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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68. 修羅場:當她是他人之妻49 “實在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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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68. 修羅場:當她是他人之妻49 “實在不……

炸毛大貓滿臉不爽, 但他也不能就為這點小事打女人,所以,他最終選擇擡起手……

對著某只皮皮貓的腦袋一陣揉搓。

“你幹嘛呀!”宇智波帶子擡起手拍開某些貓的爪子, 沒好氣地說道,“你要弄亂我頭發了, 這個很難梳的。”沒辦法, 她是炸毛, 而且發量還特別多, 想要將頭發挽成這種還算光滑的發髻,每天早上都很努力很費事的。

“那你為什麽要梳?”

“你當我想啊?”宇智波帶子擡起手小心翼翼地摸著自己的腦袋,嘟囔著說道, “但是,已婚婦人都是這樣啊, 要把頭發挽起來什麽的,重死了……每天都很難受……”

宇智波斑:“……”他稍微回憶了下記憶中的母親, 後者雖然在正式場合確實是挽起頭發沒事,但是日常在家基本都是披散著頭發的,也沒人會說三道四。所以他很好奇, “是誰這樣對你說的?”

“額……我們族內結了婚的女人都是這樣。”宇智波帶子側過頭, 眨了眨眼, 誠實回答說道,“我看大家都這樣,自然也要有樣學樣。而且, ”她嘆了口氣,“她們說我年紀看起來太小了,不挽起頭發實在是不太像已經為人||妻子了。”

男人聽完後,嘴角頗為不屑地微撇了下:“這些話語何須在意?”

“但是……啊!你幹嘛呀!”

宇智波帶子之所以發出這樣的聲音, 是因為身旁男人的手指居然直接插入了她的發髻中,非常精準地一把拔掉了她用來固定頭發的發梳。

她的黑發,頃刻間散落下來。

宇智波斑:“……”她微微瞪大眼眸,註視著身旁少女長發散落的模樣,非常有他風格地開口說道——

“你……頭發倒是挺炸的,為了把頭發梳成方才那樣,用了不少水或者油吧?”

“!!!”

很好,繼身高矮身材差後,此人又完美戳中了宇智波帶子的第三個痛處——

頭發不夠順滑。

“你這家夥!!!!!!”

貓貓拳,出擊!!!!!

宇智波斑:“……”他說的話很過分嗎?這女人怎麽還打人了,雖然倒是並不太痛,就像是小貓的肉墊對著人一頓狂拍,嗯,忘記伸爪子的那種。

所以他也懶得阻止,就低頭看她對自己“飽以貓拳”。

片刻後……

宇智波帶子回過神來,發出了“啊!”的一聲,然後擡起手捂住自己的嘴,“哢嚓哢嚓”地僵硬擡起頭,註視著眼前人——完、完蛋,她似乎又一不小心就……話說她脾氣明明不差的啊!這到底是為什麽啊!!!

……這絕對是這家夥的問題!!!

宇智波斑低頭註視著某些總是發完火才反應過來的大眼睛貓崽子,哼笑了聲:“居然敢在宇智波一族族內襲擊族長,你好大的膽子。女人,你想好自己的下場了嗎?”

宇智波帶子:“……”她眼神飄忽地小聲說道,“這、這也不是我一個人的責任吧……”但還是沒忍住問,“會、會有什麽下場啊……”而且她已經自我介紹過無數次了,這人怎麽總是一口一個“女人”、“餵”地喊她啊……不會是又忘記了她的名字了吧?那至少可以喊她一聲“夫人”吧?真是……

宇智波斑想了想,心情不錯地恐嚇對方:“吊在族門口三天吧。”

“餵!”

宇智波帶子無語凝噎,不過正因為這懲罰太嚴重,她也知道他是在和自己開玩笑,便放下心來,轉而跑進屋內給便宜兒子找衣服。

片刻後,她提著一件自己昨天洗幹凈的外袍走了回來,俯下身蓋在了銀發孩童的身上,順帶,幫他稍微調整了下姿勢,從“烏龜趴”變成了側臥。

做完這一切後,她摸了摸兒子柔軟的發絲,輕笑著說道:“看來是累壞了,居然這樣都沒醒。”

“小孩子沒事的。”宇智波斑很有經驗地說道,“就算前一天再累,第二天也會精力充足到煩人的地步。”

“斑大人你也有孩子嗎?”宇智波帶子聞言,下意識問道。而後她驀得反應過來,連忙道歉說道,“抱、抱歉……斑大人,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說話沒過腦子,我……”她滿臉都是懊惱,因為如若眼前人有孩子,他肯定不會是一個人居住的。

“你在害怕什麽?”宇智波斑神色鎮定地問道,“害怕我會對著你的臉來一拳嗎?”

“如、如果這樣能讓斑大人你消氣的話……”宇智波帶子咬了咬牙,主動將自己的臉往對方面前湊了湊,“那你打吧……”QAQ做錯了事就要認……

宇智波斑:“……”倒也不必這樣實在,雖然他本人其實不是很喜歡開玩笑,但剛才的話的確是玩笑沒錯。難道說,因為太久沒開而生疏了所以此刻才會被誤解嗎?

他的確會打女人,但那是在任務中或戰場上,不包括這種時候。

但是,這女人此刻臉孔擺放的姿勢可真正,讓他甚至覺得不捶一下都有點對不起她。

眾所周知,貓是一種很手賤的生物,所以,沒有一個放置在桌子邊緣的物品能夠逃離被一爪子拍下的命運。所以此刻,炸毛大貓委實爪子癢癢,最終,還是沒忍住伸出了毛茸茸的貓爪……

當然,他就算再不懂得憐香惜玉,也不至於真的當面一拳,所以他只是捏住了對方的腮幫子,來回拉扯了幾下,覺得……

手感甚好。

宇智波帶子:“……”敢怒不敢言,然而正所謂士可殺不可辱,她覺得比起這個,他還不如直接給她一拳頭咧。

片刻後……

宇智波斑收回自己的手,低頭看了眼一旁睡得正香的銀發小鬼頭,回答說道:“我是想起了我的弟弟們。”小孩子真是不可思議,明明柔弱又脆弱,但是精神可太足了。

宇智波帶子很是乖覺地沒問“他們現在怎麽樣了”,因為她已經不想被扯臉皮和腮幫子了。不過,還是那句老話……

如若眼前人的弟弟們還在,那麽,此刻他無論如何也不會孤身住在這裏吧?就算他選擇獨身居住,也不至於把日子過成現在這樣,還能很明確地說出自己不會有客人過來這種話。

所以,她只是點了點頭,發出了“嗯”的一聲。如若他願意說,那麽她很願意傾聽,如若他不願意,那她就保持沈默,什麽也不多說,什麽也不多問。

宇智波斑沒再多說什麽。

只是提起茶壺,給身旁人的茶杯中註滿茶水,順帶,又將點心盒往她身旁推了推。

“吃吧,喝吧。”

幹了那麽久的活,休息下也是應有之義。

“好的,斑大人。”

“嗯。”

秋日下午的暖陽,曬到人的身上真的很舒服。

宇智波帶子仰頭看天,也不自覺瞇了瞇眼睛,她雙手撐在身旁的地板上,身軀微微後仰,發絲盡數散落。一陣微風拂過,她腦後的長發宛若深海中的海藻般來回搖曳。

“好輕……”她喃喃說道。

“什麽?”

“我的頭……”

“……”宇智波斑有些無言,他側頭看了眼對方的長發,後知後覺地發現似乎與自己的有些像,然後他又扯起一縷自己的發絲,稍微對比了下,發現還真是如此。嗯,這女人將來說不定會很有出息。

某只炸毛大貓向來很有自信,堅信自己的一切都是最好的。那麽理所當然的,像他的當然也會好。

“那你以後就別挽起來了。”

“可這樣不太像是夫人呀……”

“那你剃個光頭吧。”

“……啊?”

“肯定輕。”

“……餵!”少女微鼓著臉,有些不滿地說道,“斑大人,你也是堂堂大人物,就不能提出些稍微帶點建設性的意見嗎?”

宇智波斑:“……”行吧,他回想了自己母親過去的穿著打扮,而後回答說道,“正式場合肯定是要挽頭發的,但平時,你如果不想披著,可以用發帶,系在這裏。”他將身後的頭發扯到面前來,給她比劃長度。

“啊……”宇智波帶子後知後覺地意識到,“還真是……我過去和羽大人一起拜訪別人家時,那家的老夫人確實是這樣的打扮呢,不愧是你啊斑大人。”拇指!

炸毛大貓沒回答,不過尾巴尖尖確實是在地板上來回擺動。

“我回去就找發帶,沒有的話就去買兩條,不知道貴不貴,質地似乎很好的樣子……”

“實在不行你就從不要的和服上面剪一條布料下來。”

“!!!”宇智波帶子恍然大悟,“還真是。咦?斑大人你怎麽會知道這個?”

“我過去……曾經不小心弄破了我母親很喜歡的一套和服,因為染布技術很特殊,所以基本沒辦法覆刻。衣服無法再穿,我母親又實在喜歡那個花紋,便從上面裁下了一節布料做成了發帶。”

因為母親委實喜歡那套和服,所以之後還傷心了幾天。也正因此,當年還只有五歲的他又被父親按在地板上用鞋底狠狠地抽打了一頓。雖然其他的揍他都是不太服氣的,不過這頓他還是服的,因為父親揍他的理由是——

斑你這臭小子,怎麽可以讓全天下最愛你的女人傷心。

……那確實是他的錯。

之後又過了數年,老頭子費勁千辛萬苦為母親尋找到了極類似的布料,足足給她做了十套衣服。

收到禮物的那一刻,母親的笑容既高興,又……

牙疼。

就算再喜歡的東西,一口氣收到十套一模一樣的也太讓人無奈了。

但是他想,總體來說,母親應該還是很高興的。

“……原來如此。”宇智波帶子點了點頭,不過心裏卻是悄悄吐槽,一聽就知道,斑大人小時候絕對是個熊孩子,小澤可從來沒有弄破她任何一件衣服呢。

兩人便這樣一邊喝著茶吃著點心,一邊隨口聊著天,氣氛倒是有些不太像是雇主和清潔工,倒有些與朋友類似了。

但是,還是那句老話,只要他們本人不覺得有問題,那就完全沒問題。

但緊接著……

宇智波斑發現了一點問題——

他蹙眉問道:“你臉上的痕跡,怎麽好像越來越嚴重了?”

方才他掐過的地方,最開始只是微紅,這會兒顏色好像更深了。

可問題是,他並沒有用力。

……還是說,他對於力度的概念與她不太一樣?

“啊?啊……”宇智波帶子擡起手摸了下自己的臉,笑著說道,“沒事的,斑大人,放心吧,這不是你的責任,只是我個人的體質問題。不過,來得快,消失得也快。”

“……你離開前,會消失嗎?”

宇智波帶子:“……”她沈默了下後,回答說道,“實在不行,走之前你對著我的臉來一拳吧。”拳印,應該比掐印,要好點……吧?

宇智波斑:“……”所以你到底有多想挨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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