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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54. 帶子:當我被boss堍撿到60 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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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54. 帶子:當我被boss堍撿到60 但是……

“嘔——!!!”

主院的一角, 片桐豐蹲在地上一手扶著樹嘔吐。雖然能夠看到仇人的頭顱很是解氣,但是……那個死狀,對年僅五歲的他來說還是太超過了。

畢竟, 他不是忍者, 只是個普通人。

“……沒事吧?”宇智波帶子蹲在一旁,擡起手不住地幫他撫摸著背脊, “要喝點水漱漱口嗎?”她一邊如此說著,一邊從腰間取下了屬於自己的水囊遞給對方。

“……謝、謝謝……嘔!”

宇智波帶子:“……”真是可憐……

她嘆了口氣,繼續幫對方撫起了背脊。

不遠處。

蠍“嘖”了聲, 不滿地說道:“她還打算耽誤多久?”

“蠍旦那,你不是向來不太在意任務時間麽嗯。”站在一旁的迪達拉雙手抱臂,如此說道。

“……”

“而且我好像突然懂了一個道理嗯。”

“……什麽?”

“當你看一個人不太順眼的時候, 那麽,對方呼吸都是錯的嗯。蠍旦那,你現在看帶子醬就是這樣嗎?”迪達拉側過頭,笑著說道——在他們的二人小隊中, 蠍旦那一直是主導的那一個也是相對包容他的不成熟的那一個,所以, 很少看到對方這一面的他,覺得這就很有趣。

“……”嘖!她確實不該呼吸的。不過,“迪達拉,你又為什麽要呼吸?”是的,他現在看某些人也不是很順眼了, 雖然之前也沒多順眼。

迪達拉:“???”

而就在二人的“友好交流”中,片桐豐也稍微緩了過來,他站起身跟隨在少女身後走到蠍和迪達拉的面前,深吸了口氣後, 躬身行禮說道:“謝謝你們為我們一族覆仇。”雖然這位姐姐說的很清楚了,他們並非刻意這樣做,但是,恩情就是恩情,所以——

“父親讓我離開時,將存放家族財產的地方告訴了我,我現在就帶你們去那裏。”

說到這裏,他抿了抿唇,小聲問道,

“卷軸是我答應給你們的,但其餘的財物……我能不能拿來做個委托?”

他雖然年紀還小,卻敏銳地察覺到,自己未必能夠守得住那些財產,所以與其到時候……還不如先主動說出這話,也許還可以多少占據一些主動。這是過去父親教給他的“生意場上的談判技巧”,他也不確定這有沒有用,但是……

他下意識朝三人中似乎最可信的少女身旁靠了靠,孩童的直覺告訴他,她會保護他。

蠍:“……”

迪達拉挑了挑眉,問道:“那你想委托些什麽呢?”

孩童於短暫的猶豫後,深吸了口氣,開口說道:“……我也想做一個忍者,像你們一樣,這就是我的委托。”

宇智波帶子:“……”她側頭看向小小的孩童,內心並不訝異,或者說,完全能夠理解她的想法,畢竟……

在這個世界,擁有了力量,似乎就擁有了主導他人命運的權力。

而如若想與之對抗,唯一的方法就是自己也擁有這力量。

聽起來很合理……

但是,這真的是合理的嗎?

這樣的現實……

只是,她也不能說片桐豐的選擇是錯誤的,她也沒有資格這樣說。只要不給他人帶來困擾麻煩,走上何種道路,完全只看每個人自己的選擇。

只是,作為一個長輩,她依舊要提醒說道——

“小豐,忍者的世界,也並不美好。”

她擡起手指向一旁地上躺著的那些忍者,輕聲說道,“看他們就知道了。忍者的世界,也許會更加現實更加危險也更加殘酷,並且,會距離死亡更近。”

片桐豐怔住。

“所以,你要不要再認真思考下?”

“……”

片桐豐沈默了。

“少廢話了,先帶我們去取卷軸,”蠍開口說道,“小鬼,你最好沒有騙我們。”

片桐豐抿了抿唇,而後,輕輕地點了下頭。

不久後……

三人在片桐豐的帶領下,去到了片桐一族名下的某個農田倉庫,財產被藏匿在了其中特意挖掘而出的大型地窖中。表面看來堆滿了各種需要貯藏的食材,但其實中有密門可以通往真正的儲藏地。

“我父親每個月都會巡視一次所有倉庫,防止發生起火之類的危險事故。這期間,他會趁機進入這裏,將需要儲存的地方放進來,將需要取用的物品拿走。”走在最前面的片桐站在了一只架子的面前,努力踮起腳,從上面取下了一只質地很好的漆黑木匣,然後,轉過身當著三人的面打開,“這個應該就是你們想要的東西。”

蠍沒有動。

迪達拉側頭看了眼他,邁步想要上前。

不過宇智波帶子比他更快了一步,她走到男孩的面前,稍微檢查了一番後,拿起了那只卷軸。而後側頭問道:“我可以打開看嗎?”

“可以的嗯。”迪達拉點了點頭,但神色中多少有些看好戲的表情。

於是她伸出手展開,低頭看了起來,只見卷軸上用的是一種很是少見的文字。

同樣看過這只卷軸的片桐豐開口說道:“父親看不太懂這個,他覺得這是忍者所使用的特殊文字,所以打算將其中的一些字摘錄出來,分別給不同的忍者看,最終整合成卷。”

但這必然需要很長很長的時間……只是,片桐真得到這只卷軸已經幾年了,卻依舊沒什麽進展,因為……

“但是很多忍者都說不認識這個文字。”片桐豐抿了抿唇,有些難受地說道,“所以最近,父親其實已經決定將它獻給木葉,看看能不能換取那裏的戶籍。”大約是因為下了這個決定讓他暗自松了口氣,所以才不小心在酒後失言,最終……

引來了殺身滅族之災。

蠍聞言,頓時冷笑了聲:“木葉……”連自己的忍者都會死得莫名其妙的地方,又有什麽加入的必要?

但毫無疑問……

對於普通人來說,各大忍村正是夢寐以求之地。只要能夠成為其中的居民,哪怕放棄相當一部分家產,也不是不可以接受的事情。

“……原來如此,”宇智波帶子低垂著頭認真看著卷軸上的文字,開口說道,“這是很久很久以前忍宗用來記述忍術的特殊文字,這只卷軸裏提綱挈領地記述了火屬性忍術的由來與發展史,雖然其中有些忍術放到如今已經經過了很大的改良,不過,最基本的理論是不會改變的……嗯,確實是只相當不錯的卷軸呢。”不過錯覺嗎?她總覺得這個筆跡她好像在哪裏見過……

因……因什麽來著?

……不行,想不起來了。

韣鎵ふ裞:..

對於一個家族來說,也許的確可以成為“底蘊”般的存在。

蠍:“……”

迪達拉:“……”

“嗯?”宇智波帶子敏銳地察覺到氣氛似乎變得有些微妙,她擡起頭,疑惑問道,“怎麽了?我哪裏說錯了嗎?”說話間,她又低頭認真看了幾眼卷軸,確定自己的確沒看錯。

“……你……”迪達拉露出驚訝的表情,“帶子醬你看得懂這卷軸?”

“……看得懂啊。”宇智波帶子越加疑惑地問道,“我雖然……咳,但不至於不識字吧?”她翻轉過手中的卷軸給二人看,“這上面不是寫的很明白嗎?”

“……我不是這個意思,”迪達拉很有些無言地說道,“而是這個文字,組織內很多人都不認識嗯。我懷疑佩恩其實也不認識,收集他們的目的就是為了破譯,就是不知道有沒有成效嗯。”

“……哎?”宇智波帶子瞪大雙眸,“這個……很難懂嗎?”可她一看就知道寫的是什麽呀……

“你也說了這是上古時期的文字嗯。”迪達拉吐槽說道,“正常人怎麽可能懂嗯。”如若不是已經還算了解她,他幾乎覺得她是在炫耀什麽。可看她的模樣,她似乎的確發自內心地認為這是最基本的常識,所以說——

“你到底是什麽出身嗯,你家裏的人都會這個?”

“……”宇智波帶子一時之間無言以對。

好在,曉組織內部的人向來很少打聽別人的私人事物。迪達拉就是隨口這麽一問,並沒有探究的意思。

緋流琥中的蠍微蹙起眉,再度認真地打量起眼前的少女,似乎是在無聲判斷著什麽。

而一旁的片桐豐也終於明白……

“……父親也許該第一時間就送出去的。”

這種東西……

對忍者來說都是稀罕物的東西……

又如何能夠不招致覬覦呢?

就算父親自己不說漏嘴,這件事也未必就能永遠地藏匿下來。

這份“貪婪”,最終招來了毀滅。

宇智波帶子嘆了口氣,將手中的卷軸遞交給一旁的金發少年,而後,再度在男孩面前蹲下身,擡起手搭在他的肩頭,認真地註視著他的雙眸,輕聲說道:“不要責怪你父親,他也並不知道,不是嗎?而且,他的一切所作所為,說到底也是為了你們。”

“……嗯。”片桐豐回想起父親最後的模樣,褐色雙眸中淚光閃動,他點了點頭,吸了吸鼻子,輕聲說道,“我知道的,我都知道的……”

“而且,這也並不是他的錯,他只是個不幸的受害者,真正有錯的是施暴者。”沖著仇怨也好,沖著卷軸也罷,這都絕對不是什麽合理的理由。

“……嗯,我知道的。”

“那麽,你……”

宇智波帶子一句話尚未說完,眼角餘光驀得看到了銀光閃動,她連忙懷抱著面前孩童朝一旁躍去。

電光火石般的瞬間後……

她左手抱著片桐豐蹲在一旁的櫃子上,右手中持著的苦無,抵住了一只閃爍著危險光芒的蠍尾。

“……蠍前輩,你這是在做什麽?”宇智波帶子漆黑雙眸註視著不遠處那被操控的緋流琥,聲線帶著些許冰冷地問道,“如果我沒記錯的話,組織成員內部是禁止互相殘殺的。”但是,她能夠感覺得到,對方的殺意確實是認真的。

她發現自己大約並不是一個很寬容的人,譬如說她可以原諒阿飛先生的這種行為,但是,對某位前輩就完全沒有同樣的容忍度了。

“所以我不是在殺你。”蠍聲音冷淡地回答說道,“放開那小鬼,他已經沒用了。”

片桐豐:“……”

“為什麽?”宇智波帶子反問,“就任務角度而言,他確實已經沒有用處了。但是,從利益角度而言,他與我們也並沒有沖突,不是嗎?所以,有什麽必殺的理由?”

“他看到了我們。”

“所以呢?我們一路經過不知道被多少人看到過,難道你要將所有人都殺光嗎?”宇智波帶子直覺,這並不是真正的理由。而就算對方說出真正的理由,她也不打算在這件事情上妥協——

這世上沒有什麽理由,能夠堂而皇之地殺死一個無辜的孩童。

絕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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