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46.修羅場：當她是他人之妻2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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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46.修羅場：當她是他人之妻227
母子二人就這樣說了一些閑話, 而後……
“母親。”鶴見澤擡起頭，目光閃閃地說道，“明年春天, 我可以去忍校念書嗎？”
“額……”宇智波帶子回想著自己看過的內容，回答說道，“原則上……是不行的，必須要年滿六歲才可以。”
“哦……”鶴見澤有些失望地低下頭。
“不過，因為學校是剛剛開辦，所以也會專事專辦。”宇智波帶子繼續說道，“沒有任何功底的孩子, 哪怕已經年滿七八歲, 恐怕也只能先就讀一年級；反過來說, 如果孩子對基礎知識掌握得足夠牢固，那麽，應該是可以通過考試提前入學的。”
“真的？”鶴見澤再度擡起頭，滿臉期待地問道。
“對, 文件上是這樣說的。”宇智波帶子點了點頭，肯定地說道。而後他問道, “小澤，你很想當忍校的第一屆學生嗎？”
依照木葉的建設速度，現在出臺文件, 估計明年春天學校真能修建完成。不過, 學校這種存在, 最重要的應該不是場所，而是師資力量、教材等等……
所以，她也不確定具體開辦時間是什麽時候。
但是毫無疑問，她的便宜兒子已經迫不及待了。
oOOo
“嗯！”鶴見澤用力點頭, “想去！”
“是因為在家待著太無聊了嗎？”
鶴見一族是小家族，幾乎沒什麽與小澤同齡的孩子，要麽大幾歲，要麽剛出生。
“額……”鶴見澤楞了下後，回答說道，“雖然也有這方面的原因，不過，忍校……是學習知識的地方吧？我想學習更多知識。”與此同時，他心中小小聲地說道——
我也想知道，在木葉的同齡人中，我到底是怎樣的存在。
再怎麽說……
我也是母親的孩子，是被斑叔叔、扉間叔叔和柱間叔叔教導過的人啊！
以上排名分前後，而且是以顏值分的。
新生的幼虎，不想受到生理年齡的限制，已經迫不及待地去探索“新世界”以及尋求自己在那世界中的地位了。
“原來如此。”宇智波帶子自然能夠看出懷中孩童沒完全說實話，更未錯過他眼中的好勝心，但她覺得，這不是什麽壞事。或者說，對一個強者來說，好勝心是必須有的。正因為渴望勝利，所以才會不斷攀登不斷攀登，直到看到更高處的風景。
想到此，她笑著說道，
“好，等我之後再幫你仔細打聽打聽。”
“嗯嗯，好。”鶴見澤乖巧點頭，而後又有些猶豫，
“那個……如果真的要考試的話，我是不是該拒絕柱間叔叔扉間叔叔和斑叔叔他們的指導？”
“嗯？”宇智波帶子訝異問道，“為什麽？”
“這……會不會對其他人不公平？”鶴見澤抿了抿唇，小聲問道，“如果有名額限制的話……那麽……”
他像很多小忍者一樣，有競爭的天性；但是，在身旁人的言傳身教下，也不自覺變得柔軟，害怕因為自身的“特殊”而奪取了某些人重要的機會。
“……笨蛋。”宇智波帶子笑著拍了拍懷中孩子的小腦袋，認真分析給他聽，“學校啊，是教書育人的地方，所以，是不會放棄任何一個可以教育的孩子的。就算真的有提前入學考試，那應該也沒什麽名額限制。如若有人落榜，那麽理由只有一個，那就是他現在的能力不足以支撐他提前入學，可以明年或者滿六歲再來。”其他地方她不確定，但起碼在木葉，肯定如此。
“在此基礎上，小澤你如若成功入學了，是因為你的能力足夠，而不是說你奪走了其餘人的機會。”
“明白嗎？”
“……嗯。”銀發孩童乖巧點頭。
“至於那些額外教導……”
宇智波帶子其實很清楚，這一點對其他孩子來說也許確實不算公平，但是……她不是別人的母親，是小澤的母親呀。她也不可能強求柱間哥他們去平等地教導整個木葉的所有孩子，那是壓根忙不過來的。更別提，強制性要求一切都公平，有時候，反而是一種不公平。
“確實，目前只有你有，其他人都沒有。”
“但是啊，小澤……首先我們必須明確一個觀念，那就是忍者的世界裏，從來都是沒有公平可言的。”
她知道說破這一點，對一個孩子來說可能有些殘忍，但是她想，這也是必要的。提前讓他明白這一點，總比不斷地對孩子灌輸“大家都一樣”的意識最後讓他通過自身慘痛經歷發現世界的參差要強……
“從出生的那一刻起，就已經不公平了。”
“有的人出生大族，有的人出生小族，有的人出身普通家庭。”
“有的人擁有血繼限界，有的人沒有。”
“有的人天生身體康健，有些人天生體力孱弱。”
“有些人天生聰慧，有些人天生愚鈍。”
“每一點，都可能會對一個忍者的生涯帶來巨大的影響。”
“不是說，一個強者完全只靠天賦和血繼，肯定也要靠努力和汗水。但是，所有人的起點也的確都是不一樣的。”
“那……”鶴見澤有些懵懂不解地問道，“起點天生靠後的人，不是很吃虧？”
“確實如此。”宇智波帶子點了點頭，“但是，也不是說，所有人都必須你爭我搶啊。大家的人生就像是一條賽道——排名前幾的人，可能會彼此競爭搶當第一，比如你的柱間叔叔和斑叔叔；但是其餘人，可以跑出精彩，可以欣賞沿途的風景，也可以慢悠悠地就當是散步。”
“明白我的意思嗎？”
“忍者的大家，從一開始就是不公平的。但是，在最關鍵的事情上，我覺得忍者和普通人也沒什麽區別，最重要的，是能夠過上自己想要的人生以及努力讓自己活得開心。”
或者說，忍者的世界，其實比普通人的世界還要殘酷一些。
如若說普通人偶爾還能抓住一點改變人生的機會，那麽對於忍者來說，天賦和血繼這種事，有時候真的是無法輕易撼動的一座大山，讓人仰視，讓人絕望。
但因為她現在也是受益者，所以，這種話反而有些不太好說。
不過，她果然還是想告訴自己的孩子，他雖然的確受益了，但是，這並不是可恥的。而她們這些大人雖然無法改變這些不公平的起點，但至少，可以為孩子們創造出一個相對公平的學習環境。學校，就是為此存在的。
只是……
“小澤，你所得到的機會，的確是很多人夢寐以求都無法得到的。所以，不可以辜負叔叔們的好心和教導哦。”
是的，不能浪費這份好意。
要懂得感恩。
而不是將它當作理所當然的，而後肆意揮霍。因為人世間沒有什麽是理所當然的，就算是親人的愛也是如此，又遑論其他。
“嗯！”鶴見澤用力點頭，“我絕對不會辜負叔叔們的教導的！我會很努力很努力，然後比所有人都優秀！”
他到底還是沒忍住洩露出了一些自己的心聲。
“八嘎。”宇智波帶子再度輕輕敲了敲懷中孩子的小腦袋，“對我來說，你不需要比所有人都優秀，只要做個優秀的人就完全足夠了。所以，不要給自己太大的壓力。”
“……嗯。”
小小的幼虎雖然心中躊躇滿志，但是，他此刻也清楚地知道一件事，那就是，哪怕他不是所有人中最優秀的那一個，也至少絕對是母親心中最優秀的那一個。
這個想法讓他覺得很滿足。
於是他開開心心地將頭紮進了對方的懷中，小小聲說道：“母親，我將來絕對會好好孝順你的。”等他長大了，等母親年紀大了，他要像那些書裏的孝子一樣，餵母親吃飯，背母親散步，幫母親洗腳，然後晚上幫母親暖床，讓她過上一個開開心心的晚年。
如此想著的孩童並不知道，正常來說吧……
宇智波帶子會像某位斑大爺一樣，八九十歲甚至上百歲，都能牙口極好胃口倍棒正常蹦跶。而且，更可怕的是，她的容貌大約也不會發生變化。
所以，將來如若他真的想孝順這位母親，在別人眼裏……大約會像父親照顧女兒或者老爺爺照顧孫女甚至曾孫女。說不定……
他還能被她“送走”。
“別等將來啊，從現在開始就好好孝順我。”宇智波帶子開玩笑地說道，“孝子這個頭銜可不是必須到某個年紀才能固定獲得的，可以從小就是。”
鶴見澤被逗笑了。
然後不一會兒，心情放松的他就沈沈睡著了。
宇智波帶子撫摸著他的小腦袋，微嘆了口氣。
“怎麽了？”“趴”在被褥之上的青年開口問道，“怎麽好好地嘆氣了？”
“就是突然覺得，小孩子成長的還真是快。”宇智波帶子開口說道，“第一次見到這孩子時，他還什麽都不懂呢，現在卻已經開始躊躇滿志地去想要征服未來了。”
“老了~不中用了~”
“……餵！”宇智波帶子有些無語地翻了個身看向某人，卻見他正滿眼笑意地註視著自己，她怔楞了下後，不由也笑了，而後感慨著說道，“正宗君，你說……我們小時候是不是也是這樣的？”
因為都不記得過去的事情，所以，在有些事情上，她覺得他們應該是有共鳴的。或者說，有些話，她也只想說給他聽。
“也許吧。”宇智波泉奈微笑著回答說道，“但我覺得，小時候的我，肯定要比小時候的你有自信。”
“哎？何以見得？”
“因為你太習慣為他人考慮了，連帶著這孩子也被你教育成了這樣。至少換成我的話，是絕對不會有他剛才那種糾結的。”
“……我是不是沒把孩子教育好，把自己的缺點傳染給了他什麽的。”宇智波帶子不太確定地說道。
“有什麽不好的？”宇智波泉奈直白說道，“我這樣未必就是好，你這樣未必就是不好，誰來決定這件事？夫人，忍者是以結局來定輸贏的存在，我死了，你還活著，所以，說不定贏家是你。”
“……”宇智波帶子一時之間居然無言以對，她輕聲說道，“但是啊，正宗君，你雖然死了，並不意味著你的人生就是失敗的，說不定，你也曾痛痛快快地綻放過精彩過，然後，毫無遺憾地死去了。”
“謝謝安慰。”宇智波泉奈攤了攤手，“不過如果可以選，我果然還是想活。”
“……”她小聲嘀咕，“抱歉，這個我也幫不了你。”
細長尾巴貓轉了轉眼珠子，晃悠了下身後的尾巴，將話題轉移到了“正題”上：“也許可以呢？”
“啊？”
“夫人，我們好像一直沒嘗試過‘附身’。你覺得，”他輕笑著問，“可以做到嗎？”
說話間，他的身體一點點地沈了下去，並且很快就穿過了秋日的被褥，貼在了少女溫暖而柔軟的身體上。
他嗓音低沈地問道：“夫人，你想幫幫我嗎？”
作為靈魂，他有種微妙的直覺，他們之間的確是存在著某種聯系的。所以，經過他這段時間的觀察，如若她不抗拒他，那麽也許……他真的可以占據這個相當不錯的肉身。是女人也沒關系，只要能夠……
“……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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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親。”鶴見澤擡起頭，目光閃閃地說道，“明年春天, 我可以去忍校念書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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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鶴見澤有些失望地低下頭。
“不過，因為學校是剛剛開辦，所以也會專事專辦。”宇智波帶子繼續說道，“沒有任何功底的孩子, 哪怕已經年滿七八歲, 恐怕也只能先就讀一年級；反過來說, 如果孩子對基礎知識掌握得足夠牢固，那麽，應該是可以通過考試提前入學的。”
“真的？”鶴見澤再度擡起頭，滿臉期待地問道。
“對, 文件上是這樣說的。”宇智波帶子點了點頭，肯定地說道。而後他問道, “小澤，你很想當忍校的第一屆學生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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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她也不確定具體開辦時間是什麽時候。
但是毫無疑問，她的便宜兒子已經迫不及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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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鶴見澤用力點頭, “想去！”
“是因為在家待著太無聊了嗎？”
鶴見一族是小家族，幾乎沒什麽與小澤同齡的孩子，要麽大幾歲，要麽剛出生。
“額……”鶴見澤楞了下後，回答說道，“雖然也有這方面的原因，不過，忍校……是學習知識的地方吧？我想學習更多知識。”與此同時，他心中小小聲地說道——
我也想知道，在木葉的同齡人中，我到底是怎樣的存在。
再怎麽說……
我也是母親的孩子，是被斑叔叔、扉間叔叔和柱間叔叔教導過的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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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生的幼虎，不想受到生理年齡的限制，已經迫不及待地去探索“新世界”以及尋求自己在那世界中的地位了。
“原來如此。”宇智波帶子自然能夠看出懷中孩童沒完全說實話，更未錯過他眼中的好勝心，但她覺得，這不是什麽壞事。或者說，對一個強者來說，好勝心是必須有的。正因為渴望勝利，所以才會不斷攀登不斷攀登，直到看到更高處的風景。
想到此，她笑著說道，
“好，等我之後再幫你仔細打聽打聽。”
“嗯嗯，好。”鶴見澤乖巧點頭，而後又有些猶豫，
“那個……如果真的要考試的話，我是不是該拒絕柱間叔叔扉間叔叔和斑叔叔他們的指導？”
“嗯？”宇智波帶子訝異問道，“為什麽？”
“這……會不會對其他人不公平？”鶴見澤抿了抿唇，小聲問道，“如果有名額限制的話……那麽……”
他像很多小忍者一樣，有競爭的天性；但是，在身旁人的言傳身教下，也不自覺變得柔軟，害怕因為自身的“特殊”而奪取了某些人重要的機會。
“……笨蛋。”宇智波帶子笑著拍了拍懷中孩子的小腦袋，認真分析給他聽，“學校啊，是教書育人的地方，所以，是不會放棄任何一個可以教育的孩子的。就算真的有提前入學考試，那應該也沒什麽名額限制。如若有人落榜，那麽理由只有一個，那就是他現在的能力不足以支撐他提前入學，可以明年或者滿六歲再來。”其他地方她不確定，但起碼在木葉，肯定如此。
“在此基礎上，小澤你如若成功入學了，是因為你的能力足夠，而不是說你奪走了其餘人的機會。”
“明白嗎？”
“……嗯。”銀發孩童乖巧點頭。
“至於那些額外教導……”
宇智波帶子其實很清楚，這一點對其他孩子來說也許確實不算公平，但是……她不是別人的母親，是小澤的母親呀。她也不可能強求柱間哥他們去平等地教導整個木葉的所有孩子，那是壓根忙不過來的。更別提，強制性要求一切都公平，有時候，反而是一種不公平。
“確實，目前只有你有，其他人都沒有。”
“但是啊，小澤……首先我們必須明確一個觀念，那就是忍者的世界裏，從來都是沒有公平可言的。”
她知道說破這一點，對一個孩子來說可能有些殘忍，但是她想，這也是必要的。提前讓他明白這一點，總比不斷地對孩子灌輸“大家都一樣”的意識最後讓他通過自身慘痛經歷發現世界的參差要強……
“從出生的那一刻起，就已經不公平了。”
“有的人出生大族，有的人出生小族，有的人出身普通家庭。”
“有的人擁有血繼限界，有的人沒有。”
“有的人天生身體康健，有些人天生體力孱弱。”
“有些人天生聰慧，有些人天生愚鈍。”
“每一點，都可能會對一個忍者的生涯帶來巨大的影響。”
“不是說，一個強者完全只靠天賦和血繼，肯定也要靠努力和汗水。但是，所有人的起點也的確都是不一樣的。”
“那……”鶴見澤有些懵懂不解地問道，“起點天生靠後的人，不是很吃虧？”
“確實如此。”宇智波帶子點了點頭，“但是，也不是說，所有人都必須你爭我搶啊。大家的人生就像是一條賽道——排名前幾的人，可能會彼此競爭搶當第一，比如你的柱間叔叔和斑叔叔；但是其餘人，可以跑出精彩，可以欣賞沿途的風景，也可以慢悠悠地就當是散步。”
“明白我的意思嗎？”
“忍者的大家，從一開始就是不公平的。但是，在最關鍵的事情上，我覺得忍者和普通人也沒什麽區別，最重要的，是能夠過上自己想要的人生以及努力讓自己活得開心。”
或者說，忍者的世界，其實比普通人的世界還要殘酷一些。
如若說普通人偶爾還能抓住一點改變人生的機會，那麽對於忍者來說，天賦和血繼這種事，有時候真的是無法輕易撼動的一座大山，讓人仰視，讓人絕望。
但因為她現在也是受益者，所以，這種話反而有些不太好說。
不過，她果然還是想告訴自己的孩子，他雖然的確受益了，但是，這並不是可恥的。而她們這些大人雖然無法改變這些不公平的起點，但至少，可以為孩子們創造出一個相對公平的學習環境。學校，就是為此存在的。
只是……
“小澤，你所得到的機會，的確是很多人夢寐以求都無法得到的。所以，不可以辜負叔叔們的好心和教導哦。”
是的，不能浪費這份好意。
要懂得感恩。
而不是將它當作理所當然的，而後肆意揮霍。因為人世間沒有什麽是理所當然的，就算是親人的愛也是如此，又遑論其他。
“嗯！”鶴見澤用力點頭，“我絕對不會辜負叔叔們的教導的！我會很努力很努力，然後比所有人都優秀！”
他到底還是沒忍住洩露出了一些自己的心聲。
“八嘎。”宇智波帶子再度輕輕敲了敲懷中孩子的小腦袋，“對我來說，你不需要比所有人都優秀，只要做個優秀的人就完全足夠了。所以，不要給自己太大的壓力。”
“……嗯。”
小小的幼虎雖然心中躊躇滿志，但是，他此刻也清楚地知道一件事，那就是，哪怕他不是所有人中最優秀的那一個，也至少絕對是母親心中最優秀的那一個。
這個想法讓他覺得很滿足。
於是他開開心心地將頭紮進了對方的懷中，小小聲說道：“母親，我將來絕對會好好孝順你的。”等他長大了，等母親年紀大了，他要像那些書裏的孝子一樣，餵母親吃飯，背母親散步，幫母親洗腳，然後晚上幫母親暖床，讓她過上一個開開心心的晚年。
如此想著的孩童並不知道，正常來說吧……
宇智波帶子會像某位斑大爺一樣，八九十歲甚至上百歲，都能牙口極好胃口倍棒正常蹦跶。而且，更可怕的是，她的容貌大約也不會發生變化。
所以，將來如若他真的想孝順這位母親，在別人眼裏……大約會像父親照顧女兒或者老爺爺照顧孫女甚至曾孫女。說不定……
他還能被她“送走”。
“別等將來啊，從現在開始就好好孝順我。”宇智波帶子開玩笑地說道，“孝子這個頭銜可不是必須到某個年紀才能固定獲得的，可以從小就是。”
鶴見澤被逗笑了。
然後不一會兒，心情放松的他就沈沈睡著了。
宇智波帶子撫摸著他的小腦袋，微嘆了口氣。
“怎麽了？”“趴”在被褥之上的青年開口問道，“怎麽好好地嘆氣了？”
“就是突然覺得，小孩子成長的還真是快。”宇智波帶子開口說道，“第一次見到這孩子時，他還什麽都不懂呢，現在卻已經開始躊躇滿志地去想要征服未來了。”
“老了~不中用了~”
“……餵！”宇智波帶子有些無語地翻了個身看向某人，卻見他正滿眼笑意地註視著自己，她怔楞了下後，不由也笑了，而後感慨著說道，“正宗君，你說……我們小時候是不是也是這樣的？”
因為都不記得過去的事情，所以，在有些事情上，她覺得他們應該是有共鳴的。或者說，有些話，她也只想說給他聽。
“也許吧。”宇智波泉奈微笑著回答說道，“但我覺得，小時候的我，肯定要比小時候的你有自信。”
“哎？何以見得？”
“因為你太習慣為他人考慮了，連帶著這孩子也被你教育成了這樣。至少換成我的話，是絕對不會有他剛才那種糾結的。”
“……我是不是沒把孩子教育好，把自己的缺點傳染給了他什麽的。”宇智波帶子不太確定地說道。
“有什麽不好的？”宇智波泉奈直白說道，“我這樣未必就是好，你這樣未必就是不好，誰來決定這件事？夫人，忍者是以結局來定輸贏的存在，我死了，你還活著，所以，說不定贏家是你。”
“……”宇智波帶子一時之間居然無言以對，她輕聲說道，“但是啊，正宗君，你雖然死了，並不意味著你的人生就是失敗的，說不定，你也曾痛痛快快地綻放過精彩過，然後，毫無遺憾地死去了。”
“謝謝安慰。”宇智波泉奈攤了攤手，“不過如果可以選，我果然還是想活。”
“……”她小聲嘀咕，“抱歉，這個我也幫不了你。”
細長尾巴貓轉了轉眼珠子，晃悠了下身後的尾巴，將話題轉移到了“正題”上：“也許可以呢？”
“啊？”
“夫人，我們好像一直沒嘗試過‘附身’。你覺得，”他輕笑著問，“可以做到嗎？”
說話間，他的身體一點點地沈了下去，並且很快就穿過了秋日的被褥，貼在了少女溫暖而柔軟的身體上。
他嗓音低沈地問道：“夫人，你想幫幫我嗎？”
作為靈魂，他有種微妙的直覺，他們之間的確是存在著某種聯系的。所以，經過他這段時間的觀察，如若她不抗拒他，那麽也許……他真的可以占據這個相當不錯的肉身。是女人也沒關系，只要能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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