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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章 第 57 章 哪哪都誘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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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章 第 57 章 哪哪都誘人。

第五十七章哪哪都誘人。

鏡面冰涼, 映出兩個親昵美好的身影,身後的男人身體滾燙得像一座火山,沈諾面上紅潤欲滴,光潔的背脊緊緊貼住他。

男人低頭瞧著她背上的兩塊蝴蝶骨, 就連這裏也好看得像是精雕細琢過, 真是,哪哪都誘人。

偏偏她卻不想細瞧鏡子裏的場景, 羞赧不堪地移開眼神。

裴既白一手扣住了她下頜, 讓她正視於鏡面, 隨後附在她耳旁說:“諾諾, 好好欣賞一下自己,也好好看看我如何疼愛你。”

沈諾屏住呼吸, 瞧著他的手從自己的下頜處松開,移至修長脖頸, 再向下撫過鎖骨……

他的手指骨節分明,宛如上好的玉做的筍節, 修長又有力。正是這雙好看的手,撫過、愛憐過她每一寸肌膚。

此時亦然。

可有力的又不僅僅是手指。

沈諾不忍直視,扭了一下臉,男人含著她耳垂,低啞說:“寶寶, 說說看,我究竟是在欺負你,還是在疼愛你?”

這似乎是他第一次用“寶寶”這個詞。

沈諾心中一動。

他嘖道:“明明情動得這麽厲害,卻還要咬牙不承認。”

“你是塊硬骨頭麽?”

手指力道更甚。

沈諾承受不了,氣息深重起來。

“還是,看得不清楚?這樣呢?”

說罷, 男人抱著她直接坐在中央一張長方形皮質軟凳上。

沈諾驚了一聲,很快被他捏著下巴,扳過來,他死死封住了她的唇。

唇舌纏繞中,勾得她情動持續,松開唇時,沈諾感覺自己像條離了水的魚兒,只能張口呼吸。

他的下巴蹭她的頭發,一記輕吻落在她頸側,看向鏡中,鏡中的人兒睫毛輕眨,微翕的唇間逸出一點氣音,男人沈聲呢喃:“寶寶,你是我的,哪哪都是我的。”

“包括這裏。”

話音剛落,沈諾身子一僵,呼吸加重。

整個衣帽間裏燈光暖黃,氣息暧昧,沈諾被折騰得筋疲力盡,最後軟癱在他懷裏。

裴既白卻興致未減分毫,或者說,更甚。

時隔一個多月,明明也不算久,可是想她的時候度日如年。他喜歡抱著她在室內走來走去,也喜歡這般窩在一個小小的空間,極致地感受著她皮膚的光滑,她柔軟又緊致的身體,還有她身上獨特的清香。

他溫柔地親吻她,再抱著她離開了衣帽間。

只有那張皮質的軟凳,濕潤無聲地反射著燈光……

-

翌日醒過來,沈諾在被窩裏拱了拱。

裴既白摟過她的腰:“要上課?”

“當然啦,今天星期二,不過我可以是後兩節的課。”

他抱著她打了個滾:“那再睡會兒。”

吃完早餐送她去學校,沈諾問:“你今天回家嗎?”

他點點頭:“總得回家去看看老父親,放學來接你。”

接下來連著幾晚,沈諾都在裴既白那兒過夜。

玩得有些瘋,他像個永不知疲倦的人,有次半夜她睡著了,又被他抱著趴在他身上要了一回。問他怎麽了,他說做夢夢到了她,以為自己還在紐約,但是睜開雙眼發現並不是,她就在身邊。

“我當然不能錯過這種機會。”某人志得意滿。

沈諾表示無語。

有一次是她要趕早八的課,得早起,然而生生被他壓在身下,弄得出了一身汗。

在浴室沖了個涼,最後遲到了半節課。

下了課後又收到他信息,用一貫的腔調說:【時間倉促了點兒,但質量也不差吧。】

沈諾抿著唇回覆:【我晚上睡宿舍。】

裴既白:【行。】

看著這簡短的一個字,冷冰冰的,沈諾又不禁哼。

直到下午放學時,他才打了個電話,說晚上有個飯局,盡量早些結束,再來接她。

沈諾這才稍稍舒展,但是她在自習室,等到將近十點鐘,手機才響起。

見到面時,司機開車,他在後座抱著她,聽她委屈巴巴的聲音:“你怎麽才來,自習的教室裏大家都走光了,就剩下我一個人。”

他身上染了幾分酒氣,有力的大手將她悶在懷裏,撫摸她的背:“家中有些長輩太磨人,我應該讓人先接你回去的。”

“和我說一聲,我也可以自己過去。”她說。

他卻蹭著她的臉,低淡地道:“主要是想和你一起過去。”

將她的臉從懷裏挪出來,湊向她的唇,就要親吻。沈諾嫌棄地扭向一邊:“一身酒氣。”

裴既白嘖聲:“只許你喝酒,不許我喝了?”

他沒同她廢話,有力的唇吮住了她的,舌尖挑動,讓沈諾嘗到了酒精殘留的味道。

也不準她離開或拒絕,他就是故意要讓她也體驗一下。

不知他喝的是什麽酒,但感覺是高級洋酒。沈諾被他炙熱親吻著,自己也像個貪杯的人,吮著他舌尖不放,滾燙的呼吸纏繞在二人之間。

明明也就半天沒見,沈諾琢磨自己一定是在教室裏等他等得,像等了大半年,才這麽地渴切。

偏偏他也像被恰到好處的酒精激發得身體滾燙,只想把一腔火熱,全都施在她身上。

司機依舊端坐在座位上,抓著方向盤看向前方,不敢往後看,只想一腳油門踩到底。

車子停在小區,這次,裴既白不用拖行李箱,只需要抱著她前進。

二人早在車裏便已經急不可耐,沈諾的外套大衣與黑色冬裙遮蔽得剛剛好,誰也瞧不出端倪。何況這個時間的小區靜謐無聲,只有路燈與冬日裏凜冽的風伴隨著他們。

男人真的,極喜歡這樣抱著她走。她像只樹袋熊,緊緊盤著他腰,手也勾在他脖頸處。

在一盞路燈下,他托了一下她,低聲說:“諾諾,乖寶寶。”

她能不乖麽,這種情況哪裏敢吱出聲音,被人註意到怎麽辦。

總算進了電梯,此時又沒有安裝監控,倒讓她感覺到了一定的安全,這才敢吱出聲。

裴既白故意沒有按樓層,在電梯裏肆無忌憚,最後才咬著她的唇,看著她笑:“褲子被你弄濕了。”

沈諾:“……”

她又急又羞,他卻繼續玩味:“我很喜歡。”

沈諾氣得握緊了拳頭說快進屋,他說:“不經誇。”

好不容易進了屋,沈諾扭著腰,要從他身上離開:“我想去洗手間。”

平時一到玄關就要當個甩手掌握的人,這次卻抱得更緊,眉梢挑起:“我抱你過去不是更方便?”

隨後不久,在洗手間,沈諾被這個狗男人招惹得臉上潮紅一片,嘩啦中,她羞憤無比,眼淚都飆了出來。

他卻不疾不徐,慢條斯理道:“水寶寶。”

沈諾:“……”

類似畫面,最近這幾天其實一直在上演,可是每次都能被他玩出新花樣。

只是,極致的瘋狂過後,沈諾卻明顯察覺自己悄悄藏在心裏那點兒難以言明的低落在蔓延。

熄燈睡覺時,沈諾把頭埋在他頸窩,小聲說:“裴既白,明天星期五,開始放元旦節的假,我要在家裏住,不過來了。”

裴既白伸手順著她的頭發摸她的腦袋:“放假不是更應該在一起麽?難道怕你哥不讓?”

沈諾頓了頓:“我哥是不讓。”

裴既白輕輕一聲嘖:“你糊弄鬼呢,你覺得他不知道這幾天我們膩歪在一起?”

沈諾哼著聲說:“反正我要回家住。”

“怎麽,”裴既白冷嗤,“家裏藏了別的男人啊?”

沈諾咬牙:“是藏了。”

裴既白點著頭:“行,我也住你家去,我倒要看看那奸夫哪點比我強。”

終於,沈諾受不了他還有閑心調侃,轉了個身子跟他面對面,推了他一把:“你幹嗎老是要黏著我。”

他在昏暗的夜色裏,眼睛直直地盯著她,仿佛萬分不解,定然要她說個真實緣由。

兩個人在這一瞬靜止不動,只有兩雙眼睛互相註視彼此,明明漆黑一片,沈諾卻又仿佛能看見他臉色的肅斂,以及眼神裏藏著的無奈。

驀地,鼻子一酸,兩顆豆大的眼淚滾出她的眼眶。

裴既白低嘆了一聲,坐起來,摁亮床頭燈,又扯了紙巾,扶著她坐起,幫她擦眼淚。

沈諾只穿著個吊帶睡裙,手臂、鎖骨等處,深紅的,淺紅的,全是他弄出來的指痕。裴既白則光著膀子,身上也有深淺不一的牙印與抓痕,都是她的傑作。

上一秒二人還在抵死交纏,享盡歡愉,下一秒她的眼淚就像盛夏的大雨,來得又猛又急。

哄了好半天,越哄哭得越兇,最後裴既白只能抱著她,臉頰抵在她頭頂,手安撫她的背。她趴在他身上小聲抽泣,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

瞧著她情緒變得這麽快,男人問她:“真舍得扔下我一個人獨守空房?”

沈諾吸吸鼻子:“舍得。”

他嘆息:“沒良心。”

此後再沒多言,只舔吻她臉上鹹鹹的淚痕,再繼續抱著她,什麽話也沒說,房間裏只剩下兩個人的呼吸聲。

之前最後一次結束時,她就已經虛脫了,這會兒又哭了一場,似是趴在他肩膀上就睡了過去。

一整晚,裴既白就這麽抱著她,讓她趴在自己的胸口安靜地睡著。

對於她情緒突然的變化,也不是不能感知到,接到她的時候,便直覺她仿佛有心事,也不知是不是在等他來的這段時間,想得太多,把自己繞進去了。

這小傻子。

終究是長大了麽,有心事了。

但他寧可她不要長大,繼續沒心沒肺地好。

裴既白在沈郁中睡了一覺,醒過來她倒像是沒事了,起床後自然地洗漱,再收拾好去上學。

他把車停在前兩天她指定的路邊,看著她走進莘莘學子的人潮中,沈寂良久,這才打電話給沈宴。

沈宴還沒起床,嗓音不是那麽清爽:“這麽早,有事?”

“有。”

“說。”

“能跟你妹先擺酒再扯證麽?畢竟還沒到法定婚齡。”

“滾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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