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79.因陀羅：撿到的東西讓我很困擾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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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79.因陀羅：撿到的東西讓我很困擾6
宇智波帶子跟隨在少年身後, 脫掉鞋子步入了屋內。
屋外看都是殘破的，屋內自然也很簡陋，不過能夠看出，方才那些村民已經很努力地將它收拾了一遍, 各個角落都清掃得幹幹凈凈。
而這個屋子的結構也相當的簡單, 就真的只有這一個四四方方的房間, 再沒有多餘。
屋子的正中是一個稍稍凹陷下去的“坑”，裏面堆放著一些正燃燒著的木柴, 上面懸掛著的罐子上已經被註滿了水，待到水開，應該就可以飲用了。
除此之外，整個屋子除了幾個拿來裝東西的櫃子外，基本空無一物。
而屋子的角落中, 已經被提前鋪好了兩張床鋪。雖然難免有著各種補丁，但看得出來，是幹凈的。
“這裏……”宇智波帶子認真觀察了下櫃子中的物品, 下意識問道，“之前住著一整家人？”那些物品至少屬於三四個人，故而她有此問。
“嗯。”因陀羅點了點頭, 因為這一個月的生活經驗，可以說是生活上的“大前輩”了，而此刻，這位前輩也不吝於將自己知道的知識傳授給眼前的少女, “這些人就是這樣生活的。”
與此同時, 他也暗自肯定了之前的判斷——
她應該確實出身於那些貴族家庭，而且過去大約不如何出門，所以才沒有這樣的常識。
畢竟, 她看起來只是失去了記憶，但是，基本常識還是有的。
“……這樣。”宇智波帶子點了點頭，輕聲說道，“很艱難呢……”她接著又問道，“那他們的生活方式呢？是什麽？”
因陀羅：“……”
毫無疑問，這個問題難倒這位“大前輩”了。
因為他從未關註過這些事，又或者說，之前那些常識，都是因為他不得不借宿才被動知曉的。除此之外，他沒想過主動了解這些人的生活。
說到底……
人為什麽要俯下身去關註雜草或者螻蟻呢？
除非有什麽閑情逸致。
但很顯然，因陀羅是沒有的。
“種地？”宇智波帶子歪頭問道。
“……應該是吧。”因陀羅不確定地說道，而後，他又道，“如若你實在想知道，之後可以問問他們。你現在穿著我的衣服，被他們當作忍宗的成員，他們不會對你說假話。”
“……好的。”宇智波帶子點了點頭，輕聲說道。
方才的老村長很快去而覆返，身後還跟著兩個端著托盤的年輕女人。他們跪坐在地上，將手中的托盤放到了二人的面前。而後，三人再次一同趴伏在地上頭也不擡地行禮——
“兩位大人，萬分抱歉，讓你們久等了。”
宇智波帶子看了眼托盤，發現裏面的菜品都是一樣的——
一大碗大米飯，一大碟拌菜，一小碟水煮豆子，一碗菜湯。
除此之外，還有一個盤子，裏面裝了幾條烤河魚以及幾片看起來應該已經存在了很久的肉，而且，肉片以肥肉居多，瘦肉大概只占三成。
看得出來，他們已經很努力地想讓菜色顯得豐富了，但即便如此……
“……沒有更多肉嗎？”因陀羅蹙起短圓的眉毛，有些不滿地說道。
他從小就是個肉食動物，也早已養成了吃飯時多吃肉的習慣。再兼這幾天一直沒能好好吃東西，中午還餓了肚子，所以，對於這頓晚飯的期待無疑是很高的。
但是此刻看到這樣的晚飯，他很是失望。
雖然他出門這一個月也知道外面的人生活水平很差，但是，連最常見的肉都只能供應上這麽一點，確實是他沒能想到的。
想到此，他眉頭蹙得更緊，很是不悅地開口說道——
“我之前去的幾個村子，都給我提供了足夠的肉食，你們，是對我或忍宗有什麽不滿嗎？”
此言一出。
趴伏在地上老村長和兩位年輕女性頓時瑟瑟發抖起來。
如若說前者還能勉強擡起頭來，後者們完全只能癱倒在地板上。
因為這話不是開玩笑的，如若對方真的認為如此，那麽他們……不，這一整個村子，都可能頃刻間原地消失。
老村長滿頭是汗地、結結巴巴地辯解說道：“並、並非如此……大人，兩位大人，這確實是我們村子能夠拿出來的最好的……食物了……萬、萬分抱歉！！！”
但其實，因陀羅也不是故意找茬。
他是真的不解，因為他之前路過的兩個村子，提供的夥食他確實還算滿意。
但是，他並沒有想到，自己之前去到的村子距離忍宗都不算遠，也就是說，在忍宗總部的輻射範圍內，也正因此得到了某種“保護”，並未被貴族們搜刮得太厲害，所以生活條件要好上很多。
但是這個村子，毫無疑問就沒有這樣的運氣了。
就在此時……
宇智波帶子開口問道：“這些魚應該是你們從河中撈起來的吧？”
“是、是的……”老村長結結巴巴地說道。
“我記得附近就有山，你們沒有進去狩獵過嗎？”她好奇問道。
“……最初是想過的，”老村長神色畏懼地說道，“但是……山中有猛獸，時而在山下徘徊，接連死了傷了好幾個村民後，我們就不敢擅自入山了。”
“村內沒有養其他動物嗎？”宇智波帶子又問道。
“原本有養些雞，但是前不久剛來過收春稅的人，所以……”老村長提及此事，也不知回憶起了什麽，面色有些悲切地說道，“一時半會兒，我們還沒能湊到錢再補充一些。”
“春稅？”宇智波帶子訝異說道，“你們是靠種地維生的吧？”
“是這樣的，大人。”
“農作物應該是秋天成熟吧？我記錯了嗎？”宇智波帶子不太確定地撓了撓頭，畢竟她失去了記憶，所以也不是很能肯定。
此言一出，老村長的面色頓時更加苦澀，他低聲說道：“是秋天，大人，不過……稅收什麽的，一年四季都有的。”
“哦……”宇智波帶子點了點頭，“這樣啊……”說完，她看向棕發少年，她方才之所以問那麽多，也是看出這些人因為過於害怕慌亂而不知從何解釋，而眼下，通過這一問一答，應該能夠說明一切。
因陀羅：“……”
他只是不通俗事，卻也絕不愚蠢，自然知道這個村子裏的人沒有在這件事上撒謊。
那他就沒有生氣的必要。
雖然郁悶，但不會生氣。
還是那句話，他剛剛那麽問不是在找茬，只是想到什麽就說什麽，僅此而已。
想到此，他再度擺了擺手，語氣不太開心地說道：“下去吧，記得準備熱水。”
“是！是！好的，大人，我們這就去辦！”
此言一出，老村長如蒙大赦連連點頭，而後他又拍了拍依舊癱軟在地板上的兩個女人，示意她們趕緊跟著他一起離開，別繼續在這裏“礙貴人們的眼”。
三人離開後。
因陀羅：盯———
說實話，這些菜色真是讓他完全沒什麽胃口。但是……
“咕——”
他默默擡起手，捂住自己的肚子。
餓了……
最後，他也只能默默地端起飯碗，拿起筷子，不是很開心地夾起一塊魚肉，塞入了口中，再度微蹙了下眉後，面無表情地咀嚼了起來。
宇智波帶子：“……”看得出這人對晚飯是相當不滿意了。如此想著的她在對方身旁的位置上坐下，而後，也拿起碗筷開始用餐。雖然她之前一直沒說什麽，但其實，她也餓了。
她的第一筷子也落在了魚肉上，吃下第一口時，也下意識蹙起了眉頭，因為……嗯，什麽味道都沒有，除了魚的味道和鹽味。
其餘菜也都基本差不多。
反正做法，不是水煮出來的，就是烤出來的。
調味料也只有鹽而已。
最後，她的目光落到了那幾塊看起來是曬幹了保存的肉上，又側頭看了看身旁早已將肉吃完、正在滿臉不開心地吃魚的少年，看得出，他好像不是很擅長吃這種刺很多的魚，盤子裏的魚已經變得一盤狼藉，但即便如此，他依舊會不小心被卡到，然後開始“呸呸”地吐刺。
不知為何，她突然就有些想笑，然後，夾起盤子中的肉，放在了對方的盤子裏。
“？”因陀羅側頭問道，“你不吃嗎？”
“我不愛吃肥肉，你吃吧。”
其實這話是謊言，她對肉食沒什麽挑的。不過……嗯，總覺得因為沒肉吃而郁悶的他怪可憐的。
“哦。”因陀羅點了點頭，完全不客氣地夾起肉塞進口中，眉頭稍微舒展了些。
“味道……很好嗎？”她怎麽覺得不會好吃呢？
“不，難吃，還有點臭。”
“？？？”那你還吃？？？
“但畢竟是肉，”少年一本正經地回答說道，“比魚強。”
這也算是他旅行的“成果”之一，畢竟最開始他若是碰到這樣的肉，第一反應肯定是丟開，總之，是絕對不會吃的。
但是，自從他無意中看到一群衣衫襤褸的孩子湊到他丟肉的地方你爭我搶地撿起來往嘴裏塞……
他就沒再這樣做過了。
換而言之，對肉食這種存在習以為常的他，後知後覺地意識到了它的珍貴和重要性。
這大約也是一種成長吧。
“……”行吧。
“你的魚為什麽看起來更好去刺？”因陀羅死死地盯著身旁人的盤子，不解問道。
“……有沒有可能，是我本人比較擅長吃魚呢？”
因陀羅：“……”盯——
他不相信，還有他這個天才不擅長的事情。額，除了做飯洗衣服認路……至於為什麽這件事過去沒被發現，那是因為他過去很少吃河魚，基本吃的都是專門現撈鮮送的海魚，出現在他面前之前也早就被處理好了。
要麽變成魚生，要麽變成魚湯。
毫無疑問，對他來說，比起海魚，河魚的腥味還是太重了，他很小的時候吃過一次然後覺得不喜歡，從此以後，就再也沒人敢將這個送到他面前了。
但是出門在外，顯然就沒有這樣的待遇了。
“……不信的話我們可以試試看。”宇智波帶子一邊如此說著，一邊指了指他盤中剩下的幾條魚，“你先來，然後我來。”
因陀羅：“……”他隨意挑選了一條魚後，然後再次開始夾肉去刺，依舊……
嗯，不如何順利。
“行了，換我吧。”宇智波帶子提起筷子，三下五除二，便將沒什麽刺的魚肉盡數夾到了少年的碗中，盤子裏則剩下了一條完整的魚骨頭以及若幹小刺。如此做的時候，不知為何……
她莫名覺得，自己過去也許也不擅長這個，然後，跟著誰學會了。
是誰……呢？
因陀羅：○口○
他紅色貓眼睛瞪得溜圓，神色很有些震撼地說道：“挑刺仙人？”
“……請你對‘仙人’這個詞尊敬點，謝謝。”而且總覺這個稱呼……嗯，聽起來很難相處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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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這個屋子的結構也相當的簡單, 就真的只有這一個四四方方的房間, 再沒有多餘。
屋子的正中是一個稍稍凹陷下去的“坑”，裏面堆放著一些正燃燒著的木柴, 上面懸掛著的罐子上已經被註滿了水，待到水開，應該就可以飲用了。
除此之外，整個屋子除了幾個拿來裝東西的櫃子外，基本空無一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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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裏……”宇智波帶子認真觀察了下櫃子中的物品, 下意識問道，“之前住著一整家人？”那些物品至少屬於三四個人，故而她有此問。
“嗯。”因陀羅點了點頭, 因為這一個月的生活經驗，可以說是生活上的“大前輩”了，而此刻，這位前輩也不吝於將自己知道的知識傳授給眼前的少女, “這些人就是這樣生活的。”
與此同時, 他也暗自肯定了之前的判斷——
她應該確實出身於那些貴族家庭，而且過去大約不如何出門，所以才沒有這樣的常識。
畢竟, 她看起來只是失去了記憶，但是，基本常識還是有的。
“……這樣。”宇智波帶子點了點頭，輕聲說道，“很艱難呢……”她接著又問道，“那他們的生活方式呢？是什麽？”
因陀羅：“……”
毫無疑問，這個問題難倒這位“大前輩”了。
因為他從未關註過這些事，又或者說，之前那些常識，都是因為他不得不借宿才被動知曉的。除此之外，他沒想過主動了解這些人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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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為什麽要俯下身去關註雜草或者螻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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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很顯然，因陀羅是沒有的。
“種地？”宇智波帶子歪頭問道。
“……應該是吧。”因陀羅不確定地說道，而後，他又道，“如若你實在想知道，之後可以問問他們。你現在穿著我的衣服，被他們當作忍宗的成員，他們不會對你說假話。”
“……好的。”宇智波帶子點了點頭，輕聲說道。
方才的老村長很快去而覆返，身後還跟著兩個端著托盤的年輕女人。他們跪坐在地上，將手中的托盤放到了二人的面前。而後，三人再次一同趴伏在地上頭也不擡地行禮——
“兩位大人，萬分抱歉，讓你們久等了。”
宇智波帶子看了眼托盤，發現裏面的菜品都是一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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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此之外，還有一個盤子，裏面裝了幾條烤河魚以及幾片看起來應該已經存在了很久的肉，而且，肉片以肥肉居多，瘦肉大概只占三成。
看得出來，他們已經很努力地想讓菜色顯得豐富了，但即便如此……
“……沒有更多肉嗎？”因陀羅蹙起短圓的眉毛，有些不滿地說道。
他從小就是個肉食動物，也早已養成了吃飯時多吃肉的習慣。再兼這幾天一直沒能好好吃東西，中午還餓了肚子，所以，對於這頓晚飯的期待無疑是很高的。
但是此刻看到這樣的晚飯，他很是失望。
雖然他出門這一個月也知道外面的人生活水平很差，但是，連最常見的肉都只能供應上這麽一點，確實是他沒能想到的。
想到此，他眉頭蹙得更緊，很是不悅地開口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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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若說前者還能勉強擡起頭來，後者們完全只能癱倒在地板上。
因為這話不是開玩笑的，如若對方真的認為如此，那麽他們……不，這一整個村子，都可能頃刻間原地消失。
老村長滿頭是汗地、結結巴巴地辯解說道：“並、並非如此……大人，兩位大人，這確實是我們村子能夠拿出來的最好的……食物了……萬、萬分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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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真的不解，因為他之前路過的兩個村子，提供的夥食他確實還算滿意。
但是，他並沒有想到，自己之前去到的村子距離忍宗都不算遠，也就是說，在忍宗總部的輻射範圍內，也正因此得到了某種“保護”，並未被貴族們搜刮得太厲害，所以生活條件要好上很多。
但是這個村子，毫無疑問就沒有這樣的運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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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言一出，老村長的面色頓時更加苦澀，他低聲說道：“是秋天，大人，不過……稅收什麽的，一年四季都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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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只是不通俗事，卻也絕不愚蠢，自然知道這個村子裏的人沒有在這件事上撒謊。
那他就沒有生氣的必要。
雖然郁悶，但不會生氣。
還是那句話，他剛剛那麽問不是在找茬，只是想到什麽就說什麽，僅此而已。
想到此，他再度擺了擺手，語氣不太開心地說道：“下去吧，記得準備熱水。”
“是！是！好的，大人，我們這就去辦！”
此言一出，老村長如蒙大赦連連點頭，而後他又拍了拍依舊癱軟在地板上的兩個女人，示意她們趕緊跟著他一起離開，別繼續在這裏“礙貴人們的眼”。
三人離開後。
因陀羅：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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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咕——”
他默默擡起手，捂住自己的肚子。
餓了……
最後，他也只能默默地端起飯碗，拿起筷子，不是很開心地夾起一塊魚肉，塞入了口中，再度微蹙了下眉後，面無表情地咀嚼了起來。
宇智波帶子：“……”看得出這人對晚飯是相當不滿意了。如此想著的她在對方身旁的位置上坐下，而後，也拿起碗筷開始用餐。雖然她之前一直沒說什麽，但其實，她也餓了。
她的第一筷子也落在了魚肉上，吃下第一口時，也下意識蹙起了眉頭，因為……嗯，什麽味道都沒有，除了魚的味道和鹽味。
其餘菜也都基本差不多。
反正做法，不是水煮出來的，就是烤出來的。
調味料也只有鹽而已。
最後，她的目光落到了那幾塊看起來是曬幹了保存的肉上，又側頭看了看身旁早已將肉吃完、正在滿臉不開心地吃魚的少年，看得出，他好像不是很擅長吃這種刺很多的魚，盤子裏的魚已經變得一盤狼藉，但即便如此，他依舊會不小心被卡到，然後開始“呸呸”地吐刺。
不知為何，她突然就有些想笑，然後，夾起盤子中的肉，放在了對方的盤子裏。
“？”因陀羅側頭問道，“你不吃嗎？”
“我不愛吃肥肉，你吃吧。”
其實這話是謊言，她對肉食沒什麽挑的。不過……嗯，總覺得因為沒肉吃而郁悶的他怪可憐的。
“哦。”因陀羅點了點頭，完全不客氣地夾起肉塞進口中，眉頭稍微舒展了些。
“味道……很好嗎？”她怎麽覺得不會好吃呢？
“不，難吃，還有點臭。”
“？？？”那你還吃？？？
“但畢竟是肉，”少年一本正經地回答說道，“比魚強。”
這也算是他旅行的“成果”之一，畢竟最開始他若是碰到這樣的肉，第一反應肯定是丟開，總之，是絕對不會吃的。
但是，自從他無意中看到一群衣衫襤褸的孩子湊到他丟肉的地方你爭我搶地撿起來往嘴裏塞……
他就沒再這樣做過了。
換而言之，對肉食這種存在習以為常的他，後知後覺地意識到了它的珍貴和重要性。
這大約也是一種成長吧。
“……”行吧。
“你的魚為什麽看起來更好去刺？”因陀羅死死地盯著身旁人的盤子，不解問道。
“……有沒有可能，是我本人比較擅長吃魚呢？”
因陀羅：“……”盯——
他不相信，還有他這個天才不擅長的事情。額，除了做飯洗衣服認路……至於為什麽這件事過去沒被發現，那是因為他過去很少吃河魚，基本吃的都是專門現撈鮮送的海魚，出現在他面前之前也早就被處理好了。
要麽變成魚生，要麽變成魚湯。
毫無疑問，對他來說，比起海魚，河魚的腥味還是太重了，他很小的時候吃過一次然後覺得不喜歡，從此以後，就再也沒人敢將這個送到他面前了。
但是出門在外，顯然就沒有這樣的待遇了。
“……不信的話我們可以試試看。”宇智波帶子一邊如此說著，一邊指了指他盤中剩下的幾條魚，“你先來，然後我來。”
因陀羅：“……”他隨意挑選了一條魚後，然後再次開始夾肉去刺，依舊……
嗯，不如何順利。
“行了，換我吧。”宇智波帶子提起筷子，三下五除二，便將沒什麽刺的魚肉盡數夾到了少年的碗中，盤子裏則剩下了一條完整的魚骨頭以及若幹小刺。如此做的時候，不知為何……
她莫名覺得，自己過去也許也不擅長這個，然後，跟著誰學會了。
是誰……呢？
因陀羅：○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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