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36章 柱間:關於二婚遇到真愛這件事137

關燈
第636章 柱間:關於二婚遇到真愛這件事137

人燒得昏昏沈沈, 思維便也很容易隨之浮浮沈沈……

宇智波斑於是便想起很多年前……

真的是很多很多很多年前……

那時候母親還在,弟弟們也全都在。

有一次, 他也不記得是因為什麽了,總之也是感了冒發了燒,不知不覺就昏睡過去了,醒來時,被嚇了一跳……

因為全家所有人都圍坐在他身邊呢。

父親、母親、泉奈、剎那、新……還有,那時候還在母親肚子裏的真紅。

“爸爸……媽媽……”他那時迷迷糊糊地,一不小心就喊出了小時候對父母的稱呼。

“臭小子,”父親張口就罵他,“看你下次還敢不敢胡鬧。”

“……”

“好了。”母親用眼神示意父親閉嘴,“來, 斑, 喝藥了。”

於是父親黑著臉抱著他餵藥。

才剛喝了第一口, 他就齜牙:“好苦……”

父親冷笑著說:“苦了, 剛好給你長點教訓,我還沒讓醫生給你往藥裏多加點黃連呢。”

“……”

“黃連是什麽?”剎那小聲問。

新一本正經地回答說:“一種很苦的藥。”

“有多苦?”剎那又問。

“下次我找點給你嘗嘗吧。”泉奈微笑著回答說。

母親伸出手揉了揉泉奈的小腦袋,有些無奈地說:“泉奈,別欺負剎那。”然後, 從袖子中摸出了一顆糖, 塞到了他的口中,“來,斑,這樣就不苦了。”

他於是一邊咀嚼著糖, 一邊模模糊糊地回答說:“母親,我又不是小孩子了!”

但是,那糖……

可真甜啊。

瞬間沖散了口中所有的苦澀味道。

也許正因如此吧?

日後回想起這段記憶時, 只覺得它也泛著淡淡的甜香味。

後來……

家裏只有他和泉奈了。

少年時,他和泉奈偶爾也會生病,每當對方需要喝藥時,他和泉奈的袖子裏總藏著一些糖。

“泉奈,來,吃糖。”

“哥哥,啊———”

他們都是不怕吃苦的男人,卻也的確喜歡在喝藥後吃一塊糖。後來……泉奈死後,就再也沒有人給他備著一塊糖了。不過無所謂,他很強,非常強,不會再輕易生病,不會再需要吃藥,也不會再需要……

糖的味道了。

如此想著的、再次陷入了昏睡中的老男人,此刻口中,正含著一塊很甜很甜的糖。

少女小心翼翼地將人放回床上,又重新將毛巾搭在他額頭上,心想:吃了藥了,應該很快就會好了吧?

她不喜歡藥味,喜歡甜食。

“泉先生”也喜歡甜食。

以己度人,她覺得自己往他口中塞塊糖驅散藥味的舉動是沒問題的,至於會不會蛀牙……嘛,這貓都瞎了一只眼了,再蛀幾顆牙問題也應該不大……吧?

她又耐心地在一旁陪護了一會兒,看了眼時間,又叫出了三個分|身,囑咐說:“你們一個看著粥,一個看著人,還有一個到點了記得去熬藥,我先回去了,傍晚再來。”她心想,還好買粥時預料到了這一點,讓老板多汁少米,這樣的話,熬到傍晚差不多就是剛好可以入口的狀態。

“好嘞~”

“收到!”

“嗯噠。”

也許是因為之前一直缺少充足安穩睡眠的緣故,宇智波斑這一覺睡的時間有些長,最終的確是在傍晚前後醒了過來。

他是在濃郁的粥香味中醒來的。

睫毛才剛顫了顫,他就聽到了一陣吵人的喧鬧聲——

“啊!眼睛動了!”

“真的?”

“哪兒呢?哪兒呢?”

……

宇智波斑緩緩睜開雙眸,只見三個少女正肩並肩跪坐在自己右側,六只眼睛眨都不眨地盯著自己。見他清醒過來,三個少女同時高舉起手,發出一聲歡呼——

“醒了!好耶!”x3

“……”好煩。

老貓的獨眼看向三人,一秒就看清楚了全部真實,於是,開口問道:“她不在?”開口的瞬間,他覺得自己的嗓音沙啞而澀然。

這個“她”,自然指的是,這群少女的本體。

“回去上班了!”

“不好好工作,哪有錢養你和給你看病啊?”

“就是就是,為了給你治病,花了好多錢的呢!”

“而且本體還有老公小叔子和孩子,總不能一天到晚都陪在你身邊啊。”

宇智波斑:嘖。

那小鬼,完全沒有盡到“綁架者”的職責吧?

他才剛如此想,就感應到了熟悉的查克拉;緊接著,是急促的腳步聲;再接著,房間的紙隔門被一把拉開了。

“本體!醒了!”

“醒了!醒了!”

……

少女下意識向床鋪上的男人看去,然後松了口氣,緊接著,快步走過去跪坐下來,笑著伸出手摘下了後者頭上的毛巾,摸了摸他的頭:“果然已經退燒了呢。”

“啪!”宇智波斑擡起手,一把抓住眼前人細瘦的手腕,語氣冰冷地警告說道,“小鬼,別隨便碰我。”

“嗨,嗨。”她心想“你睡著的時候,我可是徹徹底底碰過了——嗯,別誤會,是用查克拉”,然後非常配合地縮回了手,開口說道,“燒退了就好,接下來很快就會痊愈了。”她微微用力,將手腕從男人滾燙的掌心掙脫出來,重新搓洗下了毛巾,將它放回他的額頭上。

宇智波斑下意識躲避了下。

“別動。”少女伸出手,就像按住一只過於不聽話的貓一般,半強制地將手中的毛巾放到了他的額頭上,然後吐槽說道,“戒心別這麽足,我如果想對你做什麽壞事,你早就沒命了。再說,你醒來後應該也檢查過自己的身體了吧?我可沒趁著你昏迷做什麽多餘的事情。”說到這裏,她歪了下頭,不知為何口中突然冒出一句,“比如往你心臟裏放什麽符咒之類?”

宇智波斑:“……”他下意識再次檢查了下身體,確定心臟裏的確沒有出現什麽多餘的東西,然後冷笑著反駁說道,“誰知道你這次的‘守禮’,是不是在為下次的‘失禮’做準備。畢竟,你是一個綁架者。”

“……嗨,嗨。”她懶得搭理這只脾氣過於古怪的大黑貓,只是對其中一個分|身說,“去熬藥吧。”

分|身點了點頭,快步跑了出去。

“什麽藥?”宇智波斑蹙眉。

“治療感冒發燒的藥。”她解釋說道,“我特意找人開的,放心,對方沒看到你的臉也並不知道是為你診療。還有,你之前昏睡時已經喝過一次了,有沒有害你自己清楚。”

“……”宇智波斑想,果然,昏迷時的感覺並非作偽,他的確被餵了藥,不過就藥效和現在的身體狀況來看,確實不是什麽有害的東西,還有就是,“小鬼,你餵完藥後,往我嘴裏塞糖了?”

“塞了。”少女理直氣壯地回答說道,“但這不是怕你醒來時嘴裏苦麽?就偶爾睡覺時吃一塊,不會蛀牙的。如果你之後蛀牙了,那絕對是因為平時沒有好好刷牙!”總、總之,這鍋她是不會背的!

宇智波斑卻繼續問道:“你塞的是什麽糖?”

“啊?”少女楞了下後,轉而又摸出一小把糖給他看,“麥芽糖,就是這個。”怎麽?難道不喜歡?

宇智波斑拿起一塊,拿到眼前看了看,放在鼻邊聞了聞,心想:還真是巧……當年他和泉奈,互相餵的也是這種。最古老的糖果,有著最樸素最直接的甜味,充滿了記憶的味道。

如此想著的他,在少女近乎“驚悚”的目光中,將這塊糖,緩緩地塞入了口中。

“……你不怕我給你下毒麽?”

“那你不會直接在藥裏下?”

“……對哦。”少女下意識回答後,楞了下,然後吐槽說道,“誰想給你下啊!啊,對了。”她側頭看向一旁的小爐子,“你都餓了差不多一天了,起來喝點粥吧。”

宇智波斑卻說:“我要洗澡。”之前昏睡時還不覺得,這會兒一醒來就覺得渾身是汗,很不舒服。

“……你還發燒感冒呢,洗什麽澡?”

男人瞥了她一眼,說:“去給我燒洗澡水。”

“……”

毫無疑問,某只大黑貓真是完全不懂得什麽叫做“教訓”,明明某種意義上說是因為洗澡才感冒,這會兒卻又迫不及待開始“作死”。

少女楞了下後,無奈地嘆氣:“行,我去給你燒水,但是,咱們不洗澡,就擦拭下身體然後換個衣服,好嗎?”她其實很想提起拳頭將這只貓捶暈——有一說一,他昏迷時可比現在乖巧太多了,但是,考慮到他這會兒是病上加病的可憐病貓,到底還是耐下性子哄著說道。

還是那句老話,不知為何,面對這人時,她就是詭異地有著幾乎無窮無盡的耐心和縱容,哎,明明她的確不是抖m,換成其他隨便一個人,她真的可能拳頭已經上去了……

所以,難道她的本質真就如此好色麽?

宇智波斑想起了之前洗澡時的那個噴嚏,現在回想,那的確是一切的“源頭”,於是他稍微沈吟了下,答應了:“盡快。”

“好嘞~”少女於是一揮手,分|身二號立即飛奔而去。

剩餘的分|身三號嘴角流著口水地蹲在粥鍋邊,回頭問道:“本體,真的不能吃點嗎?聞著好香……”

少女:“……”

手撐著地板緩緩坐起來的宇智波斑卻是哼笑了聲,開口說道:“行啊,分你一些,剛好給我試個毒”。

“好耶!”分|身頓時歡呼起來。

少女卻是滿頭黑線:明明做的算是好事,說出來的話卻這麽難聽,這人……各種意義上說,也是人才了。

不過,鍋裏的粥也的確是夠多,裝出來兩碗還有剩。

分|身美滋滋地端著粥碗坐在一邊小口小口地喝,少女則將手中的碗遞給宇智波斑:“來,等你吃完了,水應該就能燒好了。”只是燒擦洗的水而已,速度很快的。

男人卻並不伸手去接:“不會照顧病人麽?”

“……啊?”

“餵我。”

“……憑什麽啊?!”小黑貓就不服氣了。

“因為我是病人。”大黑貓挑了挑眉。

“……那我之後一勺勺餵你喝藥,你喝嗎?”

大黑貓斜睨了小黑貓一眼,回答說:“你當我不知道藥苦?”

“……”行吧,這人還真沒被燒傻,雖說好像也沒聰明到哪裏去……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