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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88.修羅場:當她是他人之妻26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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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88.修羅場:當她是他人之妻269

宇智波帶子:“???”

宇智波帶子:“!!!”

宇智波帶子:“……”

是的, 她被弄無語了。

她沒忍住吐槽說道:“你和柱間哥不愧是做朋友的,怎麽都會沒事問出這種話啊?”

“!!!”某只大貓的眼神頓時銳利了起來,毫無疑問, 他再度被激發了勝負欲——他與千手柱間,的確是最好的友人,但同時, 也是永遠的對手,他幾乎是立即擡起頭問道,“你讓他咬了?”

與此同時,他再度想起了自己離去之前這二人相對而笑的場景,委實覺得礙眼得很,胸中更是燃起了熊熊烈焰。而此時此刻, 他清楚明白地知道這火焰的名字大約是叫“嫉妒”。哼,不愧是柱間,既是他最好的朋友,也永遠知道如何能夠惹怒他。

“……你當我是白癡嗎?”宇智波帶子更加無語地說道,“我為什麽要讓別人咬我啊?我是人,又不是什麽圓生菜水蘿蔔小番茄。”

“這還差不多。”這個回答讓宇智波斑滿意點頭, 叮囑說道,“不許給他咬。”有些東西, 就算是好友, 也是絕對無法分享的,譬如說自己中意的女人, 她, “只有我能咬。”

“……你也不許咬!”宇智波帶子斬釘截鐵地說道,“你要是再跟上次一樣隨意咬人,我就把你從屋裏丟出去, 接下來也絕對不搭理你!”

宇智波泉奈:“???”啊?等等……哥哥,你居然已經做過了?在還沒有開竅的時候?不愧是你……

“……你敢。”

宇智波帶子一個翻身,擡起手一把卡住某只滿臉寫滿了不服的貓的脖子,很是不客氣地說道:“我有什麽不敢的?做錯事的人又不是我,我憑什麽不敢?”

宇智波斑:“……”嘖,不讓就不讓……這麽兇做什麽……他這不還沒做什麽麽?大貓飛機耳,委屈。

“而且我都說了,你既然醒了就給我出去!”

“不。”

“……算了,你不走,我走。”少女說著就往被窩外面爬,然後就被某只貓給猛地撲住,強行給壓下去了,“餵!!!你這家夥……”

眼看著自家哥哥可能真的要被丟出去……不對,是眼看著兩人又可能打起來,宇智波泉奈連忙再次丟出話題來吸引二人的註意力——

“那是我第一次看到千手扉間那白毛,他和我一樣,應該是從家裏偷溜出來的。當然,與我一樣,他去除掉了身上帶有千手元素的物品,也對外貌做了一點偽裝。”

宇智波帶子:“……”下意識開始吃瓜。

宇智波斑:“……”趁機再度手腳並用地把人禁錮住,一起吃瓜ing。

“說起來,那家夥雖然自小長著張老臉,但其實比我還要小一些。”

“我記得扉間君的生日是二月,二月十九日。”宇智波帶子開口說道,因為提前準備了三人份的生日禮物(而且是同一批羊毛),所以,這件事她知道得很清楚。

宇智波泉奈:“……”是的,他也想起了“羊毛事件”,但是,現在不是說這些的時候,“我與他是同一年的,二月十日。”

“二月十日……”錯覺嗎?總覺得這個日子好像有些熟悉……

如若她能夠想起來,就會發現,這個日子其實也是她的生日。

說句實話,由此可見,她大約天生就與這對兄弟倆有點子孽緣在身上。

“扉間哥直到現在也維持著二十出頭的外貌,”宇智波帶子一邊說著,一邊看了看跪坐在一旁的青年,“泉奈君,你現在的外貌是……”

“也是二十出頭吧。”宇智波泉奈微笑著回答說道,他現在的外貌不是死前而是自己巔峰期的,畢竟死前他的視力已經很模糊了,並不是他最認可的階段。但話又說回來……他現在的外貌和死前,其實沒有什麽區別。

“雖然氣質有些成熟,但是,就算說是少年,乍看之下也沒什麽違和感呢。”宇智波帶子評價說道,在她看來,宇智波泉奈的外貌確實是很年輕,但是,氣質確實很沈穩,一看就是那種……嗯,能夠一肩挑起無數重擔的類型,只是看著就讓人很安心。

這一點,倒是與扉間哥真的很像。

扉間哥可以說是千手一族和木葉的中流砥柱,泉奈君生前……在宇智波族內的地位想必也是如此吧?

不過,雖然泉奈君有日常抹黑扉間哥的嫌疑,但是,單看外貌的話,都是二十出頭,他確實要更加年輕些。

“當時,試圖與旁人組隊未果的我心中正沮喪,就看到了同樣被一個成年人拒絕的他。而後,我與他隔著人潮遙遙對視,不知不覺間就走到了一起。”

宇智波泉奈回憶著當年的場面,沒有一絲一毫添油加醋地說道——

“他對我說……”

白發孩童走到黑發孩童面前,開口說道:“我想要那冊書卷,所以需要一個隊友。”

後者打量了前者片刻後,嘴角勾起一抹微笑,回答說道:“巧了,我也想要那冊書卷,也很需要一個隊友。”

“常理來說,成年人隊友會更加可靠,但同理,他們不會選擇一個孩子。”

“而且有些事情是出乎常理的,譬如說,一個孩子,也許比成年人要更加優秀。”

“試試?”

“試試!”

於是兩個孩童站在路邊對了會兒詩,片刻後,他們都面露驚訝地註視著對方,既肯定了對方那堪稱淵博的詩歌儲備量,又訝異於“怎麽可能有同齡人與我一樣”。

“你是誰?”

“你是誰?”

二人幾乎異口同聲地問道。

但緊接著,二人同時閉了嘴。

雖然心頭有萬千思緒,但是,現在二人短暫地統一了意見——

先力排眾人得到第一,把那冊書卷弄到手再說。

然後……

他們也沒有討論過只有一冊書二人該怎麽分,抑或說,他們都已經隱約猜到了對方的身份,且對之後的翻臉做好了充分的準備。既然都準備翻臉了,那麽,詩集歸誰,自然是要各憑本事了。

在此基礎上——

直到比賽結束前,尚不知道彼此身份的他們,做了短短三十分鐘的朋友。

宇智波泉奈並未添油加醋,只是誠實地覆述了當年的一切,宇智波斑和宇智波帶子卻聽得入迷,偶爾還會發問。

“才剛離開城鎮,我和那家夥就打起來了。”

“因為當時心中對彼此多少還有點惺惺相惜之情,所以,我和那家夥都沒有用上全部實力,最初五六分吧,發現實力方面都相差不大後,不自覺就變成了七八分。”

說到這裏,細長尾巴貓咂吧了下嘴,很有些遺憾地說道,

“早知道那家夥活著就是麻煩,我當時就幹脆突然來下全力的一刀,直接把他砍死在路邊得了。”

可惜,世間沒有後悔藥。

“不過最終我們誰也沒能奈何誰,又因為都是偷溜出來的無法耽誤時間,所以,最後,一人帶走了半本詩集。”宇智波泉奈攤了攤手,有些遺憾地說道,“我沒贏,當然,也沒輸給那家夥。”

“沒有約定再次見面嗎?”宇智波帶子好奇問道。

“打鬥過程中,那家夥身上的狗味簡直不要更明顯。”宇智波泉奈直白說道,“我既然都猜到了他的千手身份,怎麽可能還會私下裏與他二度見面。”說話間,他似笑非笑地看了眼自家哥哥——是吧,這才該是一個宇智波的正常反應吧,尼桑?

不是吧不是吧不是吧?不會有人明知道對方是個千手還願意繼續做朋友吧?

他是真不信,哥哥在相處過程中沒猜到對方是誰。就算剛見面時再不清楚,就算談話過程中被對方的話術騙到,實質性打起來的那一瞬間,答案應該就自然而然浮現在心中了。

說什麽不知道……

哼,其實就是不願意分開,還想繼續與對方相處下去,所以自欺欺人地假裝不知道。

哥哥這點心眼,還能騙得了誰?也幸好那根爛木頭雖然黑心黑肺又愛裝傻,但至少,對哥哥的這份友情倒並非作偽。否則,當年還只是少年的哥哥可就危險了。

某只明白自己正被內涵的大貓,有些心虛地移開了目光。換成是別人,他當場就能反駁,但奈何眼前人是親愛且心愛的弟弟……那、那也只能老老實實忍耐了。雖然他至今都不認為那時候與柱間結為友人是個錯誤……那甚至是他一生中做過的決定中最正確的之一,但是……

嗯,還是那句老話,讓泉奈生氣就是他這個做哥哥的不對。

老老實實認錯就對了。

大貓乖巧耷拉耳朵尾巴ing。

宇智波泉奈:“……”瞧瞧,這就是他們宇智波經典的“乖巧認錯,死不悔改”,當然,哥哥這人其實是加強版本——“死不認錯,死不悔改”,只會在自己認可的人面前才會擺出認錯臉,所以,他又哪裏忍心苛責這樣的哥哥呢?

能夠做到這個地步,哥哥已經很努力了。

別問,問就是宇智波一族的兄弟愛,指無原則狠狠寵對方。

“也是巧了,那次見面後不久,我就和那家夥在戰場上相遇了。”宇智波泉奈神色淡定地訴說著這段往事,“雖然我們都去除了身上的偽裝,換上了各自的族服,不過,第一眼就認出了對方。”

“哇啊……真是宿命的相遇呢……”宇智波帶子感慨著說道,“那泉奈君你當時的第一想法是什麽呢?”雖然說……弟弟組好像沒哥哥組關系那麽好,甚至有著“生死之仇”,但是……嗯,她微妙地覺得,這二人間的緣分也是真的半點不少,甚至於惺惺相惜,只是關系差罷了。

“我覺得很遺憾。”

“遺憾於對方居然真的是個千手?”

“不。”宇智波泉奈搖了搖頭,一本正經地回答說道,“遺憾於那家夥肯定沒將那半卷詩集帶在身上,否則,砍死他後,我還能順帶摸個屍,繳獲點想要的戰利品。”

“……餵!”

“四目相對的瞬間,我覺得,那家夥的想法和我是一樣的。”宇智波泉奈嘴角勾起一抹笑意,“然後,我們就在周邊人的廝殺聲和大喊聲中,舉著手中的刀沖到了對方面前,你死我活地戰鬥了起來。”

“那家夥,確實是個還不錯的對手。”

“不過,我們都沒想過成為對方的友人。”

對他們來說,立場天生決定了一切。

不過……

在未來的很多年裏,他們因為某些方面實在是類似,所以,在很多場所中一次又一次地偶然重逢了。有時候會廝殺,有時候不會,勝負率也差不多是五五開。

所以……

怎麽說呢,

他確實討厭那家夥,發自內心地覺得厭惡,也確實最終重傷於那家夥的手中,

但是,

也必須承認,那家夥的確是個不錯的對手。

所以偶爾,也不是不能夠理解哥哥對那根爛木頭懷揣的想法——人生中存在著這樣一個人,確實,增添了不少色彩。

雖然大可不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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