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4章 第 24 章 吻和撩

關燈
第24章 第 24 章 吻和撩

第二十四章吻和撩

雖然聽上去荒誕不經, 可是對上男人晦暗的眼眸,沈諾便知道,他要動真格兒。

裴既白呼吸微沈,在她面前, 他向來引以為傲的自制力薄如蟬翼, 不堪一擊。視線一落在她紅潤的唇上,便只想卷入口中, 啃噬殆盡。

手臂一伸, 沈諾纖細的腰已經半摟在他懷中, 他帶著她走進臥室, 順手把房間門給關上了。

“你幹什麽啊?”

沈諾擡手打了他一下,他抓住她的胳膊, 將她抵在了門後,單薄的脊背與門之間發生碰撞, 撞出一聲輕響。

他的一只手撐在門上,兩個人身子幾乎就要貼在一起, 狹窄的空間裏,二人呼吸相聞。

沈諾低了低頭,裴既白的手指捏住她躲藏的下巴,盯著她軟軟的唇,沈諾被迫擡起頭, 望著他,見他眸光灼灼,讓人不敢直視,她的視線只好下移,落在他微微翕動的嘴唇上,昨天被這柔軟的唇親吻的感覺剎那間一起湧進了腦海。

原本還想再抵抗一下, 可沒出息的身體已經開始發軟。

她的眼睫顫了顫,男人有力的手指擡著她下巴,低頭吻上了她顫動的眼睫,很輕很輕的一記落吻,卻讓她感覺那處眼皮十分滾燙,沾染了他的氣息。

男人突起的喉結輕輕滑動著,發出的聲音又沈又啞:“明明戀戀不舍,怎麽不誠實一些。”

沈諾無言以對。

熾熱的呼吸交纏之間,他的唇覆了過來。

柔軟、濕潤,帶著一絲不甘心。

這次他親吻的力道明顯不同於昨天,沈諾被他吮得舌根發麻,舌尖都不像自己的。

由於唇被他封死,呼吸成了一件艱難的事,偏生二人的喘息又交織在一起,空氣滾燙炙熱,令她幾近缺氧。

房間安靜極了,只能聽見他用力吮吻的聲音,以及沈諾發出的悶哼聲。

間或他才松開一下,讓她淺吸幾口新鮮空氣,覆再將她唇封住。

也不過才過去一晚而已,男人接吻的技術就仿佛更熟練了。

沈諾的情欲被點燃,想要同他吻到地老天荒,而後,男人感知到了,故意似的,突然離開,唇上發出輕輕的一記啵的聲音。

沈諾一時不習慣,嘴還微微張開著,舌尖依舊挑起,要尋找他的唇。

男人忍不住低笑。

沈諾睜開迷離的眼睛,氣得揍了他一拳。

裴既白低頭附在她耳邊,輕聲問:“手疼嗎?”

呼出的氣息落到沈諾耳朵裏,惹得耳中發癢。

唉,她把潘多拉的魔盒打開了,現在,怎麽也關不上。人的欲念一旦開閘釋放,怎麽可能短時間就消逝?

沈諾垂垂眼睛,沒有回答。

裴既白摸著她的腦袋,按進懷裏,下巴抵著她的頭發。她的臉埋在他堅實的胸前蹭了蹭,手還抓緊他衣服,只低低哼了一聲。

仿佛是在不滿他突然的停止。

男人幹燥的手指,揉捏著她的耳垂,聲音低沈和緩:“先追你,好不好?”

沈諾怔了一怔,擡起頭看他。

裴既白眉眼溫柔,朝她淡笑:“要是你實在覺得我這人不靠譜,打算跟我保持距離,我也無話可說,可你不能親過之後就把人扔一邊不聞不問不負責。”

沈諾反駁:“我又沒把你扔一邊,這才過去一天,24小時都不到。”

他責備道:“可你是這麽想的。”

被戳中內心真實想法,沈諾沈默下來。

裴既白無奈地嘆息:“要不是我早早過來,你至少就得躲我一周。”

沈諾繼續保持緘默,咬了咬唇。

“要跟我接吻的人是你,吻完後置之不理的人也是你,便宜不能你一個人全占了。”

男人曲起骨節分明的手指刮著她柔嫩的臉,狎昵地道:“既然要占,就要多占幾回,你哥沒教你嗎?”

沈諾:“什麽意思?”

“意思就是,”他輕笑,手指撫上她的唇,按了按,“這裏,至少多吻我幾次。”

沈諾推開了他手,再拉著門把手:“不跟你在這裏扯,你得下去了。”

他狀似無所謂:“要說的話說完,是得下樓了。”

說罷,直接走出了房間。

沈諾把門重新關上,靠在門後,沈了沈氣息。

手擦了擦唇,再舔了舔。

不得不說,這次他親得好用力,明顯帶著霸占的情緒。

回想一遍他剛才說的話,他說要追她,又讓她既然要占便宜就多占幾次。

沈諾頭一回感覺自己的大腦亂得像一團糨糊。

……

裴既白留在沈家吃午飯,餐桌前,他正好坐在沈諾的對面,長腿一伸,故意地踢了踢沈諾的鞋子。

沈諾立即把腳縮到了椅子下,再瞪眼看去,對面的狗男人面上平靜無波,只有嘴角漾出一絲得意的笑。

沈諾咬牙忍了。

豈料在她把腳收起來後,男人的長腿索性伸了過來,皮鞋背面稍稍往她腿邊一靠,便精準地觸碰到沈諾只穿著薄薄黑色褲襪的小腿,鞋背貼在她小腿外側,輕輕地摩挲,像是用腳面代替了手,進行撫摸。

小腿處傳來一陣細細的癢意,沈諾臉上一驚,這個男人怎麽能堂而皇之地在桌子底下撩她!

再擡眼看,男人卻依舊不動聲色,還春風滿面地誇阿姨的手藝很不錯。

張阿姨笑吟吟說:“那多吃點兒,家裏吃飯還是要人多才好,平時他們不在家,只有我一個人,都不好做飯。”

沈諾不禁暗罵:這狗……!

不能由著他這麽得逞,沈諾終於站起了身:“我去喝水。”

張阿姨搶先去飲水機旁,還說:“我來幫你倒,有湯啊,怎麽不喝湯?是不是湯太鹹了?”

沈諾接過水杯:“不鹹,我就是想喝點兒水。”

喝完水,沈諾站在桌邊,夾了好些菜到碗裏。

裴既白笑道:“你夾這麽多菜做什麽?要去看電視?”

沈諾:“你管我去哪兒呢。”

沈宴聞言,喊了她一聲:“諾諾,註意點兒,他是客人。”

“他哪裏算客人。”

“就算沒客人,也要坐在桌邊吃飯,端著碗走來走去像什麽樣子。”

見裴既白得意不堪的神色,沈諾哼哼唧唧,一屁股坐在椅子上。

沈宴又提醒:“坐端正。”

裴既白朝她溫和笑笑,扮演起好人:“吃完了再去看電視,來,吃塊魷魚,阿姨的花刀打得不錯。”

“我不吃。”

沈宴嘖了一聲:“你今天毛病怎麽這麽多?趕緊接著。”

沈諾重重地哼了一哼,伸碗過來,接過了那塊魷魚圈。

沈宴搖頭說:“也不知道是不是到了叛逆期,長大了反而很難教。”

裴既白臉上掛著笑:“總有這個過程,過了這段時間就好了。”

……

吃罷飯,他們繼續坐在沙發喝茶,沈諾沒去看電視,一個人去了樓上,打算睡個午覺。

等她起床,裴既白怎麽說也離開了。

唉,就這麽不明不白被他吻,還被他撩。

還是在自己家!

三點多鐘她下樓,發現客廳空無一人,問阿姨,阿姨說:“他們兩個人都出門了。”

沈諾嘆了嘆。

他們兩個人剛才喝茶時在談合作,好像是哥哥之前拍的那塊地缺少資金,裴既白想用合作的方式入股這個項目。

“諾諾你幾點鐘回學校?”阿姨問。

“吃了晚飯再回。”

“好,我再問問你哥回不回家吃飯。”

沈諾道:“我打電話問吧。”

“也好。”

電話接通,沈諾直接問:“哥,你在哪兒?”

“工地這兒。”

“哦,晚上回不回家吃飯?”

“回,裴既白也一塊兒在家吃。”

“……”沈諾不禁皺眉。

然而到了傍晚六點多,回來的只有裴既白一個人,沈諾疑惑:“我哥呢?”

“他有約。”

嘖,沈諾嗤出一聲。

“怎麽,你哥找對象約會,你還挺有意見。”

“我又沒說什麽。”

“趕緊洗手吃飯,吃完我送你回學校。”

莫名其妙的,就變成了裴既白送她回學校。

車子行進在夜晚寬闊的道路上,沈諾問:“你跟我哥要合作?”

“還在談,你哥公司資質出了點兒問題,貸不到那麽多款。他想問我借,我想參與進項目裏。”說罷,笑瞇瞇地看了眼沈諾,“有錢一起賺,何況我跟你哥合作,可以時常來你家,你想把我晾一邊,可沒這麽容易。”

沈諾不禁睨他:“你打的什麽如意算盤。”

“追你,順便賺錢的算盤。”

“我還沒同意你追呢。”

他點頭:“也是,那你考慮考慮?”

沈諾沒吭聲。

車子開進了學校大門,裴既白問:“考慮好了嗎?”

“這才過去幾分鐘!”沈諾嚷道。

他笑:“你想考慮多久。”

“起碼得兩三年吧。”

男人瞥了過來:“想的還挺美,三天不能更多……周三我過來找你吃飯。”

沈諾氣呼呼道:“周三我沒空。”

“行,那就周一。”

“裴、既、白!”沈諾拳頭已經握緊,要不是他在開車,她直接揍過去了。

他忽然嗤笑:“我沒記錯的話,這是你第二次叫我全名。”

“第一次是除夕那晚。”

沈諾頓住,瞬間,白凈的小臉染上了紅暈。

除夕那晚,她喊著他的全名,說要。

車子忽然緩慢停下,停在離宿舍區還有幾百米的林蔭道上。

樹影斑駁中,男人側頭看過來,笑問:“這次,要麽?”

沈諾又羞又氣,沒理他,伸手打開了車門:“懶得理你!”

車門砰一聲關上。

坐在車裏的男人看著她離開的身影,輕輕籲出一口氣。

真的好險。

差一點兒,他就又要被她晾一周,晾著晾著,就會成習慣。

這姑娘,還挺難追的。

原本想再養養,養成熟一些再說,沒有料到發展得這麽快。

他能怎麽辦?

男人笑。

初吻都交給她了。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