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55. 帶子：這聖女誰愛做誰做58 “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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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55. 帶子：這聖女誰愛做誰做58 “好了，……
宇智波帶子沒有說話, 只是呆呆地註視著被自己親手帶大的女孩。
也許是因為她此刻的模樣確實有些可怖，麗後退了半步，方才鼓足勇氣說道：“我們是信徒, 這裏是教堂, 舉報已經變成墮落者的你……是完全合理的行為！”
宇智波帶子：“……”這一刻，她感受到了極為強烈的悲哀, 不僅是為自身的遭遇, 也為自己似乎沒有教育好一個孩子……
她總是自信滿滿地在扉……那個人面前炫耀自己多麽會帶孩子，最終卻只是將他們帶大, 卻忽略了他們心靈上的栽培, 如若麗只是為了信仰而舉報她，這的確是合理的，但是……顯然不是……至少不全是。
但是……
如今已經走上歧路的她, 又有什麽資格對她說教呢？
事情已經發生, 已然無法改變。
教堂的修女因惡魔而墮落，放在哪裏都是絕對的大事件，在此前提上, 教堂內的其餘人很難不受到牽連。但是，如若是他們主動舉報了她……
那麽，是有很大可能被原諒的。
因為他們做出了正確的選擇。
這也是……
好事。
想到此，她低垂下眼眸, 接受了自己的“結局”。
但緊接著, 她又擡起頭，眼神認真地問道：“麗，你會照顧好孩子們嗎？”
麗：“……”她再度後退半步，沒有說話，只是點了點頭。她雖然不想再繼續收||養||孩||子增添負擔了, 但是，至今為止養在教堂內的孩子，她還是有感情的，所以，會負起責任照顧大。
宇智波帶子松了口氣，然後，就聽到對方問道——
“帶子姐……帶子修女，離開之前，你可以告訴我教堂的資金在哪裏嗎？”
“從你離開到下一任修女上任，中途是需要一點時間的。沒有錢，所有人都會餓肚子。”
“我知道你也許怨恨著我，但是……向鎮上舉報你的人是我，而不是其他人。”
“……”
“還有就是，”麗頓了頓，繼續問道，“我想問的是，全部——帶子修女，你應該明白我的意思？”
宇智波帶子怔了怔，隨即反應過來，對方想詢問的不僅是她津貼的剩餘、教堂多年來的積蓄，還有……那一天，他們一起發現的那些冒險者偷藏的錢財。
她看著對方的眼神和表情，突然就意識到了什麽，而不可思議地說道：“難道你認為……我……出於私心使用了它們？”
“……”麗沈默了下後，回答說道，“不可否認，我們的生活比起過去確實好了很多，不是嗎？尤其是你，帶子修女。”
“……”宇智波帶子楞了下後，露出了一個有些自嘲的苦笑，她搖了搖頭，說道，“我沒想到……你居然會對我產生這樣的懷疑……”
麗沒有說話。
克裏克隊長擡手示意想要拖著少女離開的人暫且停下動作，等他們將這場對話進行完——這也是他所能夠給予的、最後的善意了。而不出意外的話，這位曾經讓鎮上幾乎所有人都喜歡肯定的帶子修女，也再沒有與別人閑聊的機會了。
很可惜，也很可憐，但是，這也是她應得的下場。
普通人墮落已然不可原諒，神職者墮落……則更加不可寬恕。
宇智波帶子閉了閉眸，開口說道：“你想要繼承的錢財都在我房間的櫃子裏，鑰匙則藏在了我床頭欄桿的縫隙中。但是，麗，”她睜開雙眸，眼神認真地註視著對方，“我沒有對你撒謊，而你如果真的想成為這裏的修女，也請務必遵守教廷的規則。”
不要動用那筆不義之財，除非二十年期限截止。
麗別開頭，避開那目光，沒有說話。
最後的最後……
宇智波帶子看了眼自己一直以來收養照顧的孩子們，他們有些眼含著熱淚看著她，有些則不太自在地避開了她的目光，還有的面無表情，不知是沒有反應過來還是不在乎……
她再度看向麗，想說“我不是沒有考慮過你的未來”，想說“其實我已經準備好幫你開個小店了”，想說“我已經想到可以讓你留下來的方法了”，想說“之所以不支持你做一個修女是因為你並不是發自內心想做這件事”，想說……
但最後，她覺得沒有必要。
這些話語，除開讓這一切變得更加痛苦難堪外，還有什麽別的意義呢？
所以她閉上了嘴，任由衛兵們將自己押送到了鎮上監獄的最下層，關押了起來。
一路上，有很多人都看到了這一幕。
原本想上去詢問勸說的，在看清楚少女臉上的紋路後，都楞在了原地或者立即退去，很快，這件事便在這個不大的鎮子上迅速傳開，並且向附近的其餘城鎮傳揚開來。
“帶子修女”這個名詞，也在很短的時間內，變得臭不可言。
鎮上那些因為一些事而討厭著她的鎮民們立即變得趾高氣揚，口口聲聲都是——
“我早說過了！她不是什麽好人，看吧！而且居然是以這種方式墮落的，嘖嘖嘖！那看似單純的外表下，居然藏著那樣的嘴臉！真是令人作嘔！”
其餘人雖然心中有些疑慮，卻也不敢說什麽，而少女臉上代表著墮落的紋路，也已然是最清楚明白的證明。
而伴隨著時間的流逝……
引誘修女的惡魔的身份已昭然若揭。
“……居然是……托比神父？”
“哈！我早說過，那個從城裏來的趾高氣揚的家夥不是什麽好東西。”
“……你之前可不是這樣說的，還說想邀請他回家吃飯呢。”
“我不是我沒有你別瞎說！”
“……不過他既然是惡魔，到底是怎麽當上神父的？”
“……”
“誰知道……”
……
又過了一段時間，人們聽說這只惡魔的神父證明是偽造的，所有人頓時覺得很合理。畢竟強大如教廷，怎麽會被區區一只惡魔蒙蔽呢？
且不論真相究竟為何……
總之，人們需要這樣一個理由，不是嗎？
一個多月的時間轉瞬即逝。
期間，有教廷的人來過，而後，他們又離開了。
眨眼間，時間就到了二月十日。
鎮上決定，在二月十日這一天，將這個墮落者處以火刑，取悅高高在上居住於天堂中的神祇，以及——
祈禱從十二月底開始就不斷降下的大雪能夠停息。
雖說“瑞雪兆豐年”，但今年的雪委實太大也太頻繁了，陸陸續續的，讓很多沒來及的清掃的地方，雪堆了很厚。毫不誇張地說，人若是不慎踩進去，可能會整個地陷落進去。
再這樣下下去……
前景不妙。
所以，在征求了教廷的同意後，鎮上做出了這樣的決定。
鎮民們聽說這件事後，有些人歡欣鼓舞，因為有“熱鬧”可以看了，有些人祈禱著墮落者和壞天氣能真的一起離開，有些人……
只有少數人想起來了一件有些諷刺的事情——
二月十日，也是那即將被燒死的少女的生日。
二十年前的二月十日，她出生了；
一年前的二月十日，她與惡魔一起度過了這個節日；
而今年的二月十日……
她將結束自己短暫且“罪惡”的一生。
……
無論心中是如何想的……
二月十日這一天。
人們都自覺地聚集在了廣場之上。
仿若是什麽預兆般，清晨開始，雪停了。
負責行刑的衛兵們清理幹凈了廣場上昨夜的積雪，在地面上鋪上幹燥，然後累上了高高的木柴，再在木柴堆的中間搭建上了火刑臺。
雖說木葉鎮是第一次做這種事……
但是，它的做法存在於教會書籍中。
臨近中午時……
眾目睽睽之下，少女被衛兵們從監獄中拖了出來。
看到她的瞬間，不少人都下意識捂住了嘴，更有人一不小心發出了驚呼。
她被換上了一身白色的單薄連衣長裙，頭上帶著一只用荊棘編織而成的花冠，荊棘的尖刺刺入她的皮膚，鮮血順著她滿是紋路的臉孔，不斷滑落……
與之相對的，是她被拖行間隱約露出的、渾身的黑色紋路以及猙獰傷口……
毫不誇張地說，也許已經沒有一塊好皮。
墮落者在處以刑罰之前……
每一天，都要接受鞭刑。
用荊棘制作而成的長鞭。
每次施以刑罰後，都會接受治療，這樣才能保證他們不會死於火刑之外的死法。
片刻後……
她被用荊棘綁在了十字火刑架上，尖刺刺入她手臂和腳踝的肌膚，更多地鮮血淋漓滴落。
她卻仰起頭，露出了解脫的神色。
人們都堅信，神祇在註視著這一幕，並且會因此而取悅。
事實上，神祇確實在註視著這一幕，然而……
宇智波斑神色難看地說道：“愚蠢。”
他雖然不可以直接幹涉，但是，他暗示過某些人，給予過她選擇的——只要她願意，完全可以免於受刑。然而，她似乎真的感受到了自身的罪惡，慨然地接受了一個墮落信徒所應該接受的一切……
以疼痛與鮮血洗刷自身的罪過。
她可以避開的，卻果斷走上了這條荊棘之路。
宇智波帶子仰起頭，註視著罕見地、灑落了日光的天空，臉孔上露出了一個淺淡的笑容——
她已經盡己所能地在贖罪了，
如若這樣還是不行，
那麽，就算墮入地獄也無話可說。
但總歸……
是個結局。
她……
累了。
失去了一切的現在，她不知道自己還能夠擁有什麽。也許這樣的想法有些悲觀……但是，就算她不肯接受這現實，又能如何呢？
就在此時……
鎮長宣布說道：“好了，處刑之前，讓她進行最後的告解吧。”
伴隨著這句話語……
身穿著修女服、手持著經文的麗走上了火刑臺，表情虔誠、眼神覆雜地在少女面前站定。
“……”
“……”
二人四目相對，各自沈默了片刻後。
宇智波帶子張了張口，輕聲說道：“修女，我懺悔……”
麗頓時松了口氣。
此時此刻，她已然知曉對方並沒有動用那筆意外之財而且這些年為教堂攢下了多少錢，更知道……她的開店計劃。但是……一切都已經太遲了……
現如今，在這種情況下，就算是愧疚也顯得不合時宜。
她能做什麽呢？
不管做什麽都可能會一起被燒死。
麗垂下眼眸，選擇認真地聆聽對方的臨終遺言。
圍觀的人群中。
有人拉下兜帽，遮住了自己銀色的發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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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許是因為她此刻的模樣確實有些可怖，麗後退了半步，方才鼓足勇氣說道：“我們是信徒, 這裏是教堂, 舉報已經變成墮落者的你……是完全合理的行為！”
宇智波帶子：“……”這一刻，她感受到了極為強烈的悲哀, 不僅是為自身的遭遇, 也為自己似乎沒有教育好一個孩子……
她總是自信滿滿地在扉……那個人面前炫耀自己多麽會帶孩子，最終卻只是將他們帶大, 卻忽略了他們心靈上的栽培, 如若麗只是為了信仰而舉報她，這的確是合理的，但是……顯然不是……至少不全是。
但是……
如今已經走上歧路的她, 又有什麽資格對她說教呢？
事情已經發生, 已然無法改變。
教堂的修女因惡魔而墮落，放在哪裏都是絕對的大事件，在此前提上, 教堂內的其餘人很難不受到牽連。但是，如若是他們主動舉報了她……
那麽，是有很大可能被原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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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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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緊接著, 她又擡起頭，眼神認真地問道：“麗，你會照顧好孩子們嗎？”
麗：“……”她再度後退半步，沒有說話，只是點了點頭。她雖然不想再繼續收||養||孩||子增添負擔了, 但是，至今為止養在教堂內的孩子，她還是有感情的，所以，會負起責任照顧大。
宇智波帶子松了口氣，然後，就聽到對方問道——
“帶子姐……帶子修女，離開之前，你可以告訴我教堂的資金在哪裏嗎？”
“從你離開到下一任修女上任，中途是需要一點時間的。沒有錢，所有人都會餓肚子。”
“我知道你也許怨恨著我，但是……向鎮上舉報你的人是我，而不是其他人。”
“……”
“還有就是，”麗頓了頓，繼續問道，“我想問的是，全部——帶子修女，你應該明白我的意思？”
宇智波帶子怔了怔，隨即反應過來，對方想詢問的不僅是她津貼的剩餘、教堂多年來的積蓄，還有……那一天，他們一起發現的那些冒險者偷藏的錢財。
她看著對方的眼神和表情，突然就意識到了什麽，而不可思議地說道：“難道你認為……我……出於私心使用了它們？”
“……”麗沈默了下後，回答說道，“不可否認，我們的生活比起過去確實好了很多，不是嗎？尤其是你，帶子修女。”
“……”宇智波帶子楞了下後，露出了一個有些自嘲的苦笑，她搖了搖頭，說道，“我沒想到……你居然會對我產生這樣的懷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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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可惜，也很可憐，但是，這也是她應得的下場。
普通人墮落已然不可原諒，神職者墮落……則更加不可寬恕。
宇智波帶子閉了閉眸，開口說道：“你想要繼承的錢財都在我房間的櫃子裏，鑰匙則藏在了我床頭欄桿的縫隙中。但是，麗，”她睜開雙眸，眼神認真地註視著對方，“我沒有對你撒謊，而你如果真的想成為這裏的修女，也請務必遵守教廷的規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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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智波帶子看了眼自己一直以來收養照顧的孩子們，他們有些眼含著熱淚看著她，有些則不太自在地避開了她的目光，還有的面無表情，不知是沒有反應過來還是不在乎……
她再度看向麗，想說“我不是沒有考慮過你的未來”，想說“其實我已經準備好幫你開個小店了”，想說“我已經想到可以讓你留下來的方法了”，想說“之所以不支持你做一個修女是因為你並不是發自內心想做這件事”，想說……
但最後，她覺得沒有必要。
這些話語，除開讓這一切變得更加痛苦難堪外，還有什麽別的意義呢？
所以她閉上了嘴，任由衛兵們將自己押送到了鎮上監獄的最下層，關押了起來。
一路上，有很多人都看到了這一幕。
原本想上去詢問勸說的，在看清楚少女臉上的紋路後，都楞在了原地或者立即退去，很快，這件事便在這個不大的鎮子上迅速傳開，並且向附近的其餘城鎮傳揚開來。
“帶子修女”這個名詞，也在很短的時間內，變得臭不可言。
鎮上那些因為一些事而討厭著她的鎮民們立即變得趾高氣揚，口口聲聲都是——
“我早說過了！她不是什麽好人，看吧！而且居然是以這種方式墮落的，嘖嘖嘖！那看似單純的外表下，居然藏著那樣的嘴臉！真是令人作嘔！”
其餘人雖然心中有些疑慮，卻也不敢說什麽，而少女臉上代表著墮落的紋路，也已然是最清楚明白的證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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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居然是……托比神父？”
“哈！我早說過，那個從城裏來的趾高氣揚的家夥不是什麽好東西。”
“……你之前可不是這樣說的，還說想邀請他回家吃飯呢。”
“我不是我沒有你別瞎說！”
“……不過他既然是惡魔，到底是怎麽當上神父的？”
“……”
“誰知道……”
……
又過了一段時間，人們聽說這只惡魔的神父證明是偽造的，所有人頓時覺得很合理。畢竟強大如教廷，怎麽會被區區一只惡魔蒙蔽呢？
且不論真相究竟為何……
總之，人們需要這樣一個理由，不是嗎？
一個多月的時間轉瞬即逝。
期間，有教廷的人來過，而後，他們又離開了。
眨眼間，時間就到了二月十日。
鎮上決定，在二月十日這一天，將這個墮落者處以火刑，取悅高高在上居住於天堂中的神祇，以及——
祈禱從十二月底開始就不斷降下的大雪能夠停息。
雖說“瑞雪兆豐年”，但今年的雪委實太大也太頻繁了，陸陸續續的，讓很多沒來及的清掃的地方，雪堆了很厚。毫不誇張地說，人若是不慎踩進去，可能會整個地陷落進去。
再這樣下下去……
前景不妙。
所以，在征求了教廷的同意後，鎮上做出了這樣的決定。
鎮民們聽說這件事後，有些人歡欣鼓舞，因為有“熱鬧”可以看了，有些人祈禱著墮落者和壞天氣能真的一起離開，有些人……
只有少數人想起來了一件有些諷刺的事情——
二月十日，也是那即將被燒死的少女的生日。
二十年前的二月十日，她出生了；
一年前的二月十日，她與惡魔一起度過了這個節日；
而今年的二月十日……
她將結束自己短暫且“罪惡”的一生。
……
無論心中是如何想的……
二月十日這一天。
人們都自覺地聚集在了廣場之上。
仿若是什麽預兆般，清晨開始，雪停了。
負責行刑的衛兵們清理幹凈了廣場上昨夜的積雪，在地面上鋪上幹燥，然後累上了高高的木柴，再在木柴堆的中間搭建上了火刑臺。
雖說木葉鎮是第一次做這種事……
但是，它的做法存在於教會書籍中。
臨近中午時……
眾目睽睽之下，少女被衛兵們從監獄中拖了出來。
看到她的瞬間，不少人都下意識捂住了嘴，更有人一不小心發出了驚呼。
她被換上了一身白色的單薄連衣長裙，頭上帶著一只用荊棘編織而成的花冠，荊棘的尖刺刺入她的皮膚，鮮血順著她滿是紋路的臉孔，不斷滑落……
與之相對的，是她被拖行間隱約露出的、渾身的黑色紋路以及猙獰傷口……
毫不誇張地說，也許已經沒有一塊好皮。
墮落者在處以刑罰之前……
每一天，都要接受鞭刑。
用荊棘制作而成的長鞭。
每次施以刑罰後，都會接受治療，這樣才能保證他們不會死於火刑之外的死法。
片刻後……
她被用荊棘綁在了十字火刑架上，尖刺刺入她手臂和腳踝的肌膚，更多地鮮血淋漓滴落。
她卻仰起頭，露出了解脫的神色。
人們都堅信，神祇在註視著這一幕，並且會因此而取悅。
事實上，神祇確實在註視著這一幕，然而……
宇智波斑神色難看地說道：“愚蠢。”
他雖然不可以直接幹涉，但是，他暗示過某些人，給予過她選擇的——只要她願意，完全可以免於受刑。然而，她似乎真的感受到了自身的罪惡，慨然地接受了一個墮落信徒所應該接受的一切……
以疼痛與鮮血洗刷自身的罪過。
她可以避開的，卻果斷走上了這條荊棘之路。
宇智波帶子仰起頭，註視著罕見地、灑落了日光的天空，臉孔上露出了一個淺淡的笑容——
她已經盡己所能地在贖罪了，
如若這樣還是不行，
那麽，就算墮入地獄也無話可說。
但總歸……
是個結局。
她……
累了。
失去了一切的現在，她不知道自己還能夠擁有什麽。也許這樣的想法有些悲觀……但是，就算她不肯接受這現實，又能如何呢？
就在此時……
鎮長宣布說道：“好了，處刑之前，讓她進行最後的告解吧。”
伴隨著這句話語……
身穿著修女服、手持著經文的麗走上了火刑臺，表情虔誠、眼神覆雜地在少女面前站定。
“……”
“……”
二人四目相對，各自沈默了片刻後。
宇智波帶子張了張口，輕聲說道：“修女，我懺悔……”
麗頓時松了口氣。
此時此刻，她已然知曉對方並沒有動用那筆意外之財而且這些年為教堂攢下了多少錢，更知道……她的開店計劃。但是……一切都已經太遲了……
現如今，在這種情況下，就算是愧疚也顯得不合時宜。
她能做什麽呢？
不管做什麽都可能會一起被燒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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