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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99.修羅場:當她是他人之妻18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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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99.修羅場:當她是他人之妻180

宇智波斑楞了下後, 認真看了看面前這個的確大膽簡直是初生牛犢不怕虎的小子,無所謂地點頭說道:“可以。”

他倒是並不太在意稱呼之類的。

畢竟他自己年幼時就經常對親爹一口一個歐亞吉,自己都沒能做到的事情, 要求別人有什麽意義?

如若將來真有不錯的年輕人站到他面前對他發起挑戰, 喊著“宇智波斑, 我要打敗你”之類的話, 他也只會覺得有趣而非憤怒。

說到底,尊重這種東西, 並不是從稱呼中體現的。如若不是真心,那毫無意義。

“好耶!”銀發孩童小小地歡呼了聲, 而後接著問道,“那斑大人, 我母親可以喊你‘斑君’嗎?你看, 我都不喊你大人了, 她還比我輩分高呢!”

宇智波斑:“……”真是個得寸進尺的小子。不過——

他允許了。

於是乎……

不久後。

躺在床上的宇智波帶子在房中“接見”了便宜兒子,並且從他的口中得知了這個好消息——

“綜上所述,從今以後, 母親你只需要喊斑大人‘斑君’啦!”

宇智波帶子:“……”她看著兒子滿臉的驕傲得意表情,有些好笑, 又有些無語,問道,“你這一套一套的,都是跟誰學的?”

“那當然是扉間叔叔咯。”鶴見澤誠實回答說道,“他之前不就這樣?先讓我喊他叔叔,然後順便改變了母親你對他的稱呼。”

孩童捂著嘴,偷笑著說道:“母親,用扉間叔叔的手法, 對付斑叔叔好像還挺順利的。”

宇智波帶子:“……”餵餵……

這孩子雖然不知道那二人間的仇怨,但是……倒是意外的明白其中的“克制關系”呢。

不過……

斑君……啊?

別說,喊“柱間君”“扉間君”的時候還不覺得,但是喊“斑君”的話,總覺得有點子微妙。emmm……總覺得還有什麽更合適的稱呼,比如說斑……

大爺?

咳咳咳……

這是什麽鬼啦!

她心中腹誹,不過倒是沒拒絕來自兒子的好意。

“好嘞,我知道了~”

“嗯嗯。”

“今天去斑大……咳,斑君家,玩得開心嗎?”

“嗯,開心的!”鶴見澤用力點頭,笑著說道,“斑叔叔還說,我下次還可以去,不過,需要像今天這樣有人陪同著前往。母親,下次你陪我去?”

“嗯……下次一定。”

“……那下次真的一定嗎?”

“啊哈哈哈,一定一定~”

“……”

母子二人就這樣開開心心地聊著天,時間便一晃而逝。

很快。

就到了夜間時分。

洗漱過後的宇智波帶子躺在自己幾乎躺了一天的床鋪上,雙眼直勾勾地註視著天花板。怎麽說呢……她覺得裝病也是個辛苦活兒,平時不想起床的時候賴床是享受,但是不得不躺著就多少有點折磨了。

當然,她這會兒也不是沒有睡意。

而是……

隱約覺得今夜估計有訪客,所以才保持著清醒等待著。

要問為什麽……

畢竟她生病的消息傳出去後……

柱間君送來了食盒。

扉間君親自來探病。

斑君呢?

他送小澤到門口卻選擇過門而不入,這是因為他不想探病嗎?

按照她對他的了解,絕對不是這樣的。

所以,真相只有一個——

在腦中出現的奇異BGM中,她擡起手,推了推鼻梁上那莫須有的眼鏡,得出了結論。

某些人,肯定會夜襲她!!!

所以,她也提早做好準備啦!

哼哼哼哼,就等著某些人上鉤……

夜半時分。

一只與夜色融為一體的漆黑大貓果然再次熟練地翻過了鶴見一族的圍墻,避開了族內守衛的目光,“嗖——”的一下潛行到了某位夫人的窗邊,而後一把擡起開了條縫隙透風的窗戶,翻!

“!!!”

下一秒,突然覺得不太對勁的炸毛大貓直接變成了“飛天蝙蝠貓”,整只地掛在了屋內的房梁上,而後只見……

窗邊的地板上整齊地擺放著一二三四五六七個木桶。

宇智波斑:“……”他默默看向床鋪所在的方向,完全不意外地看見某個女人正笑得來回打滾。雖然她控制住了聲音,但他依舊能感覺到她笑得是如何“囂張”。

他滿心無語地落到了地板上,沒有發出任何一絲聲響,而後,走到窗邊看了看,發現那些木桶全部都是空的,裏面沒有裝任何東西。

“?”

他邁步走到床鋪邊,盤腿坐下間,問道:“什麽個意思?”

“沒什麽意思,”宇智波帶子笑著坐起身,隨手拿起一旁的外袍披在身上,回答說道,“就是想和斑大人你開個小玩笑。”是的,她就是想看他雙腳插入桶中或者直接飛竄而起的模樣——

一定很有趣。

事實證明,確實有趣,她笑得臉都酸了。

“那桶裏怎麽沒裝東西?”

“本來是想裝的來著。”宇智波帶子誠實回答說道,“但是,感覺裝什麽都不好,萬一真傷到你了怎麽辦?”

“我怎麽可能被這種東西傷到。”宇智波斑覺得這女人有時候真的是過於杞人憂天了。

“但可能性只要存在,就不能掉以輕心。”宇智波帶子對此很堅持,她只是想開玩笑而已,如若真的變成事故,她會愧疚死的。

“那你可以裝點水。”

“我確實想過,但現在是秋天,萬一斑大人你因此著涼就不好了。”

“……”他竟然無言以對。最後只能說,“那你怎麽還著涼了?”

“我……額……”宇智波帶子後知後覺地意識到自己還在裝病,她擡起手撓了撓臉頰,眼神飄忽地說道,“這個……是意外來著,嗯,意外。”

宇智波斑倒是也沒懷疑什麽,因為他看待眼前人時,的確是帶著點奇怪的濾鏡的,它具體體現為——

總覺得她是小只的、稚嫩的、柔弱的、嗷嗷待哺的小貓崽子,非常需要保護的那種。

也正因此,他總是無意識對她容忍再三。

如此想著的他,擡起手,撫在了眼前人的額頭上,問道:“現在感覺如何?”

“已、已經差不多沒事了。”

“嗯,那就好。”

“……對不起,斑大人。”

“為什麽道歉?”

“今天……失約了……”她抿了抿唇,很是愧疚地說道,“本來……還約定好了要給你量尺寸做衣服什麽的……”

“既然生病了,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宇智波斑無所謂地說道,“對了,你家那個小子沒對你說稱呼的事情嗎?”

“……啊,說了。”宇智波帶子拍了下額頭,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道,“一不小心就忘記了。”

“然後呢?”

說完這句話後,男人雙手抱臂,好整以暇地等待著。

宇智波帶子:“……”咳……怎麽說呢,就好像突然有些尷尬,不過,在眼前人的註視中,她還是開口說道,

“斑……君。”

Madara Kun。

宇智波斑:“……”哦。

不知為何,他突然也罕見地覺得有點不太自在,甚至於,擡起手隨意地撓了下自己的發絲,就像是大貓舔了舔爪子然後洗了洗頭,而後,口中發出了“嗯”的一聲。

這稱呼……

嗯,還不錯。

“……”

“……”

二人四目相對,同時陷入了沈默。

片刻後……

“那個……”

“你……”

又同時開了口。

“……”

“……”

然後又同時陷入沈默。

炸毛大貓不知為何突然覺得這氣氛有些讓人焦躁,倒也不是難受,就是心中不知為何莫名地焦躁,貓貓沒註意到,自己拖在地板上的尾巴尖尖已經在來回抖個不停了,嗯,就像是響尾貓一樣。

他此刻迫切地想要打破些什麽,便主動開口說道——

“你剛剛想說什麽?”

“啊?啊……”宇智波帶子楞了下後,回過神來,回答說道,“那個,斑……君,我屋裏有尺子,也有紙筆。反正你來都來了,所以,要不要量量尺寸。”

“哦……”男人想了想,覺得這也沒什麽不可以的,於是點頭說道,“可以。”

“好嘞~那斑君你稍等下。”少女的臉孔上立即綻放出一個笑容,而後她從被窩中爬出來,“噔噔噔”地在屋中跑來跑去。

片刻後……

她端著個托盤走了回來,圖片中是一疊紙、一支筆以及一把軟尺。

“斑大人,咱們先量肩寬吧。”她提著尺子笑著說道,而後,在男人的背後跪坐了下來。

宇智波斑下意識側過了身,眼神堪稱淩厲地說道:“別在我身後。”

“?”宇智波帶子舉著尺子的雙手頓在半空,訝異地瞪大眼眸。

宇智波斑:“……”他突然發現,自己居然完全不擔心自己的話語會被眼前人誤解什麽的,因為他是不是真的生氣,她每次都分得很清楚。這就很詭異……不過,他就算真生氣了,她好像也不如何害怕。嘖,個頭小小,膽子還挺大。

他回過神來,沒意識到自己已經開始自覺解釋了——

“我背後有些敏感,不太習慣別人貼得太近。”

“原來如此。”宇智波帶子連忙挪開,“抱歉抱歉,我不知道。”而後又忍不住好奇,“那……斑君你洗澡的時候豈不是完全沒辦法體驗被人幫忙搓後背的快感?”

宇智波斑:“……”她的思維,還真是一如既往地開闊且發散。他有些無語地回答說道,“我可以自己用毛巾搓。而且,也不是……誰都不可以。”

柱間如若一定要厚著臉皮湊過來,他還是會讓他幫忙的;

至於泉奈……

泉奈就壓根不屬於“別人”的範疇。

泉奈是他最心愛的弟弟,怎麽會是別人呢?

不過話又說回來……

剛剛她待在他身後,其實他也沒覺得有多厭惡,只是下意識地……

“原來如此。”宇智波帶子笑著點了點頭,“那我們換個方向吧。”

“嗯?”

“比如這樣……”宇智波帶子挪到男人的面前,然後直起身,雙手拿著軟尺越過了他的頭,繞到了他的背脊上,開始以面對面地姿勢幫他晾肩寬。

但因為他們坐得不算近,他的體型對她來說又有些大,所以,她做得有些吃力。不覺間……

她的身體就貼到了他的胸口上。

“!!!”炸毛大貓感受著胸口處的柔軟溫暖觸感,微微瞪大眼眸,下一秒……

他行動先於意識地伸出手將眼前的少女一把攬了過來,就這樣讓她跌坐在了自己盤著的腿上。而後,張開大手猛地扣住她的腰肢,讓她整個人離自己更近更近,二人的身體……

就這樣緊密貼合在一起,幾乎密不可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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