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82.修羅場：當她是他人之妻26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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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82.修羅場：當她是他人之妻263
“泉奈……”
宇智波泉奈註視著面露感動之色的自家哥哥, 笑著湊上前，如很多年前一樣，如他過去經常做的那樣, 與自家哥哥肩並肩靠坐在一起。
他是冰冷的，
而她是溫暖的，
哥哥則是炙熱的。
也許對別人來說, 哥哥身上的溫度有些過高了，但是對他來說，這是從小感受到大的、最最喜歡的溫度。
他輕輕將自己的頭貼在對方的肩頭上，閉了閉眼眸，而後側頭輕笑著說道：“哥哥，你怎麽不像過去一樣攬著我的肩？”
宇智波斑於是擡起手, 攬住了自家弟弟的肩頭，過分熟悉的觸感以及完全不熟悉的溫度，讓他的眼鼻再次一酸，唯有深吸口氣，方能止住此刻在心中橫沖直撞的情愫。
“所以啊，哥哥, 不用自責。”宇智波泉奈低垂下頭，再次閉上雙眸, 盡情感受著自家哥哥的溫度和氣息。說句實話, 大約是因為他一閉眼再一睜眼就出現在了這個村子、並無中間記憶的緣故，對他來說, 像這樣與哥哥靠坐在一起, 並不是很久以前的事情。
事實上……
就在他死去的當天，他們依舊這樣做了。
但是，無論何時何地, 這樣都讓他覺得安寧。
哥哥的身邊，是全世界讓他覺得最為安全舒適的地方。
此心安處，即是吾鄉。
“我確實勸說了你，但是，哥哥你是自由的。在此基礎上，不管你想做出什麽決定，只要是發自內心的選擇，都不是什麽錯誤。”
“我將力量獻給你，是我心甘情願的，不可否認，我的確對你寄予了某些希望，期待哥哥你能變得更加更加強大。但是比起這些，能夠讓哥哥你的視力真正恢覆，能夠讓你繼續好好地替我註視著這個世界，我就已經很滿足了。”
“至於那些人……他們的離世，確實是有些可惜。但是，我想，他們一定也是憑借著自己的意志戰鬥到了最後一刻，直至最後都在守護哥哥你以及你的心願……”
宇智波泉奈一句句地，回覆著身旁人方才對自己“道歉懺悔”的那些話語——
“至於宇智波一族……確實，是我出身長大愛著且想要守護的家族，但是，仔細想想，我深愛著的，是和哥哥你一起統領的家族，是哥哥你做族長我則好好輔佐你引領家族。”
“所以，若是有朝一日非要我選擇一個的話，那我肯定選哥哥你。沒有哥哥你的宇智波一族，對我來說也不是什麽非要不可之物。”
“至於你這些年間所做的事……”宇智波泉奈重又睜開眼眸，側頭看向自家哥哥，含笑問道，“哥哥，我不問你其他的，我只想問——實現自己夢想時，開心嗎？”
“……嗯。”宇智波斑沈默了下後，重重點頭，“開心的。”
這個村子雖然已經不再符合他的理想心願，但是，在和好友柱間一起建立起它的過程中、建立起它的瞬間以及之後的一段時間裏，他確實是……非常非常開心的。
“你覺得自己所做的事情，對這個世界來說，是一種進步嗎？”宇智波泉奈再度問道。
“……嗯，我覺得是。”
“那……有後悔過踏上這條道路嗎？”
宇智波斑搖了搖頭，誠實說道：“沒有。現在沒有，將來……恐怕也不會。”
宇智波都是死心眼，一旦踏上某條道路，便沒想過回頭。而如若非要後悔，那大約也只會後悔自己在某件事上沒有做到極致。
“從今以後，還會繼續行走下去、持之以恒地尋找自己的理想嗎？”
“嗯，這是必然的。”宇智波斑再次點頭，認真說道，“泉奈，我本想做好一切再去找你，然後永遠陪著你。到那時，我們再也不分開。”而現在，他在知道凈土的確存在靈魂也的確存在後，心中也頓時更加篤定了。
……太好了。
這真是太好了。
他和泉奈，在未來，確實可以永遠在一起。
“我知道。”宇智波泉奈微微笑著，如此說道，“哥哥，我從沒有懷疑過你。因為換位相處，我覺得自己連第一天都撐不下去，對我們來說……生死分別後，活下去的那個，反而是更痛苦也更艱難的那一個。”所以，哥哥能夠這樣堅強，說實話，他很欣慰。
“……”
宇智波斑沒有回答。
但他的態度已經算是默認了這話。
自從弟弟泉奈死後，他雖然說不至於整個世界都是黑暗的，但是，他心中的太陽……就再也沒有徹徹底底地升起過。就算因為其餘原因偶有晴天，太陽也總被烏雲遮蔽些許。說到底，失去了重要之人，心中怎能放晴？
“這樣就足夠了。”宇智波泉奈笑著說道，“哥哥，我覺得這樣就很好，你並沒有辜負我的期待。”
“……嗯。”
“該說對不起的人，是我才對。”宇智波泉奈微微嘆息了聲，“明明說好要永遠在一起，但是最終……也沒能做到。自顧自地想要將眼睛獻給你，但是……一定給哥哥你帶來了很多痛苦吧？還有……”
“這不是泉奈你的錯。”宇智波斑立即打斷了弟弟的話，斬釘截鐵地說道，“全部都是因為我沒有保護好你。”泉奈能有什麽錯？泉奈只是一心向他罷了。泉奈更是用生命證明了對他這個哥哥那毋庸置疑毫無保留的愛，所以，誰有資格指責泉奈？誰都不許這樣做。誰敢做，他就殺了誰！
宇智波泉奈：“……”不……不是的……
在戰場上被那白毛重傷，是他技不如人；
而之後的發展……
也確實，有一部分原因是因為他的私心。
他無法接受哥哥因為過度使用萬花筒寫輪眼而一點點變成看不見的盲人，那可是哥哥啊，最最驕傲最最強大的哥哥，喜歡廝殺享受戰鬥的哥哥，天生就該站在高處天生就該俯視眾人的哥哥。
他絕對無法接受那種事，哪怕要用生命作為代價，他也下定決心一定要扭轉這一切。
只是……
宇智波泉奈猶豫了下，還是沒有立即說出當年的隱情。
因為現在木葉的情況有些微妙，哥哥尚未發現千手柱間已經發現那白毛行徑的事，他不知道千手柱間之後會怎麽做，也不確定哥哥會做出怎樣的決定。
總之，他決定先稍微觀望下形勢。
而且說句實話……
如若說最初那白毛確實有點冤枉，但就沖他這些年間在這個村子裏對哥哥所做的那些破事，就算他今晚坐在家中活生生被雷給劈死，也是半點不冤枉的。[]
“好。”他笑著說道，“那哥哥，我們不要再互相道歉了。好好的見面，弄得跟道歉會似的。”
宇智波斑不由莞爾，見到弟弟後，他似乎一瞬間又變回了過去在家中的模樣，氣息柔和且舒緩，笑容也肉眼可見地比過去多了。
但是…… !!
這又有什麽奇怪的呢？
他們兄弟倆一起失去了其餘所有親人，之後一直相依為命。對他們來說，彼此就是“家”這個詞的全部含義。沒有了彼此，也就沒有了家。
“對了……”宇智波斑問了目前最在意的事情，“泉奈，你還可以停留多久？”
“我不知道。”宇智波泉奈搖了搖頭，“事實上，就在看到哥哥你之前，我甚至失去了生前的全部記憶。不過……起碼從被她拉上來直至現在，我沒感覺到有任何損耗。”
“那就好。”宇智波斑聞言，結結實實地松了口氣，無論如何，弟弟的健康安全是最重要的，生前死後都是一樣。
“沒事的，哥哥。”宇智波泉奈微笑著說道，“從我現在的經歷也可以看出，凈土並非虛幻，靈魂也是切實存在的。若是我真的有朝一日回去了……你也無法二度召喚我，那也只是短暫別離。”
“……嗯。”宇智波斑微微點頭，“從今以後，我行走過的每一步，都通往泉奈你的身邊。”話雖如此，他依舊雙眸一眨不眨地註視著自家弟弟，生怕錯過這久別重逢的一分一秒。
“那哥哥，你可以實現我一個小小的心願嗎？”宇智波泉奈笑著擡起手，做了一個“小小”的姿勢。
“可以。”宇智波斑問都不問地就答應了下來，“泉奈你說，只要我做得到，我都必定為你辦到。”
“那……”宇智波泉奈輕笑著問，“從今以後，哥哥你能不能別再一個人走了？”
“……嗯？”
“找個人照顧你吧，或者你照顧對方也行，你們倆一起——慢悠悠地走向我。”如若他真的回去了，那麽不管多久都可以，他會耐心等待的。
“……”宇智波斑有些遲疑地說道，“可是……泉奈，去哪裏找這個人呢？”
宇智波泉奈：“……”餵餵……
雖然他很早以前就知道自家哥哥在這些事情上是比較遲鈍的類型，但是，真沒有一刻比現在更加無語。人在哪裏？人當然就在眼前啊！你都一回村就直接來見人了，你都大半夜的鉆人家臥室裏來了，又抱又蹭又撒嬌的，還在人家家裏洗澡穿著人家丈夫留下來的衣服坐在人家床鋪邊……
怎麽？
還不打算負責？
這要是換成別人，他高低得喊上一句“呸，渣男！”，但換成自家哥哥嘛……
咳咳，只是稍微遲鈍了點嘛，問題不大。
他稍微提醒下就好了~
就在此時……
床上的少女驀得發出了“唔……”的一聲，她迷迷瞪瞪地睜開眼眸，打著哈欠說道：“你們……還在聊啊……”她雖然睡眠質量向來很好，但旁人畢竟一直有人說話，所以，突然就驚醒了。
“我們還沒多說太久，”宇智波泉奈摸了摸少女的頭，低垂下頭神色溫和地笑著問道，“怎麽這麽快就醒了？”
“……哎？”宇智波帶子迷迷糊糊地說道，“我……睡了一覺了都……只過了這麽點時間啊……”說話間，她的腦袋一垂一垂的，看上去似乎下一秒就要睡著。
“夫人。”宇智波泉奈趁此機會，開口說道，“能讓哥哥今晚睡在你這裏嗎？畢竟他是人類不是靈魂，又剛在村外奔波了那麽久才回來，現在挺累的。”
宇智波斑：“？？？”啊？不，我不累，我還想繼續和泉奈你說話呢。
“額……”因為困意，少女的腦子裏這會兒一片混沌，一時半會兒完全沒辦法進行思考，她正努力想要運轉起腦筋，就聽到一旁的青年又說——
“拜托了，今夜太涼，哥哥看起來好像很冷的樣子。”
宇智波斑：“？？？”不……他不冷，一點兒也不冷，渾身上下還冒熱氣呢。
他正準備開口說話，然後……
就被自家弟弟微笑地看了一眼。
大貓：“……”瞬間炸毛，乖乖縮起了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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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則是炙熱的。
也許對別人來說, 哥哥身上的溫度有些過高了，但是對他來說，這是從小感受到大的、最最喜歡的溫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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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將力量獻給你，是我心甘情願的，不可否認，我的確對你寄予了某些希望，期待哥哥你能變得更加更加強大。但是比起這些，能夠讓哥哥你的視力真正恢覆，能夠讓你繼續好好地替我註視著這個世界，我就已經很滿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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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若是有朝一日非要我選擇一個的話，那我肯定選哥哥你。沒有哥哥你的宇智波一族，對我來說也不是什麽非要不可之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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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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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的態度已經算是默認了這話。
自從弟弟泉奈死後，他雖然說不至於整個世界都是黑暗的，但是，他心中的太陽……就再也沒有徹徹底底地升起過。就算因為其餘原因偶有晴天，太陽也總被烏雲遮蔽些許。說到底，失去了重要之人，心中怎能放晴？
“這樣就足夠了。”宇智波泉奈笑著說道，“哥哥，我覺得這樣就很好，你並沒有辜負我的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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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智波斑不由莞爾，見到弟弟後，他似乎一瞬間又變回了過去在家中的模樣，氣息柔和且舒緩，笑容也肉眼可見地比過去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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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了……”宇智波斑問了目前最在意的事情，“泉奈，你還可以停留多久？”
“我不知道。”宇智波泉奈搖了搖頭，“事實上，就在看到哥哥你之前，我甚至失去了生前的全部記憶。不過……起碼從被她拉上來直至現在，我沒感覺到有任何損耗。”
“那就好。”宇智波斑聞言，結結實實地松了口氣，無論如何，弟弟的健康安全是最重要的，生前死後都是一樣。
“沒事的，哥哥。”宇智波泉奈微笑著說道，“從我現在的經歷也可以看出，凈土並非虛幻，靈魂也是切實存在的。若是我真的有朝一日回去了……你也無法二度召喚我，那也只是短暫別離。”
“……嗯。”宇智波斑微微點頭，“從今以後，我行走過的每一步，都通往泉奈你的身邊。”話雖如此，他依舊雙眸一眨不眨地註視著自家弟弟，生怕錯過這久別重逢的一分一秒。
“那哥哥，你可以實現我一個小小的心願嗎？”宇智波泉奈笑著擡起手，做了一個“小小”的姿勢。
“可以。”宇智波斑問都不問地就答應了下來，“泉奈你說，只要我做得到，我都必定為你辦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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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智波斑有些遲疑地說道，“可是……泉奈，去哪裏找這個人呢？”
宇智波泉奈：“……”餵餵……
雖然他很早以前就知道自家哥哥在這些事情上是比較遲鈍的類型，但是，真沒有一刻比現在更加無語。人在哪裏？人當然就在眼前啊！你都一回村就直接來見人了，你都大半夜的鉆人家臥室裏來了，又抱又蹭又撒嬌的，還在人家家裏洗澡穿著人家丈夫留下來的衣服坐在人家床鋪邊……
怎麽？
還不打算負責？
這要是換成別人，他高低得喊上一句“呸，渣男！”，但換成自家哥哥嘛……
咳咳，只是稍微遲鈍了點嘛，問題不大。
他稍微提醒下就好了~
就在此時……
床上的少女驀得發出了“唔……”的一聲，她迷迷瞪瞪地睜開眼眸，打著哈欠說道：“你們……還在聊啊……”她雖然睡眠質量向來很好，但旁人畢竟一直有人說話，所以，突然就驚醒了。
“我們還沒多說太久，”宇智波泉奈摸了摸少女的頭，低垂下頭神色溫和地笑著問道，“怎麽這麽快就醒了？”
“……哎？”宇智波帶子迷迷糊糊地說道，“我……睡了一覺了都……只過了這麽點時間啊……”說話間，她的腦袋一垂一垂的，看上去似乎下一秒就要睡著。
“夫人。”宇智波泉奈趁此機會，開口說道，“能讓哥哥今晚睡在你這裏嗎？畢竟他是人類不是靈魂，又剛在村外奔波了那麽久才回來，現在挺累的。”
宇智波斑：“？？？”啊？不，我不累，我還想繼續和泉奈你說話呢。
“額……”因為困意，少女的腦子裏這會兒一片混沌，一時半會兒完全沒辦法進行思考，她正努力想要運轉起腦筋，就聽到一旁的青年又說——
“拜托了，今夜太涼，哥哥看起來好像很冷的樣子。”
宇智波斑：“？？？”不……他不冷，一點兒也不冷，渾身上下還冒熱氣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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