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86. 修羅場：當她是他人之妻67 “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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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86. 修羅場：當她是他人之妻67 “就……
“就、就是氣味啊……”宇智波帶子眨了眨眼, 誠實回答說道，“扉間大人身上的味道。”
“是……”千手扉間斟酌著問道，“怎樣的？”
“很清凜的味道呢。”她笑著回答說道, “有點清冷, 還有些許檀木的香味, 和柱間大人身上的味道還挺像的。不過，柱間大人身上的草木味會更加濃郁。”
千手扉間：“……”她這到底說的是氣味, 還是一個人給別人的感覺呢？還是說, 她能聞到其他人聞到不到的味道呢？小動物一樣……
可愛。
當然，最重要的是——
“那麽，夫人，”他認真問道, “你討厭這味道嗎？”
“啊？怎麽會。”宇智波帶子擺了擺手，笑著說道, “當然不討厭, 挺好聞的。”不過要說最讓人印象深刻的, 還是斑大人身上的味道, 乍聞之下有點微妙的嗆人感，就像是……熊熊燃燒著的火焰？但如果湊近了……又會覺得和曬著太陽的貓味道好像啊……就是“舊舊”的，可能需要好好翻新下, 才會變得香噴噴。
“哦。”千手扉間點了點頭，放下了心，總之, 她不討厭就好。而後他開著玩笑地說道，“千手一族過去也被稱為‘森之千手’，所以，你覺得我們身上有樹木的味道, 說不定是聞到了我們身上血脈的氣息呢。”
“噗。”宇智波帶子忍俊不禁，好奇問道，“那宇智波是不是被稱為‘火之宇智波’？”
“倒是沒有這樣的說法，不過，他們家族的忍者的確很多都擅長使用火遁。”千手扉間不欲在這種時候談論這種話題，轉而問道，“說起來，夫人，今日怎麽披散著頭發？”
雖然他很清楚地知道她不可能是專門為了他，但是……
無論如何，今日他總該是第一個見到她這副模樣的“外人”了吧？
嘖，遲早，他要把這個“外”去掉，名正言順地看到她日常生活中的所有姿態，比任何人都要……
“這個啊……”宇智波帶子伸出手將身後的發尾扯到前面給眼前人看，笑著說道，“一直挽著頭發，覺得頭好重啊，壓得我脖子難受。然後，已婚婦人的話，好像這樣梳也可以，這可就輕松太多了。本來早幾天就想這樣做的，但是，做這個發帶還挺麻煩的，我總縫不好，所以族裏的阿姨們幫我縫了幾條。”
千手扉間的目光落到那條白底蘭花圖案的發帶上，他笑著點了點頭：“很好看，與你今日的衣服很相配。”
“嘿嘿，對吧~布料是從我不要的衣服上裁剪下來的。那件衣服還有好多布料，可以做很多很多條發帶呢，足夠我系到天荒地老了。”宇智波帶子美滋滋地“顯擺”說道，發自內心地覺得自己賺到了。嗨呀，斑大人出的主意可真不錯，不愧是打死也不換新衣服的男人。
然而……
這樣的話語，也成功地給眼前人造成了“萬箭穿心”的效果。
畢竟……
這話在千手扉間聽來也未免太可憐了點。
換個發型居然連專門的發帶都沒有，還是用舊和服的布料來做。
她再怎麽說也是一族的族長夫人，怎麽能過得這樣……簡樸。
只要她願意，他可以把整個木葉的布料都堆到這裏來任由她隨意挑選。奈何……她不會接受的，這也許才是最讓人難受的地方。
“扉間大人？”怎麽又發呆了呀……
“……抱歉。”千手扉間回過神來，微嘆了口氣，而後邁步走到對方的身邊，低頭註視了她片刻，正準備開口說些什麽，卻見她的小臉驀得“唰”的一下就紅了，然後擡起雙手一把捂住臉，直接蹲下去了，“？？？”
這是怎麽了？
他很是訝異地跟著一起蹲下身去，單膝跪地間，一手搭在膝頭，低垂著頭問道：“夫人，你這是怎麽了？”
“……”
“夫人？”
“……”
“是哪裏不舒服嗎？”千手扉間開始有些擔心了，“需要我送你去醫院嗎？”說話間，他伸出手，按在了對方的肩頭，做好了隨時一把抱起她去醫院的準備。其實他和大哥都是很不錯的醫生，只是，擅自將她帶回家診治好像有些不太合常理。
“……扉間大人。”
“嗯？我在。什麽？”
“你能……”少女依舊雙手緊捂著臉，小小聲地說道，“暫時別來我店裏了麽？”
千手扉間：“？？？”
嗯？
等等……
他今天到目前為止也沒做錯什麽吧？為什麽要被制裁到這種地步？
是的，這毫無疑問是制裁，而且是非常無情的那種。
好在，不需要他詢問，眼前人已經自己說出了理由——
“我本來都忘記之前那件事了，但是……看著你的臉，突然一下就又想起來了……啊啊啊啊啊——！！！”
說到最後，某些人實在是難以忍受腦海中出現的畫面，開始準備以頭搶地。
然而……
下一秒，她的額頭，卻落入了一個溫暖寬大又稍有些粗糙的掌心中。
“哎？”她楞住，下意識擡起了頭。
千手扉間暗自松了口氣，心想幸好上次偷窺……咳，觀察的時候發現她有這麽個小毛病，否則，她這小腦袋估計又要結結實實地砸在地板上了，砸壞了可如何是好？就算沒砸壞，瓷白漂亮的臉孔上，偏偏額頭紅了一片，也有些太可憐了。
“夫人，”他的手依舊貼在眼前人的額頭上，感受著掌心的柔軟細膩觸感，心情不錯地微翹著嘴角問道，“你是想起了之前在辦公室發生的事情嗎？”
“！！！”啊啊啊啊啊別說了別說了別說了！！！！！
某人瞪大雙眸，內心開始土撥鼠尖叫！
“噗。”千手扉間看著眼前人呆滯的小臉，忍俊不禁。
“不、不要笑啊！”QAQ
“沒事的，夫人。”千手扉間憋著笑，安慰說道，“這並不是什麽大事。”
“……那其他人去扉間大人辦公室時發生過這種事嗎？”
“……”他很想安慰她，但是吧，無意義的撒謊是不好的。於是，他非常誠實地搖了搖頭，“很遺憾，夫人，沒有。”
“……扉間大人，你既然是在安慰我，就不能稍微騙騙我嗎？”QAQ
“夫人，你很希望我對你撒謊嗎？”
“不都說男人的嘴騙人的鬼什麽的麽……”某人小聲嘀咕。
千手扉間：“……”那她過去肯定沒碰到過好男人，他搖了搖頭，“夫人，記憶是很難消失的，你也總不能一輩子不見我。”
“……”QAQ
“但是，相對的，記憶雖然不能消失，卻能夠‘移植’。”
“啊？”少女疑惑歪頭，“什麽意思？”
“先起來。”千手扉間緩緩松開撫住眼前人額頭的手，而後這只手也搭在了她的肩頭上，與另一只一直搭在她肩頭上的手一起，動作輕松地將她扶了起來。
他發現，自己非常想就著這樣的動作將她一把抱起來，放在眼前的桌子上。
她太小巧精致了，所以，他想把她放在稍微高一點的地方，細細欣賞這份可愛。
俯身觀賞也可以，但這樣的話，他就有點想把她堵進角落裏。
但有遺憾的是，無論哪一種，都是現在不能做的。
會嚇到她的。
當然，矜持堅定的好女人，配得上頂級的耐心與等待。
“……謝謝。”宇智波帶子站起身，仰起頭心無旁騖地對眼前人笑，又圓又大的漆黑雙眸，無意識微微瞇起。
“……”銀發男人縮回雙手，努力收束起一瞬間狂奔的心猿和意馬，再度抱拳輕咳了聲，繼續起方才的話題，“所謂記憶移植，就是刻意模糊感官影響記憶。譬如說，夫人你是上周四去的火影大樓，對吧？”
“嗯，對的。”
“我現在對你說，你是周三去的；而後，你身邊的所有人都對你說，你是周三去的。再然後我們所有人都一遍遍地對你重覆這件事，在沒有明顯參照事件的情況下，你的記憶會漸漸模糊扭曲，最終，你可能也會認為自己確實是周三去的。”
“啊……”宇智波帶子想了想，點了點頭，“確實。因為周三還是周四去的其實都無所謂，因為最終約定好的時間是周一和周二。”
“正是如此。”千手扉間點了點頭，“所以，夫人，你如果真想忘記那件令你覺得尷尬的事情，也許可以這樣做……”他一邊如此說著，一邊在眼前人的註視中，將手伸到了她的身後，而後……
將她松松束著的發尾，抓了過來。
她的發絲……
乍看之下很有些“不屈”，但摸起來倒是很柔軟，看起來是小刺猬，其實是只小綿羊……可愛。
“？”少女歪頭。
男人在她疑惑的註視中，伸出手，自她的發尾上扯下了那條發帶。
“夫人，”千手扉間緩緩舉起那條白色發帶，少女漆黑的發絲順著他的掌心和手指一點點滑落下去，他於這份無聲中似乎多了幾分旖旎的微妙氣氛中，嗓音低沈地開口說道，“你丟在我辦公室的東西，是這條發帶。”
“哎？”宇智波帶子眨了眨眼，疑惑說道，“不，明明是足……”
“是發帶。”千手扉間又說了一遍，“毫無疑問是發帶。”
“……”宇智波帶子回想起他之前舉的例子，大致明白了眼前人的意思，不過……這真的管用嗎？但話又說回來，不管管不管用，總歸可以先試試嘛~反正，扉間大人這樣的存在，總不至於繞這麽大的圈子就為了弄走一條她的發帶，對吧？
再說了——
“所以，扉間大人，你之後會把它還給我，對吧？”
“那是自然。”千手扉間微微一笑，“畢竟是夫人你遺落在我辦公室內的東西，無論如何都該物歸原主。”
“嗯嗯。”
……
不久後，男人手中拿著今日的鮮花懷中揣著那條發帶，心滿意足地離開了。
他想：明早再來時，我就遺憾地告訴她這條發帶不小心遺失了，然後送她一條漂亮的、好布料的、適合她的、我親自挑選的。只有這樣的東西，才配系在她美麗柔軟的黑發上。
至於這條……
咳，他就姑且幫忙保存了吧。
是的，從看到她發帶的那一刻起，他就想這樣做了。
嗯？記憶移植？
這種事情怎麽可能這麽輕易就做到。
他的目的就是現在這個。
僅此而已。
嗯？
這麽想想，她之前說過的話還是有幾分道理的，男人的嘴……確實，是騙人的鬼。但他畢竟也沒什麽惡意，所以，也不算是什麽惡鬼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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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千手扉間斟酌著問道，“怎樣的？”
“很清凜的味道呢。”她笑著回答說道, “有點清冷, 還有些許檀木的香味, 和柱間大人身上的味道還挺像的。不過，柱間大人身上的草木味會更加濃郁。”
千手扉間：“……”她這到底說的是氣味, 還是一個人給別人的感覺呢？還是說, 她能聞到其他人聞到不到的味道呢？小動物一樣……
可愛。
當然，最重要的是——
“那麽，夫人，”他認真問道, “你討厭這味道嗎？”
“啊？怎麽會。”宇智波帶子擺了擺手，笑著說道, “當然不討厭, 挺好聞的。”不過要說最讓人印象深刻的, 還是斑大人身上的味道, 乍聞之下有點微妙的嗆人感，就像是……熊熊燃燒著的火焰？但如果湊近了……又會覺得和曬著太陽的貓味道好像啊……就是“舊舊”的，可能需要好好翻新下, 才會變得香噴噴。
“哦。”千手扉間點了點頭，放下了心，總之, 她不討厭就好。而後他開著玩笑地說道，“千手一族過去也被稱為‘森之千手’，所以，你覺得我們身上有樹木的味道, 說不定是聞到了我們身上血脈的氣息呢。”
“噗。”宇智波帶子忍俊不禁，好奇問道，“那宇智波是不是被稱為‘火之宇智波’？”
“倒是沒有這樣的說法，不過，他們家族的忍者的確很多都擅長使用火遁。”千手扉間不欲在這種時候談論這種話題，轉而問道，“說起來，夫人，今日怎麽披散著頭發？”
雖然他很清楚地知道她不可能是專門為了他，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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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手扉間的目光落到那條白底蘭花圖案的發帶上，他笑著點了點頭：“很好看，與你今日的衣服很相配。”
“嘿嘿，對吧~布料是從我不要的衣服上裁剪下來的。那件衣服還有好多布料，可以做很多很多條發帶呢，足夠我系到天荒地老了。”宇智波帶子美滋滋地“顯擺”說道，發自內心地覺得自己賺到了。嗨呀，斑大人出的主意可真不錯，不愧是打死也不換新衣服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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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的話語，也成功地給眼前人造成了“萬箭穿心”的效果。
畢竟……
這話在千手扉間聽來也未免太可憐了點。
換個發型居然連專門的發帶都沒有，還是用舊和服的布料來做。
她再怎麽說也是一族的族長夫人，怎麽能過得這樣……簡樸。
只要她願意，他可以把整個木葉的布料都堆到這裏來任由她隨意挑選。奈何……她不會接受的，這也許才是最讓人難受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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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夫人？”
“……”
“是哪裏不舒服嗎？”千手扉間開始有些擔心了，“需要我送你去醫院嗎？”說話間，他伸出手，按在了對方的肩頭，做好了隨時一把抱起她去醫院的準備。其實他和大哥都是很不錯的醫生，只是，擅自將她帶回家診治好像有些不太合常理。
“……扉間大人。”
“嗯？我在。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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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不要笑啊！”QAQ
“沒事的，夫人。”千手扉間憋著笑，安慰說道，“這並不是什麽大事。”
“……那其他人去扉間大人辦公室時發生過這種事嗎？”
“……”他很想安慰她，但是吧，無意義的撒謊是不好的。於是，他非常誠實地搖了搖頭，“很遺憾，夫人，沒有。”
“……扉間大人，你既然是在安慰我，就不能稍微騙騙我嗎？”QAQ
“夫人，你很希望我對你撒謊嗎？”
“不都說男人的嘴騙人的鬼什麽的麽……”某人小聲嘀咕。
千手扉間：“……”那她過去肯定沒碰到過好男人，他搖了搖頭，“夫人，記憶是很難消失的，你也總不能一輩子不見我。”
“……”QAQ
“但是，相對的，記憶雖然不能消失，卻能夠‘移植’。”
“啊？”少女疑惑歪頭，“什麽意思？”
“先起來。”千手扉間緩緩松開撫住眼前人額頭的手，而後這只手也搭在了她的肩頭上，與另一只一直搭在她肩頭上的手一起，動作輕松地將她扶了起來。
他發現，自己非常想就著這樣的動作將她一把抱起來，放在眼前的桌子上。
她太小巧精致了，所以，他想把她放在稍微高一點的地方，細細欣賞這份可愛。
俯身觀賞也可以，但這樣的話，他就有點想把她堵進角落裏。
但有遺憾的是，無論哪一種，都是現在不能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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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矜持堅定的好女人，配得上頂級的耐心與等待。
“……謝謝。”宇智波帶子站起身，仰起頭心無旁騖地對眼前人笑，又圓又大的漆黑雙眸，無意識微微瞇起。
“……”銀發男人縮回雙手，努力收束起一瞬間狂奔的心猿和意馬，再度抱拳輕咳了聲，繼續起方才的話題，“所謂記憶移植，就是刻意模糊感官影響記憶。譬如說，夫人你是上周四去的火影大樓，對吧？”
“嗯，對的。”
“我現在對你說，你是周三去的；而後，你身邊的所有人都對你說，你是周三去的。再然後我們所有人都一遍遍地對你重覆這件事，在沒有明顯參照事件的情況下，你的記憶會漸漸模糊扭曲，最終，你可能也會認為自己確實是周三去的。”
“啊……”宇智波帶子想了想，點了點頭，“確實。因為周三還是周四去的其實都無所謂，因為最終約定好的時間是周一和周二。”
“正是如此。”千手扉間點了點頭，“所以，夫人，你如果真想忘記那件令你覺得尷尬的事情，也許可以這樣做……”他一邊如此說著，一邊在眼前人的註視中，將手伸到了她的身後，而後……
將她松松束著的發尾，抓了過來。
她的發絲……
乍看之下很有些“不屈”，但摸起來倒是很柔軟，看起來是小刺猬，其實是只小綿羊……可愛。
“？”少女歪頭。
男人在她疑惑的註視中，伸出手，自她的發尾上扯下了那條發帶。
“夫人，”千手扉間緩緩舉起那條白色發帶，少女漆黑的發絲順著他的掌心和手指一點點滑落下去，他於這份無聲中似乎多了幾分旖旎的微妙氣氛中，嗓音低沈地開口說道，“你丟在我辦公室的東西，是這條發帶。”
“哎？”宇智波帶子眨了眨眼，疑惑說道，“不，明明是足……”
“是發帶。”千手扉間又說了一遍，“毫無疑問是發帶。”
“……”宇智波帶子回想起他之前舉的例子，大致明白了眼前人的意思，不過……這真的管用嗎？但話又說回來，不管管不管用，總歸可以先試試嘛~反正，扉間大人這樣的存在，總不至於繞這麽大的圈子就為了弄走一條她的發帶，對吧？
再說了——
“所以，扉間大人，你之後會把它還給我，對吧？”
“那是自然。”千手扉間微微一笑，“畢竟是夫人你遺落在我辦公室內的東西，無論如何都該物歸原主。”
“嗯嗯。”
……
不久後，男人手中拿著今日的鮮花懷中揣著那條發帶，心滿意足地離開了。
他想：明早再來時，我就遺憾地告訴她這條發帶不小心遺失了，然後送她一條漂亮的、好布料的、適合她的、我親自挑選的。只有這樣的東西，才配系在她美麗柔軟的黑發上。
至於這條……
咳，他就姑且幫忙保存了吧。
是的，從看到她發帶的那一刻起，他就想這樣做了。
嗯？記憶移植？
這種事情怎麽可能這麽輕易就做到。
他的目的就是現在這個。
僅此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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