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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00. 修羅場:當她是他人之妻81 所以這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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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00. 修羅場:當她是他人之妻81 所以這女……

雖然心裏在吐槽, 但宇智波斑最終還是選擇了妥協,主要是……

主要這女人腦子向來不太對勁,就算她真的敢喊……他也完全不意外。而他, 也確實不想明天對其他人解釋什麽。所有人他都可以不理會,但至少柱間……而且這家夥還格外啰嗦。

所以……

炸毛大貓哼了聲,滿臉不爽地在屋中找了個角落, 噗通趴下,揣起爪爪, 縮上尾巴。

到底是頂級忍者,他坐下的地點很妙,正如宇智波帶子所說的那樣,在燈火的照耀下,沒有在紙隔門或窗戶上投射出半點影子。

不過, 這也算是忍者的基本功了。

不然潛入刺殺可能就要變成被投射在門窗上的皮影大戲了。

嗯?

宇智波斑回過神來, 心想她對此倒是了解,但也沒多意外,畢竟她是忍者家族家的族長夫人。更別提, 她只是沒有查克拉而已, 體術上未必就差, 剛剛她轉過身那一刀, 無論是時機、姿態還是力度都相當出色。

如若不是他習慣性保持警惕且足夠強大, 說不定就要中招了。

果然, 忍者中, 就算是女人孩子也不容小覷。

閑極無聊中,他觀察著屋內的情景,後知後覺地意識到,自己本意雖然只是圖省事, 但實際情況是闖入了一個女人的臥室。但話又說回來,這種事反正也不是第一次做,過去做忍者時也沒少做,他還曾經數次砸掉了女人的臥室呢,有什麽大不了的。

於是瞬間就心安理得了起來。

嗯,宇智波人講究一個“唯心”,自己若是沒有半點多餘心思,那就相當理直氣壯。就算有……好吧,也會理直氣壯。

不過,這倒是不太像是一個女人的臥室,各種擺設都簡單方便,除開屋子角落裏的梳妝臺,與普通男性的臥室也沒什麽區別。

……哦,還有一個屬於她亡夫的小靈龕。

片刻後……

宇智波帶子端著東西走了回來,跪坐下來後,她稍微觀察了下,開玩笑地誇讚說道:“不愧是斑大人,看起來有相當豐富的偷入他人之屋的經驗。”

宇智波斑:“……”他沈默了下,實話實說,“你不會誇人的話,完全可以閉嘴的。”

“所以我這並不是在誇人。”宇智波帶子將手中的托盤放在地上,將其中的茶水與點心放在了男人的右手邊。

“……”宇智波斑不想搭理她,他向來不太擅長口舌之利,又突然不太想認輸,於是轉而說道,“你這屋子看起來倒不太像是女人的臥室。”

“哦~”少女眨了眨眼,笑瞇瞇地問,“斑大人果然經驗豐富呢~~~怎麽?你見過很多女性的臥室嗎?都是怎麽樣的?方便說來聽聽嗎~~~”

“……你很想挨揍?”

“說不過別人就直接揍人可不是君子所為哦,斑大人。”

“我可從沒說過自己是君子。”

“那就不是男人所為。”

“……”

他開始認真研究起她身上的那個部位比較適合現在捶,錯覺嗎?總覺得她好像越來越不會說話了。嘖,都是跟誰學的?

相對的……

宇智波帶子將托盤中的藥箱放在地板上,突然覺得今夜的這只炸毛大貓似乎有點“乖”。嗯,反正好像沒之前那樣暴躁易怒,是因為什麽呢?難道是因為,這不是他的地盤而是她的地盤?

直覺告訴她,這應當不是理由。但是,追問的話,大約也是問不出什麽結果的。

而且,當貓做出這種選擇的時候,通常意味著心情不錯。那麽,她倒也沒必要打擾他的心情。萬一氣跑了,她總不能提著藥箱追著他跑吧?

她低頭打開藥箱,順帶解釋說道:“這裏過去是我和羽大人兩個人的臥室,他……離開之後,我沒變更過屋內的擺設。”

“……哦。”除此之外,他也不知道該回答些什麽,仔細想想,他也算是親眼見證了她人生的巨變。初次見面時,她應當是陪同著丈夫去看病,後來再見面時她丈夫還在世,再後來她丈夫死亡在即,最後……

死了。

那一天,她的眼淚是真實而痛苦的。

他的話語雖然殘酷,卻也是真實的。

而今,看起來,她的確堅強地跨越了失去親人的悲痛,尋求到了心靈上的安寧。

想到此,他下意識問道——

“繼續住在這裏,不會覺得痛苦嗎?”

這個男人依舊這樣不會說話,但是,他也確實沒什麽壞心眼,更不是在故意刺傷眼前人,他只是想起了個人的人生經歷。

泉奈去世後……

相當長一段時間內,他都不太敢進泉奈的房間。是的,他從未想過自己有朝一日也會如此膽怯。每次過去,都會在門口站上良久,而後轉身離開。心態如今提及可能有些好笑……

那時的他總覺得,不打開門的話,泉奈也許在屋內,也許不在。

而如若真正推開,那就說明……

泉奈真的不在了。

雖然他向來是個堅強的男人,也一直在經歷著犧牲與失去,但是,他確實花了相當長一段時間,才真正接受了弟弟的離去。

所以,他一直以為泉奈在自己懷中咽下最後一口氣時,已經是人生至痛;眼睜睜地看著泉奈躺在棺槨之中,眼皮之下空無一物,已經是人生至痛;註視著泉奈的棺木下葬,泥土一點點堆滿其上,最終徹底消失無蹤,已經是人生至痛……

但事實證明,

那並不是。

最疼痛的是……

在他終於接受了弟弟泉奈的離開後,某一天,他盤腿坐在屋內看卷軸,無意中開口說道“泉奈,幫我倒杯茶”,卻沒有得到任何回應。他回過神來,後知後覺地意識到……

泉奈已經永遠都不可能回應自己了。

那一刻,他清楚明白地知道了什麽叫做痛苦的極致。然而,屋內空蕩蕩的,空氣冰冷得不像話,沒有任何人會像過去一樣過來安慰他。也許是從那樣一刻起吧,他陷入了……

漫長的瘋狂期。

直到躺倒在戰場上,對柱間訴說著自己的空無一物時,才終於稍稍從中脫離漸漸變得清醒。

這個世界,每時每刻都在發生著類似的事情,他無暇去顧及他人,但是,眼下……

他突然就想問眼前人。

這段時間以來,她到底是懷揣著怎樣的想法,一直居住在滿是親人痕跡的居所中的呢?

“……”宇智波帶子楞了下後,手中的動作不由頓住了,她想了想,回答說道,“最初……的確是很難受的,畢竟,這個屋子裏到處都是羽大人用過的物品留下的氣息。很多時候,我會覺得他並沒有離開,但在察覺現實後……”

她再度用手捧起眼前男人的手,用剪刀輕輕地剪開打結的部分,低垂著頭一邊動作輕柔地解開繃帶,一邊繼續說道,

“這份反差感,的確讓人相當痛苦。”

“其實族裏人還有小澤都提出過,說我可以搬個住所什麽的……我也認真考慮過,但是,我最終還是拒絕了。”

“理由呢?”他問道。

“羽大人……幫了我很多,沒有他,就沒有我現在的生活。”宇智波帶子思考著回答說道,“而一個人一旦逝去,除開關系最親密的親人,就會漸漸消失在別人的記憶中吧……”說到這裏,她擡起頭,笑了笑,“我想記得他久一點,更久一點。”

“……這樣。”宇智波斑點了點頭,評價說道,“看來你與你丈夫的感情,的確算不上有多深。”因為,“真正摯愛的親人,不需要刻意做什麽,也是不會輕易忘記的。”

“……算我拜托,”宇智波帶子很有些無奈地說道,“斑大人,至少別在這種場合說這種話。”她反手指著房間角落裏那屬於丈夫的靈龕,上面還掛著一幅他的畫像,“羽大人正看著你呢。”

是的,目前還沒有照片這種東西。

宇智波斑:“……”他認真看了眼那張畫,評價說道,“不如何像,你們沒想過請好點的畫師嗎?”

“……”閉嘴吧你。

她白了他一眼。

深切地覺得這人已經不是不會說話的程度了,而是只要開口就是“王炸”,把所有一切都全部炸了的那種炸。

然後她低頭看他徹底解開了繃帶的手,頓時松了口氣:“還好,不是很深。”

男人無所謂地回答說道:“你再晚點看,就要自己愈合了。”所以這女人就是多事,還是這麽煩人。

“啊對對對。”宇智波帶子隨口回答說道,然後拿起浸染了藥水的藥棉,毫不客氣地按在了某些人的傷口上。

宇智波斑的忍痛能力是相當強的,奈何對方居然“偷襲”他,於是他下意識地發出了“嘶”的一聲,然後就聽到眼前人開口說道——

“嗯?不是都快愈合了嗎?斑大人你這是什麽聲音?”

“……”嘖,小肚雞腸的女人。

他冷哼了聲,沒有回答,只是從她方才端來的那盤點心中拿起一塊,塞入了口中。

嗯……這女人雖然不會說話,挑選點心的本事還是不錯的,味道不錯。

他便這樣一個接一個地吃了起來。

宇智波帶子註意到了這一點,擡頭問道:“斑大人,你沒吃晚飯嗎?”

“吃了幾個肉餅。”

排隊給柱間買肉餅的時候,他也順便給自己買了幾個。不過都這個點了,餓了也正常。

“要再吃點什麽嗎?我可以去廚房幫你取。”

“算了。”宇智波斑搖了下頭,“待會回去的路上,我隨便吃點什麽吧。”

“是傳說中的‘夜間街邊攤’嗎?”宇智波帶子有些神往地問道,“我聽說木葉夜間的街頭特別熱鬧來著,有些賣家會推著小車出來賣拉面、關東煮、天婦羅什麽的。”

“……你沒看過?”

宇智波帶子搖了搖頭:“雖然一直想去,但因為各種各樣的原因,一直耽擱了。”羽大人入秋生病時,還承諾過要帶著她一起去吃夜間用小推車售賣的拉面,然而……

她不再想這些,轉而拿出了一只藥瓶,打開來後聞了下。

宇智波斑伸出手,從對方手中拿過了藥瓶,也低頭聞了下後,評價說道:“這瓶藥沒我自己的好,用我的吧。”說罷,他將瓶子隨手放在地板上,反手從身後的忍具包中取出了一個藥瓶,遞給了眼前人。

“……”宇智波帶子接過後,低頭聞了聞,“好像確實……斑大人,這個很貴吧?”

“怎麽?想買?”

“嗯,我想給小澤準備點。”宇智波帶子誠實點頭,“他平時訓練總會受傷什麽的嘛……到底年紀還小,為了防止留下什麽傷疤或者後遺癥,藥物還是應該選好點的。我買的這些已經是藥店最好的了,但看起來,只是我沒能接觸到真正的渠道。”

男人點了點頭,對此表示理解,很是大方地說道:“明天你去我那裏,我各種常見藥都給你一些。”

“……這怎麽好意思。”

“我又沒說白給你,作為代價,你要把我這次帶回來的臟衣服全洗了。”

“……”又強買強賣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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