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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44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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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44 章

“你忍我什麽了?”

景行腳下的步子邁得極快,楚靈被人拉著幾乎跟不上人的腳步,只能回頭勉強笑道,“啊哈哈,我們先走啦......”

景行的腳步更快了,幾乎是一路不停歇的回到住處,一把將人推倒在榻上,一向冷峻的眉眼中此刻燃燒著熊熊的烈火,恨不得立刻將楚靈吃幹抹凈了。

“楚大哥好啊楚大哥,我竟不知王妃還能有這種本事給別人當大哥了!”

景行一把扯開楚靈的腰帶,半跪在床沿上,整個人都壓了上去。熾熱的吻一次落在楚靈的面上,楚靈頓覺渾身酥麻,說話都困難起來。

然而,她也是委屈極了,深覺景行就是個莫名其妙的暴君。

“是她自己叫的,又不是我讓他叫的,你怪我做什麽!”

楚靈距離壓抑著喉嚨中的嗚咽,繼續道,“如果不想著不能暴露你的身份,我就不必假作男裝,這幾天以來,你以為我忍得不辛苦嘛!”

唇上驀然一痛,景行懲罰似的咬了一下櫻唇,拔下楚靈腦袋上束發的玉簪丟在一旁,墨發如瀑布一般披散開來,正襯得楚靈雙頰微紅,越發嫵媚動人。

“以後不許再穿男裝,沒得讓那些不長眼的東西都往上湊。”

景行的吻深情而有專註,此刻楚靈自己也漸漸意亂情迷起來,櫻唇微動,嚶嚀了一句,“哪有人像你這般霸道的,我就要穿怎麽樣......”

一句話未完,景行的吻便將楚靈剩下的話都吞了下去,迷蒙中是景行略有些含糊的聲音,“你是本王的妻,本王想怎樣就怎樣......”

場面逐漸失控起來,羅帳錦衾之內,楚靈的聲音逐漸變得迷離而又別具風情,衣衫漸次落下,又是一片旖旎風光,叫外面的人聞之臉紅。

這外面的人,正是梁寶。

此刻他正捧著幾冊尋來的書冊站在景行房門口,正要擡手敲門之際,卻被斜刺裏橫插過來的一個人攔下了。

戴褚皺眉看著人,仿佛如臨大敵一般,“你想要做什麽?”

梁寶只覺得莫名其妙,但還是好言好語解釋道,“是王爺吩咐我去調取近十幾年荔城出入的記檔,我才取來,拿來給王爺過目。”

戴褚面無表情的翻了翻梁寶手中的名冊,隨即蹙眉看著人,“這些記檔案例來說都應該是保存在府衙之內,你是如何拿回來的?”

府衙記檔,若是沒有州牧之令,又或者是位高權重之人的手信,斷是不會隨意給人查閱的,更加不可能將這種原始記檔外借出去。

戴褚心中已經隱約知道了一個大概。

果然,不明所以的梁寶老老實實道,“自然是拿了王爺的手信去的,州牧聽說了是王爺要,便親自整理出來交給了我。”

答案果然不出所料,景行此舉,便是連暴露身份也顧不得了,情願用自己九皇叔的身份去幫楚靈查清當年之事。

看來,九皇叔對自己身邊的這位嬌娘,已經到了情根深種無法自拔的地步了......

戴褚聞言微微點頭,然而還是搖頭道,“即便是如此,你也不能進去。”

見梁寶一臉疑惑,戴褚向梁寶眨了眨眼睛,低聲道,“王爺......現在有很重要的事情辦。”

“哦......”梁寶似懂非懂的點點頭,思及好像有什麽地方不對,並沒有立刻轉身離去,“但是我就進去一下,將令牌還給王爺,這樣貴重的東西,萬一弄丟了可怎麽好。”

這一下,戴褚的耐心仿佛都被耗盡了,一步一步向前將人逼得連連後退,“你這個榆木腦袋,王爺和王妃在房中有......嗯,很重要的事情做,你在這裏煞什麽風景!”

幾句話的功夫,戴褚已經將梁寶逼開了幾步,梁寶正欲說話,房中卻驟然傳來一個奇怪的的聲音。

“嗯......哼......”

梁寶先是一楞,旋即才反應過來什麽,白皙的臉驟然紅了,這才意識到戴褚方才所說究竟是指什麽,見戴褚正是一臉看好戲的模樣看著自己,那戲謔的眼神仿佛在說:你進去,有本事你現在就去敲門。

梁寶自然是沒有那麽笨的,迅速低下頭,紅著臉道,“我......我先下去了,晚一點再過來給王爺覆命。”

說罷這句話,梁寶足下步子飛快逃也似的離開了,生怕被景行知道自己方才聽到了什麽不該聽的聲音。

獨留下戴褚,看著梁寶逃也似的的背影若有所思:臭小子,這會兒子倒是跑得快了......

這以覺,楚靈睡的時間極長,不,確切來說,是在床榻上待著的時間極長,至於在床榻上到底有沒有睡覺,沒有睡覺的話究竟是在做些什麽,就不得而知了。

總之在第二天,楚靈補足了一覺之後,才發覺身側已經空了,偌大的一個床榻上只剩下自己一個人。

房中已備好洗漱的凈水和方巾等物,出門在外,楚靈也沒有諸多講究,便就這凈水洗漱幹凈,然後坐在銅鏡前,一點點梳順自己的長發。

小腰還是酸痛得厲害,身下某個不可言說的部位此刻還在隱隱作痛,楚靈恨恨的想起當初在金陵城聽到的流言:

這位九皇叔啊,也真是可憐,年少時就不慎傷了身子,聽說傷了那個地方,這之後於這男女之事上,只怕是有心無力了。

現在再想起當日聽到的這些風言風語,楚靈恨不能自己去這些人面前質問一聲:

你們究竟是從哪裏聽到的謠言,難道是親眼看見九皇誰不行了嗎?如果沒有親眼看見,就不要瞎說話!

不行?哪裏不行了?楚靈恨恨的想,看他真是行得很!

連日來舟車勞頓,所有人多少都是疲憊不堪的,只有景行,夜夜關起門來就欲求不滿,像是自己有多委屈了他似的!

這般生龍活虎的男人,哪裏不行了!

梳通了頭發,楚靈正想隨手給自己挽一個尋常男子發髻,驀然想起昨日和景行纏綿之時,景行含糊說過的那句話,面上不由得微微泛紅。

心中一動,楚靈到底還是給自己挽了一個尋常婦人的發髻,再從一眾首飾中挑了一對玉釵戴上,玉釵尾端垂下一縷銀質流蘇,正好垂落在楚靈耳垂處,顯得嫻靜素雅。

既然是已經做了婦人打扮,衣裳自然也要換,隨性的馬車中帶了不少衣物,其中大半都是楚靈的。

楚靈在眾多包袱中隨手翻了翻,四季薄厚的衣裳一應俱全,還有楚靈常用的胭脂水粉和素日所喜的金銀首飾等一應俱全,全都整整齊齊的收攏疊放。

楚靈一眼便看出來,這些東西必然都是白榆準備的。

看到這些東西,楚靈不禁心頭一熱,若沒有吩咐,白榆自然不會擅自做主準備這些衣裳首飾之物,想必定是景行傳下話來,白榆這才準備收拾出來的。

他竟會這般心細?無論如何,楚靈心中都是有所觸動的,若是無心,又怎會這般思慮周全?

於是在一眾衣裳之中,楚靈揀了一套素白銀邊的衣裙,下裳是一條流仙裙,上身是一件廣袖對襟長衫,同樣是用了陰線在素白的衣料上繡了繁覆的花紋,素雅貴重又不會暴露身份。

今日楚靈的興致不錯,本來她一直都甚少用脂粉,在王府時,都是白榆和下面小丫鬟哄著自己用脂粉的。

今日不知為何,她瞧見首飾盒裏擺放爭氣的脂粉胭脂等物,一時竟也來了興致,索性坐在桌前擺弄起這些東西來。

正擺弄著,忽然從外間傳來一陣聲音,楚靈先是一楞,旋即停下手中的動作靜靜聽著,仿佛是一個頗為蒼老的男聲。

“在下昨日聽小女講起前些日子諸位在山間是出手相救之事,十分感激,今日特備了厚禮前來親自答謝,不知小女口中的楚公子是哪一位呢?”

沈默了片刻,仿佛是戴褚先說話了,“呃......楚公子她......連日來舟車勞頓,眼下楚公子正在歇息,也是黃家主來的不巧了。”

聽到這一句話,楚靈驟然起身,沒想到來人竟然是黃家主。思忖了片刻,楚靈都顧及著心中所想之事,不能輕易開罪了人,否則前一番心血必是白費了。

不知黃洛初回家之後究竟說了些什麽,竟然能引得黃家主親自登門拜訪,著實是出了楚靈的意料了。

剛走出房門沒幾步,就看見景行出現在自己的身前,原本冷峻的目光在接觸到楚靈的一瞬間驟然亮了亮是,旋即若無其事地挪開目光,開口道;“你要去做什麽?”

這樣的事情,其實也沒有什麽好瞞的,楚靈便如實相告,“我剛才仿佛聽說是黃家主來了,便想親自去看看。”

景行哂笑了一聲,並不以為意,“怕是為著他女兒什麽事來的,倒是心急得很。”

上下打量了一番楚靈今日裝束之後,景行頗為滿意的點點頭,“阿靈本就生得沈魚落雁,總穿那些男裝做什麽,這樣打扮很好,很美。”

被人這般誇讚,楚靈自然是歡喜的,於是便和景行一起攜手來到外間,去見等候在外廳的黃家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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