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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00. 帶子:當我被boss堍撿到106 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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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00. 帶子:當我被boss堍撿到106 臭……

“阿飛……哈唔……先生……?”宇智波帶子一邊揉眼睛一邊打哈欠, 臉上露出不可思議的表情,“你怎麽……哈唔……這個點來了?”

“……”來,解釋下, 阿飛哈唔是誰?他可從沒聽說過這個鬼名字!

“難道已經是……早上……哈唔……了?”宇智波帶子努力撐起身體,如此說道, 但她覺得自己睡著沒多久啊……而且,屋內還很黑啊……應該還是半夜……沒錯吧?所以——

“阿飛……哈唔……先生, ”她搖了搖頭,努力讓自己清醒點, 說話也終於變得順暢,“你這個點來這裏是為了……?”

“……負責吧。”為了你這臭丫頭那該死的詛咒, 趕緊過來被我揍一頓!嘖, 她至少也要掉個幾顆牙, 才能解他此刻的心頭之恨!

“……哎?”腦袋依舊很懵的宇智波帶子不知為何突然就想起了之前和某位前輩一起看的小說的內容,腦子一抽,下意識說道,“難道你有了我的孩子?什麽時候的事?”

宇智波帶土:“?????”

——你要不要聽聽自己在說些什麽?!

他面具後的臉徹底黑了,毫不客氣地再度擡起了自己的腳,幾乎可以說是惡狠狠地朝某人踩去。

“哇啊!”宇智波帶子連忙側身避過這只疑似朝著自己臉孔來的大腳丫子, 然後反應了過來,立即擡起手托住了某人的腳腕, “你別踩我的床啊!”

先有迪達拉前輩不穿睡衣就往她的床上躺,

現有阿飛先生穿著鞋子就往她床上踩。

她的床招誰惹誰了……

“呵……徹底清醒了?”宇智波帶土哼了聲, 從某些人的手中“奪回”了自己的堍腿。

“……所以,阿飛先生,你讓我負什麽責?”宇智波帶子揉了揉有些淩亂的發絲,掀開被子在床邊坐好, 疑惑問道。

“多虧了你那時的詛咒,”宇智波帶土一屁股在某些人的身邊坐下,擡起手一把捏住後者柔軟溫暖的腮幫子,陰沈著臉說道,“我現在真的牙疼了。所以我打掉你幾顆牙作為補償,不過分吧?”

她憑什麽沒事?

趕緊和他一起牙疼,現在,立即!

“???”宇智波帶子懵了下後,連忙擡起手阻止某些人的動作,順帶吐槽說道,“這、這怎麽就是我的責任了!而且你拿走鼬前輩送我的點心可沒經過我的同意啊!……等等,你不會又丟了吧?”

“那種難吃到惡心的東西,有什麽保留的必要?”

“……所以你遭報應不是很合理的嗎?啊啊啊痛——你輕一點!”

宇智波帶子用力將某人的手從自己的腮幫子上扯下來,總算是保住了自己的滿嘴好牙,但是,看在眼前人牙疼的份上,她也懶得和他計較了,只說——

“阿飛先生你哪裏疼?我幫你看看?”

“……”

“只是張開嘴給我看看而已,我又不是沒看過你的嘴,之前吃飯的時候你不總是露嘴的嗎?”

“……”短暫的沈默後,宇智波帶土嘖了聲,“你看得清嗎?”

“……我覺得自己的視力還是挺好的。”即使是夜裏,也能清楚地看到一切,不過,“我開個燈吧。”她一邊說著一邊站起了身,然而……

卻被男人一把抓住手腕,用力給扯回了床上。

“阿飛先生?”

“……”

宇智波帶子突然就秒懂了,她不太確定地問道:“你……不會是牙疼到臉腫了吧?”

“……閉嘴!”

宇智波帶子:“……”完全惱羞成怒了呢……也就是說,她猜對了,這人不讓她開燈的理由就是不希望被她看到他因為牙疼而腫起來的臉。

怎麽說呢……

別扭到了一定地步,反而可愛起來了。

她嘆了口氣,一如既往地對於眼前人這些別扭的傲嬌任性選擇了縱容和包容:“好吧,我不開燈,所以可以看嗎?”她一邊如此說著,一邊試探性地朝眼前人擡起了雙手。

“……”

他有些遲疑,不過沒有後退。

她於是如之前所做的那樣,用雙手輕輕地捧起了眼前人的面具,將其稍稍往上挪了挪,露出了他的嘴部以及……

明顯鼓起來了的左側臉頰。

噗!

她用力抿起唇,努力憋住笑,因為她很確定,如若自己笑出聲,那麽八成會得到“邦邦”一拳。

別問,問就是這實在是一只脾氣很壞的貓貓。

然而……

宇智波帶子猛地側頭,避開了迎面而來的“邦邦”一拳,她額頭滴汗地問道:“阿飛先生你幹嘛?”

“這就是你嘲笑我的代價。”

“……我根本沒出聲!嘴唇也沒翹起來!”

“你眼睛笑了。”都彎成初一夜裏的月牙了,當他看不到麽?

“……”這人有時候就很不講道理。

“嘶!”宇智波帶土覺得自己的牙似乎疼得更加厲害了,這絕對是眼前人的錯!

“……所以這種時候就別再隨意發火了呀,”宇智波帶子直起身,很是無奈地態度湊了上去,一手按在男人的肩頭,另一只手輕輕地捧住了他沒有鼓起來的右臉,臉孔微微湊近,語氣溫和地說道,“別動,讓我看看。”

說話間,她的臉孔很是自然地湊到了他的唇邊。

低垂下頭認真觀看間……

她額頭鬢角因為之前的睡眠而有些淩亂的發絲,自然而然地落在了他的臉孔和下巴上。雖然看起來炸炸的,但實際的觸感卻是有些柔軟的。

“……”

男人的雙眸無聲瞪大,瞳孔深處如今對他來說有些難得的無措之色。

畢竟……

很多年了。

沒人這樣接近他。

或者說……

就算是過去,也很少有人會這樣做。

只是過去很少人願意主動靠近他,而現在他則拒絕別人的靠近。

“唔……”

“咕咚……”男人的喉結無聲顫動,最終,他實在是難以忍受地將某些人的腦袋一把推開,以戴著黑色皮革手套的手將面具猛地重新落下,語氣非常惡劣地說道,“你要看到什麽時候去?再說,你能看懂什麽!”

“……不,我確實看出來了。”被近乎粗暴地推倒在床上的宇智波帶子習以為常且神色自然地重新坐好,回答說道,“阿飛先生,我有一個好消息和一個壞消息要告訴你,你想聽哪個?”

宇智波帶土沈著臉回答說道:“我給你一句話的工夫,如果你不簡單明了地說完,我就宰了你。”

“……”餵!

……算了,看在他牙疼的份上,不和他計較!

宇智波帶子有些無奈地說道:“好消息是你的牙沒問題,每一顆看起來都還挺強健。”以後可以繼續啃骨頭吃罐罐了呢,真是太好了~

“你的一句話說完了?”

“等等,還有半句!”宇智波帶子擡起手抓住某人作勢要動手的手,接著說道,“壞消息是你左側最裏面的牙周似乎發炎了,可能還有點膿腫。”

“……”

“阿飛先生,你認真感受下,到底是牙疼,還是牙周的疼痛引得牙疼或者稍微模糊了你的感知。”

宇智波帶土於是認真感知了下,覺得大概也許或者……

真的是牙周的問題。

只是他真的已經很久很久很久沒有牙疼過了,再兼平日裏又經常吃甜食,所以牙齒附近一疼,第一反應就是牙出了問題。

“……那現在該怎麽做?”

看在她為他發下了病因的份上,他稱得上是“紆尊降貴”地如此問道。

“我記得曉組織裏有類似的藥物,嗯……也許是為鼬前輩準備的?就是不知道他用過沒。你稍等下,我去取一些。”她一邊如此說著,一邊站起了身,不過沒有立即行動,而是在床邊站了一小下,見對方沒有阻止自己的打算,方才轉過身邁步朝門口走去。

“等下。”

“……嗯?”少女轉過身,神色擔憂地說道,“阿飛先生,現在不是逞強的時候,既然發現了病因,還是要吃藥的。”因為不想激怒對方又害得他負氣離開——畢竟一只牙疼的大黑貓在下雨的夜裏四處游蕩也太可憐了……她越加放柔了語氣,接著說道,“如若你不想吃這裏的,那我陪你去別的地方買,好嗎?”

“……”嘖,弄得好像他這人很麻煩似的。男人冷哼了聲,一把扯起她搭在床邊架子上的外衣,擡起手丟了出去,“穿上。”一個女人大半夜的穿個睡衣在外面溜達算是怎麽回事,而且睡衣圖案還醜死,是想出去惡心死其他人嗎?

“……”宇智波帶子伸出手接過衣服,已經熟練地將對方的態度、話語和動作翻譯成了——

夜裏出去穿件衣服,免得著涼。

於是她笑著點了點頭:“嗯,謝謝阿飛先生你的關心,稍等下,我去去就回。”

“???”誰TM關心你了!少自作多情!

然而少女已然轉過身走到了門邊,就算他氣成球她也看不到,所以何必浪費力氣?

伴隨著關門聲響起……

屋內再度恢覆了寂靜。

宇智波帶土雙手抱臂,滿心不爽地坐在床邊,為沒能拔掉某些人的牙這件事覺得不痛快。然後他突然就想起了自己方才剛來時她的反應,於是……

二話不說地穿著鞋子就躺在了床上,來回滾了幾圈後,又胡亂用被子將自己裹了起來。

嫌棄他弄臟她床是吧?

那她之後就睡臟床吧!

“……”

突然意識到自己的行為似乎有些過於幼稚的男人緩緩側過身。

覺得床上的味道不太對。

準確來說,是與鴨溪川時的不太一樣。

她的味道倒是沒變,一如既往地很喜歡用柑橘味的洗漱用品,雖然沒有濃郁到“香飄十裏”——當然,這對於忍者來說是找死——床鋪上卻也的確隱約可聞到那股子酸酸甜甜的幼稚到死的味道。

臭烘烘的煩人貓,就算用多少這類東西也不會好聞,不像琳……

嗯?

琳……是什麽味道的來著……

不記得了。

這個認知讓男人的心情驀得差了很多,考慮到這會兒正牙疼,他努力讓自己不去再想這個,轉而去想其他事情發散註意力。

除此之外……

床上還有她自身的味道。

宇智波常見的甜品味,還有……

嘖!

他為什麽要分析這些!

男人滿心不爽地再度翻了個身,發自內心地不喜歡被褥上屬於雨隱村的這股子濕氣十足的味道,雖然能夠感覺到這被子大約在每周唯一的晴天晾曬過,但是……

果然還是像被雨水腌漬入味了。

難聞死了。

相較而言……

住在鴨溪川的時候……

進入秋天後,只要有晴天,那個臭丫頭就一定會曬被子,說什麽“多曬曬太陽,被子上就會有太陽的味道,能睡得很香哦”之類的廢話……

但是如今看來,也許不止是廢話。

畢竟,那時候的被子要好聞太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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