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84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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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84 章
砰砰砰，門敲的很急。
這可是萬年公主府，誰敢這麽放肆，門房耷拉眼一臉不耐煩地探頭出去。
看到馬車上有衛王府的標志，他立馬直起身子，精神抖擻。
“快，去回公主，縣主難產了！”
那門房臉色大變，連基本待客禮儀也不管了，顧不上讓人通報就往後沖。
這可是公主唯一的妹妹，要是出事了，怎麽得了。
李仙惠披上鬥篷就往外走，薛辟疆已經出發去接神醫。
按預產期算，李青沅還有一個半月才生產，怎麽突然就發動了。
她讓人去請的千金聖手還有產婆都還在路上！
衛王府燈火通明，隔老遠就能聽到李青沅的嚎叫聲，衛王在外急的團團轉，太醫圍成一團在商議。
見到李仙惠來就如看到主心骨。
“殿下……”
李仙惠頷首：“怎麽說？”
太醫道：“縣主是不慎喝了催產的藥物，加上胎位不正……”
李仙惠心中咯噔，胎位不正在後世也是順產的難關啊，更何況這裏呢！
她不想聽他們嘆氣：“辦法，有什麽辦法？”
一位善女科的太醫上前：“我們商量一下，可以先用針灸和熏艾……”
“可以，快開始啊。”
“女醫還未到……”
李仙惠沈臉：“什麽時候了，人命關天還在乎這個，你們是醫者，不應該在乎什麽男女大防。”
她高聲叫高秀通。
高秀通一臉哭容從屋裏出來。
“殿下……”
“我要讓太醫進屋給奴奴針灸，你有什麽想說的，你若是有什麽顧忌也可以直說，等奴奴生產後我就把他們帶回家。”
高秀通楞了一下，然後轉身朝太醫行大禮：“諸位救我妻兒性命，些許小節有何可在乎的，如今只要能救回我妻，太醫該如何就如何，一切以我妻性命為重。”
衛王松了口氣，還好兒子知道輕重。
李仙惠臉色稍霽，帶著人進了內室。
李青沅在哭著叫娘，高秀通沖過去抱住她，杜王妃在為她擦汗，低聲安慰。
見到阿姐來了，李青沅嘴一下子癟了，伸手：“阿姐，我是不是要死了。”
李仙惠拉住她的手，讓太醫開始。
“你就是嬌氣，誰生孩子不痛，阿娘還生了我們四個，不都挺好的，你是阿娘女兒，一定也隨她。”
李青沅吸鼻子，有些不確定：“真的嗎？”
可她剛剛看那些產婆臉色很差，好像說什麽難產。
李仙惠呸了一聲：“哪有咒自己的，有太醫署最好的太醫在，你一定會平平安安地生下孩子，你別嚎，省點力氣等下生孩子用，阿姐在這裏呢，沒事的。”
李青沅收聲，看到高秀通紅了眼，又覺得不對。
“你別看他，你哭他就哭，就知道添亂。”李仙惠罵人。
李青沅蒼白著臉，帶著甜蜜的笑：“那我不哭了，阿姐你要陪我。”
李仙惠捏緊她的手，鼻子酸的厲害，可是還要笑。
“阿姐在，有阿姐，奴奴不怕。”
太醫請她寬衣，拿出長長銀針，李青沅瑟縮一下。
“奴奴不怕，太醫給你止疼呢，你不是疼的厲害。”
高秀通把她放平躺，高聳的肚子看著就嚇人。
折騰了小半個時辰，李青沅還沒有發動，眼看她的精力越來越差，這預示孩子和她也越來越危險了。
太醫急的滿頭大汗，私下請示李仙惠：“孩子被憋的太久了，恐怕會有危險，如今只能再催產了。”
但有隱患，若是一個不慎，只怕母子俱亡。
李仙惠腦子嗡嗡的，有些聽不清太醫們在說什麽了。
薛辟疆提著一人出現在了門口。
“稍等稍等，讓我先診個脈。”孫神醫上氣不接下氣，這一路被薛辟疆提溜來的，不過病人要緊。
他喘了口氣，把手指探上李青沅的手腕。
“還好還好。”
他讓薛辟疆把他醫箱拿來，取出銀針對著幾個大穴紮了下去，然後開方讓人去熬催產藥。
太醫們看著他開催產藥有些猶豫。
“這些藥用法兇險，殿下您看……”
李仙惠沈聲：“用。”
這個時候只能聽醫生的了，開陽也帶著產婆趕來了。
孫神醫摸了摸李青沅肚子：“要給孩子轉一下身子。”
太醫大駭，孩子在肚子裏，這怎麽轉，這是什麽神醫，說的什麽胡話。
李仙惠多一世記憶，卻是知道這個辦法的，知道這是真神醫，奴奴有救了！
“那就麻煩神醫了。”
誰知孫神醫搖頭：“我不行。”他舉起上手，“我手上力道不夠。”
“讓她來。”他指著產婆。
“這位醫婆應該有些手上功夫。”眾人這才註意到產婆的手，青筋畢露，一看就是常用力。
產婆有些害怕：“我不知道……。”她知道這屋裏的可是為貴人，可她以前接生的那些普通婦人不一樣。
以前她都是伸進肚子裏拽，不知道怎麽從肚子外轉。
孫神醫笑道：“我來告訴你。”
“會有些疼，只怕要讓縣主吃點苦頭了。”
李仙惠握緊手，低聲道：“不怕，和命比起來吃苦頭怕什麽。”
她知道李青沅嬌氣，有人在她就容易撒嬌，耍無賴，所以她把高秀通他們都趕了出去，自己在裏面鎮住她。
果然穩婆剛剛上手，李青沅就疼的受不了。
穩婆有些不安地停手。
李仙惠按住妹妹的手，冷臉：“繼續。”
李青沅從未受過這樣的苦楚，疼的整個人好像從水裏撈出來的。
“阿姐，我好疼，我不弄了，就讓我死吧。”
李仙惠閉眼，眼淚低落到她手上：“奴奴忍一忍，馬上就好了。”
折騰了大半個時辰，李青沅面色如紙躺在哪，要不是胸口起伏……李仙惠伸手探了探她的鼻息。
孫神醫笑道：“殿下放心，縣主是力竭了，我紮幾針讓她醒來喝點湯藥就可以生了。”
高秀通早就耐不住了，借著送湯藥的機會沖了進來。
李仙惠聽神醫這麽說，松下緊繃的弦。
要生孩子，他們都不能待在裏面，本來李仙惠要留下，卻被杜王妃勸住了。
她畢竟沒生養過，怕會嚇到她。
李仙惠坐在廊下，薛辟疆靠了過來，她疲憊地把頭依偎過去。
“我們不生了。”
薛辟疆被李青沅慘叫嚇出陰影了。
屋裏痛苦呻吟，李仙惠看著夜幕一點點褪去，天光漸明，又看著紅色亮光一點點從地面升起，等太陽高懸，陽光照到廊下，屋裏也終於傳出一聲啼哭。
外面的人都不敢動，都在繃著等裏面穩婆的一句話。
“生了，是個小郎君，母子平安。”
母子平安！
李仙惠雙眼被淚水蒙住，薛辟疆拍了拍她的肩膀。
高秀通蹦起來就像往屋裏沖，被孫神醫給攔住了。
“可不能進去，免得驚擾了他們，產婦如今體弱，可受不了。”
衛王拉住兒子，點頭：“神醫說的是，再等等。”
他一臉喜色，心頭大石徹底落了地。母子平安就好，他雙手合十，謝神佛保佑。
若是兒媳出了點差錯，衛王府只怕就沒個好了，他偷偷看向李仙惠方向，嘴角翹起。
有了這個孩子，他們家再也無憂了。這孩子是他高家的福星，這麽大的劫他都闖過來，以後一定順順利利，富貴綿長。
皇帝下朝後就接到了衛王府的報信。
“這孩子有個好姐姐。”
她也聽說了，這胎生的兇險，要不是有萬年哪能母子均安。
皇帝吩咐馮中寶：“送些東西給樂陽，讓她好好養身子。”
“萬年呢？”皇帝問道。
徐容從外面進來：“陛下，殿下一晚上沒合眼，只怕如今正在歇息。”
“算了。”就讓她歇一日。
她指著案上的奏章：“等下把這些給她送去，朕就不看了。”
她揉著額頭：“年紀大了，看到這些字就眼花。”
“樂陽怎麽突然發動了，查清楚了？”
馮中寶躬身：“回陛下，據衛王府所說，是有個侍婢被奸人收買，讓縣主誤喝了催產的藥。”
“堂堂王府竟然鬧出這種事，背後之人查出來了嗎？”
“婢女自盡了，怕是難查。”
***
李仙惠只睡了一個時辰就醒了，她和薛辟疆也在說著李青沅早產的事情。
“都不用查，奴奴能惹什麽仇家。”只可能是沖著她來的。
能在衛王府輕易安插棋子，而且還是貼身侍婢，只有福王能辦到也不會讓人懷疑。
“他要幹什麽！”
不是在裝病嗎？為什麽要動作不斷。
薛辟疆冷哼：“他在拖時間。”
“只要你一日不封太子，他就有機會，攪亂我們的視線，分散我們的精力，只怕是有更深的圖謀了。”
若是如此，他應該不僅僅是對李青沅下手了。
“終南山那邊得多安排些人。”李仙惠心慌。
薛辟疆點頭：“我來辦。”
“你自己最近也要多留意點。”
薛辟疆笑了，摟過她：“你怕他對我下手啊？”
也不是不可能，上次他錯估了薛辟疆的身手，若是再出手肯定是做足了準備，而且福王知道薛辟疆對她的重要性。
誰知道他會不會冒險。
“放心吧，他若是真對我動手倒好了。”他正等著呢，要殺自己可不是容易的事，福王勢必要露出馬腳，沒到魚死網破的境地，他會願意這麽孤註一擲？
用過午膳，兩人在屋後散步，正說著要送些什麽去衛王府，下人來稟崔氏來了。
自顯王離府，崔氏跟個隱形人一樣，從未出府活動，今天怎麽上門來了？
玉滿：“殿下，奴婢看她神色焦慮，像是有急事的樣子。”
李仙惠和薛辟疆對視一眼，吩咐請她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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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去回公主，縣主難產了！”
那門房臉色大變，連基本待客禮儀也不管了，顧不上讓人通報就往後沖。
這可是公主唯一的妹妹，要是出事了，怎麽得了。
李仙惠披上鬥篷就往外走，薛辟疆已經出發去接神醫。
按預產期算，李青沅還有一個半月才生產，怎麽突然就發動了。
她讓人去請的千金聖手還有產婆都還在路上！
衛王府燈火通明，隔老遠就能聽到李青沅的嚎叫聲，衛王在外急的團團轉，太醫圍成一團在商議。
見到李仙惠來就如看到主心骨。
“殿下……”
李仙惠頷首：“怎麽說？”
太醫道：“縣主是不慎喝了催產的藥物，加上胎位不正……”
李仙惠心中咯噔，胎位不正在後世也是順產的難關啊，更何況這裏呢！
她不想聽他們嘆氣：“辦法，有什麽辦法？”
一位善女科的太醫上前：“我們商量一下，可以先用針灸和熏艾……”
“可以，快開始啊。”
“女醫還未到……”
李仙惠沈臉：“什麽時候了，人命關天還在乎這個，你們是醫者，不應該在乎什麽男女大防。”
她高聲叫高秀通。
高秀通一臉哭容從屋裏出來。
“殿下……”
“我要讓太醫進屋給奴奴針灸，你有什麽想說的，你若是有什麽顧忌也可以直說，等奴奴生產後我就把他們帶回家。”
高秀通楞了一下，然後轉身朝太醫行大禮：“諸位救我妻兒性命，些許小節有何可在乎的，如今只要能救回我妻，太醫該如何就如何，一切以我妻性命為重。”
衛王松了口氣，還好兒子知道輕重。
李仙惠臉色稍霽，帶著人進了內室。
李青沅在哭著叫娘，高秀通沖過去抱住她，杜王妃在為她擦汗，低聲安慰。
見到阿姐來了，李青沅嘴一下子癟了，伸手：“阿姐，我是不是要死了。”
李仙惠拉住她的手，讓太醫開始。
“你就是嬌氣，誰生孩子不痛，阿娘還生了我們四個，不都挺好的，你是阿娘女兒，一定也隨她。”
李青沅吸鼻子，有些不確定：“真的嗎？”
可她剛剛看那些產婆臉色很差，好像說什麽難產。
李仙惠呸了一聲：“哪有咒自己的，有太醫署最好的太醫在，你一定會平平安安地生下孩子，你別嚎，省點力氣等下生孩子用，阿姐在這裏呢，沒事的。”
李青沅收聲，看到高秀通紅了眼，又覺得不對。
“你別看他，你哭他就哭，就知道添亂。”李仙惠罵人。
李青沅蒼白著臉，帶著甜蜜的笑：“那我不哭了，阿姐你要陪我。”
李仙惠捏緊她的手，鼻子酸的厲害，可是還要笑。
“阿姐在，有阿姐，奴奴不怕。”
太醫請她寬衣，拿出長長銀針，李青沅瑟縮一下。
“奴奴不怕，太醫給你止疼呢，你不是疼的厲害。”
高秀通把她放平躺，高聳的肚子看著就嚇人。
折騰了小半個時辰，李青沅還沒有發動，眼看她的精力越來越差，這預示孩子和她也越來越危險了。
太醫急的滿頭大汗，私下請示李仙惠：“孩子被憋的太久了，恐怕會有危險，如今只能再催產了。”
但有隱患，若是一個不慎，只怕母子俱亡。
李仙惠腦子嗡嗡的，有些聽不清太醫們在說什麽了。
薛辟疆提著一人出現在了門口。
“稍等稍等，讓我先診個脈。”孫神醫上氣不接下氣，這一路被薛辟疆提溜來的，不過病人要緊。
他喘了口氣，把手指探上李青沅的手腕。
“還好還好。”
他讓薛辟疆把他醫箱拿來，取出銀針對著幾個大穴紮了下去，然後開方讓人去熬催產藥。
太醫們看著他開催產藥有些猶豫。
“這些藥用法兇險，殿下您看……”
李仙惠沈聲：“用。”
這個時候只能聽醫生的了，開陽也帶著產婆趕來了。
孫神醫摸了摸李青沅肚子：“要給孩子轉一下身子。”
太醫大駭，孩子在肚子裏，這怎麽轉，這是什麽神醫，說的什麽胡話。
李仙惠多一世記憶，卻是知道這個辦法的，知道這是真神醫，奴奴有救了！
“那就麻煩神醫了。”
誰知孫神醫搖頭：“我不行。”他舉起上手，“我手上力道不夠。”
“讓她來。”他指著產婆。
“這位醫婆應該有些手上功夫。”眾人這才註意到產婆的手，青筋畢露，一看就是常用力。
產婆有些害怕：“我不知道……。”她知道這屋裏的可是為貴人，可她以前接生的那些普通婦人不一樣。
以前她都是伸進肚子裏拽，不知道怎麽從肚子外轉。
孫神醫笑道：“我來告訴你。”
“會有些疼，只怕要讓縣主吃點苦頭了。”
李仙惠握緊手，低聲道：“不怕，和命比起來吃苦頭怕什麽。”
她知道李青沅嬌氣，有人在她就容易撒嬌，耍無賴，所以她把高秀通他們都趕了出去，自己在裏面鎮住她。
果然穩婆剛剛上手，李青沅就疼的受不了。
穩婆有些不安地停手。
李仙惠按住妹妹的手，冷臉：“繼續。”
李青沅從未受過這樣的苦楚，疼的整個人好像從水裏撈出來的。
“阿姐，我好疼，我不弄了，就讓我死吧。”
李仙惠閉眼，眼淚低落到她手上：“奴奴忍一忍，馬上就好了。”
折騰了大半個時辰，李青沅面色如紙躺在哪，要不是胸口起伏……李仙惠伸手探了探她的鼻息。
孫神醫笑道：“殿下放心，縣主是力竭了，我紮幾針讓她醒來喝點湯藥就可以生了。”
高秀通早就耐不住了，借著送湯藥的機會沖了進來。
李仙惠聽神醫這麽說，松下緊繃的弦。
要生孩子，他們都不能待在裏面，本來李仙惠要留下，卻被杜王妃勸住了。
她畢竟沒生養過，怕會嚇到她。
李仙惠坐在廊下，薛辟疆靠了過來，她疲憊地把頭依偎過去。
“我們不生了。”
薛辟疆被李青沅慘叫嚇出陰影了。
屋裏痛苦呻吟，李仙惠看著夜幕一點點褪去，天光漸明，又看著紅色亮光一點點從地面升起，等太陽高懸，陽光照到廊下，屋裏也終於傳出一聲啼哭。
外面的人都不敢動，都在繃著等裏面穩婆的一句話。
“生了，是個小郎君，母子平安。”
母子平安！
李仙惠雙眼被淚水蒙住，薛辟疆拍了拍她的肩膀。
高秀通蹦起來就像往屋裏沖，被孫神醫給攔住了。
“可不能進去，免得驚擾了他們，產婦如今體弱，可受不了。”
衛王拉住兒子，點頭：“神醫說的是，再等等。”
他一臉喜色，心頭大石徹底落了地。母子平安就好，他雙手合十，謝神佛保佑。
若是兒媳出了點差錯，衛王府只怕就沒個好了，他偷偷看向李仙惠方向，嘴角翹起。
有了這個孩子，他們家再也無憂了。這孩子是他高家的福星，這麽大的劫他都闖過來，以後一定順順利利，富貴綿長。
皇帝下朝後就接到了衛王府的報信。
“這孩子有個好姐姐。”
她也聽說了，這胎生的兇險，要不是有萬年哪能母子均安。
皇帝吩咐馮中寶：“送些東西給樂陽，讓她好好養身子。”
“萬年呢？”皇帝問道。
徐容從外面進來：“陛下，殿下一晚上沒合眼，只怕如今正在歇息。”
“算了。”就讓她歇一日。
她指著案上的奏章：“等下把這些給她送去，朕就不看了。”
她揉著額頭：“年紀大了，看到這些字就眼花。”
“樂陽怎麽突然發動了，查清楚了？”
馮中寶躬身：“回陛下，據衛王府所說，是有個侍婢被奸人收買，讓縣主誤喝了催產的藥。”
“堂堂王府竟然鬧出這種事，背後之人查出來了嗎？”
“婢女自盡了，怕是難查。”
***
李仙惠只睡了一個時辰就醒了，她和薛辟疆也在說著李青沅早產的事情。
“都不用查，奴奴能惹什麽仇家。”只可能是沖著她來的。
能在衛王府輕易安插棋子，而且還是貼身侍婢，只有福王能辦到也不會讓人懷疑。
“他要幹什麽！”
不是在裝病嗎？為什麽要動作不斷。
薛辟疆冷哼：“他在拖時間。”
“只要你一日不封太子，他就有機會，攪亂我們的視線，分散我們的精力，只怕是有更深的圖謀了。”
若是如此，他應該不僅僅是對李青沅下手了。
“終南山那邊得多安排些人。”李仙惠心慌。
薛辟疆點頭：“我來辦。”
“你自己最近也要多留意點。”
薛辟疆笑了，摟過她：“你怕他對我下手啊？”
也不是不可能，上次他錯估了薛辟疆的身手，若是再出手肯定是做足了準備，而且福王知道薛辟疆對她的重要性。
誰知道他會不會冒險。
“放心吧，他若是真對我動手倒好了。”他正等著呢，要殺自己可不是容易的事，福王勢必要露出馬腳，沒到魚死網破的境地，他會願意這麽孤註一擲？
用過午膳，兩人在屋後散步，正說著要送些什麽去衛王府，下人來稟崔氏來了。
自顯王離府，崔氏跟個隱形人一樣，從未出府活動，今天怎麽上門來了？
玉滿：“殿下，奴婢看她神色焦慮，像是有急事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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