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77.修羅場：當她是他人之妻1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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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77.修羅場：當她是他人之妻158
千手柱間能夠理解好友不喜歡對方的理由, 譬如此刻——
志村族長在察言觀色了片刻後，冷笑著說道：“原來，站在鶴見一族身後的居然是宇智波一族。”
“鶴見夫人，”他側頭看向站在暗部中的少女, 如此說道, “你若是早將這件事說出來, 我又哪裏敢得罪鶴見一族呢？不, 若是大家都知道斑族長能為你沖冠一怒, 整個村子，恐怕沒有任何人敢得罪你。”
不管到底是不是, 他已然打定主意，絕不會讓這二人的聲名好過。這一男一女，最近都陸續對志村一族造成了不少損失。既然欺辱了志村家, 總歸是需要付出代價的。
反正, 鶴見一族的事情已經結束，他們這個小家族也沒什麽能力對志村一族進行報覆；而宇智波斑……呵, 對於大家族來說, 他與宇智波那群長老不和，也不是什麽秘密。更別提，千手柱間都來了這裏，他還有什麽好怕的？
毫無疑問，不管志村族長心裏對千手柱間之前的處置有多少不滿，關鍵時刻, 他亦相信對方會堅守村內的規矩，面對任何人都不會動搖。
但仔細一想，又何其小人？
利於自己時，規矩就是有益的；不利於自己時, 便恨對方為何一定要那樣不近人情，為何不能網開一面。說一千道一萬，還是以自我為中心。
伴隨著這話語……
落在宇智波斑和宇智波帶子身上的目光，頃刻間就微妙了起來。
前者的面色頓時沈了下來，他眼神冰冷地註視著志村族長，沈默了數秒後，開口問道：“你，真的很想死嗎？”
[域：.]
說這話時，他的語氣相當平靜。
但是，在千手柱間的眼中，這是真的動了殺意。
是的，如若說之前斑只是單純地想揍人，那麽，這會兒他是確實想殺人了。
但比起這些……
他更加在意的是……
斑現在的模樣，和那一天……鹿對那幾個鶴見一族叛徒說話的模樣，真的好像，不，近乎一模一樣。更別提，說出來的話語，也是完全一樣的。
看其他人的表情，千手柱間頓時明白，並不是一個人有這樣的感覺。
志村族長：“……”他當天並未當場，所以，對其他人此刻的所思所想並不清楚，他所在意的是——
“怎麽，斑大人，難道你還打算當著這麽多人的面戕害同僚？”
他非常清楚一件事，那就是自己只要在此刻占據了“大義”，那麽，對方就不敢動手。
……不，也許這個男人敢。
但是沒事，總會有人攔在宇智波斑的面前。
在此之後，村內名聲受到影響最大的也不會再是志村一族，而是……
“我真的很好奇，志村族長你是哪裏來的臉面說出這種話的。”
就在此時，一片寂靜中，驀得響起了這樣的聲音。
說這話的，不是別人，正是宇智波帶子。
而在說話的同時，她亦毫不猶豫地自暗部們身後走了出來，於此刻所有人的註視中，朝幾人對峙著的中心區域走去。
幾人頓時都沈默了。
志村族長面色陰沈眼神晦澀，
千手扉間神色訝異，
千手柱間怔楞了下後面露欣慰之色，
而宇智波斑……
他依舊沒有露出什麽表情，只是默默註視著那許久未見的少女越過所有人走到了中心區域，然後……
毫不猶豫地走向了他。
最後，在他的面前站定了腳步，仰起頭露出了一個格外燦爛的笑容：“斑大人，歡迎回來！”
宇智波斑：“……”現在是說這個的時候嗎？但不可否認，聽到這話……倒也不差。他沈默了下後，“嗯”了一聲，開口說道，“這裏不是一個女人該來的地方，回去。”
他其實不是這個意思，只是希望她遠離現在的危險和風波。只是，嘴笨的男人，說出口的話總是這樣不好聽。
好在，也總會有人不誤解他。
“你這話可就有些見外了。”宇智波帶子歪頭笑了笑，“這位志村族長都堅定地認為你是為了我才出現在這裏，我若是現在走了，豈不是很沒義氣？”
宇智波斑：“……”一時之間居然無言以對。他正準備說上一句“我並不是為了你”，就見她轉過了身，然後……
毫不猶豫地站在了他的身前。
此時此刻，
他站在志村一族的對立面，站在好友柱間的對立面，站在幾乎所有人的對立面；
而她，
卻站在了他的身前。
這一刻……
不知為何，他覺得自己從她的身上看到了弟弟泉奈的影子。過去，泉奈還在時，無論何時何地，永遠與他同在。不管面對多少敵人，泉奈總站在他身旁。
所以，只要泉奈在，就沒什麽好擔心在意的。
這種微妙的感覺，讓他一時之間忘記了開口。
與此同時，宇智波帶子漆黑雙眸直視著對面的志村族長，聲線冷靜地開口說道：“志村族長，‘戕害同僚的人到底是誰’這個問題，我想，你應該比誰都更清楚答案吧？”
志村族長瞇了瞇眼眸，回答說道：“鶴見夫人，之前的事情已經了結了。罪魁禍首以及被無辜連累的志村一族，也為之付出了足夠的代價。”
“所以呢？”宇智波帶子反問，“過去發生的一起就可以盡數抹去？你就可以重新變得理直氣壯？”
“這件事也許的確是志村一族對不住你們，但是，鶴見夫人，你總不能只因為心中有氣，就攛掇斑族長做出這種事。”志村族長冷笑了聲，如此說道，“長此以往，村中哪裏還有規矩？”
“其一，你依舊沒有資格說這種話；”
宇智波帶子思路格外清晰地反駁說道，
“還記得嗎？志村一族的認罪書中是這樣寫著的，因為深恨我破壞了對香取一族的陰謀，志村夫人心中有氣，所以才會策劃了之前針對鶴見一族的事情。”
“怎麽？志村夫人可以心中有氣，我不可以？”
“其二，接二連破壞規則的不是別人，正是志村一族；”
“現在又如何有臉來維護這些？”
“怎麽？規則對你無用的時候，就活該被踩在腳底；規則對你有用的時候，就又存在了？”
“其！”
宇智波帶子提高嗓音，環視眾人，如此說道，
“斑大人什麽時候破壞規則了？”
“諸位，你們難道忘記了，村規中有著這樣一條——若是有人對某人或某族的行事不滿，那麽，可以在村子的見證下，公然向此人或此族發起挑戰。當然，過程中，生死有命，富貴在天。”
她沒撒謊，木葉村內還真的有這樣一條村規，這也是為了防止忍者或家族之間的私鬥。不過吧……單人決鬥是有的，但是像這種一人挑戰一族的事情，至今為止，從未有過。
宇智波斑，算是開了個先河。
“所以，斑大人對志村一族的行事不滿，特意前來踢了個館，並未破壞任何規則，是完全符合村規的。”
說罷，宇智波帶子再次環視眾人，而後看向千手柱間——
“是這樣吧？柱間大人。”
“……是！”千手柱間非常機警地立即回答說道，“確實有這條規則沒錯，如若有人不信，可以盡管去翻家中印刷出的書冊。”
說到這裏，他有些“嗔怪”地說了聲，
“斑啊，你之前向我提出申請的時候，我不是對你說過嗎？雖然挑戰志村一族是符合規矩的，但是，畢竟大家都是一村之人，下手不要那樣重。你看看現在……”
宇智波斑：“……”我對你說過什麽？你又對我說過什麽？柱間，你這人撒謊不要太離譜。
“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宇智波帶子順理成章地接道，“畢竟斑大人已經習慣了戰場上大開大合的戰鬥，一不小心破壞了一點建築以及對人稍微下手重了點，也都很正常。”
“說的也是呢。”千手柱間聞言不禁嘆息，“忍者嘛……收不住手也正常。”
嘛，也就分之一的建築嘛，努努力，很快可以重建的；
至於人……他仔細看過了，沒有死者，都是傷者，其中傷得最重的就是志村族長，可見斑目標非常明確，已經盡量沒牽連到其他人。
再說，哪有忍者不受傷的，養養就好了嘛。
宇智波斑：“……”柱間，你在侮辱誰？我？收不住手？
……當然，就算情商再不好，他也知道這兩個人是在一唱一和地幫自己。雖然其實覺得並不需要，但是，他還是保持了恰當的沈默。
“說到底，”宇智波帶子露出愧疚之色，“這件事還是我的錯，我不該對斑大人說我們孤兒寡母弱小家族被堂堂志村一族肆意欺淩的事情。斑大人向來好心公允，又深愛著一手建立的木葉，所以平日裏最見不得這種不平之事……”
說到這裏，她嘆了口氣，擡起手揉了揉沒什麽眼淚的眼睛，
“早知如此，我就忍著這口氣了。”
“否則，斑大人也不會明明做了好人好事，卻被人那樣指責。”
宇智波斑：“……”你……認真的？嘖，狡猾的女人，從哪裏學會的這種滿嘴謊話？
“鹿，別這樣說。”千手柱間也嘆了口氣，臉上也露出難過之色，“斑這人就是這樣，雖然心地善良，卻向來只說不做，還不太擅長解釋，特別容易被人誤解。”
宇智波斑：“……”柱間，你閉嘴。
他簡直快被惡心出一身雞皮疙瘩了……
就在此時……
人群中突然冒出一聲——
“就是說！我們斑大人如果沒個理由，來志村一族做什麽？”
“說得好像誰很稀罕揍志村一族的人似的。”
“不是我說，宇智波打了千手是榮耀，打了日向是審美，打個志村算什麽？”
“你們要是不欺負女人孩子，就不會有這種事了。”
……
開口的，正是今日依舊混雜在人群中吃瓜的警務部隊成員們。
宇智波確實有族內矛盾，不過主要集中在宇智波斑這個族長和長老們中，普通忍者和普通族人基本都是被氛圍裹挾著的。而且說句實話，族內矛盾歸族內矛盾，徹底鬧翻之前，所有家族在外面基本都是一致對外的。
否則呢？
是打算讓人看笑話，且將家族弱點暴露在外讓別人找到從今以後下手的方向？
而在這言兩語間……
氣氛，的確是逆轉了。
畢竟，對圍觀群眾們說，倒了黴的是志村一族又不是他們。
更別提，村內人都知道是志村一族有錯在先，而且既然宇智波斑所做的事情只是見義勇為、維持正義且符合村規，那似乎也沒什麽可指摘的地方。
不講規矩地胡亂打人，那就是個瘋子；
但是在規則允許的情況下為女人孩子出氣，那就是俠義。
男子漢大丈夫，憐弱也不是什麽錯。
今日鶴見一族是弱，這位站在世界頂端的絕對強者會憐惜；將來其他家族或者村子遭遇危機，他同樣會這樣做。
對任何一個木葉村民來說，這都絕對不是壞事。
這也是，宇智波帶子和千手柱間一唱一和間，想要做到的事情。
眼看著目標達成，宇智波帶子不由暗自松了口氣；
千手柱間的心中卻是滿足極了，他從來的時候起就想這樣做，奈何……斑壓根不配合啊！扉間肯定也不會配合，其他人不明白他的心思。志村族長……這家夥就算了吧，他現在估計恨死斑了。
沒想到……
鹿的想法居然與他不謀而同，而且，只是四目相對就完全明白他想說什麽做什麽，完全不需要任何交流也能配合默契。
這感覺可真不錯~
不愧是你啊，鹿，我命中註定的兄弟老婆！
……但究竟是哪個兄弟的，就不確定了。
志村族長頓時面色難看，
而千手扉間……
他默默註視著毫不猶豫站在男人面前的少女，以及……
她身後那不知何時目光就落到了她身上、一眨不眨看著的男人，
瞇起了眼眸。
他倒是從不知道……
他們的關系，居然有這樣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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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到底是不是, 他已然打定主意，絕不會讓這二人的聲名好過。這一男一女，最近都陸續對志村一族造成了不少損失。既然欺辱了志村家, 總歸是需要付出代價的。
反正, 鶴見一族的事情已經結束，他們這個小家族也沒什麽能力對志村一族進行報覆；而宇智波斑……呵, 對於大家族來說, 他與宇智波那群長老不和，也不是什麽秘密。更別提，千手柱間都來了這裏，他還有什麽好怕的？
毫無疑問，不管志村族長心裏對千手柱間之前的處置有多少不滿，關鍵時刻, 他亦相信對方會堅守村內的規矩，面對任何人都不會動搖。
但仔細一想，又何其小人？
利於自己時，規矩就是有益的；不利於自己時, 便恨對方為何一定要那樣不近人情，為何不能網開一面。說一千道一萬，還是以自我為中心。
伴隨著這話語……
落在宇智波斑和宇智波帶子身上的目光，頃刻間就微妙了起來。
前者的面色頓時沈了下來，他眼神冰冷地註視著志村族長，沈默了數秒後，開口問道：“你，真的很想死嗎？”
[域：.]
說這話時，他的語氣相當平靜。
但是，在千手柱間的眼中，這是真的動了殺意。
是的，如若說之前斑只是單純地想揍人，那麽，這會兒他是確實想殺人了。
但比起這些……
他更加在意的是……
斑現在的模樣，和那一天……鹿對那幾個鶴見一族叛徒說話的模樣，真的好像，不，近乎一模一樣。更別提，說出來的話語，也是完全一樣的。
看其他人的表情，千手柱間頓時明白，並不是一個人有這樣的感覺。
志村族長：“……”他當天並未當場，所以，對其他人此刻的所思所想並不清楚，他所在意的是——
“怎麽，斑大人，難道你還打算當著這麽多人的面戕害同僚？”
他非常清楚一件事，那就是自己只要在此刻占據了“大義”，那麽，對方就不敢動手。
……不，也許這個男人敢。
但是沒事，總會有人攔在宇智波斑的面前。
在此之後，村內名聲受到影響最大的也不會再是志村一族，而是……
“我真的很好奇，志村族長你是哪裏來的臉面說出這種話的。”
就在此時，一片寂靜中，驀得響起了這樣的聲音。
說這話的，不是別人，正是宇智波帶子。
而在說話的同時，她亦毫不猶豫地自暗部們身後走了出來，於此刻所有人的註視中，朝幾人對峙著的中心區域走去。
幾人頓時都沈默了。
志村族長面色陰沈眼神晦澀，
千手扉間神色訝異，
千手柱間怔楞了下後面露欣慰之色，
而宇智波斑……
他依舊沒有露出什麽表情，只是默默註視著那許久未見的少女越過所有人走到了中心區域，然後……
毫不猶豫地走向了他。
最後，在他的面前站定了腳步，仰起頭露出了一個格外燦爛的笑容：“斑大人，歡迎回來！”
宇智波斑：“……”現在是說這個的時候嗎？但不可否認，聽到這話……倒也不差。他沈默了下後，“嗯”了一聲，開口說道，“這裏不是一個女人該來的地方，回去。”
他其實不是這個意思，只是希望她遠離現在的危險和風波。只是，嘴笨的男人，說出口的話總是這樣不好聽。
好在，也總會有人不誤解他。
“你這話可就有些見外了。”宇智波帶子歪頭笑了笑，“這位志村族長都堅定地認為你是為了我才出現在這裏，我若是現在走了，豈不是很沒義氣？”
宇智波斑：“……”一時之間居然無言以對。他正準備說上一句“我並不是為了你”，就見她轉過了身，然後……
毫不猶豫地站在了他的身前。
此時此刻，
他站在志村一族的對立面，站在好友柱間的對立面，站在幾乎所有人的對立面；
而她，
卻站在了他的身前。
這一刻……
不知為何，他覺得自己從她的身上看到了弟弟泉奈的影子。過去，泉奈還在時，無論何時何地，永遠與他同在。不管面對多少敵人，泉奈總站在他身旁。
所以，只要泉奈在，就沒什麽好擔心在意的。
這種微妙的感覺，讓他一時之間忘記了開口。
與此同時，宇智波帶子漆黑雙眸直視著對面的志村族長，聲線冷靜地開口說道：“志村族長，‘戕害同僚的人到底是誰’這個問題，我想，你應該比誰都更清楚答案吧？”
志村族長瞇了瞇眼眸，回答說道：“鶴見夫人，之前的事情已經了結了。罪魁禍首以及被無辜連累的志村一族，也為之付出了足夠的代價。”
“所以呢？”宇智波帶子反問，“過去發生的一起就可以盡數抹去？你就可以重新變得理直氣壯？”
“這件事也許的確是志村一族對不住你們，但是，鶴見夫人，你總不能只因為心中有氣，就攛掇斑族長做出這種事。”志村族長冷笑了聲，如此說道，“長此以往，村中哪裏還有規矩？”
“其一，你依舊沒有資格說這種話；”
宇智波帶子思路格外清晰地反駁說道，
“還記得嗎？志村一族的認罪書中是這樣寫著的，因為深恨我破壞了對香取一族的陰謀，志村夫人心中有氣，所以才會策劃了之前針對鶴見一族的事情。”
“怎麽？志村夫人可以心中有氣，我不可以？”
“其二，接二連破壞規則的不是別人，正是志村一族；”
“現在又如何有臉來維護這些？”
“怎麽？規則對你無用的時候，就活該被踩在腳底；規則對你有用的時候，就又存在了？”
“其！”
宇智波帶子提高嗓音，環視眾人，如此說道，
“斑大人什麽時候破壞規則了？”
“諸位，你們難道忘記了，村規中有著這樣一條——若是有人對某人或某族的行事不滿，那麽，可以在村子的見證下，公然向此人或此族發起挑戰。當然，過程中，生死有命，富貴在天。”
她沒撒謊，木葉村內還真的有這樣一條村規，這也是為了防止忍者或家族之間的私鬥。不過吧……單人決鬥是有的，但是像這種一人挑戰一族的事情，至今為止，從未有過。
宇智波斑，算是開了個先河。
“所以，斑大人對志村一族的行事不滿，特意前來踢了個館，並未破壞任何規則，是完全符合村規的。”
說罷，宇智波帶子再次環視眾人，而後看向千手柱間——
“是這樣吧？柱間大人。”
“……是！”千手柱間非常機警地立即回答說道，“確實有這條規則沒錯，如若有人不信，可以盡管去翻家中印刷出的書冊。”
說到這裏，他有些“嗔怪”地說了聲，
“斑啊，你之前向我提出申請的時候，我不是對你說過嗎？雖然挑戰志村一族是符合規矩的，但是，畢竟大家都是一村之人，下手不要那樣重。你看看現在……”
宇智波斑：“……”我對你說過什麽？你又對我說過什麽？柱間，你這人撒謊不要太離譜。
“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宇智波帶子順理成章地接道，“畢竟斑大人已經習慣了戰場上大開大合的戰鬥，一不小心破壞了一點建築以及對人稍微下手重了點，也都很正常。”
“說的也是呢。”千手柱間聞言不禁嘆息，“忍者嘛……收不住手也正常。”
嘛，也就分之一的建築嘛，努努力，很快可以重建的；
至於人……他仔細看過了，沒有死者，都是傷者，其中傷得最重的就是志村族長，可見斑目標非常明確，已經盡量沒牽連到其他人。
再說，哪有忍者不受傷的，養養就好了嘛。
宇智波斑：“……”柱間，你在侮辱誰？我？收不住手？
……當然，就算情商再不好，他也知道這兩個人是在一唱一和地幫自己。雖然其實覺得並不需要，但是，他還是保持了恰當的沈默。
“說到底，”宇智波帶子露出愧疚之色，“這件事還是我的錯，我不該對斑大人說我們孤兒寡母弱小家族被堂堂志村一族肆意欺淩的事情。斑大人向來好心公允，又深愛著一手建立的木葉，所以平日裏最見不得這種不平之事……”
說到這裏，她嘆了口氣，擡起手揉了揉沒什麽眼淚的眼睛，
“早知如此，我就忍著這口氣了。”
“否則，斑大人也不會明明做了好人好事，卻被人那樣指責。”
宇智波斑：“……”你……認真的？嘖，狡猾的女人，從哪裏學會的這種滿嘴謊話？
“鹿，別這樣說。”千手柱間也嘆了口氣，臉上也露出難過之色，“斑這人就是這樣，雖然心地善良，卻向來只說不做，還不太擅長解釋，特別容易被人誤解。”
宇智波斑：“……”柱間，你閉嘴。
他簡直快被惡心出一身雞皮疙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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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群中突然冒出一聲——
“就是說！我們斑大人如果沒個理由，來志村一族做什麽？”
“說得好像誰很稀罕揍志村一族的人似的。”
“不是我說，宇智波打了千手是榮耀，打了日向是審美，打個志村算什麽？”
“你們要是不欺負女人孩子，就不會有這種事了。”
……
開口的，正是今日依舊混雜在人群中吃瓜的警務部隊成員們。
宇智波確實有族內矛盾，不過主要集中在宇智波斑這個族長和長老們中，普通忍者和普通族人基本都是被氛圍裹挾著的。而且說句實話，族內矛盾歸族內矛盾，徹底鬧翻之前，所有家族在外面基本都是一致對外的。
否則呢？
是打算讓人看笑話，且將家族弱點暴露在外讓別人找到從今以後下手的方向？
而在這言兩語間……
氣氛，的確是逆轉了。
畢竟，對圍觀群眾們說，倒了黴的是志村一族又不是他們。
更別提，村內人都知道是志村一族有錯在先，而且既然宇智波斑所做的事情只是見義勇為、維持正義且符合村規，那似乎也沒什麽可指摘的地方。
不講規矩地胡亂打人，那就是個瘋子；
但是在規則允許的情況下為女人孩子出氣，那就是俠義。
男子漢大丈夫，憐弱也不是什麽錯。
今日鶴見一族是弱，這位站在世界頂端的絕對強者會憐惜；將來其他家族或者村子遭遇危機，他同樣會這樣做。
對任何一個木葉村民來說，這都絕對不是壞事。
這也是，宇智波帶子和千手柱間一唱一和間，想要做到的事情。
眼看著目標達成，宇智波帶子不由暗自松了口氣；
千手柱間的心中卻是滿足極了，他從來的時候起就想這樣做，奈何……斑壓根不配合啊！扉間肯定也不會配合，其他人不明白他的心思。志村族長……這家夥就算了吧，他現在估計恨死斑了。
沒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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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感覺可真不錯~
不愧是你啊，鹿，我命中註定的兄弟老婆！
……但究竟是哪個兄弟的，就不確定了。
志村族長頓時面色難看，
而千手扉間……
他默默註視著毫不猶豫站在男人面前的少女，以及……
她身後那不知何時目光就落到了她身上、一眨不眨看著的男人，
瞇起了眼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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