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12.修羅場：當她是他人之妻9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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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12.修羅場：當她是他人之妻93
“柱間大人？”少女疑惑歪頭, 不明白為什麽眼前人一直盯著自己看。
“對，是我。”千手柱間笑了笑，看著眼前人, 有些關切地問道, “鹿你怎麽來醫院了？是身體不舒服？”斑知道嗎？不知道他得趕緊通知啊, 根據小說戲劇的情節，這可是增加好感度的“重要情節”！
“不。”宇智波帶子笑著搖頭，回答說道, “天氣一天天冷了，族內有些老人最近都著涼了，喝了木葉醫院開的預防感冒的藥後, 基本都很快就好了。這藥效果很好, 價格也不貴，所以，我過來買一些囤上。”說話間，她擡起手，給眼前人看自己手中提著的一摞用繩子捆著的油紙包，“順帶還買了一些其他藥。免得等到感冒高發期, 過來買藥還要排隊什麽的。”
“這是對的。”千手柱間讚同點頭，“未雨綢繆這個道理，什麽時候都是通用的。”不過，也真是巧了, 他笑呵呵地甩了甩手中提著的單獨一個油紙包，“鹿，介意讓我借用下你家裏的藥罐嗎？”
反正，他們本來也約定好了，今天他要抽空去她那裏聽聽斑的情況的。
“啊？當然可以。”宇智波帶子立即點頭, 而後也有些擔心地問道，“柱間大人你這是怎麽了？生病了嗎？”
“不，是和你們族內的老人一樣，稍微有了點著涼的征兆，所以提前喝點藥，防止情況變得更加嚴重。”
“啊，那可事不宜遲。柱間大人，我們現在就走吧。”
“好的~”
千手柱間就這樣大搖大擺地跟著人回了家。
進入鶴見一族族地時，他發現守門人只是看了他……或者應該說是“她”？總之，只看了一眼，但在發現一旁走的是他們的代理族長後，便什麽也沒問地直接放行了。
千手柱間想：嗯，如此信任，正是完全掌控了全族的標志。看來，她在自己的家族內有著充足的，嗯，這是好事。
“柱間大人，請跟我來。”
宇智波帶子直接將對方帶到了族內的會客廳，一邊招呼人奉茶，一邊自己親自去取藥罐和水。
千手柱間盤腿坐在會客廳的客位上，有些好奇地左右張望著，然後突然想起，他們的第一次正式見面似乎是在千手一族的會客廳。
兩邊的布置其實還挺像的，只是大小不同。
不過也正常，會客廳這種東西，算是家族的小小臉面，一般也不會弄出太多花樣。
就在此時……
鶴見一族的下人走了過來，態度恭敬地為“她”奉上了一杯熱茶：“請用。”
“謝謝。”千手柱間笑著點了點頭，目送著對方離開，端起面前的茶低頭輕嗅，他在茶葉這件事上沒弟弟扉間那麽精通講究，但也能聞得出這應該是今年的新茶。
他吹了吹，淺淺酌了一口。
就在此時……
他驀得註意到了一個目光。
嗯？
千手柱間側過頭去，只見門外的院中站著一位有著銀色發絲的漂亮孩子，後者正有些訝異地朝這邊看來，大約是在思考“她”是誰為什麽會突然來訪。
他頓時露出了個笑容，擡起手朝對方招了招——
過來~
而後，他就見那孩童站在原地躊躇了一會兒，最後，還是沒能抵抗得住好奇心的疑惑，邁步走了過來。
鶴見澤站在會客廳的門口，先是禮貌地朝跪坐在屋內的客人躬身行禮，方才問道：“請問您是……？”
千手柱間哈哈一笑：“澤君，真的認不出我來嗎？”
“！”孩童的雙眸瞬間瞪大，他察覺得到這個語氣有些熟悉，並且快速在大腦中搜尋起來。
“我給你一個提示……”千手柱間將跪坐的姿勢換成盤腿而坐，笑呵呵地註視著眼前人，與此同時，擡起手做了個“哢嚓哢嚓”吃餅的動作。
“……柱間大人？！”
“恭喜你，澤君，猜對了~”千手柱間想，這果然是個很聰明的孩子啊，嗯，這點也像扉間。說話間，他擡起手解除了自己的變身術，恢覆了原本的樣貌。
鶴見澤楞了下，連忙想要重新行禮，卻被千手柱間給阻止了——
“好了，好了，別這樣客氣。來，過來坐。”
“……好的，柱間大人。”
銀發孩童乖巧跪坐在一村之長的面前，眨了眨眼，崇拜又好奇地註視著眼前人，最後……
目光落到了眼前人的白色禦神袍上。
“怎麽了？”千手柱間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衣服，笑著問道，“是有什麽不妥嗎？”
“不……”鶴見澤連忙搖頭，“只是……我聽其他人說，這件衣服不怕水不怕火也不怕雷電，就算別人用一百斤的刀砍上去，也能用穿著者毫發無損。柱間大人，這是真的嗎？”
千手柱間：“……”
他只想說上一句“好家夥”。
他雖然從小就知道傳言這種事的厲害，但是，這也有點太離譜了。
他被逗笑了，然後耐心解釋說道：“這件衣服的確是特制的，質地也的確比其他衣服要好，但是，再怎樣它也只是一件衣服，不會比盔甲更好用。”
“而且，穿著這件衣服的人，是不會讓那一百斤的刀落在自己身上的。”
……
千手柱間又說了幾句後，總結陳詞——
“這件衣服，象征性其實要更大些。”
“我知道。”鶴見澤認真點頭，“是只有當上火影才能夠穿的衣服！除了一村之影，誰也沒資格穿！”
千手柱間聞言笑了起來，然後，扯了扯自己的衣袍，笑著問道：“澤君，想摸摸看嗎？”
“哎？可以嗎？”
“沒什麽不可以的。”千手柱間一邊如此說著，一邊將自己的衣袍送到眼前孩童的面前。
鶴見澤下意識縮回手在身上稍微蹭了蹭，又低頭認真看了眼自己的手指和手掌，確定的確不臟後，方才小心翼翼地抓住了眼前人遞給自己的衣擺，非常——非常——非常輕柔地來回撫摸著。
與其說他是在撫摸一件衣服，
倒不如說，
他在撫摸一份意義，一份憧憬。
毫不誇張地說，千手柱間正被整個村子的人所崇拜著。在此基礎上，每個孩子心中排名第一的夢想，基本都是成為木葉的影。
崇拜之，向往之，所以想成為對方，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
千手柱間含笑註視著眼前孩童雙眸閃閃發光的模樣，只覺得至今為止所做的一切都是有意義的，而如若每個孩子都懷有著同樣的心情，那麽，又何必擔心村子的未來和忍界的未來呢？
孩子，就是一切的未來。
而且，真不必拘泥是哪家的孩子，只要足夠出色，哪家的都行。
雖然出身名門千手，但說實話，他覺得按照血統來區分人，真的是很愚蠢的一件事。
只是……他也很少公開說這句話，倒不是口不對心，因為他本身就是“血統的受益者”，就算能有如今的實力也是因為付出了足夠多的努力，但是，也時常會有人評價說“不愧是千手一族”。他雖然不至於因此而灰心失落，但也深知，自己來說血統不重要這種話，多少有點站著說話不腰疼的既視感。
起不了任何作用，反倒讓人覺得虛偽。
所以，關於扉間的努力收容孤兒的規劃，他是非常讚同的，也希望未來這批孤兒中能夠出現打破血統論的存在。
而此刻……
他看著眼前的孩童，突然就想：這孩子的天賦不知道如何，如若說，他是由自己和斑一起教養大，也不知道將來會成長為何種姿態。
是不是能夠證明，天賦其實也沒那麽重要，後天的教育才更重要。在此基礎上，學校和師徒制的存在會不會更受認可呢？
如此想著的男人，笑著問道：“要試試嗎？”
“……什麽？”孩童不解地歪頭。
千手柱間突然覺得，雖然這孩子長得和弟弟很像，但是，神態倒是有些像是小時候的自己……唔，不對，是因為他和他的母親有些像，而他的母親又和自己有點像……嗯，這是什麽“神態傳染”？
他一邊如此想著，一邊脫下了身上的外袍，將它搭在了眼前孩童的身上。
“哎？！”
小狗崽子震驚！
是的，雖然有著貓貓媽，但鶴見澤比起小貓，倒是更像是一只忠實靠譜又乖巧的小狗崽子。在此基礎上，也難怪千手柱間覺得他像自己和弟弟。
“柱、柱間大人……”孩童結結巴巴地說道，“這、這這這好嗎？”
“有什麽不好呢？”千手柱間笑著回答說道，“你剛剛說了，這件衣服只有火影可以穿。那麽，你覺得，穿上它就會變成火影嗎？”
“……當、當然不是。”
“對，不是這樣的。”男人笑著豎起一根手指，輕輕地搖晃了下，“不是衣服讓人變成火影，而是火影穿上，它才能變成禦神袍。所以，此刻它披在你的身上，也就只是一件普通的外袍而已。”
“……”原來如此。
就在此時……
宇智波帶子提著藥罐和水壺走了回來，第一眼看到的，就是“恢覆了原形”的火影大人以及……
披著禦神袍的自家兒子。
“哎？”她露出驚訝的表情，“你們這是……？”
“母、母親！”
千手柱間擔心眼前人會指責孩子，連忙開口說道：“不關澤君的事，是我主動把衣服給他披的。”嘛……畢竟對很多人來說，這是“缺乏規矩”的事情。說實話，雖然人或者確實要遵守規則，但有些規矩確實是沒什麽存在的必要。
“好帥！”宇智波帶子星星眼地看著自家兒子身上的那件白色外袍，腦子一抽，下意識說道，“我也想穿。”
千手柱間：“……”啊這……
“啊，抱歉。”宇智波帶子擡起手一把捂住嘴，訕訕地笑，“我、我胡說的，抱歉！”這可是火影的禦神袍，怎麽能夠隨便穿呢……但是……可惡，好帥氣！為了搭配這件帥氣的衣服，她覺得最好染個金發，別問為什麽，問就是金發與禦神袍更配哦！
“噗！”千手柱間被逗笑了，而後，他直起身體，自眼前孩童身上取下那件禦神袍，擡起雙臂，將它輕輕地搭在了跪坐下來的少女的身上，“鹿，來。”
“……哎？”她仰起頭，驚訝看他。
這一刻，他覺得她的眼神確實很像一只受驚的小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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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是我。”千手柱間笑了笑，看著眼前人, 有些關切地問道, “鹿你怎麽來醫院了？是身體不舒服？”斑知道嗎？不知道他得趕緊通知啊, 根據小說戲劇的情節，這可是增加好感度的“重要情節”！
“不。”宇智波帶子笑著搖頭，回答說道, “天氣一天天冷了，族內有些老人最近都著涼了，喝了木葉醫院開的預防感冒的藥後, 基本都很快就好了。這藥效果很好, 價格也不貴，所以，我過來買一些囤上。”說話間，她擡起手，給眼前人看自己手中提著的一摞用繩子捆著的油紙包，“順帶還買了一些其他藥。免得等到感冒高發期, 過來買藥還要排隊什麽的。”
“這是對的。”千手柱間讚同點頭，“未雨綢繆這個道理，什麽時候都是通用的。”不過，也真是巧了, 他笑呵呵地甩了甩手中提著的單獨一個油紙包，“鹿，介意讓我借用下你家裏的藥罐嗎？”
反正，他們本來也約定好了，今天他要抽空去她那裏聽聽斑的情況的。
“啊？當然可以。”宇智波帶子立即點頭, 而後也有些擔心地問道，“柱間大人你這是怎麽了？生病了嗎？”
“不，是和你們族內的老人一樣，稍微有了點著涼的征兆，所以提前喝點藥，防止情況變得更加嚴重。”
“啊，那可事不宜遲。柱間大人，我們現在就走吧。”
“好的~”
千手柱間就這樣大搖大擺地跟著人回了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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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手柱間想：嗯，如此信任，正是完全掌控了全族的標志。看來，她在自己的家族內有著充足的，嗯，這是好事。
“柱間大人，請跟我來。”
宇智波帶子直接將對方帶到了族內的會客廳，一邊招呼人奉茶，一邊自己親自去取藥罐和水。
千手柱間盤腿坐在會客廳的客位上，有些好奇地左右張望著，然後突然想起，他們的第一次正式見面似乎是在千手一族的會客廳。
兩邊的布置其實還挺像的，只是大小不同。
不過也正常，會客廳這種東西，算是家族的小小臉面，一般也不會弄出太多花樣。
就在此時……
鶴見一族的下人走了過來，態度恭敬地為“她”奉上了一杯熱茶：“請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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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此時……
他驀得註意到了一個目光。
嗯？
千手柱間側過頭去，只見門外的院中站著一位有著銀色發絲的漂亮孩子，後者正有些訝異地朝這邊看來，大約是在思考“她”是誰為什麽會突然來訪。
他頓時露出了個笑容，擡起手朝對方招了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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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後，他就見那孩童站在原地躊躇了一會兒，最後，還是沒能抵抗得住好奇心的疑惑，邁步走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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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手柱間哈哈一笑：“澤君，真的認不出我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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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給你一個提示……”千手柱間將跪坐的姿勢換成盤腿而坐，笑呵呵地註視著眼前人，與此同時，擡起手做了個“哢嚓哢嚓”吃餅的動作。
“……柱間大人？！”
“恭喜你，澤君，猜對了~”千手柱間想，這果然是個很聰明的孩子啊，嗯，這點也像扉間。說話間，他擡起手解除了自己的變身術，恢覆了原本的樣貌。
鶴見澤楞了下，連忙想要重新行禮，卻被千手柱間給阻止了——
“好了，好了，別這樣客氣。來，過來坐。”
“……好的，柱間大人。”
銀發孩童乖巧跪坐在一村之長的面前，眨了眨眼，崇拜又好奇地註視著眼前人，最後……
目光落到了眼前人的白色禦神袍上。
“怎麽了？”千手柱間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衣服，笑著問道，“是有什麽不妥嗎？”
“不……”鶴見澤連忙搖頭，“只是……我聽其他人說，這件衣服不怕水不怕火也不怕雷電，就算別人用一百斤的刀砍上去，也能用穿著者毫發無損。柱間大人，這是真的嗎？”
千手柱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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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雖然從小就知道傳言這種事的厲害，但是，這也有點太離譜了。
他被逗笑了，然後耐心解釋說道：“這件衣服的確是特制的，質地也的確比其他衣服要好，但是，再怎樣它也只是一件衣服，不會比盔甲更好用。”
“而且，穿著這件衣服的人，是不會讓那一百斤的刀落在自己身上的。”
……
千手柱間又說了幾句後，總結陳詞——
“這件衣服，象征性其實要更大些。”
“我知道。”鶴見澤認真點頭，“是只有當上火影才能夠穿的衣服！除了一村之影，誰也沒資格穿！”
千手柱間聞言笑了起來，然後，扯了扯自己的衣袍，笑著問道：“澤君，想摸摸看嗎？”
“哎？可以嗎？”
“沒什麽不可以的。”千手柱間一邊如此說著，一邊將自己的衣袍送到眼前孩童的面前。
鶴見澤下意識縮回手在身上稍微蹭了蹭，又低頭認真看了眼自己的手指和手掌，確定的確不臟後，方才小心翼翼地抓住了眼前人遞給自己的衣擺，非常——非常——非常輕柔地來回撫摸著。
與其說他是在撫摸一件衣服，
倒不如說，
他在撫摸一份意義，一份憧憬。
毫不誇張地說，千手柱間正被整個村子的人所崇拜著。在此基礎上，每個孩子心中排名第一的夢想，基本都是成為木葉的影。
崇拜之，向往之，所以想成為對方，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
千手柱間含笑註視著眼前孩童雙眸閃閃發光的模樣，只覺得至今為止所做的一切都是有意義的，而如若每個孩子都懷有著同樣的心情，那麽，又何必擔心村子的未來和忍界的未來呢？
孩子，就是一切的未來。
而且，真不必拘泥是哪家的孩子，只要足夠出色，哪家的都行。
雖然出身名門千手，但說實話，他覺得按照血統來區分人，真的是很愚蠢的一件事。
只是……他也很少公開說這句話，倒不是口不對心，因為他本身就是“血統的受益者”，就算能有如今的實力也是因為付出了足夠多的努力，但是，也時常會有人評價說“不愧是千手一族”。他雖然不至於因此而灰心失落，但也深知，自己來說血統不重要這種話，多少有點站著說話不腰疼的既視感。
起不了任何作用，反倒讓人覺得虛偽。
所以，關於扉間的努力收容孤兒的規劃，他是非常讚同的，也希望未來這批孤兒中能夠出現打破血統論的存在。
而此刻……
他看著眼前的孩童，突然就想：這孩子的天賦不知道如何，如若說，他是由自己和斑一起教養大，也不知道將來會成長為何種姿態。
是不是能夠證明，天賦其實也沒那麽重要，後天的教育才更重要。在此基礎上，學校和師徒制的存在會不會更受認可呢？
如此想著的男人，笑著問道：“要試試嗎？”
“……什麽？”孩童不解地歪頭。
千手柱間突然覺得，雖然這孩子長得和弟弟很像，但是，神態倒是有些像是小時候的自己……唔，不對，是因為他和他的母親有些像，而他的母親又和自己有點像……嗯，這是什麽“神態傳染”？
他一邊如此想著，一邊脫下了身上的外袍，將它搭在了眼前孩童的身上。
“哎？！”
小狗崽子震驚！
是的，雖然有著貓貓媽，但鶴見澤比起小貓，倒是更像是一只忠實靠譜又乖巧的小狗崽子。在此基礎上，也難怪千手柱間覺得他像自己和弟弟。
“柱、柱間大人……”孩童結結巴巴地說道，“這、這這這好嗎？”
“有什麽不好呢？”千手柱間笑著回答說道，“你剛剛說了，這件衣服只有火影可以穿。那麽，你覺得，穿上它就會變成火影嗎？”
“……當、當然不是。”
“對，不是這樣的。”男人笑著豎起一根手指，輕輕地搖晃了下，“不是衣服讓人變成火影，而是火影穿上，它才能變成禦神袍。所以，此刻它披在你的身上，也就只是一件普通的外袍而已。”
“……”原來如此。
就在此時……
宇智波帶子提著藥罐和水壺走了回來，第一眼看到的，就是“恢覆了原形”的火影大人以及……
披著禦神袍的自家兒子。
“哎？”她露出驚訝的表情，“你們這是……？”
“母、母親！”
千手柱間擔心眼前人會指責孩子，連忙開口說道：“不關澤君的事，是我主動把衣服給他披的。”嘛……畢竟對很多人來說，這是“缺乏規矩”的事情。說實話，雖然人或者確實要遵守規則，但有些規矩確實是沒什麽存在的必要。
“好帥！”宇智波帶子星星眼地看著自家兒子身上的那件白色外袍，腦子一抽，下意識說道，“我也想穿。”
千手柱間：“……”啊這……
“啊，抱歉。”宇智波帶子擡起手一把捂住嘴，訕訕地笑，“我、我胡說的，抱歉！”這可是火影的禦神袍，怎麽能夠隨便穿呢……但是……可惡，好帥氣！為了搭配這件帥氣的衣服，她覺得最好染個金發，別問為什麽，問就是金發與禦神袍更配哦！
“噗！”千手柱間被逗笑了，而後，他直起身體，自眼前孩童身上取下那件禦神袍，擡起雙臂，將它輕輕地搭在了跪坐下來的少女的身上，“鹿，來。”
“……哎？”她仰起頭，驚訝看他。
這一刻，他覺得她的眼神確實很像一只受驚的小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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