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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14. 帶子:當我被boss堍撿到20 他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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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14. 帶子:當我被boss堍撿到20 他果……

旗木卡卡西一直被認為是專業素質非常強悍的優秀忍者, 如無意外, 明年春天他將迎來帶學生的“殊榮”。成員的話……

當然也不是他自己說了算。

對此他大致心中有數,也試圖提出一點異議,比如他不認為自己能夠做一個合格的帶班老師。別說完美的水門老師了,可能連凱的水準都達不到。別看凱那家夥……咳, 但其實, 真的是一個非常好的忍者以及老師。很遺憾的是,這點諫言被駁回了, 而後……

他決定聽從村子和火影的吩咐。

如同一個忍者所應該做的那樣。

而此刻,專業素養很強的銀發上忍卻非常不專業地在任務中稍微走了下神,並且, 這已經不是第一回了。好在, 這並不是一個太覆雜太艱難的任務。當然,如若是, 他也絕不至於如此“作死”。

任務過程無需贅述……

總之,次日清晨。

他謝絕了雇主的早餐邀請, 腳步匆匆地行走於城市的街道上, 並且很快找到了“自己”留下的暗記。他隨手抹去那些可能被他人察覺的暗記,一路前行……

最終, 停在了一座位於城郊、只要需要可以隨時帶著人遁走的小旅館邊。

他邁步走進去, 註視著站在前臺後的老板娘, 彎著眼睛問道:“你好, 抱歉,我好像忘記自己的房間怎麽走了。”現在並不是什麽旺季, 這種小旅館的老板娘應該是能夠記住客人的臉的,尤其……一個銀發忍者,這個特征已經足夠明顯。

“二樓上樓後, 往樓梯右邊直走到盡頭就可以了。”老板娘有些疑惑地看了眼前人一眼,有些詫異於這麽簡單的道路一個忍者怎麽會記錯,不過到底沒多問什麽,畢竟這群人都“神神叨叨”的,問太多很麻煩也很危險。

“多謝。”旗木卡卡西微笑著點了點頭,而後上了二樓,去到了右側的盡頭,熟練地撬開了被分|身“死前”鎖住的房間,邁步走了進去。

和式房間內很安靜。

位於房間正中央的地板上,靜靜地躺著直至此刻都未醒來的少女。

他反手拉上房門,又隨手從一旁的個櫃子上拿起門鑰匙,邁步朝對方身邊走去。

分|身消失時,所擁有的記憶也一並傳了回來。

她在從天而降之前,似乎是被什麽帶刺的鞭子捆綁或抽打過,所以,渾身上下的衣服上都是小洞。對一個女孩子來說……這樣的做法,在他看來著實是有些過分了。

都不是是否要憐香惜玉的問題,想殺人可以痛痛快快地殺,想傷人可以拳打腳踢,倒是沒必要刻意虐待。不過,他也必須承認,忍者們因為常年行走於生死邊緣,多多少少都存在一些性格問題,木葉忍者倒是還好,絕大多數人就算有問題也基本可以自我控制,其餘施行酷政村子的忍者或某些叛忍、流浪忍者則是變本加厲……其中的虐待狂,不在少數。

被他們擊敗殺死的敵人,有時候渾身上下壓根找不到半塊好皮。

她……是碰到了類似的忍者嗎?

不過……

根據分身反饋來的信息,她的愈合能力似乎出乎意料地強,他原本是想幫她稍微包紮下身上的傷口的,結果捋起衣袖時發現完好無損。接下來,他又稍微幫忙檢查了下另一只手臂和小腿部位,發現同樣如此。

所以最終,分|身既沒有幫她包裹傷口也沒有幫她更換衣物,而是抱著之後給老板娘賠錢的心情,就這樣將她放入了被窩中。

嘛……

雖說忍者不拘小節,

但是,在有些事情,還是可以稍微拘一拘的。

所以……

旗木卡卡西在少女身旁盤腿坐了下來,猶豫了片刻後,到底還是沒能克制住自身,做出了與分——身一模一樣的動作,伸出手去觸碰她的臉孔。

——你到底……是誰?

——為什麽……和帶土這樣相似?

而此時此刻,他也不確定自己是希望這少女睜開雙眸後有著與過去同伴一樣的雙眸,還是說……

截然不同。

不是撒謊,是真的不清楚自己到底期望的是哪一種結果。

然而……

無論哪一種……

這場相遇本身,若不是什麽陰謀,那就只能說是一個奇跡了。

而後,青年縮回了自己的手,短暫地沈默後,他輕聲說道:“抱歉。”

無論如何,在未經對方允許的情況下,擅自如這樣觸碰她的身體,就算有著還算合理、情有可原的理由,但也是相當不禮貌的。

說到底……

她只是像而已,並不是帶土。

不過……

如果帶土是女孩子……

旗木卡卡西低頭註視著少女的容顏,稍微發散了下思維——女孩子的帶土的話?當年的一切會有什麽改變嗎?

最終……

他頗為無奈地得出了一個結論,那就是——

完全不會。

畢竟他當年討厭帶土完全只是因為他的言行,和他是男是女沒有半點關系,或者說,在那個年紀的他眼裏,其實無所謂什麽男女。

真是個不折不扣的傻小子呢……

他曾經無數次地想,如若能回到過去,那他會努力對帶土好一點。但很可惜,這種事是不可能發生的。然而,眼前更加不可能發生的事情發生了……

原本處於昏迷中的少女睜開雙眸。

她居然真的……

有著一雙與帶土一模一樣的雙眸,這不僅僅是指大小、形狀,更是指眼神,雖然有些懵懂,但的的確確是雙純澈之眸,其中似乎有著無限的、與其他很多人迥異的熱情、活力與生命力。

旗木卡卡西:“……”

他難以克制地再度陷入了沈默中,甚至還有些恍惚。

這很危險。

他很清楚。

但他真的難以克制。

直到……

“你……”少女的眼神恢覆了清明,目光落到他的身上,嗓音略有些沙啞地問道,“是……誰?”

旗木卡卡西:“……”雖然對此早有預料,但不可否認,他的心中的確湧起了些許失落之情,隨即,他心中好笑地想——

旗木卡卡西,你到底在期待些什麽呢?

宇智波帶土已經……死了,在很多年之前,他絕不會死而覆生,更不可能變成一個女孩子……

這種事情,稍微有點不太恭敬地說,也許比初代目火影大人未來某天死而覆生還要更加不可思議。

如此想著的他朝似乎依舊沒有露出任何敵意的少女彎了彎眼睛,語氣溫和地回答說道:“自我介紹下,我是旗木卡卡西。”

“旗木……卡卡西……”宇智波帶子喃喃念著這個名字,總覺得自己似乎在哪裏聽說過……

“稍等下,我去給你倒點水。”旗木卡卡西聽著對方沙啞的嗓音,知道這是有些缺水了,於是站起身走到一旁的桌邊,拿起分|身消失前特意準備好的水,倒了一杯端在手中,轉而走了回去。

宇智波帶子見狀,連忙掙紮著坐起身來。

“需要幫忙嗎?”旗木卡卡西禮貌問道。

“不……啊,糟糕……”

“嗯?”旗木卡卡西單膝跪下,將手中端著的水遞給少女,問道,“怎麽了?”

“……這裏是……旅館吧?”宇智波帶子打量張望了下房間,然後,提著手中的被子,神色赧然地說道,“我的衣服似乎把被子給弄臟了……這也太給老板添麻煩了。”

旗木卡卡西:“……”似乎倒是比帶土那家夥神經要稍微纖細些,至少,那家夥雖然心地善良,但一般不會第一時間察覺到這種事。

宇智波帶子在身上翻找了片刻,順利地取出了自己的錢包,雖然也變得破破爛爛的了,但裏面的錢似乎還能用……甚至運氣很好地沒有沾染到她的鮮血,不得不說是意外之喜了。

她將錢袋中的錢倒在一旁的地板上,扒拉了下後,擡頭問道:“旗木……君?請問這些足以補償嗎?”

旗木卡卡西笑著遞了遞手中的水杯,在對方接過後,他也用手指稍微扒拉了下那筆錢,而後點了點頭,肯定地說道:“足夠了,甚至還有多。”

“太好了……”宇智波帶子頓時松了口氣,她不疑有他地喝了口水後,說道,“這裏一看就是大地方,我還以為東西會很貴很貴呢,能賠得起真是太好了。”

“你之前……”旗木卡卡西斟酌著問道,“一直住在小地方?”

“對的。”宇智波帶子一口氣將杯子中的水喝光,笑著點頭回答說道,“我之前生活在一個很小的村鎮裏,然後……”說到這裏,她驟然想起之前發生的事情,神色頓時黯淡了下來。

她不明白。

阿飛先生為什麽要那樣對自己。

她……

做錯了什麽嗎?

明明阿飛先生之前還對她舍身相救不是嗎?

為什麽死而覆生後,卻又突然想要殺死她……

是因為……她給阿飛先生選的墓穴他不喜歡嗎?也許他不喜歡山頂而喜歡山洞?或者水裏?還是幹脆海裏?但是……不喜歡的話可以直說啊,沒必要非要……

殺死她不可吧?

她能夠感覺得到,那並不是恐嚇,也不是威脅,當時的阿飛先生想要殺死她的那份心情,是非常認真的。

那股殺氣也很可怕,就像是鋼刀一樣刮在她的肌膚、血肉、筋脈、骨髓上,遠比那些荊棘藤蔓更讓人疼痛。

究竟是……

為什麽呢?

如此想著的少女,緩緩擡起手,撫摸著脖子上那條自從被贈送起就一直拿來做裝飾品的紅色絲帶。此刻,它的上面也滿是鮮血……

她的。

旗木卡卡西覷著對方的神色,腦中自然而然地浮起了猜測,在這個忍界屢見不鮮的猜測,不外乎就是……

身為家鄉的小地方,原本安寧祥和,卻在某一天突然遭受了滅頂之災。

……這樣的事情,真的太常見了。

非忍村出身的人們,真的很容易遇到這種事情。而有時候帶來這種悲劇的人未必是什麽流浪忍者或叛忍,有的時候幹脆就是各個忍村的、接受了命令的忍者……

他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麽才好。

或者說,從小時候起,他就不太擅長說話也不太擅長安慰人,從他口中說出來的話,就算包含著安慰之意,似乎最終也很容易起到反效果。

所以,他想了想,只是問道:“還要再來一杯水嗎?”

“……啊?啊,好的,謝謝你,旗木君。”

“……叫我‘卡卡西’也可以。”

他不介意任何人喊自己“旗木君”,因為這是最基本的禮節,但唯獨這張臉……

他果然還是希望她能夠喊他“卡卡西”。

……笨蛋卡卡西其實也行。

雖然真的不太禮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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