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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5章 寶貝還是寶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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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5章 寶貝還是寶寶

聖旨已下,國師又支持昭旒,太女之事幾乎是板上釘釘,幾日後,遠在邊遠封地的壽王也趕來京城,拜過皇上表哥,還給太女道賀。

這下,朝內外反對的聲音更小了,良王暫避鋒芒,在留下“你等著”後就沒了行動,整日把自己關在良王府,一連兩個月都沒出過門,不知在謀劃什麽。

阮攸之說:不出三個月,京城要熱鬧了呢。

他不在乎,跳梁小醜罷了,不足為懼,更讓他期待還是即將到來的生辰。

冬去春來,光禿禿的枝丫褪去潔白的外衣,長出新綠,柔和的春風帶著無盡的新意、還帶來了他的愛人。

“師兄~跟我出去玩吧!”

青年今兒換了打扮,一身潔白,身後還背著個竹筐——正是初遇時的模樣,唯獨少了斧頭。

自從經歷心魔後,衛雲旗便對斧頭有了心裏陰影,想覆刻初遇,又過不去心裏那道坎,思來想去只換了衣服、帶上竹筐。

久違的稱呼,阮攸之也很懷念,配合著將手遞過去,柔聲道:

“好。”

……

他們偷偷離開京城,回了初遇的小樹林,曾經用來美救英雄、被阮攸之砍斷的樹重新長了出來,不過兩年的時間,也有三米高了。

衛雲旗挨著它坐下,順手將阮攸之也拉到身邊,然後他靠在戀人肩頭,從懷裏掏出一物,高舉在二人面前,一手按快門,一手比了個耶,道:

“來~看鏡頭!”

是拍立得,他從拍賣行得到的。

事發突然,阮攸之沒反應過來,但這張臉擺在這兒,怎麽拍都好看。

取出照片,衛雲旗氣得腮幫子都鼓了,周圍沒有外人,尾巴也蹦了出來,不滿的敲打著身後塵土:

“可惡,長的好看就算了、還這麽上相啊!隨手抓拍都比我精心擺動作好看……”

無論是誰,在阮攸之面前都成了陪襯,沒辦法,這可是原書作者都承認的仙界第一美人。

看著戀人完美的臉,再對比傲時的死人臉,衛雲旗又嘆道:

“真是天壤之別,親愛的,或許程菡那姑娘沒說錯,你才是男主呢。”

程苒、拍賣行的主人,也是穿越者,曾說過阮攸之是男主,還說衛雲旗也是男主。

衛雲旗和她爭辯過,至今也沒得出結果,孰對孰錯,只能交給時間驗證。

阮攸之接過照片,笑著反問:“我是男主,那你呢?”

“我呀,還是覺得自己只是炮灰。你那麽完美,說實話,我配不上你。”衛雲旗在笑,說出的話卻心酸。

“該說這話的是我。”阮攸之悄悄藏起照片到自己衣領,貼在離心口最近的地方,又小心翼翼牽起愛人的手,緩緩道:

“卿卿活潑,至純至善,而我只是外表光鮮,內裏早已腐爛……是你救我於水火、賜我入癡癲。若無你,也便沒有我。”

“衛雲旗,你是我的太陽,是照進我慘淡生命的一束光,唯一的。”

情話來的太突然,衛雲旗又沒出息的臉紅了,別扭的往戀人肩頭一砸,不肯起來。

愛人在懷,阮攸之也熄了別的心思,二人安安靜靜坐在遮天蔽日的樹林裏,借著縫隙看太陽一點點向西劃去。

靠了近半個時辰,衛雲旗才擡起頭,又從懷裏掏出兩個五顏六色的小掛件,晃到戀人眼前,囁嚅道:

“這個送你,我手笨……不許嫌棄。”

是針勾玩偶,其中一個白衣飄飄、一個長著狼耳朵和尾巴——Q版的他們!

阮攸之將Q版的衛雲旗捧在掌心,輕輕捏了捏耳朵,另一只手則摸上真實的耳朵,道:

“這是你我嗎,很可愛,卿卿我很喜歡,謝謝你。”

衛雲旗乖乖低下頭讓他摸,聽到誇獎,尾巴也不爭氣的搖了起來,嘴卻比石頭硬:

“哼,我勾了很久呢,你要敢嫌棄就死定了!”

“卿卿何時做的?我怎沒瞧見。”

“驚喜,怎能讓你發現?我趁上班期間找閑時弄的。”衛雲旗越說越得意,尾巴快翹天上去了,“有一次被皇上看見,他說我都成婚了,還這般幼稚……你也會嫌我幼稚嗎!”

話在問,但語氣沖的很,尖牙也冒出了頭,若阮攸之敢點頭,那牙就不在空氣中、到脖頸上了。

阮攸之撫平炸起的毛發,眼裏滿是認真:

“我的小朋友才不幼稚。”

……

愛很矛盾,一方面希望愛人能獨當一面,未來哪怕失了彼此也能過得好好的;另一方面又希望能一直依賴他,當獨屬於他一人的小朋友。

怎麽做都不對,但怎麽選擇都是愛。

面前的愛人活潑、明艷,也依舊在他身邊,可阮攸之的心無端發涼。

他始終記得,衛雲旗終會離開、一年後完成任務便會永永遠遠消失,再不回來;而他的生命也進入倒計時。

他舍不得,也不願放手。

一滴淚溢到眼角,怕被愛人瞧見,阮攸之便用一吻蓋過。

衛雲旗被分了註意力,笑著罵他不正經,阮攸之也笑了,眼尾的淚珠不再突兀,他說是喜極而泣:

“親、愛的,我好高興。”前世今生,這是第一次有人費盡心思替他慶生,他也是被愛著的,哪怕這份愛隨意會消散。

聽到這聲磕磕絆絆的親愛的,衛雲旗又驚又喜:“呀,你居然學會這個稱呼了。攸之,我再教你一個詞,可以嗎?”

“嗯。”

“寶貝、或者寶寶……”稱呼太羞人,說話間,衛雲旗的心砰砰直跳,呼吸也亂了七分。

阮攸之學的很快,見他害羞,還故意歪著頭笑著覆述:

“寶貝?”

“嗯……”

“寶寶。”

“唔,你太犯規了!不行,不許這麽叫我了!”

戀人長的好看,聲音也動人,衛雲旗羞的臉紅心跳,手也抖個不停,想去捂阮攸之的嘴,手腕卻被抓住了。

又是一吻烙在掌心,戀人輕聲喚道:

“寶寶,你好可愛。”

——

離開樹林,衛雲旗又拽著阮攸之去了個特殊的地方。

望著面前奇形怪狀的湖水、再看湖上一對對的小情侶,阮攸之好奇道:“卿卿,這裏是?”

他們位於京郊,但阮攸之不喜娛樂,從未來過。

衛雲旗解釋道:“這兒叫連心湖,你看,是不是很像兩顆相連的心。從前我和寧……咳咳。”

衛雲旗第一次來是被皇後的侄子、寧臨君帶來的,當時沒多想,後來得知寧臨君喜歡自己,就有些耐人尋味了。

連心。真是犯蠢,這麽明顯的表白都看不出來!

及時剎住了車,但阮攸之聽懂了。

吃醋之人幼稚的緊,不自覺,他又擺出那副委屈兮兮的綠茶姿態了:

“寶寶,原來我不是你的第一選擇,沒關系,心裏有我一席之地就好,哪怕只是個角落……”

聽聽這話說的,多大度,但若衛雲旗心裏真有了別人,嘖嘖,不敢想。

衛雲旗被氣笑了,從身後竹筐裏掏出兩根釣魚竿,將其中一根甩到阮攸之腦袋上,笑罵道:

“幼稚鬼,誰的醋也吃。要是告訴你,寧臨君還接了我的空魚竿,說願者上鉤,你不得氣炸了?”

聞言,阮攸之也抓住魚竿另一頭,面上愈發委屈,但手背上的青筋一跳一跳的:

“現在你也釣到我了,寶寶,得對我負責,但不許對他負責。”

“這麽霸道?哪有魚要求釣魚者不許釣別的魚的。”衛雲旗戳上他的臉,壞笑道。

阮攸之覆上愛人的手背,掌心緊緊貼著面,他閉上眼,貪戀地蹭了蹭:

“你只許釣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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