出門一年就被人養出來了，這到底是他這個父親不夠有威嚴還是說這個當兒子的多少有點……
他看了看自家一邊腮幫子鼓鼓地吃東西一邊不忘記給身旁少女夾菜的模樣，搖了搖頭，再次覺得這孩子在這方面不知道是像誰。
但是……
是不是更像是一個人類了？
意識到這一點的同時，六道仙人不由微微怔住。
因為他自身就是大筒木一族，所以他非常清楚這一族的問題，偶爾……有時候，他會像看待螻蟻一樣看待他人。回過神時，他覺得這樣的想法非常的可怕，是的，可怕，何其像是曾經的母親呢……
為了達成自己的目標，類似的螻蟻不管是死一千只一萬只還是一億只，都是完全無所謂的。
但是，起碼對他來說，這樣的情況只是偶爾有之。不管是從理智從情感還是從個人行為上，他最終都切實地站在了人類身邊。
而他曾經擔心兒子因陀羅的地方，正在於在他看來後者的情感多少有些過於淡漠。
……除了對他的弟弟阿修羅。
這樣是不行的。
因陀羅身為他的長子，從出生的那一刻起就天然肩負了一切，很多人都默認他將來會繼承忍宗，包括他這個父親……至少目前為止，也是這樣認為的。
但是，將要繼承忍宗以及繼續守護世界和平的人，卻感情淡漠以及好似看不到除了弟弟之外的其他人，又怎麽可以呢？
這是絕對不行的。
長此以往，別說得到忍宗成員們的認可了，就算是正常地處理事情，估計都成問題。
這也是他下定決心將長子推出家門的理由之一。
但現在……
眼前的因陀羅，倒是格外“溫情脈脈”，甚至於多少有些矯枉過正了。
這也算是……好事……吧？
六道仙人不太確定地想道。
常理來說是好事，但他看著兒子殷勤備至甚至可以說是溫柔小意的模樣，是真的覺得牙疼，就連嘴裏的肉好像都不香了……
“父親，來！”
“……”好吧，還是挺香的。
撇開別的不提，這小丫頭貢獻出的菜譜……嗯，說是大大改善了人們的生活水平都不為過。
在此基礎上……
哎，隨因陀羅去吧，反正他也管不了。
六道仙人無奈搖頭，但是以上一切心理活動都不妨礙他“暴風吸入”。
就這點而言，他確實是大少爺的親爹無疑了。
這頓晚餐稱得上是所有人都很滿意，四人也將廚房送來的東西一掃而空，主打一個不浪費。
而就在廚房的人前來收拾東西時……
宇智波帶子註意到大貴的身影出現在了門外。
她楞了下後，手撐著地板起身走了過去。
“晶大人。”
“是有事情想說嗎？”
“是。”
“那跟我到這邊來吧。”
“是。”
二人於是一前一後地離開了。
因陀羅喵：“！”他下意識地就要跟上，然後就被親爹用錫杖一下子壓住了尾巴。
喵嗚——！！！
貓貓不開心，貓貓要求被放開。
“晶總有自己的事情，”六道仙人神色不讚成地說道，“因陀羅，你就算再喜歡她，也不該時時刻刻地黏著，這樣對你們都不好。”
因陀羅：“……”
六道仙人低頭註視著看起來不太開心的長子，繼續將手中這刀一口氣捅到了底——
“我打算給晶安排一份比較忙碌的工作，待她忙起來了，你們每天估計也只能早晚見到彼此。因陀羅，你該習慣這件事。”
因陀羅：“……”
“更別提，做大事的人，怎麽能夠耽於這小小的……”六道仙人斟酌了下，到底沒說出後面的話語，“因陀羅，現在不是出門在外的時候了，忍宗所有人的目光都註視著你。所以，你該更加在意自己的言行舉止。”
“可是他們並不在乎這些。”
“……嗯？什麽？”六道仙人楞了楞後，下意識問道。
“我說，他們不在意這些。”少年擡起頭，神色認真且篤定地說道，“他們不在意我的言行，也不在意我喜歡黏著誰，更不在意我耽於什麽事物。他們只在意我會怎樣處理與他們有關的事物以及能夠為他們帶來怎樣的利益。”
“就算我的言行像聖人一樣，如若我剝奪走了他們現在擁有的利益的一部分，哪怕只是一丁點，我也立即會在他們的口中變成十惡不赦的暴徒。”
“而哪怕我行為殘暴，就像外面那些草菅人命的貴族一樣，但只要我分配給他們足夠多的利益，他們就會繼續尊敬我推崇我。就像那些貴族，直至如今都已經過著那樣奢靡愜意的生活。”
“也許並非所有人都是如此，但是——”
“我想說的是，父親，他們也許有資格評判我，但是，操控韁繩的人從始至終都應該是我。車輛行進的方向，也只該由我而非其他任何人來判斷。”
他不在乎其他人怎麽看怎麽想，就像晶所說的那樣，有些建議可以聽取，但是，做決定的那個人只能他自身。
在此基礎上，他只要將自己想要做的一切做到最好，就足夠了。
“……”六道仙人低頭註視著兒子宛若點燃著火光的眼眸，一時之間失去了言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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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道仙人註視著長子的背影，無聲嘆了口氣——
是的, 千言萬語, 抵不上大少爺的一句“我樂意”。
六道仙人也不知道該說什麽, 最後也只能搖搖頭，隨便兒子去。
倒不是說他不關心在意兒子，而是他的育兒觀確實是有些奇怪, 一方面像看護幼崽一樣看護著自己的兒子們，遇到事情第一反應是“他們還是個孩子”, 但另一方面吧……
又認為他們應該多遭遇點社會毒打。
不管是上當受騙還是遇挫受傷, 都是一種人生體驗，身為他的兒子，不管遭遇怎樣的事情，自然都能夠堅強越過。畢竟，這是他的孩子。
換而言之, “大筒木一族育兒特性”和“人類育兒特性”在六道仙人身上雜糅, 但考慮到他畢竟“初代混血”, 又有著那樣一位母親以及特殊的出生成長環境，會有這樣的結果也不是很奇怪的事情。
倒是一旁揉著腦袋坐起身的阿修羅露出若有所悟的表情，心想：果然……父親也看出來了呢。所以，哥哥的這份遲鈍……到底是像誰呢？
是……
父親從不會提及的過去的其他親人嗎？
不過就算是他, 也明白有些事情是不可以詢問的。
不多時。
少女回來了。
因陀羅大少爺的頭發又恢覆了正常，不再是亂糟糟小辮子狀態。
又過了不久……
廚房的人送來了豐盛的晚餐。
“哦~！”阿修羅註視著熱氣騰騰的鍋子，滿臉笑容地說道, “這就是那個什麽至尊牛肉鍋啊！”
因為四人都是大胃王，所以……嗯, 鍋子簡直不要更大，而且不僅桌面上擺滿了等待著被涮的牛肉，廚房的人甚至還運來了架子，上面也都擺滿了牛肉，以及……
一小部分蔬菜。
宇智波帶子：“……”好的，破案了……因陀羅只愛吃肉不愛吃菜的源頭，估計也在這裏了。
這一家人真是……棢詀：.
貓貓搖頭。
眾人於是熱熱鬧鬧地吃了起來。
六道仙人和阿修羅都是一次品嘗這個，從他們一而再再而三夾肉的行為就可以看出滿意度，嗯，筷子簡直要揮舞出火星子來。
因陀羅雖然已經不是第一次吃了，但每次都會被驚艷到，但是很可惜，大約是為了均衡口味，今日的鍋子不夠甜。
如此想著的他下意識側頭看向少女，只見她來不及吃肉，只一個勁地幫忙下肉。
“……”
他連忙夾起一大筷子肉放到了朋友面前的碟子中，開口說道：“晶，讓父親和阿修羅自己下，你也吃。”
六道仙人：“……”
阿修羅：“……”
甩開胳膊幹肉的二人對視了一眼，都稍微有些尷尬。
“我沒事啦~”宇智波帶子笑著將手中夾著的肉放到了鍋中，如此說道，“反正肉還這麽多，晚一點吃也無所謂。”
“我來吧。”阿修羅直起身從少女的手中接過夾子，笑著說道，“吃吧，晶，吃肉就是要大家一起吃才熱鬧。”
“……嗯。”
“不過，這個牛肉鍋味道真不錯，決定了！從今天開始我要每天吃一次！”
“……吃得這麽頻繁，當心像你小時候那次一樣流鼻血。”六道仙人有些無奈地說道，“就算是冬日，隔天吃一次也差不多了。”
“嗨~~~~~”
“阿修羅，回答長輩的話不要拖長音。”
“哦~~~~~”
“……”老父親的手又癢了。
一旁的宇智波帶子被這一幕給逗笑了。
然後，順手給身旁的少年夾了一筷子已經煮到很軟爛的蔬菜。
六道仙人：“……”
阿修羅：“……”
二人都是欲言又止。
因為如若說他們倆還多少吃一點的話……他們都非常清楚，某人那是一點兒也不吃啊！
然而……
下一秒。
讓兩人都震驚無比的事情發生了——
某只挑嘴貓神色淡定地夾起碟子裏的蔬菜，放進手裏裝滿了蛋液的碗裏涮了涮，然後塞進嘴裏，緩緩咀嚼ing。
“哎？？？”
如若說六道仙人無論何時都保持著修養，那麽阿修羅毫無疑問發出了驚聲。
“哥哥，你不是向來不愛吃蔬菜的嗎？”
這就像是什麽呢？
就像是一只向來只吃肉的貓，某天突然抱著家裏的大白菜開啃，不能說嚇人，只能說是相當嚇人。
因陀羅將因為蘸了蛋液而格外順滑的菜葉子吸溜進嘴裏，咀嚼咽下後，方才神色鎮定地說道：“吃多了，就習慣了。”
畢竟最開始晶總是“威脅”他，不好好吃完蔬菜就不給他做下一頓什麽的……
別說，雖然最開始咽下蔬菜覺得有些勉強，但現在已經很順利了。喜歡當然還是不喜歡的，但是某一餐如若不吃點菜，反而覺得哪裏不太對。
這大約就是晶開玩笑時所說的“馴化”成功吧……
但是沒關系，他願意被她馴化。
“……哥哥。”端著飯碗也不妨礙阿修羅再次飆淚，“你受苦了！”出門在外時，哥哥究竟是遇到了怎樣的困境，才不得不習慣吃蔬菜啊！！！
因陀羅：“……”其實沒有……至少在遇到晶後，他在吃飯這方面真沒怎麽受苦。而且晶的手似乎有種神奇的魔力，就算她只是搓白米飯團給他吃，他也能一口氣吃很多個。反正，只要是晶處理過的食物，他都願意大口吃。
六道仙人當然能夠看出長子在這方面有沒有受苦，不過對於這種改變還是多少有些無言……
過去，因陀羅還小的時候，他就偶爾會提點這孩子“吃點蔬菜”，結果半點用也沒有。十幾年沒養成的習慣，結果出門一年就被人養出來了，這到底是他這個父親不夠有威嚴還是說這個當兒子的多少有點……
他看了看自家一邊腮幫子鼓鼓地吃東西一邊不忘記給身旁少女夾菜的模樣，搖了搖頭，再次覺得這孩子在這方面不知道是像誰。
但是……
是不是更像是一個人類了？
意識到這一點的同時，六道仙人不由微微怔住。
因為他自身就是大筒木一族，所以他非常清楚這一族的問題，偶爾……有時候，他會像看待螻蟻一樣看待他人。回過神時，他覺得這樣的想法非常的可怕，是的，可怕，何其像是曾經的母親呢……
為了達成自己的目標，類似的螻蟻不管是死一千只一萬只還是一億只，都是完全無所謂的。
但是，起碼對他來說，這樣的情況只是偶爾有之。不管是從理智從情感還是從個人行為上，他最終都切實地站在了人類身邊。
而他曾經擔心兒子因陀羅的地方，正在於在他看來後者的情感多少有些過於淡漠。
……除了對他的弟弟阿修羅。
這樣是不行的。
因陀羅身為他的長子，從出生的那一刻起就天然肩負了一切，很多人都默認他將來會繼承忍宗，包括他這個父親……至少目前為止，也是這樣認為的。
但是，將要繼承忍宗以及繼續守護世界和平的人，卻感情淡漠以及好似看不到除了弟弟之外的其他人，又怎麽可以呢？
這是絕對不行的。
長此以往，別說得到忍宗成員們的認可了，就算是正常地處理事情，估計都成問題。
這也是他下定決心將長子推出家門的理由之一。
但現在……
眼前的因陀羅，倒是格外“溫情脈脈”，甚至於多少有些矯枉過正了。
這也算是……好事……吧？
六道仙人不太確定地想道。
常理來說是好事，但他看著兒子殷勤備至甚至可以說是溫柔小意的模樣，是真的覺得牙疼，就連嘴裏的肉好像都不香了……
“父親，來！”
“……”好吧，還是挺香的。
撇開別的不提，這小丫頭貢獻出的菜譜……嗯，說是大大改善了人們的生活水平都不為過。
在此基礎上……
哎，隨因陀羅去吧，反正他也管不了。
六道仙人無奈搖頭，但是以上一切心理活動都不妨礙他“暴風吸入”。
就這點而言，他確實是大少爺的親爹無疑了。
這頓晚餐稱得上是所有人都很滿意，四人也將廚房送來的東西一掃而空，主打一個不浪費。
而就在廚房的人前來收拾東西時……
宇智波帶子註意到大貴的身影出現在了門外。
她楞了下後，手撐著地板起身走了過去。
“晶大人。”
“是有事情想說嗎？”
“是。”
“那跟我到這邊來吧。”
“是。”
二人於是一前一後地離開了。
因陀羅喵：“！”他下意識地就要跟上，然後就被親爹用錫杖一下子壓住了尾巴。
喵嗚——！！！
貓貓不開心，貓貓要求被放開。
“晶總有自己的事情，”六道仙人神色不讚成地說道，“因陀羅，你就算再喜歡她，也不該時時刻刻地黏著，這樣對你們都不好。”
因陀羅：“……”
六道仙人低頭註視著看起來不太開心的長子，繼續將手中這刀一口氣捅到了底——
“我打算給晶安排一份比較忙碌的工作，待她忙起來了，你們每天估計也只能早晚見到彼此。因陀羅，你該習慣這件事。”
因陀羅：“……”
“更別提，做大事的人，怎麽能夠耽於這小小的……”六道仙人斟酌了下，到底沒說出後面的話語，“因陀羅，現在不是出門在外的時候了，忍宗所有人的目光都註視著你。所以，你該更加在意自己的言行舉止。”
“可是他們並不在乎這些。”
“……嗯？什麽？”六道仙人楞了楞後，下意識問道。
“我說，他們不在意這些。”少年擡起頭，神色認真且篤定地說道，“他們不在意我的言行，也不在意我喜歡黏著誰，更不在意我耽於什麽事物。他們只在意我會怎樣處理與他們有關的事物以及能夠為他們帶來怎樣的利益。”
“就算我的言行像聖人一樣，如若我剝奪走了他們現在擁有的利益的一部分，哪怕只是一丁點，我也立即會在他們的口中變成十惡不赦的暴徒。”
“而哪怕我行為殘暴，就像外面那些草菅人命的貴族一樣，但只要我分配給他們足夠多的利益，他們就會繼續尊敬我推崇我。就像那些貴族，直至如今都已經過著那樣奢靡愜意的生活。”
“也許並非所有人都是如此，但是——”
“我想說的是，父親，他們也許有資格評判我，但是，操控韁繩的人從始至終都應該是我。車輛行進的方向，也只該由我而非其他任何人來判斷。”
他不在乎其他人怎麽看怎麽想，就像晶所說的那樣，有些建議可以聽取，但是，做決定的那個人只能他自身。
在此基礎上，他只要將自己想要做的一切做到最好，就足夠了。
“……”六道仙人低頭註視著兒子宛若點燃著火光的眼眸，一時之間失去了言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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