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50章 因陀羅：撿到的東西讓我很困擾1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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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50章 因陀羅：撿到的東西讓我很困擾119
而讓因陀羅有些驚訝的是, 他的朋友不僅在學習忍宗這件事上頗有天賦，而且身手也是出乎意料得好，完全不像是一共新學者。
為什麽會驚訝？
那自然是因為他真的從未與她動過手。
教她忍宗也是優先遠距離攻擊型的。
是的, 他擔心她與別人動手會吃虧, 所以吧, 第一反應是把小夥伴給培養成一個“炮臺法師”，雖然他大約不明白這個詞是什麽意思，但是, 他的想法毫無疑問是這樣。
他也沒怎麽陪朋友練過拳腳，因為他擔心自己陪著陪著就認真了, 轉而傷害到她。
……是的, 雖然他的朋友能夠背著比人還大的包裹陪著他每天行走十幾公裏還神采奕奕，但是在他心裏，她就是那麽柔弱“脆皮”，很容易受到傷害。
別問，問就是宇智波祖宗嚴選濾鏡, 主打一個只要看上眼了, 就覺得對方是一只可愛的小動物。不管對方到底是老虎是獅子是豹子, 反正，都是小動物，就連齜牙也超可愛，就算嘴裏叼著對手的人頭, 那也就是一點有趣的小愛好，問題不大。
總之——
當大少爺看到自己的朋友上前一步，一腳直接踹飛了站位連成線的三個人時……
內心是震驚的。
晶……？
但轉念一想, 這也是好事，問題不大。
話雖如此, 他對她的看護之意也是半點不少。
二人的攻勢毫不誇張地說，就像是燒到滾燙的刀切入了黃油中，“刺啦——”一下，便輕而易舉地一分為二！所流下來的液體，大約是包括巖磨在內的這些人的鮮血以及後悔的眼淚吧。
但是，毫無疑問，已經太遲了。
倘若他們成功了，那麽之後直面六道仙人時，也許還能昂首挺胸說上一句“我雖然沒能擊敗你，但我打敗了你兒子！”，且不論他多少歲因陀羅多少歲吧，總之也是個功績不是？
但很遺憾，人家十四歲的兒子就足以將他們打得稀裏嘩啦。
……不，事實上，跟在他身邊的那個看起來年紀更小的小姑娘大約就已經完全可以做到了。
總之，最終的結果是——
試圖逃跑的巖磨被因陀羅隨意丟出去的木矛刺穿肩頭，直接釘在了比其他分部都要奢華壯觀的分部大門上。
“啊啊啊！！！”
伴隨著這聲慘叫，其餘人漸漸停下了動作。
在此之前，除巖磨之外的其餘人都已經伏誅，而此刻站在周遭的，要麽是當機立斷站在因陀羅這邊的，要麽是不知出於什麽想法保持中立的，眼看著結果出來的這麽快，所有人的神色都有些覆雜。
在本地而言，他們已經算是強大到其餘貴族加起來都難以匹敵的勢力。
但即便如此……
在六道仙人這一家人的眼中，簡直不值一提。
但不是他們太弱，而是……
“……怪物！”被“掛”在門上的巖磨眼眸中滿是驚慌之色，他喃喃說道，“怪物！紅眼睛的怪物！你們全家都是怪物！你們壓根就不是人類！！！”
毫無疑問，這既是來自於敗者的辱罵，亦真切說出了他內心那份真實的恐懼。
因陀羅：“……”
他沒說什麽，一是不擅長，二是向來懶得與這種必死之人爭辯。
“怪物？”站在一旁的宇智波帶子上前一步，漆黑雙眸直視著對方，冷笑著說道，“到底是才是怪物？是當機立斷為忍宗清除毒瘤的人，還是在歲月流逝中逐漸變得貪財好色、努力伸出觸角試圖與貴族一起占據這片區域的背信棄義之徒？！”
這些年六道仙人基本沒來過這邊，長此以往……
若是忍宗總部那邊發生什麽巨變，說不定，這家夥還真能順理成章地開始“獨立”，名正言順堂而皇之地占據這片區域。
巖磨：“……”他試圖瞪著那看起來年紀小小容貌稚嫩的少女，卻發現對方正單手叉腰一臉輕松地看向自己，不僅完全沒從他的眼神中感受到壓力，反而用一種嘲弄意味拉滿的眼神註視著他，就好像在說——
哪裏來的小醜？真是可笑！
巖磨：“……”他沈默了下後，狼狽地扭過頭去，“成王敗寇，既然是你們贏了，那自然說什麽做什麽都可以。”
“別說得自己好像在進行一場光明正大的勝負，如果你想靠這個維持住最後的顏面，那我只能說，抱歉，你壓根就沒這東西。”
宇智波帶子卻是半點也不給眼前人面子，因為這個人的確並不配得到她的尊重，背叛本就可恥，迫害更是惡心，而他聯合貴族一起對本地人做的那些事情，就算殺十次也是應該的！
巖磨被這話語激得吐了一口血，滿臉難堪地說道：“你怎麽敢這樣說我！我當年跟隨六道大人的時候，你們還不知道在哪裏呢！我曾經……”
“也許你曾經的確是忍宗的英傑，但現在，”宇智波帶子冷笑了聲，“也不過是個蛀蟲和渣滓罷了。”
“……”
“安心吧，我們沒打算殺死你。這裏的事情之後會以文書的形式回報給六道仙人，運氣好的情況下，你可能會被押解回總部，到時候，你再去向他細數自己曾經為忍宗做出過的功勳吧。說不定有用呢？”
“……”巖磨再次被氣得吐了一口血，卻其實也很清楚，自己是沒什麽活路了。放在之前也許還有一絲可能，但從他對這位大少爺出手的那一刻起，就已經了死定了。與其死前再受到屈辱和折磨，倒不如……
他心一橫，直接下定了決心打算當場尋死。
然而……
守在一旁的其餘人亦當機立斷地直接擊碎了他滿嘴的牙齒，主打一個“收繳作案工具”。還是宇智波帶子說的那句老話，沒人比“很想進步的下位者”更懂得上位者的心思，所以，因陀羅都不需要特意開口說什麽，他們自然會將一切辦得妥妥當當。
包括，對某些或主動或被動卷進這件事的本國貴族們秋後算賬。
事情鬧得這麽大，其餘貴族們就算有意見也不敢說什麽，畢竟，敢於對六道仙人的孩子下手，這已經不是膽大了，而是“倒反天罡”。
甭管他們心裏到底是怎麽想的，至少明面上，對於這種行為絕對是要反對唾棄責問追究到底的。否則，就是嚴重的立場錯誤了。
以及……
能夠與巖磨搭上關系的，基本都是本地的大貴族。也就是說，他們的勢力一旦被拔除幹凈，將會空出非常多的土地和利益。只要六道仙人與貴族共治的想法不改變，那麽……
接下來，就是愉快且各憑本事的瓜分時間了。
蛋糕是固定的，沒人能輕易做大，想要多吃點，那不也直接能請其餘瓜分者去死一死了嗎？
言歸正傳。
眼看著軟成一灘爛泥的巖磨被人從大門上“摘”下去拖下去治療——畢竟在處理結果出來之前，他還不能死，其餘忍宗成員也是在有條不紊地收拾殘局。
因陀羅一時之間居然陷入了無事可做的境地。
“……”
“因陀羅，沒事吧？”回答了幾個人問題的宇智波帶子邁步走回他身邊，有些擔心地問道。沒人比她更清楚眼前少年對於忍宗的感情，所以她想，這件事應該給他帶來了一定打擊吧？
“……我沒事。”因陀羅抿了抿唇，側轉過身，雙手按在朋友的肩頭，認真大量起後者，“晶，你沒受傷吧？”
“啊？啊，沒有呢。”少女笑著豎起拇指，“因陀羅你剛才沒註意到嗎？我超強！”唔，原來如此，因陀羅說“我超強”的時候原來是這種心情啊~還挺爽的哈。
因陀羅：“……”他稍微回憶了下方才用眼角餘光捕捉到的場景，就算是他，也不由眼角微顫了下，而後，他點頭說道，“嗯，沒事就好。”
“嗯嗯~因陀羅你沒事吧？”
“我也沒事，那群人……”少年稍微回味了下後，實話實說，“很弱。”
宇智波帶子：“……”她連忙左右看了眼，發現沒人能聽到他們的對話，或者說都自覺避開後，結結實實地松了口氣。才剛出了那種事，就還是別拉仇恨了吧？
不過……
她微嘆了口氣：“真沒想到居然會發生這種事。”
“晶不也說過嗎？”因陀羅輕聲說道，“貪戀權勢之人，遲早會被權勢腐蝕；貪戀錢財之人，遲早會被錢財驅使；貪戀女色之人，也遲早會因此而墮落。巖磨，他也不過是三樣都犯了。”
他和弟弟阿修羅都曾經聽父親說過忍宗建立的故事，比起更早以前的、那些不願意談及的過去，起碼這部分的內容，父親還是很願意說的。
言語中，他也曾經提及過巖磨，評價他是像石頭一樣堅毅又可靠的男子漢，只要有他在，就足以鎮住周遭的一切。所以，父親提拔了當年還很年輕的他做了分部的主事者，而事實上，在最開始的年月中，他也的確做得很好。
再後來……
在父親不知道的情況下，他就悄悄地變了。
變成了父親陌生……不，大約年輕時候的他自己看了都覺得陌生的模樣。
“人……”因陀羅稍微有些困惑地說道，“變化會這麽大的嗎？”他是在問自己的朋友，因為他知道，她總會給自己答案，也許不一定被他喜歡，但總歸是真實的。
“唔……”宇智波帶子想了想，回答說道，“也許，失去了目標的人……就會開始變化吧。”
“目標？”
“是啊，”宇智波帶子輕輕點頭，“在因陀羅你父親對你的描述中，他曾經也是一位頂天立地的豪傑式人物吧？還曾經帶領忍宗眾人與本地的一些抗拒忍族勢力的貴族做鬥爭，但是，伴隨著他事業上的成功以及地位上登臨進無可進的頂峰，整個人也隨之失去了進取的目標，轉而開始享受。”
“……”
“父親……就算統治了世界，也沒有變成這樣。”
“那是因為你的父親還有目標或者說一直認為自己沒能達到目標，不是嗎？”
“……嗯。”因陀羅想了想，輕輕點了點頭，喃喃說道，“失去目標……真是可怕。”
“是啊，失去目標，停駐不前，對於上位者來說，是一件很可怕的事情……”
如此說著的時候，宇智波帶子總覺得自己過去大約在哪裏見過類似的事情，但是……
想不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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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讓因陀羅有些驚訝的是, 他的朋友不僅在學習忍宗這件事上頗有天賦，而且身手也是出乎意料得好，完全不像是一共新學者。
為什麽會驚訝？
那自然是因為他真的從未與她動過手。
教她忍宗也是優先遠距離攻擊型的。
是的, 他擔心她與別人動手會吃虧, 所以吧, 第一反應是把小夥伴給培養成一個“炮臺法師”，雖然他大約不明白這個詞是什麽意思，但是, 他的想法毫無疑問是這樣。
他也沒怎麽陪朋友練過拳腳，因為他擔心自己陪著陪著就認真了, 轉而傷害到她。
……是的, 雖然他的朋友能夠背著比人還大的包裹陪著他每天行走十幾公裏還神采奕奕，但是在他心裏，她就是那麽柔弱“脆皮”，很容易受到傷害。
別問，問就是宇智波祖宗嚴選濾鏡, 主打一個只要看上眼了, 就覺得對方是一只可愛的小動物。不管對方到底是老虎是獅子是豹子, 反正，都是小動物，就連齜牙也超可愛，就算嘴裏叼著對手的人頭, 那也就是一點有趣的小愛好，問題不大。
總之——
當大少爺看到自己的朋友上前一步，一腳直接踹飛了站位連成線的三個人時……
內心是震驚的。
晶……？
但轉念一想, 這也是好事，問題不大。
話雖如此, 他對她的看護之意也是半點不少。
二人的攻勢毫不誇張地說，就像是燒到滾燙的刀切入了黃油中，“刺啦——”一下，便輕而易舉地一分為二！所流下來的液體，大約是包括巖磨在內的這些人的鮮血以及後悔的眼淚吧。
但是，毫無疑問，已經太遲了。
倘若他們成功了，那麽之後直面六道仙人時，也許還能昂首挺胸說上一句“我雖然沒能擊敗你，但我打敗了你兒子！”，且不論他多少歲因陀羅多少歲吧，總之也是個功績不是？
但很遺憾，人家十四歲的兒子就足以將他們打得稀裏嘩啦。
……不，事實上，跟在他身邊的那個看起來年紀更小的小姑娘大約就已經完全可以做到了。
總之，最終的結果是——
試圖逃跑的巖磨被因陀羅隨意丟出去的木矛刺穿肩頭，直接釘在了比其他分部都要奢華壯觀的分部大門上。
“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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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此之前，除巖磨之外的其餘人都已經伏誅，而此刻站在周遭的，要麽是當機立斷站在因陀羅這邊的，要麽是不知出於什麽想法保持中立的，眼看著結果出來的這麽快，所有人的神色都有些覆雜。
在本地而言，他們已經算是強大到其餘貴族加起來都難以匹敵的勢力。
但即便如此……
在六道仙人這一家人的眼中，簡直不值一提。
但不是他們太弱，而是……
“……怪物！”被“掛”在門上的巖磨眼眸中滿是驚慌之色，他喃喃說道，“怪物！紅眼睛的怪物！你們全家都是怪物！你們壓根就不是人類！！！”
毫無疑問，這既是來自於敗者的辱罵，亦真切說出了他內心那份真實的恐懼。
因陀羅：“……”
他沒說什麽，一是不擅長，二是向來懶得與這種必死之人爭辯。
“怪物？”站在一旁的宇智波帶子上前一步，漆黑雙眸直視著對方，冷笑著說道，“到底是才是怪物？是當機立斷為忍宗清除毒瘤的人，還是在歲月流逝中逐漸變得貪財好色、努力伸出觸角試圖與貴族一起占據這片區域的背信棄義之徒？！”
這些年六道仙人基本沒來過這邊，長此以往……
若是忍宗總部那邊發生什麽巨變，說不定，這家夥還真能順理成章地開始“獨立”，名正言順堂而皇之地占據這片區域。
巖磨：“……”他試圖瞪著那看起來年紀小小容貌稚嫩的少女，卻發現對方正單手叉腰一臉輕松地看向自己，不僅完全沒從他的眼神中感受到壓力，反而用一種嘲弄意味拉滿的眼神註視著他，就好像在說——
哪裏來的小醜？真是可笑！
巖磨：“……”他沈默了下後，狼狽地扭過頭去，“成王敗寇，既然是你們贏了，那自然說什麽做什麽都可以。”
“別說得自己好像在進行一場光明正大的勝負，如果你想靠這個維持住最後的顏面，那我只能說，抱歉，你壓根就沒這東西。”
宇智波帶子卻是半點也不給眼前人面子，因為這個人的確並不配得到她的尊重，背叛本就可恥，迫害更是惡心，而他聯合貴族一起對本地人做的那些事情，就算殺十次也是應該的！
巖磨被這話語激得吐了一口血，滿臉難堪地說道：“你怎麽敢這樣說我！我當年跟隨六道大人的時候，你們還不知道在哪裏呢！我曾經……”
“也許你曾經的確是忍宗的英傑，但現在，”宇智波帶子冷笑了聲，“也不過是個蛀蟲和渣滓罷了。”
“……”
“安心吧，我們沒打算殺死你。這裏的事情之後會以文書的形式回報給六道仙人，運氣好的情況下，你可能會被押解回總部，到時候，你再去向他細數自己曾經為忍宗做出過的功勳吧。說不定有用呢？”
“……”巖磨再次被氣得吐了一口血，卻其實也很清楚，自己是沒什麽活路了。放在之前也許還有一絲可能，但從他對這位大少爺出手的那一刻起，就已經了死定了。與其死前再受到屈辱和折磨，倒不如……
他心一橫，直接下定了決心打算當場尋死。
然而……
守在一旁的其餘人亦當機立斷地直接擊碎了他滿嘴的牙齒，主打一個“收繳作案工具”。還是宇智波帶子說的那句老話，沒人比“很想進步的下位者”更懂得上位者的心思，所以，因陀羅都不需要特意開口說什麽，他們自然會將一切辦得妥妥當當。
包括，對某些或主動或被動卷進這件事的本國貴族們秋後算賬。
事情鬧得這麽大，其餘貴族們就算有意見也不敢說什麽，畢竟，敢於對六道仙人的孩子下手，這已經不是膽大了，而是“倒反天罡”。
甭管他們心裏到底是怎麽想的，至少明面上，對於這種行為絕對是要反對唾棄責問追究到底的。否則，就是嚴重的立場錯誤了。
以及……
能夠與巖磨搭上關系的，基本都是本地的大貴族。也就是說，他們的勢力一旦被拔除幹凈，將會空出非常多的土地和利益。只要六道仙人與貴族共治的想法不改變，那麽……
接下來，就是愉快且各憑本事的瓜分時間了。
蛋糕是固定的，沒人能輕易做大，想要多吃點，那不也直接能請其餘瓜分者去死一死了嗎？
言歸正傳。
眼看著軟成一灘爛泥的巖磨被人從大門上“摘”下去拖下去治療——畢竟在處理結果出來之前，他還不能死，其餘忍宗成員也是在有條不紊地收拾殘局。
因陀羅一時之間居然陷入了無事可做的境地。
“……”
“因陀羅，沒事吧？”回答了幾個人問題的宇智波帶子邁步走回他身邊，有些擔心地問道。沒人比她更清楚眼前少年對於忍宗的感情，所以她想，這件事應該給他帶來了一定打擊吧？
“……我沒事。”因陀羅抿了抿唇，側轉過身，雙手按在朋友的肩頭，認真大量起後者，“晶，你沒受傷吧？”
“啊？啊，沒有呢。”少女笑著豎起拇指，“因陀羅你剛才沒註意到嗎？我超強！”唔，原來如此，因陀羅說“我超強”的時候原來是這種心情啊~還挺爽的哈。
因陀羅：“……”他稍微回憶了下方才用眼角餘光捕捉到的場景，就算是他，也不由眼角微顫了下，而後，他點頭說道，“嗯，沒事就好。”
“嗯嗯~因陀羅你沒事吧？”
“我也沒事，那群人……”少年稍微回味了下後，實話實說，“很弱。”
宇智波帶子：“……”她連忙左右看了眼，發現沒人能聽到他們的對話，或者說都自覺避開後，結結實實地松了口氣。才剛出了那種事，就還是別拉仇恨了吧？
不過……
她微嘆了口氣：“真沒想到居然會發生這種事。”
“晶不也說過嗎？”因陀羅輕聲說道，“貪戀權勢之人，遲早會被權勢腐蝕；貪戀錢財之人，遲早會被錢財驅使；貪戀女色之人，也遲早會因此而墮落。巖磨，他也不過是三樣都犯了。”
他和弟弟阿修羅都曾經聽父親說過忍宗建立的故事，比起更早以前的、那些不願意談及的過去，起碼這部分的內容，父親還是很願意說的。
言語中，他也曾經提及過巖磨，評價他是像石頭一樣堅毅又可靠的男子漢，只要有他在，就足以鎮住周遭的一切。所以，父親提拔了當年還很年輕的他做了分部的主事者，而事實上，在最開始的年月中，他也的確做得很好。
再後來……
在父親不知道的情況下，他就悄悄地變了。
變成了父親陌生……不，大約年輕時候的他自己看了都覺得陌生的模樣。
“人……”因陀羅稍微有些困惑地說道，“變化會這麽大的嗎？”他是在問自己的朋友，因為他知道，她總會給自己答案，也許不一定被他喜歡，但總歸是真實的。
“唔……”宇智波帶子想了想，回答說道，“也許，失去了目標的人……就會開始變化吧。”
“目標？”
“是啊，”宇智波帶子輕輕點頭，“在因陀羅你父親對你的描述中，他曾經也是一位頂天立地的豪傑式人物吧？還曾經帶領忍宗眾人與本地的一些抗拒忍族勢力的貴族做鬥爭，但是，伴隨著他事業上的成功以及地位上登臨進無可進的頂峰，整個人也隨之失去了進取的目標，轉而開始享受。”
“……”
“父親……就算統治了世界，也沒有變成這樣。”
“那是因為你的父親還有目標或者說一直認為自己沒能達到目標，不是嗎？”
“……嗯。”因陀羅想了想，輕輕點了點頭，喃喃說道，“失去目標……真是可怕。”
“是啊，失去目標，停駐不前，對於上位者來說，是一件很可怕的事情……”
如此說著的時候，宇智波帶子總覺得自己過去大約在哪裏見過類似的事情，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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