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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6章 爹給你驅驅魔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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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6章 爹給你驅驅魔吧

切磋開始,對方舉起拳,腳蹬地,率先朝衛雲旗沖了過去,他速度很快,按照衛雲旗的反應絕對能躲開,可衛雲旗只站在原地,還抽空打了個瞌睡。

“他為啥不躲?”

“不知道,被嚇傻了吧,也可能是躲不開。”

“也是,我聽說這是宰相家的公子呢,他們這些公子哥會兩招花拳繡腿、意外救了陛下就想來我們連天鸮?呵呵。”

“救了陛下不能算意外吧。”

“……”

眾說紛紜,有瞧不起衛雲旗的,也有看好他的,而趙攜眉頭緊鎖,陷入沈思:

他見過衛雲旗出手,速度比他還快,而且小身板肌肉不發達,所以衛雲旗應該是速度型,那為什麽要拼肉身?自不量力還是——

轟!

肉體撞擊地板的聲音打斷了窸窸窣窣的交談,也拉回了所有人的註意力,只見衛雲旗抓住對方的手腕,輕輕一甩,對方沒半點反抗餘力,直接被按在了地上。

時間才剛過去十秒,勝負已分。

現場死一般的寂靜,所有人不約而同的揉了揉眼睛,懷疑看錯了。這小子力氣多大啊,能把一個滿身肌肉的大漢像扔小狗崽一樣輕松按倒?

還有人不信邪,要和衛雲旗掰手腕,結果用兩只手都沒撐過一秒。

“現在能證明我的實力了嗎?”

衛雲旗笑的雲淡風輕,系統卻在罵他不要臉。修仙者的力量速度都是凡人的好幾倍,不贏才怪。

趙攜突然有些怕他,抽了抽嘴角,將他帶走認真教起了繡春刀的用法,一連三日家都沒回,期間衛崢還跑到皇上面前哭哭啼啼,說又把兒子弄丟了,皇上煩的不行,直接將他一腳踢回去了。

終於,在第三日下午,衛雲旗穿著嶄新的飛魚服、扛著刀,衣錦還鄉了。

第一眼,衛崢還沒認出他來,差點以為自己犯了事要被抄家了,在衛雲旗還有好遠時連忙拱手道:

“大人,我冤枉啊!”

他就是騷擾了皇上三天,不至於殺他吧。

“爹,是我。”

聽到熟悉的聲音,衛崢熱淚盈眶,一把抱住兒子,老淚縱橫:“兒啊,爹還以為又把你氣走了呢,回來就好。爹想通了,你喜歡男人也行,爹沒意見。”

父子倆回了房,然後衛崢拉住兒子的手,又問道:

“兒啊,你把那小子帶回家,讓爹看看,放心,只要是個……正常生物,爹都接受。”

“您口中正常生物的標準是什麽?”

“人、額,妖也行。”

看出來父親真的很怕自己跑了,衛雲旗失笑,賣了個關子:“其實您已經見過他了。”

衛雲旗來京城不久,朋友也不多,其中最要好的便是謝謹、大理寺卿的兒子,倆孩子臭味相投,年紀也相仿,見面也喜歡摟摟抱抱。

衛崢欲言又止:“雲旗,你喜歡的人不會是那小子吧?”

“哪個?”

“就是總在你身邊轉悠的那位……不、不可能,那孩子比你還傻,你應該看不上他。”

“您說的到底是誰?”

“謝家那小子。不會真是他吧?”

想到謝謹那張傻呵呵的臉,衛雲旗也笑了,“您猜錯了,我喜歡文靜的。”

聞言,衛兄又把京城裏他見過的公子哥都說了一遍,直到都被否定,才皺著眉、滿臉不情願的問:

“不會……是國師吧。”其實早猜到阮攸之了,但他看阮攸之第一眼就不順眼,不願承認。

“嗯……”衛雲旗臉紅了,別扭地偏開頭。

哢嚓。衛崢聽見了自己心碎的聲音,繼續追問:“在一起多久了?你不是很討厭他嗎?莫非是被美色迷惑了,不行,爹得找道士給你驅驅魔。”

衛雲旗慌忙阻止:“沒有,其實我們早就認識,已經在一起大半年了,之前的討厭和不認識只是演戲罷了。”

“為何要演戲?”

“目前不能說,但我沒有壞心,等塵埃落定我會把一切都告訴您、並帶他見您,在此之前還請父親保密。”

衛雲旗褪下中指上的戒指,將上面小小的“阮”字展示給父親看。

衛崢想著那張完美但氣質陰森森的臉,又不死心的追問:“他今年多大?哪兒的人?父母是幹什麽的?”

查戶口呢。

衛雲旗避重就輕,可怎麽避都很嚴重:“額,他、他比我大六歲,父母雙亡……”

“什麽?!大你六歲,那個畜牲——!”

“爹~才六歲嘛。”

於是,衛雲旗花了整整一天才讓父親接受這難以接受的現實,至於怎麽做到的,當然是以死相逼、說此生非他不可。

衛崢死心了。

……

接下來的日子平靜又忙碌,相府父子二人都有自己的事做。衛崢找回兒子也不哭了,將心重新投入工作;衛雲旗也如願進入連天鸮,並得到了貼身保護皇上的職位。

這個職位很好,皇上又喜歡他,有什麽好吃的、好玩的送來,衛雲旗都能分一杯羹,偶爾皇上高興還會隨手撇個玉墜子下來賞他,幹了幾天,賞賜比工資還多。

舉著刀跟著皇上上朝、下朝、在宮裏閑逛,看著眾人跪地喊“皇上好”時,衛雲旗總會狐假虎威的偷笑。

這位置威風,但有一個致命缺點——困。

換算成現代時間,上朝在七點,但他得五點就起床進宮,等皇上忙完一天的事才能回去休息,下班點差不多是晚上七點。

早五晚七,活脫脫的牛馬!

這天皇上批奏折累了,要去禦花園散心,剛出門卻撞見了事。

“臣參見陛下。”

像是偶然遇見,又像是守株待兔,阮攸之站在皇上必經的道路上,規規矩矩行禮,沒有告退的意思。

說話間,餘光一直在偷偷瞥衛雲旗。

衛雲旗板起臉,直勾勾的看了回去,面上不顯喜色,甚至有點不耐煩,但深處的眷戀只有心上人才能瞧出。

好久不見了,我好想你。

這段時間忙,仔細算算,他們已經快一個月沒見了,衛雲旗忙著連天鸮的事,阮攸之則在攪動朝堂的風向。

自從西域派使者刺殺後,邊境的戰爭也陷入水深火熱、不死不休的地步,西域節節敗退,而大昱的主將是貴妃的父親,貴妃膝下又有賢王,朝中支持賢王的人越來越多。

明面上阮攸之是良王的人,他也在努力扶持良王和賢王打對臺,如今兩位皇子勢力相當,真打起來也是兩敗俱傷……

慢著,兩敗俱傷。

衛雲旗不知他的計劃,但也隱隱琢磨出點味道,這家夥,不會是想螳螂捕蟬、黃雀在後吧?

皇上似乎沒看見二人的眼神交流,淡淡道:“國師,有事嗎?”

阮攸之收回目光,煞有介事道:“陛下,對於京城接連多日的旱情,臣想到了辦法解決。”

如今正值九月,但今年的伏旱稍長些,還沒過去呢。以科學的角度來說不用管,很快就會下雨。

衛雲旗豎起耳朵,好奇地聆聽戀人要怎麽忽悠人。

皇上也很激動,“阮卿家快說。”

“祈雨。臣近日一直夜觀天象,在昨日終於推出了祈雨的好時節,三日後的申時,由您和皇後娘娘親自祈雨效果最佳。”

“就這麽簡單?”

“嗯。”

皇上陷入沈思,祈雨而已,不是什麽難事,問題是管用還行,要是不管用難免損傷皇家。

阮攸之又道:“實在不行可以由與帝後血脈相連的皇嗣前去、以個人的身份。”

這不是暗示,算明示了,與帝後血脈相連的只有嫡長公主——昭旒,正是阮攸之暗地裏扶持的人。

而且一個公主祈雨,失敗了也沒有帝後的影響大。

阮攸之是皇上親自請來的國師,算無遺策,皇上雖覺得不靠譜,但還是同意了。

辦完正事,阮攸之行禮告退,在離開前悄悄給衛雲旗傳了個音:

“今晚等我。”

登徒子、不要臉。

衛雲旗暗罵了幾句,悄悄回了句好,臉也紅透了。

皇上回過頭,正巧看見了他臉紅害羞的模樣,好奇道:“這是怎麽了?”

“有、有些熱。”

純屬瞎說,都秋季了熱哪門子啊。皇上心知肚明,卻沒拆穿,意味深長的瞥了眼阮攸之離去的背影,淡淡道:

“雲旗,朕帶你去個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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