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49.修羅場：當她是他人之妻3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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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49.修羅場：當她是他人之妻330
夜半時分。
當一只渾身上下都帶著酒氣、神色微醺的大貓闖入自己臥室時, 宇智波帶子睜開雙眸，滿心悲哀地想：我居然一點也不覺得意外，真是令人絕望……
但這不妨礙她張開口淡定說道：“洗澡去, 你身上酒味熏到我了。”
“哦。”男人隨手抓了抓頭發，然後稱得上是順從乖巧地邁步走到房間一側, 拉開壁櫥翻找了一番，而後又抱著東西走到房間的另一側, 拉開紙隔門朝浴室所在的方向走去。
宇智波帶子：“……”這人熟門熟路去浴室的動作，也熟練地有些令人絕望……她微嘆了口氣，往上稍微拉扯了下被子, 腦中回憶起之前聽到的話語——
“你是一個千手，而他是一個宇智波。”
……
“當然, 現在已經不是兩族針鋒相對的戰國時代, 就算村中目前也沒有千手和宇智波通婚的前例……就算真的有人這樣做了, 也算不得違禁，大哥說不定還會大力支持鼓勵。”
……
“只是……夫人, 偏偏你身上有木遁血繼。”
……
“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麽嗎？唔, 打個比方, 就相當於宇智波族內有一個擁有萬花筒寫輪眼血繼的女性，然後, 她執意要嫁給大哥。你能明白這其中蘊含的意義嗎？”
……
“對於千手一族來說，這是巨大的‘收益’；而對於宇智波一族來說, 這是巨大的損失，甚至可以說是血脈外流。各個忍族對於血繼限界的態度, 你應該是清楚知曉的。”
……
“而木遁這種層級的血脈外流，千手一族，是絕對不會允許的。”
……
“我知道, 這話由我來說，多少有些背後挑撥、排除異己的嫌疑，只是，夫人，如果是你的話，應該明白，我說的是實話。”
宇智波帶子回憶著說這話時銀發男人臉上的表情，他看上去很認真，也有些失落，還有些難過。她的直覺告訴她，這裏未必沒有做戲的成分，但是，他所說的話也並沒有半點謊言。
確實……
她身上的木遁血繼是個很大的問題。
而且，她確實因為這個血繼而得到了很大的利益，所以，她不能有利於自己的時候就是“我擁有木遁”，而不利於自己時又說“擁有血繼又不是我自己選的”。這樣……是不對的，太雙標了。
她必須承認，之前……自己的態度確實有一刻變得松軟，覺得……也許可以試試和這個人一起走下去，生活說不定會變得比現在更好。
額……
這種好並非是“物質”上的。
說句有些失禮的實話，如若她渴求的是物質上的好，那麽毫無疑問應該選擇扉間哥。看他將自己、柱間哥以及那幾個孩子照顧得那樣好，她就非常清楚一件事，那就是他非常非常擅長照顧人。
……與某些反而需要別人照顧的家夥截然不同。
如若她選擇扉間哥，想必……能過上比現在好十倍甚至百倍的生活吧？衣食住行，大約每個細節都不再需要自己考慮了，每天一睜眼，已經有人幫自己把一切都安排得妥妥當當。不用思考太多，只要享受這個人無微不至密不透風的照顧就可以了。
……嗯，只是稍微想象下，就能知道那生活確實是不錯，是肉眼可見的輕松與快樂。
但是……
怎麽說呢，
她雖然不覺得自己有多高尚，卻也的確不是特別在意物質。
想吃的時候能夠吃得飽；想喝的時候能有溫度合適的水喝；不缺地方睡覺，不缺衣服穿；天熱了夜間能睡得舒適，天冷了能夠坐在爐子邊一邊烤火一邊烤堅果橘子……
對她來說，這樣的生活就已經很好了。
而比起這些，她更在意的是，自己身邊有著怎樣的人，以及，自己能夠做些什麽。
當然，她不覺得扉間哥會限制自己的行動，他不會這樣做的。只是說，她做出選擇的時候，不需要考慮物質層面。這可以是加分項，但不是決定項。
那……
什麽是決定項呢？
她也不確定。
只是……
她能夠想象得到與扉間哥生活在一起會有多舒適快樂，但這份想象並不足以讓她想要果斷地踏上那條道路；
她也同樣能夠想象得到與某只大貓生活在一起會有多雞飛狗跳，大約整天都會吵吵鬧鬧吧……畢竟某些人真的太氣人了。
但是，看著他又笨拙又得意又自信滿滿地說著土味情話時，卻又會下意識想知道，這個人為了他的這份心意，究竟能夠做到怎樣的地步。
真是奇怪啊……
斑君明明不是她會喜歡的類型來著。
她喜歡銀發，他不是銀發；
她喜歡長相不那麽具備攻擊性的，他外貌攻擊性可太強了；
她喜歡脾氣溫柔點的，偶爾有一點點小傲嬌也可以；他脾氣一點也不好，整個人就是個行走的、暴躁的大傲嬌；
她喜歡幹幹凈凈的整整潔潔的會自己做飯洗衣服收拾房間制作便當的；他很顯然一樣都不會做，沒人管著的話就是只臟臟貓；
……
但是，在這裏，她找不到自己的理想型……
羽大人是最接近的，但是，面對他時，她的心潮無法泛動。
扉間君也有點接近？但是……越是了解，便越是覺得不像。
至於斑君……嗯，真是完完全全地南轅北轍！但是，好像又明晃晃地彰顯了另外一種可能性……
她聽說過人會兩次踏入同樣的河流，只是，人會踏入不同的河流嗎？
她不知道……
就在此時。
她聽到了某些人回來的腳步聲，這才反應過來，自己居然躺著胡思亂想了半個點……
她正猶豫要不要起身，就見男人在自己床鋪邊盤腿坐了下來，順帶，不住地擡起雙手擦拭著他那頭濕漉漉的、發量巨大的發絲。
他身上穿著的，也是之前她去找人批量制作的寢衣……嗯？等等！寢衣？！
她很是無語地說道：“你究竟在我的房間裏放了多少你的東西？你總不至於趁我不註意，把你那點家當都搬過來了吧？”
“那不至於。”男人咧開嘴笑了笑，“不過，宇智波的那間屋子裏也確實沒什麽重要的東西了。你如果願意，我們今夜就可以結婚。”
“……走開。”
“不走。”
“……”
“泉奈都回來了，你也不需要靠我才能看到他了，能不能別再整天往這裏跑了？”
“我又不是為了泉奈才想娶你的，他回不回來，和我過不過來有什麽關系？”男人理直氣壯地回答說道，“再說了，泉奈也是讚成我來的。”
“……”是是是，知道你們兄弟倆天天關系好到穿一條褲子了！
“話說……”
“我問你……”
兩人異口同聲地開口。
“你先說吧。”大貓秉持著要讓小貓的精神，很是寬容地說道。
“不……還是你先說吧。”宇智波帶子想了想，如此說道，“需要我起來嗎？”
“那你怎麽不起來？”
“因為我不想動。”
“那就躺著。”宇智波斑一邊繼續擦拭著自己的頭發，一邊說道，“你我之間，不必在意這些。”
“……哦，那你說吧，我聽著。”
男人沒有過多推辭，直截了當開口說道：“你之前對我說的那話，我去問泉奈了，他說你當時願意嫁給我了，是不是真的？”
“……”槽點太多了，以至於她一時之間居然都不知道該從哪裏吐。
“要說實話，”他想了想，決定威脅她，“你要是撒謊，這輩子吃的紅豆糕都是苦的。”
“……餵！”
“好了，你可以回答我了。”
“不是。”
“……你想吃苦的紅豆糕？”
“怎麽？因為我沒給出你想要的答案，你就想詛咒我是吧？”
“可你明明說了的！泉奈說你是這個意思的！你不能不認賬！”伴隨著這話語，某些大貓身後的蓬松大尾巴有些焦躁地在地板上掃來掃去。
“……是，我是說了，我不知道泉奈君是怎麽對你翻譯的。但我的意思確實不是我想嫁給你，我只是……當時有那麽一刻覺得……”她頓了頓，在坐在床鋪邊的男人期待的目光中，緩緩說道，“也許……可以給你一個機會，看看我們是不是真的能夠過上比現在更好的生活。”
“那是當然的！”男人再度咧開嘴，露出了一個開心到甚至稍微有些憨憨的笑容，這是他少年時臉上偶爾會露出的笑容，已經很多年不得見了。但自從想要戀愛過後，他似乎經常會露出。
此時此刻，他一把丟開濕漉漉的毛巾伸出雙手找到少女的手，緊握於掌心承諾說道，“你放心，我會對你好的，我們將來也絕對會過得比現在更好。”
宇智波帶子深深地註視著他，而後……
從他炙熱滾燙的掌心中，一點點抽回了自己的手，輕聲說道——
“但是，斑君，那一刻已經過去了。”
“？？？”短暫的沈默後，男人蹙緊眉頭，問道，“你什麽意思？”他當然不會認為她在戲耍自己，她不是這樣的女人。
“斑君你很擅長戰鬥吧？那就應該知道，時機，是非常重要的。通常情況下，如若錯過了時機，你會怎樣做呢？”
“……我會繼續等待。”
“嗯，那請這樣做。”
“……”他再度沈默了下，有些不死心地問，“那你打算什麽時候再給我一個時機？”
“唔……”她想了想，誠實說道，“也許……不會給了。”
男人並未動怒，只是認真問道：“理由呢？是因為我之前太過遲鈍讓你生氣了嗎？那我可以向你道歉。”
“……不是這樣的。”宇智波帶子笑著搖了搖頭，“我覺得自己還算了解斑君你，你確實就是這樣一個人。又或者說……如若你格外敏銳，也許那時候我就不會這樣說了。”畢竟……她自己也是很遲疑搖擺的……
“那麽，理由呢？”
若是換成別人，也許此刻不會給出一個明確的理由，但是……小貓和大貓一樣，都是老實貓，也向來不喜歡因為不肯說實話而造就各種誤會。
所以，在思考了下後，她緩緩開口說道——
“斑君，我問你一件事，你可以誠實回答我嗎？”
“可以。”他相當爽快地答應了，“你說。”
“如果泉奈君是女性，別用這種奇怪的眼神看著我，我打個比方啦。然後，他決定嫁入千手一族，你會同意嗎？”
“這絕不可能！我是不會允許的！”
“……”
“……啊，對。”他後知後覺地意識到一件事，“你現在有木遁血繼了。”因為他從未將這一點當作喜歡她的理由，所以，也就從來沒思考過這件事。當然，“我反對你剛剛說的事，也不僅僅是因為血繼，是因為……”
他從沒想過泉奈有一天會離開自己身邊。就算泉奈是女性，那也只能找人入贅。
“我明白。”宇智波帶子輕輕點了點頭，“但是，血繼也的確是重要考量標準，對吧？”
“……”
對於一個當過族長……不對，還在當族長的人來說，這話確實難以反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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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這不妨礙她張開口淡定說道：“洗澡去, 你身上酒味熏到我了。”
“哦。”男人隨手抓了抓頭發，然後稱得上是順從乖巧地邁步走到房間一側, 拉開壁櫥翻找了一番，而後又抱著東西走到房間的另一側, 拉開紙隔門朝浴室所在的方向走去。
宇智波帶子：“……”這人熟門熟路去浴室的動作，也熟練地有些令人絕望……她微嘆了口氣，往上稍微拉扯了下被子, 腦中回憶起之前聽到的話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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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當然, 現在已經不是兩族針鋒相對的戰國時代, 就算村中目前也沒有千手和宇智波通婚的前例……就算真的有人這樣做了, 也算不得違禁，大哥說不定還會大力支持鼓勵。”
……
“只是……夫人, 偏偏你身上有木遁血繼。”
……
“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麽嗎？唔, 打個比方, 就相當於宇智波族內有一個擁有萬花筒寫輪眼血繼的女性，然後, 她執意要嫁給大哥。你能明白這其中蘊含的意義嗎？”
……
“對於千手一族來說，這是巨大的‘收益’；而對於宇智波一族來說, 這是巨大的損失，甚至可以說是血脈外流。各個忍族對於血繼限界的態度, 你應該是清楚知曉的。”
……
“而木遁這種層級的血脈外流，千手一族，是絕對不會允許的。”
……
“我知道, 這話由我來說，多少有些背後挑撥、排除異己的嫌疑，只是，夫人，如果是你的話，應該明白，我說的是實話。”
宇智波帶子回憶著說這話時銀發男人臉上的表情，他看上去很認真，也有些失落，還有些難過。她的直覺告訴她，這裏未必沒有做戲的成分，但是，他所說的話也並沒有半點謊言。
確實……
她身上的木遁血繼是個很大的問題。
而且，她確實因為這個血繼而得到了很大的利益，所以，她不能有利於自己的時候就是“我擁有木遁”，而不利於自己時又說“擁有血繼又不是我自己選的”。這樣……是不對的，太雙標了。
她必須承認，之前……自己的態度確實有一刻變得松軟，覺得……也許可以試試和這個人一起走下去，生活說不定會變得比現在更好。
額……
這種好並非是“物質”上的。
說句有些失禮的實話，如若她渴求的是物質上的好，那麽毫無疑問應該選擇扉間哥。看他將自己、柱間哥以及那幾個孩子照顧得那樣好，她就非常清楚一件事，那就是他非常非常擅長照顧人。
……與某些反而需要別人照顧的家夥截然不同。
如若她選擇扉間哥，想必……能過上比現在好十倍甚至百倍的生活吧？衣食住行，大約每個細節都不再需要自己考慮了，每天一睜眼，已經有人幫自己把一切都安排得妥妥當當。不用思考太多，只要享受這個人無微不至密不透風的照顧就可以了。
……嗯，只是稍微想象下，就能知道那生活確實是不錯，是肉眼可見的輕松與快樂。
但是……
怎麽說呢，
她雖然不覺得自己有多高尚，卻也的確不是特別在意物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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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她來說，這樣的生活就已經很好了。
而比起這些，她更在意的是，自己身邊有著怎樣的人，以及，自己能夠做些什麽。
當然，她不覺得扉間哥會限制自己的行動，他不會這樣做的。只是說，她做出選擇的時候，不需要考慮物質層面。這可以是加分項，但不是決定項。
那……
什麽是決定項呢？
她也不確定。
只是……
她能夠想象得到與扉間哥生活在一起會有多舒適快樂，但這份想象並不足以讓她想要果斷地踏上那條道路；
她也同樣能夠想象得到與某只大貓生活在一起會有多雞飛狗跳，大約整天都會吵吵鬧鬧吧……畢竟某些人真的太氣人了。
但是，看著他又笨拙又得意又自信滿滿地說著土味情話時，卻又會下意識想知道，這個人為了他的這份心意，究竟能夠做到怎樣的地步。
真是奇怪啊……
斑君明明不是她會喜歡的類型來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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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喜歡脾氣溫柔點的，偶爾有一點點小傲嬌也可以；他脾氣一點也不好，整個人就是個行走的、暴躁的大傲嬌；
她喜歡幹幹凈凈的整整潔潔的會自己做飯洗衣服收拾房間制作便當的；他很顯然一樣都不會做，沒人管著的話就是只臟臟貓；
……
但是，在這裏，她找不到自己的理想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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扉間君也有點接近？但是……越是了解，便越是覺得不像。
至於斑君……嗯，真是完完全全地南轅北轍！但是，好像又明晃晃地彰顯了另外一種可能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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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正猶豫要不要起身，就見男人在自己床鋪邊盤腿坐了下來，順帶，不住地擡起雙手擦拭著他那頭濕漉漉的、發量巨大的發絲。
他身上穿著的，也是之前她去找人批量制作的寢衣……嗯？等等！寢衣？！
她很是無語地說道：“你究竟在我的房間裏放了多少你的東西？你總不至於趁我不註意，把你那點家當都搬過來了吧？”
“那不至於。”男人咧開嘴笑了笑，“不過，宇智波的那間屋子裏也確實沒什麽重要的東西了。你如果願意，我們今夜就可以結婚。”
“……走開。”
“不走。”
“……”
“泉奈都回來了，你也不需要靠我才能看到他了，能不能別再整天往這裏跑了？”
“我又不是為了泉奈才想娶你的，他回不回來，和我過不過來有什麽關系？”男人理直氣壯地回答說道，“再說了，泉奈也是讚成我來的。”
“……”是是是，知道你們兄弟倆天天關系好到穿一條褲子了！
“話說……”
“我問你……”
兩人異口同聲地開口。
“你先說吧。”大貓秉持著要讓小貓的精神，很是寬容地說道。
“不……還是你先說吧。”宇智波帶子想了想，如此說道，“需要我起來嗎？”
“那你怎麽不起來？”
“因為我不想動。”
“那就躺著。”宇智波斑一邊繼續擦拭著自己的頭發，一邊說道，“你我之間，不必在意這些。”
“……哦，那你說吧，我聽著。”
男人沒有過多推辭，直截了當開口說道：“你之前對我說的那話，我去問泉奈了，他說你當時願意嫁給我了，是不是真的？”
“……”槽點太多了，以至於她一時之間居然都不知道該從哪裏吐。
“要說實話，”他想了想，決定威脅她，“你要是撒謊，這輩子吃的紅豆糕都是苦的。”
“……餵！”
“好了，你可以回答我了。”
“不是。”
“……你想吃苦的紅豆糕？”
“怎麽？因為我沒給出你想要的答案，你就想詛咒我是吧？”
“可你明明說了的！泉奈說你是這個意思的！你不能不認賬！”伴隨著這話語，某些大貓身後的蓬松大尾巴有些焦躁地在地板上掃來掃去。
“……是，我是說了，我不知道泉奈君是怎麽對你翻譯的。但我的意思確實不是我想嫁給你，我只是……當時有那麽一刻覺得……”她頓了頓，在坐在床鋪邊的男人期待的目光中，緩緩說道，“也許……可以給你一個機會，看看我們是不是真的能夠過上比現在更好的生活。”
“那是當然的！”男人再度咧開嘴，露出了一個開心到甚至稍微有些憨憨的笑容，這是他少年時臉上偶爾會露出的笑容，已經很多年不得見了。但自從想要戀愛過後，他似乎經常會露出。
此時此刻，他一把丟開濕漉漉的毛巾伸出雙手找到少女的手，緊握於掌心承諾說道，“你放心，我會對你好的，我們將來也絕對會過得比現在更好。”
宇智波帶子深深地註視著他，而後……
從他炙熱滾燙的掌心中，一點點抽回了自己的手，輕聲說道——
“但是，斑君，那一刻已經過去了。”
“？？？”短暫的沈默後，男人蹙緊眉頭，問道，“你什麽意思？”他當然不會認為她在戲耍自己，她不是這樣的女人。
“斑君你很擅長戰鬥吧？那就應該知道，時機，是非常重要的。通常情況下，如若錯過了時機，你會怎樣做呢？”
“……我會繼續等待。”
“嗯，那請這樣做。”
“……”他再度沈默了下，有些不死心地問，“那你打算什麽時候再給我一個時機？”
“唔……”她想了想，誠實說道，“也許……不會給了。”
男人並未動怒，只是認真問道：“理由呢？是因為我之前太過遲鈍讓你生氣了嗎？那我可以向你道歉。”
“……不是這樣的。”宇智波帶子笑著搖了搖頭，“我覺得自己還算了解斑君你，你確實就是這樣一個人。又或者說……如若你格外敏銳，也許那時候我就不會這樣說了。”畢竟……她自己也是很遲疑搖擺的……
“那麽，理由呢？”
若是換成別人，也許此刻不會給出一個明確的理由，但是……小貓和大貓一樣，都是老實貓，也向來不喜歡因為不肯說實話而造就各種誤會。
所以，在思考了下後，她緩緩開口說道——
“斑君，我問你一件事，你可以誠實回答我嗎？”
“可以。”他相當爽快地答應了，“你說。”
“如果泉奈君是女性，別用這種奇怪的眼神看著我，我打個比方啦。然後，他決定嫁入千手一族，你會同意嗎？”
“這絕不可能！我是不會允許的！”
“……”
“……啊，對。”他後知後覺地意識到一件事，“你現在有木遁血繼了。”因為他從未將這一點當作喜歡她的理由，所以，也就從來沒思考過這件事。當然，“我反對你剛剛說的事，也不僅僅是因為血繼，是因為……”
他從沒想過泉奈有一天會離開自己身邊。就算泉奈是女性，那也只能找人入贅。
“我明白。”宇智波帶子輕輕點了點頭，“但是，血繼也的確是重要考量標準，對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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