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4章 那個契約具體意味著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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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4章 那個契約具體意味著什麽？
山洞內突然安靜下來。
連那些蠕動的藤蔓都靜止了。
白沐安的表情第一次出現了真正的變化。
那雙翡翠眼睛微微睜大，嘴唇抿成一條細線。
“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麽？”
他的聲音低沈得幾乎聽不見，“靈魂契約是不可逆的。”
寒的尾巴不自覺地貼緊地面。
他知道這意味著什麽。
永遠失去自由，成為半獸人的附屬品。
但族人的慘狀在他眼前晃動。
“我知道。”
他深吸一口氣，“我，寒，自願與你締結靈魂契約，以我的生命與忠誠為代價，換取我的族人安全離開。”
話音剛落，洞穴中突然卷起一陣奇異的風。
寒感到胸口一陣灼熱，仿佛有什麽東西要從體內破出。
白沐安的表情變得凝重，緩緩擡起手，指尖泛起比之前更強烈的綠光。
“我可沒說要收下你。”
剛說完，想起這次要做的事，好像收下狼族獸人也不錯。
寒本以為救不下族人，就見白沐安走到自己面前咬破手指。
“既然你自願獻上靈魂，那就完成儀式吧。”
白沐安的聲音突然變得空靈，仿佛從很遠的地方傳來，
寒配合著低下腦袋。
他手指點在灰狼的眉心，木系異能輸入他的體內，最後附在那顆砰砰跳動的心臟上。
寒的皮毛根根豎起，本能地想要反抗，但為了族人，他強迫自己放松身體。
“啊！”
寒不受控制地發出慘叫。
他感覺有什麽東西正被從體內抽離，同時又有什麽陌生的東西強行註入。
視線變得模糊，耳中充滿嗡鳴，唯一清晰的是白沐安那雙發光的綠眼睛。
“以古老之血為證”
白沐安的聲音在寒的意識深處回蕩，“以此靈魂為契，束縛永世不滅。”
寒的胸口突然迸發出耀眼的銀光，與白沐安的綠光在空中交織。
他隱約看見半獸人臉上閃過一絲震驚，但痛苦很快吞噬了他的意識。
在徹底陷入黑暗前，他聽到白沐安低聲呢喃：“原來是你？”
當寒再次恢覆意識時，洞穴裏一片寂靜。
他掙紮著爬起來，發現族人們橫七豎八地躺在地上，但纏繞他們的藤蔓已經消失。
鐵肩上的傷口結了痂，灰鬃雖然虛弱但呼吸平穩。
“他們不會死。”白沐安的聲音從背後傳來，“但需要時間恢覆。”
寒轉身，看到半獸人靠在一塊巖石上，臉色蒼白得可怕，額頭上布滿細密的汗珠。
“契約成立了？”
寒試探著問道，同時感到胸口有一種奇怪的壓迫感。
白沐安沒有立即回答，而是用一種覆雜的眼神打量著他。
他好像又失去了一小段記憶，剛醒來就看到山洞內全是被藤蔓串起來的狼族獸人戰士。
可現在不是糾結這個的時候，契約的事倒是知道。
“讓你感受下不就知道了。”
白沐安伸手按在寒的腦袋上。
一陣刺痛傳來，寒低頭震驚地發現自己的皮毛下浮現出一個淡淡的綠色如藤蔓一樣的標記。
寒正想追問，遠處傳來鐵微弱的呼喚：“三弟。”
他立刻奔向大哥身邊。
鐵艱難地撐開眼皮，灰白的頭發上沾滿血跡：“發...發生了什麽？”
他之前失血過多昏迷，並不知道三弟跟半獸人之間發生了什麽。
醒來就看到半獸人在幫他們療傷，半句話都沒有跟他們說。
寒回頭看了一眼白沐安，後者正冷眼旁觀。
“他同意放我們走。”
寒小心地選擇著措辭，“但有個條件。”
“什麽條件？”
灰鬃咳嗽著問，他已經被其他恢覆意識的戰士扶了起來。
寒感到胸口契約的印記隱隱發熱，他知道這是白沐安在提醒他。
“我必須留下。”
他艱難地說出這句話，“你們回去告訴阿父，不要再派人來找這個半獸人的麻煩。”
“不行！”
鐵激動地想站起來，卻因傷痛跌回地上。
“我們不能丟下你！”
寒幫大哥調整到一個舒服點的姿勢，“這是我自願的。
為了部落好，你們以後不要再盲目的聽從祭司月影的話。"
戰士們面面相覷，雖然不甘心，但剛才的戰鬥已經證明他們根本不是兔子半獸人的對手。
鐵可不相信，肯定是那半獸人用他們的命威脅了三弟。
“你怎麽可能是自願的，你可是狼族部落下一任族長。”
寒心中對祭司月影是有恨，可他的家人還要依靠對方。
他沒說什麽，將祭司趕出部落的話。
因為他知道那不可能實現，自己能為部落做的也就這些了。
“大哥，若是狼族都沒有了，哪還有下一任族長。”
鐵抓住他毛發的手一頓，三弟犧牲了自己換他們活著。
“你告訴大哥，真的只是讓你留在他身邊？”
“嗯，我還能騙大哥不成。”
寒嘴上這樣說，其實心裏也沒底。
他不知道半獸人會怎麽對自己，
灰鬃最終沈重地點了點頭：“我們會如實稟報族長。”
他看向寒的眼神充滿歉意，“保重，兄弟。”
當最後一個狼族戰士的身影消失在洞穴入口，寒終於垮下肩膀。
他感到前所未有的疲憊和迷茫。
身後傳來白沐安冷淡的聲音：“別擺出那副表情，是你自己選擇的這條路。
我可沒有逼你，要是你不願意。
狼族部落的獸人應該還沒走遠，我可以送你們一起上路。”
他是失去了一點點記憶，但也對守護者有所了解。
只有雙方自願，契約才能達成。
寒等狼族部落的獸人離開後，變成人身轉身。
他發現半獸人已經走到洞穴深處的一個水池邊，洗幹凈沾血的手捧水喝。
在微弱的光線下，白沐安的側臉顯得異常蒼白，幾乎透明。
“那個契約具體意味著什麽？”寒猶豫著問道，
祭司月影並沒有說明，只說契約成為她的守護者，就能讓自己變成七階獸人。
他不以為意，自己本就是六階獸人，變成七階是遲早的事。
卻沒想到，今天還是成為了別人的守護者。
白沐安擡起頭，水珠順著他的下巴滴落。
“意味著你的靈魂現在屬於我。”
他露出一個不達眼底的微笑，“意味著無論相隔多遠，我都能感知到你的存在。
意味著如果你背叛我，我會讓你生不如死。
還意味著，我能隨時隨地決定你的生死。
所以，你最好乖乖聽話，不要做出讓我生氣的事。”
他突然咳嗽起來，一抹血跡從嘴角溢出。
寒驚訝地發現，那些原本兇猛的藤蔓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枯萎。
“你受傷了？”寒下意識上前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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連那些蠕動的藤蔓都靜止了。
白沐安的表情第一次出現了真正的變化。
那雙翡翠眼睛微微睜大，嘴唇抿成一條細線。
“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麽？”
他的聲音低沈得幾乎聽不見，“靈魂契約是不可逆的。”
寒的尾巴不自覺地貼緊地面。
他知道這意味著什麽。
永遠失去自由，成為半獸人的附屬品。
但族人的慘狀在他眼前晃動。
“我知道。”
他深吸一口氣，“我，寒，自願與你締結靈魂契約，以我的生命與忠誠為代價，換取我的族人安全離開。”
話音剛落，洞穴中突然卷起一陣奇異的風。
寒感到胸口一陣灼熱，仿佛有什麽東西要從體內破出。
白沐安的表情變得凝重，緩緩擡起手，指尖泛起比之前更強烈的綠光。
“我可沒說要收下你。”
剛說完，想起這次要做的事，好像收下狼族獸人也不錯。
寒本以為救不下族人，就見白沐安走到自己面前咬破手指。
“既然你自願獻上靈魂，那就完成儀式吧。”
白沐安的聲音突然變得空靈，仿佛從很遠的地方傳來，
寒配合著低下腦袋。
他手指點在灰狼的眉心，木系異能輸入他的體內，最後附在那顆砰砰跳動的心臟上。
寒的皮毛根根豎起，本能地想要反抗，但為了族人，他強迫自己放松身體。
“啊！”
寒不受控制地發出慘叫。
他感覺有什麽東西正被從體內抽離，同時又有什麽陌生的東西強行註入。
視線變得模糊，耳中充滿嗡鳴，唯一清晰的是白沐安那雙發光的綠眼睛。
“以古老之血為證”
白沐安的聲音在寒的意識深處回蕩，“以此靈魂為契，束縛永世不滅。”
寒的胸口突然迸發出耀眼的銀光，與白沐安的綠光在空中交織。
他隱約看見半獸人臉上閃過一絲震驚，但痛苦很快吞噬了他的意識。
在徹底陷入黑暗前，他聽到白沐安低聲呢喃：“原來是你？”
當寒再次恢覆意識時，洞穴裏一片寂靜。
他掙紮著爬起來，發現族人們橫七豎八地躺在地上，但纏繞他們的藤蔓已經消失。
鐵肩上的傷口結了痂，灰鬃雖然虛弱但呼吸平穩。
“他們不會死。”白沐安的聲音從背後傳來，“但需要時間恢覆。”
寒轉身，看到半獸人靠在一塊巖石上，臉色蒼白得可怕，額頭上布滿細密的汗珠。
“契約成立了？”
寒試探著問道，同時感到胸口有一種奇怪的壓迫感。
白沐安沒有立即回答，而是用一種覆雜的眼神打量著他。
他好像又失去了一小段記憶，剛醒來就看到山洞內全是被藤蔓串起來的狼族獸人戰士。
可現在不是糾結這個的時候，契約的事倒是知道。
“讓你感受下不就知道了。”
白沐安伸手按在寒的腦袋上。
一陣刺痛傳來，寒低頭震驚地發現自己的皮毛下浮現出一個淡淡的綠色如藤蔓一樣的標記。
寒正想追問，遠處傳來鐵微弱的呼喚：“三弟。”
他立刻奔向大哥身邊。
鐵艱難地撐開眼皮，灰白的頭發上沾滿血跡：“發...發生了什麽？”
他之前失血過多昏迷，並不知道三弟跟半獸人之間發生了什麽。
醒來就看到半獸人在幫他們療傷，半句話都沒有跟他們說。
寒回頭看了一眼白沐安，後者正冷眼旁觀。
“他同意放我們走。”
寒小心地選擇著措辭，“但有個條件。”
“什麽條件？”
灰鬃咳嗽著問，他已經被其他恢覆意識的戰士扶了起來。
寒感到胸口契約的印記隱隱發熱，他知道這是白沐安在提醒他。
“我必須留下。”
他艱難地說出這句話，“你們回去告訴阿父，不要再派人來找這個半獸人的麻煩。”
“不行！”
鐵激動地想站起來，卻因傷痛跌回地上。
“我們不能丟下你！”
寒幫大哥調整到一個舒服點的姿勢，“這是我自願的。
為了部落好，你們以後不要再盲目的聽從祭司月影的話。"
戰士們面面相覷，雖然不甘心，但剛才的戰鬥已經證明他們根本不是兔子半獸人的對手。
鐵可不相信，肯定是那半獸人用他們的命威脅了三弟。
“你怎麽可能是自願的，你可是狼族部落下一任族長。”
寒心中對祭司月影是有恨，可他的家人還要依靠對方。
他沒說什麽，將祭司趕出部落的話。
因為他知道那不可能實現，自己能為部落做的也就這些了。
“大哥，若是狼族都沒有了，哪還有下一任族長。”
鐵抓住他毛發的手一頓，三弟犧牲了自己換他們活著。
“你告訴大哥，真的只是讓你留在他身邊？”
“嗯，我還能騙大哥不成。”
寒嘴上這樣說，其實心裏也沒底。
他不知道半獸人會怎麽對自己，
灰鬃最終沈重地點了點頭：“我們會如實稟報族長。”
他看向寒的眼神充滿歉意，“保重，兄弟。”
當最後一個狼族戰士的身影消失在洞穴入口，寒終於垮下肩膀。
他感到前所未有的疲憊和迷茫。
身後傳來白沐安冷淡的聲音：“別擺出那副表情，是你自己選擇的這條路。
我可沒有逼你，要是你不願意。
狼族部落的獸人應該還沒走遠，我可以送你們一起上路。”
他是失去了一點點記憶，但也對守護者有所了解。
只有雙方自願，契約才能達成。
寒等狼族部落的獸人離開後，變成人身轉身。
他發現半獸人已經走到洞穴深處的一個水池邊，洗幹凈沾血的手捧水喝。
在微弱的光線下，白沐安的側臉顯得異常蒼白，幾乎透明。
“那個契約具體意味著什麽？”寒猶豫著問道，
祭司月影並沒有說明，只說契約成為她的守護者，就能讓自己變成七階獸人。
他不以為意，自己本就是六階獸人，變成七階是遲早的事。
卻沒想到，今天還是成為了別人的守護者。
白沐安擡起頭，水珠順著他的下巴滴落。
“意味著你的靈魂現在屬於我。”
他露出一個不達眼底的微笑，“意味著無論相隔多遠，我都能感知到你的存在。
意味著如果你背叛我，我會讓你生不如死。
還意味著，我能隨時隨地決定你的生死。
所以，你最好乖乖聽話，不要做出讓我生氣的事。”
他突然咳嗽起來，一抹血跡從嘴角溢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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