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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18.修羅場:當她是他人之妻19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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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18.修羅場:當她是他人之妻199

因為手中的家夥真的是太輕了, 所以宇智波帶子沒忍住就稍微揮舞了下。

宇智波泉奈:“???”

當發現手中的“東西”能夠輕易地穿過被褥、枕頭和地板後,宇智波帶子驚了,她下意識松開手, 結結巴巴地問道:“你、你到底是個什麽東西?”

宇智波泉奈:“……”

他下意識看了眼自己方才爬行的隧道,卻發現那個黑色漩渦不知何時已經消失不見了。意識到這一點的同時, 他心中暗自松了口氣, 但很快,他就發現了另一件非常糟糕的事情——

“我……大約是……靈魂?”

但是……

“記憶喪失?!”宇智波帶子很是驚訝地問道。

“……是。”以盤著腿的姿勢漂浮在半空中的青年,神色無奈地說道,“我知道這話聽起來也許有些像是謊言, 但是……這位……小姐?”他打量了一番眼前的少女,如此說道, “我說的是真的是實話。”

“……不。”宇智波帶子想了想, 回答說道, “我相信你。”

“哎?”青年露出驚訝的表情, 似是不太相信自己的說法能夠輕易地被眼前人接受。

“我說真的, ”宇智波帶子朝對方笑了笑,“我相信你……鬼……君?”因為同樣的事情,就在她的身上發生過一次呀。

當她在那棵櫻花樹下睜開雙眸時……

驚訝又難受地發現,

自己失去了過往的全部記憶。

不知道自己是誰,不知道自己來自哪裏,不知道自己還有沒有親人, 甚至於……

壓根想不起過去的姓名。

失憶後的人生中的第一個名字,是樹君給她的,他喊她——

樹洞小姐。

第二個名字,是羽大人幫她想的。

他說,她的眼神和神態很像是一只小鹿, 以及,鹿是一個好名字,是瑞獸,寓意很好,希望她從今以後的人生一切都好。

“還有就是,”宇智波帶子眼神溫和地註視著眼前人,繼續說道,“我不是什麽‘小姐’,我孩子都四歲大了,你應該喊我‘夫人’才對。”

“……”宇智波泉奈微微瞪大眼眸,下意識問道,“你八九歲就生了孩子?”畢竟眼前人在他看來,也就十二三歲而已。他不由暗自感慨,是誰這麽禽獸?真想見識下。

宇智波帶子:“……”誰能做到這種事啊!!!她無語凝噎地說道,“我只是看起來小啦!”她覺得自己肯定成年了,嗯,成年了!!!

“原來如此。”宇智波泉奈也沒說自己信還是不信,只是視線在屋內逡巡了一圈,而後,目光落到了房間角落裏的神龕上,“那是……”他看著神龕上掛著的男人的畫像,莫名覺得那張臉好像有些熟悉,似乎在哪裏見過。

“那是亡夫。”宇智波帶子回答說道,“他叫‘鶴見羽’,是鶴見一族的前任族長。”

“這樣……”青年點了點頭,心念微動,下意識便想朝那神龕所在的方向飄去,然而……

才剛飄出去一段距離,身形便頓在了原地。

“嗯?”

他發出驚訝的一聲。

“怎麽了?”宇智波帶子問道。

“……我好像無法離開你身邊。”宇智波泉奈反覆嘗試了數次後,既驚訝又無奈地說道,“似乎最多只能與你保持兩米左右的距離。”

“……哎?!”宇智波帶子也是露出了驚訝的表情,“總、總不至於因為我把你從那個洞裏拉扯出來,你就變成了我的背後靈吧???”

宇智波泉奈:“……”他也不知道。

接下來的時間裏,兩個人又配合著稍微做了番嘗試,最後不得不接受現實——

他確實不能離開她身邊。

而當二人同時朝兩個方向移動時,他會情不自禁地被“拉扯”過去。

也就是說,二人之中,她才是占據主導權的那一個。

在此基礎上,說他是她的背後靈,沒有半點問題。

宇智波泉奈面上依舊掛著溫柔和善的表情,心中卻是嘖了很多聲,毫無疑問,就算失憶了,性格也是不會改變的。如他這樣的男人,是絕對無法接受自身的行動受限甚至被他人掌控的。但是,在弄清楚原理之前,他依舊披著溫軟無害的外皮,默然無聲地查探一切。

“……這也太不方便了。”宇智波帶子神色無奈地說道,“那我以後豈不是去到哪裏都要帶著鬼君你?而且你這副姿態……”她看著漂浮在屋內的青年,只見他……

身穿著一件死人被裝進棺材中常穿的純白色和服,腦後的小辮子上也系著白色的布帶。

除此之外,沒有任何特別之處。

話雖如此……

正常人也沒有這樣穿著打扮的啊!更別提他還是飄著的!她該如何向其他人解釋呢???

“大家好,這是我最近新請來的背後靈……”嗎?!!

宇智波帶子只覺得頭疼得厲害。

或者說,對於目前為止發生的一切,她都覺得自己像是在做夢,甚至懷疑自己此刻依舊身處夢境。

所以……

她再躺回去睡一覺的話……

一切就能恢覆如前嗎?

宇智波泉奈低頭看了眼自己的樣子,覺得沒什麽異常的,或者說,這就是他心中靈魂該有的姿態。

在這裏,必須涉及一個比較有趣的觀念,那就是——

在這個世界,每一個人變成靈魂後,所持有的姿態,都是自己所希望的姿態。

這是什麽意思呢?

比如說,老年的宇智波斑去世後,在凈土中呈現出的姿態,是他最年輕力壯的時刻,但是,他也擁有著輪回眼;

再比如說,宇智波帶土死後前往凈土時,用的是少年時的姿態,但是,在凈土住了一段時間後,他還是默默變成了四戰時的自己,連“標志性斷||袖”都保留了;

故而……

此刻宇智波泉奈呈現出的姿態,與他在凈土的模樣是不太一樣的,理由只有一個——

他知道自己此刻是個靈魂,卻忘記了自己是誰。

所以,他看起來就是一個普通的靈魂。

嗯,重點突出一個“唯心”。

其實,他上次身穿這套衣服時,眼眶中空空如也,但是,因為他完全不記得過去的事情,所以,此刻自然眼睛沒有半點問題。

就在宇智波帶子煩惱之時……

青年漂浮在梳妝臺前,喃喃說道:“我覺得……也許別人是看不到我的……”

“哎?”宇智波帶子訝異問道,“你為什麽這樣說?”

“你看。”宇智波泉奈擡起手指向鏡子,“裏面壓根就沒有我的影像。”

宇智波帶子下意識順著對方手指的方向看去,而後,赫然察覺到,裏面的確只有自己的身影。

為了對比明顯,青年漂浮到少女的身旁。

但是,鏡子裏……

依舊什麽都沒有。

宇智波帶子:“!!!”她驀得打了個寒噤,喃喃說道,“鬼、鬼啊!”

宇智波泉奈:“???”你都知道多久了?這會兒才想起來要感慨?

好在……

宇智波帶子唯一的克星大約就是蛇類生物,對妖魔鬼怪這類天生缺乏恐懼感,所以,驚嘆過後,就淡定了。她想了想,開口說道:“那……我們試試看?”

“怎麽試?”宇智波泉奈側過頭,饒有興趣地問道。

宇智波帶子想了想,從一旁的架子上拿起外袍披在身上,然後,拉開紙隔門走了出去。

宇智波泉奈雖然站在原地沒動,但還是被“扯”著飛了出去。

他:“……”嘖。

而後,他雙足落到了地板上,同樣步行著跟了出去。話雖如此,其實他能明確感覺到,自己的雙腳踩踏在地上,是沒有什麽實質性觸感的。

偽裝……

到底只是偽裝;

就像是幻術,也只是幻術而已。

……嗯?

他為什麽會有這樣的感想?

青年疑惑了下,懷疑這與自己失去的記憶有關,但是,果然還是什麽都想不起來。

宇智波帶子穿上放在長廊下石板上的木屐,邁步走向院子,並且很快,就遇到了一個族內守衛。

“……夫人?”

“我突然醒了,然後睡不著,所以出來走走。”宇智波帶子神色如常地解釋說道,“今夜如何?有什麽異常嗎?”

“沒有,一切如常。”鶴見一族的守衛完全無視了就站在自家夫人身後的青年,斬釘截鐵地如此說道。

宇智波帶子:“……”她點了點頭,說道,“那就好,辛苦了。”

“夫人你客氣了。”

短暫的交流後……

守衛離開了。

宇智波泉奈心念微動,三兩步上前,然後……

一個沖刺——

整個人居然徑直從守衛的身體內穿了過去。

宇智波帶子:“!!!”鬼、鬼啊!

宇智波泉奈在確定對方的確無法看到自己後,再度盤腿飄了起來,一手托著手肘,另一只手搓了搓下巴——

也就是說……只有她才可以看到他以及觸碰他嗎?

與此同時。

守衛不自覺打了個寒噤,而後左右看了眼,心想:剛剛那陣風……還挺冷啊。

於是他回轉過頭,開口說道——

“夫人,夜間風冷,你還是盡早回去休息吧。”

這若是身體再不舒服,然後……那三位大人又同時來探病,那他們族內是不是又要有墻壁倒塌了?

這種事情……不要啊……

“……好的。”宇智波帶子點了點頭,而後,在對方的註視中,轉身穿越過院子,朝自己的臥室走了回去。反正,經過方才的事情,她已經確定——

這位鬼君,大約真的只有自己才能看到摸到。

所以說……

“我該怎樣稱呼你呢?”

關上門後,宇智波帶子如此問道,

“總不能一直‘鬼君’‘鬼君’地喊你吧?”

宇智波泉奈想了想,回答說道,

“你喊我‘正宗’吧。”

“……正宗?”宇智波帶子歪了下頭,“聽起來……是刀劍的名字呢。”

確實如此。

宇智波泉奈活著時最大的愛好就是收藏名刀美酒,二十四歲去世前,他好不容易等到一位收藏者願意出手手中的“正宗刀”。

所謂“正宗”,並非是指某一把刀,而是某種刀具制作的規範。而正宗刀,可以說是站在了名刀的頂峰。

宇智波泉奈想要入手的那把,是打算拿來送給自家哥哥的,所以沒有向後者透露半句。而因為受傷不愈,他也最終錯過了與那人的交易,與那把寶刀失之交臂,這也是他死前的遺憾之一。

所以此刻……

被問及名字,生前的諸多遺憾湧上心頭。

大約是因為失憶了的緣故,其中最為清晰的便是這把刀。

“好的。”宇智波帶子緩緩點頭,“正宗君。所以……”她頓了頓,接著問道,“你千辛萬苦地從地下爬上來……是還有什麽心願未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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