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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48. 帶子:當我被boss堍撿到254 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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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48. 帶子:當我被boss堍撿到254 畢……

宇智波帶子說自己要“守株待堍”, 不是開玩笑的。

畢竟算是一個人,所以,很多時候……

她是能夠判斷得出對方的想法和行蹤的。

於是乎……

當宇智波帶土再次來到被自己燒毀的“貓窩遺址”時,很是驚訝地發現, 原本已經被毀掉的屋子居然二度出現了。

“???”

幻覺?

不……

現在誰還能在他面前玩弄幻術?簡直班門弄斧。哦, 除了宇智波鼬那個不僅腦後有反骨渾身上下都有反骨的小子, 不過, 比起幻術,也許那小子會想直接殺了他。

嘖嘖, 多無情啊, 明明大家都是同族, 做這種事情就不會覺得不好意思嗎?

而且,那個晚上他明明也是出了大力氣幫忙的,幫那小子省了不少精力來著。

而如若說眼前的是現實……

那麽,他已經知道這是誰做的了。

畢竟,除了他之外, 會知道這個地方還能隨意到來的,也只有那家夥了吧?

“……”

短暫的沈默後。

宇智波帶土邁步走了過去, 畢竟在他看來, 這是對方擅自“登門打擾”,可不是他先低了頭。只要不低頭,宇智波牌驕傲的小王冠就不會掉。

此時正是下午時分。

秋日的陽光正好。

他走到院子門口時, 就見熟悉的身影正坐在正門外的木質長廊上, 盤著腿曬著太陽, 手邊的地板上放著一壺茶一盤點心以及……

兩個杯子。

他心念微動,站在門口雙手抱臂冷聲問道:“你在等誰?”

早已感知到了對方到來的宇智波帶子擡起眼眸,笑瞇瞇回答說道:“等我那離家出走的貓貓。”

“……”惡心。

有段日子沒面對面交流, 這家夥真是還是一如既往的惡心。

他又問:“為什麽不曬被子?”

這樣的好天氣,他不是向來喜歡曬被子?

“我倒是想,”宇智波帶子嘆了口氣,“但我辛辛苦苦買回來的被子,被某些人給一個火遁燒掉了,現在囊中空空,哪裏還有錢買新的。”

“……”嘖,這臭丫頭陰陽怪氣什麽呢?!

“一起喝杯茶嗎?”宇智波帶子舉起手旁的茶杯,笑著揚了揚,“阿飛先生。”

“……”戴著面具的男人思考了片刻後,嘖了聲,邁步走進了院內,順帶問道,“怎麽不喊我‘宇智波斑’了?”雖然他其實也沒多想被她這樣喊,但到底有些好奇。

宇智波帶子想:你還想讓斑大爺為你背多少鍋呢?雖然那家夥也不是很做人,但是……也不能無緣無故背黑鍋。

她回答說道:“還是‘阿飛先生’喊得順口。”

宇智波帶土冷哼了聲,邁步走到對方的面前,然後轉過身,一屁股做了下去,順帶提起托盤上的茶壺,在那只空茶杯中註滿了茶水。

稍作檢查後,他扶起面具,喝了一口,又問:“跑回來做什麽?”不是都決裂了?還厚顏出現在他的地盤做什麽?嘖,真是不要臉。

“為了重建房子啊~”

“重建它做什麽?”

“用來等你呀~”

“……等我做什麽?”

“為了像現在一樣說話呀~”宇智波帶子說完這句話後,微笑著側頭看人,“畢竟,我還欠你一句回答不是嗎?”

“……什麽?”宇智波帶土一時之間沒有反應過來。

“之前你不是問過我一個問題嗎?在這裏。”宇智波帶子拿起一塊點心,塞入口中緩緩說道,“問我願不願意在這裏被你‘收藏’。”

“……”

確實……

他曾經問過這個問題。

但伴隨著她想起水門老師的事情,他自然而然也就不想知道答案了。

他這一生,做過的卑劣殘忍之事已經數不太清,亦早已將禮義廉恥拋之腦後,深切地明白自己就是個不折不扣的畜生,但是,也確實有那麽幾件事,是不想提起的。

可她就偏要提。

“所以,阿飛先生,我現在想要回答你。”

“……嗯。”宇智波帶土亦拿起一塊紅豆糕,再次稍微檢查後,將它塞入口中——熟悉的味道,這是甘栗甘的紅豆糕,“說吧。”

此時此刻,他的心情有些覆雜。

說要決裂的人是他,但若是她同意了……那麽他該如何回答比較好呢?

就很微妙。

然後他聽到她說——

“阿飛先生,我不願意。”

宇智波帶土:“???”

宇智波帶土:“!!!”

宇智波帶土:“……”

短暫的怔楞後,男人直接被氣笑了,他一個側身,擡起手一把捏住了身旁人的脖頸,臉孔湊近陰沈著臉問道:“耍我?”

宇智波帶子半點不懼地與之對視:“怎麽?給予你否認的回答,就是耍你嗎?”

“……”宇智波帶土強忍著磨牙的沖動,咬牙說道,“既然是否認的回答,有什麽說的必要?”

“但你問了我不是嗎?無論如何,我該給你一個答案。”

“……”

宇智波帶土一把甩開手中人,站起身準備離開——肯坐在這裏喝她的茶吃她的點心聽她說廢話,簡直是浪費時間!

“等一下,阿飛先生。”宇智波帶子擡起手揉了揉脖子,叫住對方,“還有件事。”

男人不搭理她,只繼續邁步向前走去。

宇智波帶子稍稍提高了嗓音:“是有關於卡卡西的。”

“……”宇智波帶土頓住腳步,沒有回頭,似乎是在權衡些什麽,片刻後,他沈聲說道,“你想說什麽?”

下一秒。

他只感覺她似乎丟了什麽東西過來。

宇智波帶土擡起手精準地抓住,側頭看去,發現被對方丟過來的赫然是一枚銀色戒指,他楞了下後,轉過身去問道:“什麽意思?”

“這是卡卡西給你的戒指,”宇智波帶子自長廊上跳下神,邁步走到男人的面前,仰頭說道,“所以,我的戒指可以還給我嗎?”

“……”她不說他都忘記了,她好像的確有一枚戒指在他這裏,那是相遇之初,他從她手上薅下來的。

……不對。

她怎麽會知道這件事?

宇智波帶土目光一緊,開口問道:“你……恢覆記憶了?”

“嗯。”宇智波帶子坦然點頭,“恢覆記憶了,想起了自己是誰,也想起了你是誰。”

“……哦?”宇智波帶土冷笑了聲,“那你說說看。”想起她自己是誰可以理解,但能想起他是誰可就不太對勁了。

“戒指。”宇智波帶子朝眼前人伸出手,“先把我的戒指還給我,你總不至於是想霸占吧?”

“……”宇智波帶土嘖了聲,隨手自虛空中一掏,就摸出了那只被自己隨手丟在神威空間角落中的戒指,他沒好氣地將它一把丟了過去,“誰稀罕這種東西。”

“我啊。”宇智波帶子一把接過戒指,才一觸摸到就知道是正品,畢竟,她曾日日夜夜戴在手上。她愛惜地摸了摸,而後,將它珍之又重地重新戴回了自己的無名指上,做完這一切後,她低頭稍微欣賞了下,而後……

擡起左手,輕輕地親吻了下戒身。

宇智波帶土沈默無聲地註視著這一幕,面具後的眉頭蹙了蹙,又看了看自己手中方才接過的那一只,開口問道:“你剛才的話是什麽意思?還有,你的戒指是從哪裏來的?”

他沒有問得很明白,

但她懂得他的意思。

於是她回答說道:“我想起來了——我是宇智波帶子,而你,是宇智波帶土。我的戒指,是我的卡卡西送給我的;而你剛剛收到的那枚戒指,是你的卡卡西托我送來給你的。”

這話語,有些拗口,卻也說得足夠清楚。

“!!!”男人面具後的眼眸驀得瞪大。

幾乎是同時,他意識到了危險,並且下定決心離開。

然而……

一切已經太遲了。

三個熟悉又陌生的存在驀得出現在了他的身側。

其中兩個,臉孔被刻在木葉的影巖之上,供人們日夜膜拜;

而剩餘的那一個……

若是在老個幾十歲,就與他記憶中最為厭惡的那張面孔,長得一模一樣了。

千手柱間面帶笑容,

千手扉間面無表情,

而宇智波斑則雙手抱臂,上下打量著眼前那頭戴面具的男人,嫌棄之情可以手勢溢於言表了。

宇智波帶子閉上一只眼,擡起手比出qiang的手勢,對著某人的胸口做出了個“狙擊”的動作——

“biu~帶土,很遺憾,你已經被包圍了。速速舉起手投降吧,然後跟著我去見卡卡西,這是你現在唯一的出路!”

“……”

……

“所以,她是去抓那個人了?”

“嗯呢。”宇智波佐助點了點頭,他此刻正站在這個世界尼桑房間的窗邊,透過窗戶註視著雨隱村的綿綿細雨,撇了撇嘴,“這裏的天氣也太差了,真虧尼桑你住得下去呢,你現在真的沒老寒腿嗎?”

宇智波鼬:“……”這是重點嗎?比起這個,他更加在意的是,“真的沒問題嗎?那家夥相當的……”

“沒什麽好擔心的。”宇智波佐助雙手抱臂,挑了挑下巴,“你要對帶子姐有信心,她既然敢去做,那就是有把握。”

“……”

“而且,”少年撇了撇嘴,有些不服氣地說道,“說不定還帶了幫手。”切,有什麽了不起的,某些瞧不起人的老家夥終究會老去,未來是屬於他們這些年輕人的。到時候,帶子姐出門辦事肯定是帶他還有鳴人,才不會帶那家夥。

尼桑和止水哥也不用去,直接在家裏給他們做慶功宴就可以了。反正帶子姐一直說他們賢惠,那就做點賢惠男人該做的事情。

“……”

“好了,尼桑,別憂心忡忡的了,放心地把一切交給帶子姐吧。”

“你很信任她。”

“那不是理所當然的事?”站在窗邊的少年以理所當然的語氣回答說道,“當一件事你想不出最好的解決辦法時,那就把一切交給能夠做到的人,然後認真配合——這是我這些年間學到的人生哲理。”不擅長動腦子就不動唄,弄不明白政治就不弄唄,“每個人都有擅長的和不擅長的,我們只要做自己喜歡的和擅長的就可以了。”

所有人都是這樣對他和鳴人說的。

他也覺得這完全沒什麽問題。

宇智波鼬楞了下後,不由笑了。

“你笑什麽?”

“不……只是覺得,這樣很不錯。”他曾經不知道自己想要怎樣的生活……不,也許直至此刻也不知道,但是,只需要做自己喜歡和擅長的麽?聽起來,很不錯。

“怎麽,羨慕?”

“……”

“以後,這邊大約也會這樣的。”宇智波佐助再度朝這個世界的哥哥挑了挑下巴,自信滿滿地說道,“畢竟,我們來了,不是嗎?”他會拯救一切的,就像帶子姐和那些人一樣。

畢竟,世界的未來就在他們手中!

“……”

這一刻,宇智波鼬確實看到了……

不太一樣的未來。

也真切地相信了一句話……

未來,是無限的。

那麽,他會拭目以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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