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327.因陀羅：撿到的東西讓我很困擾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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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27.因陀羅：撿到的東西讓我很困擾54
“這個, 真的不用給錢嗎？”因陀羅認真觀察了下手中的大蔥後，開口問眼前的老人。
宇智波帶子剛覺得大少爺懂禮貌了，正想誇誇, 就聽到他特別實在地說了句——
“你看起來很貧窮的樣子, 真的還有把貨物送人的餘裕嗎？”
宇智波帶子：“……”餵！
她下意識擡起手就給了某人的腦袋輕輕一下。
因陀羅喵：“！！！”震驚！！！
這也正常, 畢竟他還真是第一次被人這樣拍腦袋。弟弟阿修羅當然不會這樣做, 畢竟, 他才是哥哥。而父親……父親就算責罵或者懲罰，也不會選擇這樣的方式。
他還沒反應過來，就感覺少女的手按著他的頭猛地低了下去。
“萬分抱歉, 說了非常失禮的話, 但請不要見外, 這家夥……額, 沒什麽常識。”
老人楞了下後, 咧開嘴笑了起來，露出的口腔中已經不剩下幾顆好牙了。因為這個時代的普通人吃粗糧過多, 所以牙齒磨損得格外厲害。而牙齒，和諸多器官一樣，都屬於“不可再生資源”。
“沒事，沒事, 不過少爺, 不用擔心，只是送一些大蔥並不會對我的生活造成什麽營養。這種東西, 我家裏的菜地裏還有不少。”
“……哦。”因陀羅點了點頭，舉了舉手中的大蔥，“那我就不客氣地收下了。”
“收下吧收下吧。”
少年又低頭看了看手中的大蔥，覺得這玩意又直又長, 還一半青色一半白色，看起來真的很像是一根不錯的棍子或者長劍，讓人頗有揮舞一下的沖動。
……當然，他不會在這裏做這種事的。
嗯，回去再揮舞吧。
反正，晶不會因為這種事覺得哪裏不對。
而一旁的宇智波帶子也是有些驚喜地發現，這位大少爺居然在正常地與普通人交流哎！……雖然說出來的話語多少讓人有些無語，但是，正常地完成了一段對話哎！
想到此，因為手依舊放在對方的頭上，所以，她沒忍住輕輕一摸。
因陀羅：“！”
又被晶……摸頭了……
是因為他做了什麽正確的事情嗎？
棕白布偶貓，輕輕地甩了甩身後的尾巴。
“不過……你們是外地人吧？”
“嗯？啊……是的。”宇智波帶子笑著問道，“這很容易看出來嗎？”
“那是自然。”老人笑了笑，“你們看起來與我們完全不一樣。不過……若是你們在這鎮上已經沒什麽其他事情要辦，就還是盡快離開吧。”
“哎？”宇智波帶子訝異問道，“這是為什麽呢？”她能夠看得出，眼前的老人並非是在無的放矢，也就是說，對方既然這樣說，肯定是有相應理由的。
老人聞言猶豫了下，左右看了眼後，低垂下頭壓低聲音說道：“你們……剛剛得罪了不得了的人了，雖然他們的背景在你們家附近可能不值一提，但是出門在外，能小心還是盡量小心一點吧。”
宇智波帶子聞言，露出若有所思的表情。如若她沒看錯的話……方才推了老人的人，應該也是那兩個人的同伴，做完這件事後也立即逃跑了。
她突然想起一句話叫做——當你發現一只蟑螂時，可能已經有一窩了。
但是，她剛剛遇到了三只。
所以，應該還有更多只。
“是誰？”因陀羅直白問道，“你說的人是誰？”他不喜歡這種威脅性言論，或者說，他從小到大就沒遭受過什麽威脅，但是，他遇到這種事的第一反應是將危險掐滅在自己知曉的那一瞬。
至於是否能夠做到，對於自信心充沛的因陀羅大少爺來說，這壓根不在考慮範圍內。
老人卻不敢再多說什麽。
片刻後……
宇智波帶子再次點頭道謝，而後，非常果斷地一手提著菜籃子一手牽著貓離開了。
手中提著根大蔥的因陀羅大少爺：“……”他其實不想走，因為他還沒問出結果，但在短暫猶豫後，他決定還是聽從身旁少女的判斷，因為她在與人交往的事情上，好似沒出過錯。
走出一段距離後，他不解問道——
“晶，為什麽不讓我繼續問下去？”
“因為會給對方惹麻煩的。”少女側過頭，神色認真地回答說道，“你看她剛剛說的那麽小聲，就知道是害怕被別人聽見。在此基礎上，我們若是過多與之交談，是可能給她帶來麻煩甚至危險的。”
“……”
“也就是說，”剛剛暗中思忖了一番的宇智波帶子緩緩說道，“因陀羅，方才那兩個人大約不是臨時起意，我們……好像被人盯上了。”
“盯上？”因陀羅不解地問道，“什麽意思？”
也無怪乎他這樣問，出門一個多月，他還是第一次經歷這種事。
“……是了。”宇智波帶子的臉上露出些許懊惱之色，“是我的錯，因陀羅。”
“嗯？”
“……是我提議讓你穿著普通衣服、遮住眼睛和我一起出門逛街的，然後過程中我們還消費了大量的金錢。也就是說——露富了，也正因此，我們才會被宵小之輩給盯上。”說到這裏，她發自內心地嘆了口氣，側頭對身旁少年認真說道，
“抱歉，因陀羅，我太沒有常識了，沒想到會發生這種事。”
早知如此，還不如繼續讓他穿著那身忍宗的衣服呢，至少不會招致這種麻煩。不過這件事也讓她清楚明白地知曉一件事——
這個世界並不安全。
或者說，比她原本所觀察到的還要危險。
只要身份不“特殊”，那麽，就隨時可能遭遇各種危機。
是她太大意了……不，應該說，撿到她救了她的因陀羅從一開始就給了她太多的安全感，讓她無意識忽略了這些。
“這和晶有什麽關系。”少年神色認真地回答說道，“晶又不是故意的，晶也沒想過傷害我，做錯事情的，是想要偷竊奪取錢財以及傷害晶的那些人。”
“……”
“晶。”
“什麽？”
“找出他們，我來殺掉。”因陀羅認真說道，“這樣，你就沒什麽好擔心的了。”相識以來，晶幫他解決了很多煩惱，所以，他也想解決晶的一切煩惱。用晶的話說，這叫做“投桃報李”，晶送給他桃子吃，他就給晶李子吃。
……也差不多該是吃桃子的季節了，想吃。
大少爺的思維一不小心就發散了下。
宇智波帶子：“……”雖然她確實有些感動，但是她堅持，“因陀羅，殺戮並不是解決問題的最好方法。”
“為什麽？”因陀羅問道，“晶你之前也這樣說過，在面對那兩個收稅者的時候。是因為晶你太過溫柔心軟嗎？”
“不，和這個沒有關系。”宇智波帶子搖了搖頭，“只是我更傾向於，不僅要解決問題，也要弄清楚問題形成的原因。”
“原因？”
“嗯。”宇智波帶子輕輕點了點頭，“那兩個人……看起來背後還站著其他人的樣子，所以才分外有恃無恐。被拆穿了偷竊行為後，甚至敢於直接對人動手。”方才那老人的話語，也分明證明了這一點。
“……”
“而且因陀羅，”她繼續說道，“雖然你沒穿忍宗的衣服，但之前去買東西的時候，那些店老板也都不約而同地認為你是哪家的少爺。也就是說，在其餘人的眼中，你就算不是忍宗成員或貴族，但也絕不是普通人，換而言之，是很多人不敢輕易招惹的對象。”
“那麽在此基礎上，他們既然敢招惹你，就說明有著相應的‘底氣’。因陀羅，我所在意的就是這個——”
“究竟是什麽，給了他們這份底氣。”
因陀羅：“……”他歪頭想了想，“那麽，晶想如何知道這件事呢？”
“這個簡單。”宇智波帶子笑著說道，“那幾個人好像在鎮子裏還挺有名的，稍微打聽下就能打聽到。然後，其餘人不知道你的真實身份，旅店老板知道啊，所以，問他的話肯定是能夠得到答案的。”
“……嗯。”因陀羅點了點頭。
二人於是並肩朝旅店所在方向走去，一路上，因陀羅都能清楚明白地感覺到自己被關註著。巧了，宇智波帶子也是，不過，她制止了大少爺回頭就將屋舍連同那些人一起“橫推了”的舉動，覺得還是先弄清楚一切再說。
而且她也完全明白了一件事，那就是那群人應該是不敢追進旅店裏的，換而言之，旅店就是他們的“安全區”，嗯，像是在玩什麽鬼怪游戲一樣……唔，這是什麽？算了，這也不重要。
回到旅店後，時間還很早，不過旅店老板已經起床了。
然後……
嗯，就非常“倒黴”地被大少爺給抓了壯丁。
“忍、忍忍忍宗大人，請、請問有何吩咐？”老板被眼前少年不太好看的臉色和周身的氣勢給嚇到了。
“因陀羅，”宇智波帶子走過來將少年擠開，“你嚇到人了。”
因陀羅：“……”他突然就覺得有點委屈，放以前肯定憋在心裏，但現在不知為何，一句話就脫口而出——
“我沒想嚇唬他。”
他剛剛那不是兇人的表情，是嚴肅的表情。
……等下，這難道再度證明了他看起來很兇？
棕白布偶貓，原本驕傲地、高高地豎起來的尾巴，“啪嘰”一下，掉落了下來。
不過這會兒，鏟屎官大人顯然無暇顧及這些，她對著旅店老板稍微覆述了下早上的事情，後者頓時明白了。
“啊……是那一夥人啊……”
“嗯？”宇智波帶子耐心問道，“那一夥兒？”
“是這樣，大人，你今天遇到的那位年輕人應該是堪吉，他……”
旅店老板不敢隱瞞，連忙將自己所知的一切給說了出來。畢竟……堪吉收拾他們這些普通人，那就算踢到被褥了，不能說不疼，只能說還可以再踢很多下。但是，堪吉若是招惹到眼前人這兩人……
饒是他一直心中厭惡那夥人，也不由發自內心地為對方點了根蠟。
而這件事在宇智波帶子聽來，屬實是一個有點過於俗氣的故事——
名叫“堪吉”的年輕人，最初只是街頭廝混的一個普通小混混，但不知從哪一天起，突然開始拉幫結派，將街頭與自己類似的小偷混混地痞流氓組織了起來，形成了一個就鎮子而言勢力不算小的小幫派。
就此，在鎮上作威作福，所做的事情不僅僅只有偷竊、搶劫、勒索、收取保護費……
總之，說是惡貫滿盈也不為過了。
她在意的是——
“堪吉這樣一個年輕人，憑什麽站在那群人的頂端，又憑什麽讓鎮子的管理者對他無聲忍讓呢？”
旅店老板：“……”他沈默了下後，嘆了口氣，“因為他的姐姐做了鎮長的側室，而且，自從嫁過去後，頗為受寵。鎮上的正室去年去世了，堪吉的姐姐聽說很有可能被扶正。”
宇智波帶子：“……”好的，她懂了。
原以為是什麽“江湖風雲再起之大佬崛起”，結果是“我的姐夫是鎮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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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智波帶子剛覺得大少爺懂禮貌了，正想誇誇, 就聽到他特別實在地說了句——
“你看起來很貧窮的樣子, 真的還有把貨物送人的餘裕嗎？”
宇智波帶子：“……”餵！
她下意識擡起手就給了某人的腦袋輕輕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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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也正常, 畢竟他還真是第一次被人這樣拍腦袋。弟弟阿修羅當然不會這樣做, 畢竟, 他才是哥哥。而父親……父親就算責罵或者懲罰，也不會選擇這樣的方式。
他還沒反應過來，就感覺少女的手按著他的頭猛地低了下去。
“萬分抱歉, 說了非常失禮的話, 但請不要見外, 這家夥……額, 沒什麽常識。”
老人楞了下後, 咧開嘴笑了起來，露出的口腔中已經不剩下幾顆好牙了。因為這個時代的普通人吃粗糧過多, 所以牙齒磨損得格外厲害。而牙齒，和諸多器官一樣，都屬於“不可再生資源”。
“沒事，沒事, 不過少爺, 不用擔心，只是送一些大蔥並不會對我的生活造成什麽營養。這種東西, 我家裏的菜地裏還有不少。”
“……哦。”因陀羅點了點頭，舉了舉手中的大蔥，“那我就不客氣地收下了。”
“收下吧收下吧。”
少年又低頭看了看手中的大蔥，覺得這玩意又直又長, 還一半青色一半白色，看起來真的很像是一根不錯的棍子或者長劍，讓人頗有揮舞一下的沖動。
……當然，他不會在這裏做這種事的。
嗯，回去再揮舞吧。
反正，晶不會因為這種事覺得哪裏不對。
而一旁的宇智波帶子也是有些驚喜地發現，這位大少爺居然在正常地與普通人交流哎！……雖然說出來的話語多少讓人有些無語，但是，正常地完成了一段對話哎！
想到此，因為手依舊放在對方的頭上，所以，她沒忍住輕輕一摸。
因陀羅：“！”
又被晶……摸頭了……
是因為他做了什麽正確的事情嗎？
棕白布偶貓，輕輕地甩了甩身後的尾巴。
“不過……你們是外地人吧？”
“嗯？啊……是的。”宇智波帶子笑著問道，“這很容易看出來嗎？”
“那是自然。”老人笑了笑，“你們看起來與我們完全不一樣。不過……若是你們在這鎮上已經沒什麽其他事情要辦，就還是盡快離開吧。”
“哎？”宇智波帶子訝異問道，“這是為什麽呢？”她能夠看得出，眼前的老人並非是在無的放矢，也就是說，對方既然這樣說，肯定是有相應理由的。
老人聞言猶豫了下，左右看了眼後，低垂下頭壓低聲音說道：“你們……剛剛得罪了不得了的人了，雖然他們的背景在你們家附近可能不值一提，但是出門在外，能小心還是盡量小心一點吧。”
宇智波帶子聞言，露出若有所思的表情。如若她沒看錯的話……方才推了老人的人，應該也是那兩個人的同伴，做完這件事後也立即逃跑了。
她突然想起一句話叫做——當你發現一只蟑螂時，可能已經有一窩了。
但是，她剛剛遇到了三只。
所以，應該還有更多只。
“是誰？”因陀羅直白問道，“你說的人是誰？”他不喜歡這種威脅性言論，或者說，他從小到大就沒遭受過什麽威脅，但是，他遇到這種事的第一反應是將危險掐滅在自己知曉的那一瞬。
至於是否能夠做到，對於自信心充沛的因陀羅大少爺來說，這壓根不在考慮範圍內。
老人卻不敢再多說什麽。
片刻後……
宇智波帶子再次點頭道謝，而後，非常果斷地一手提著菜籃子一手牽著貓離開了。
手中提著根大蔥的因陀羅大少爺：“……”他其實不想走，因為他還沒問出結果，但在短暫猶豫後，他決定還是聽從身旁少女的判斷，因為她在與人交往的事情上，好似沒出過錯。
走出一段距離後，他不解問道——
“晶，為什麽不讓我繼續問下去？”
“因為會給對方惹麻煩的。”少女側過頭，神色認真地回答說道，“你看她剛剛說的那麽小聲，就知道是害怕被別人聽見。在此基礎上，我們若是過多與之交談，是可能給她帶來麻煩甚至危險的。”
“……”
“也就是說，”剛剛暗中思忖了一番的宇智波帶子緩緩說道，“因陀羅，方才那兩個人大約不是臨時起意，我們……好像被人盯上了。”
“盯上？”因陀羅不解地問道，“什麽意思？”
也無怪乎他這樣問，出門一個多月，他還是第一次經歷這種事。
“……是了。”宇智波帶子的臉上露出些許懊惱之色，“是我的錯，因陀羅。”
“嗯？”
“……是我提議讓你穿著普通衣服、遮住眼睛和我一起出門逛街的，然後過程中我們還消費了大量的金錢。也就是說——露富了，也正因此，我們才會被宵小之輩給盯上。”說到這裏，她發自內心地嘆了口氣，側頭對身旁少年認真說道，
“抱歉，因陀羅，我太沒有常識了，沒想到會發生這種事。”
早知如此，還不如繼續讓他穿著那身忍宗的衣服呢，至少不會招致這種麻煩。不過這件事也讓她清楚明白地知曉一件事——
這個世界並不安全。
或者說，比她原本所觀察到的還要危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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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她太大意了……不，應該說，撿到她救了她的因陀羅從一開始就給了她太多的安全感，讓她無意識忽略了這些。
“這和晶有什麽關系。”少年神色認真地回答說道，“晶又不是故意的，晶也沒想過傷害我，做錯事情的，是想要偷竊奪取錢財以及傷害晶的那些人。”
“……”
“晶。”
“什麽？”
“找出他們，我來殺掉。”因陀羅認真說道，“這樣，你就沒什麽好擔心的了。”相識以來，晶幫他解決了很多煩惱，所以，他也想解決晶的一切煩惱。用晶的話說，這叫做“投桃報李”，晶送給他桃子吃，他就給晶李子吃。
……也差不多該是吃桃子的季節了，想吃。
大少爺的思維一不小心就發散了下。
宇智波帶子：“……”雖然她確實有些感動，但是她堅持，“因陀羅，殺戮並不是解決問題的最好方法。”
“為什麽？”因陀羅問道，“晶你之前也這樣說過，在面對那兩個收稅者的時候。是因為晶你太過溫柔心軟嗎？”
“不，和這個沒有關系。”宇智波帶子搖了搖頭，“只是我更傾向於，不僅要解決問題，也要弄清楚問題形成的原因。”
“原因？”
“嗯。”宇智波帶子輕輕點了點頭，“那兩個人……看起來背後還站著其他人的樣子，所以才分外有恃無恐。被拆穿了偷竊行為後，甚至敢於直接對人動手。”方才那老人的話語，也分明證明了這一點。
“……”
“而且因陀羅，”她繼續說道，“雖然你沒穿忍宗的衣服，但之前去買東西的時候，那些店老板也都不約而同地認為你是哪家的少爺。也就是說，在其餘人的眼中，你就算不是忍宗成員或貴族，但也絕不是普通人，換而言之，是很多人不敢輕易招惹的對象。”
“那麽在此基礎上，他們既然敢招惹你，就說明有著相應的‘底氣’。因陀羅，我所在意的就是這個——”
“究竟是什麽，給了他們這份底氣。”
因陀羅：“……”他歪頭想了想，“那麽，晶想如何知道這件事呢？”
“這個簡單。”宇智波帶子笑著說道，“那幾個人好像在鎮子裏還挺有名的，稍微打聽下就能打聽到。然後，其餘人不知道你的真實身份，旅店老板知道啊，所以，問他的話肯定是能夠得到答案的。”
“……嗯。”因陀羅點了點頭。
二人於是並肩朝旅店所在方向走去，一路上，因陀羅都能清楚明白地感覺到自己被關註著。巧了，宇智波帶子也是，不過，她制止了大少爺回頭就將屋舍連同那些人一起“橫推了”的舉動，覺得還是先弄清楚一切再說。
而且她也完全明白了一件事，那就是那群人應該是不敢追進旅店裏的，換而言之，旅店就是他們的“安全區”，嗯，像是在玩什麽鬼怪游戲一樣……唔，這是什麽？算了，這也不重要。
回到旅店後，時間還很早，不過旅店老板已經起床了。
然後……
嗯，就非常“倒黴”地被大少爺給抓了壯丁。
“忍、忍忍忍宗大人，請、請問有何吩咐？”老板被眼前少年不太好看的臉色和周身的氣勢給嚇到了。
“因陀羅，”宇智波帶子走過來將少年擠開，“你嚇到人了。”
因陀羅：“……”他突然就覺得有點委屈，放以前肯定憋在心裏，但現在不知為何，一句話就脫口而出——
“我沒想嚇唬他。”
他剛剛那不是兇人的表情，是嚴肅的表情。
……等下，這難道再度證明了他看起來很兇？
棕白布偶貓，原本驕傲地、高高地豎起來的尾巴，“啪嘰”一下，掉落了下來。
不過這會兒，鏟屎官大人顯然無暇顧及這些，她對著旅店老板稍微覆述了下早上的事情，後者頓時明白了。
“啊……是那一夥人啊……”
“嗯？”宇智波帶子耐心問道，“那一夥兒？”
“是這樣，大人，你今天遇到的那位年輕人應該是堪吉，他……”
旅店老板不敢隱瞞，連忙將自己所知的一切給說了出來。畢竟……堪吉收拾他們這些普通人，那就算踢到被褥了，不能說不疼，只能說還可以再踢很多下。但是，堪吉若是招惹到眼前人這兩人……
饒是他一直心中厭惡那夥人，也不由發自內心地為對方點了根蠟。
而這件事在宇智波帶子聽來，屬實是一個有點過於俗氣的故事——
名叫“堪吉”的年輕人，最初只是街頭廝混的一個普通小混混，但不知從哪一天起，突然開始拉幫結派，將街頭與自己類似的小偷混混地痞流氓組織了起來，形成了一個就鎮子而言勢力不算小的小幫派。
就此，在鎮上作威作福，所做的事情不僅僅只有偷竊、搶劫、勒索、收取保護費……
總之，說是惡貫滿盈也不為過了。
她在意的是——
“堪吉這樣一個年輕人，憑什麽站在那群人的頂端，又憑什麽讓鎮子的管理者對他無聲忍讓呢？”
旅店老板：“……”他沈默了下後，嘆了口氣，“因為他的姐姐做了鎮長的側室，而且，自從嫁過去後，頗為受寵。鎮上的正室去年去世了，堪吉的姐姐聽說很有可能被扶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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