約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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約會？
蘇禾送咖啡進去的時候顧遠之還在忙，他坐在電腦前眼睛盯著屏幕，棱角分明的臉上沒有一點表情。
蘇禾入職第一天梁柔就帶她見了顧遠之。蘇禾當時心裏還很激動，畢竟有個長得像男模的上司的確是件令人振奮的事。
然而，僅僅只過了兩天這種心情便沈了下去。倒不是說顧遠之不好相處，主要是他不茍言笑，身上有種拒人於千裏之外的氣質，莫名讓人心底有點發怵。
進門前，蘇禾深吸一口氣擡手在玻璃門上敲了兩下得到應允後才走了過去。
“顧總，您的咖啡。”
“放下吧。”
顧遠之的聲音原本就低，加上忙了一早上沒怎麽喝水，又多帶著一絲啞，聽得蘇禾耳朵莫名一熱。
蘇禾放下杯子後又小心看了顧遠之一眼，說，“顧總，如果沒有別的吩咐我就先出去了。”
“嗯。”顧遠之應了聲擡手捏了捏眉心，隨後端起手邊咖啡抿了一口，下一秒眉頭擰了一下。
顧遠之不喜甜喝咖啡從來不加糖，手裏這杯不僅加了很多糖，而且咖啡上面還飄著一個花裏胡哨的圖案。梁柔做事向來心細，不至於沒交待就直接請假了。
“這咖啡是你泡的？”
蘇禾不知道咖啡有什麽不妥，突然被叫住心裏難免有些忐忑。秉承著一人做事一人擔的原則，蘇禾剛要回是，轉身的時候不經意對上顧遠之投過來的視線，心裏一慌直接脫口而出，“不是。”
“不是？”顧遠之輕輕挑了下眉，顯得有些意外。
蘇禾說完就意識到自己失言，神情有瞬間的懊惱。按理說寧時安算是幫她，就算有什麽問題也該她擔下來，可是剛才她卻——
事到如今，蘇禾只能爭取坦白從寬把整件事的起因經過一五一十地都跟顧遠之說了。
“對不起，顧總，我不該——”
不等蘇禾說完顧遠之直接打斷，他的語氣難得有些遲疑，“你是說，這咖啡是寧組長泡的？”
蘇禾都已經做好挨批的心裏準備，沒想到顧遠之突然卻問了這麽一個問題，楞了兩秒才點了點頭，緊接著又把責任往自己身上攬，“寧組長他是幫我，是我忘了告訴他您的口味，是我的疏忽。”
蘇禾說完顧遠之沒有表態而是盯著咖啡看，像是在走神。
蘇禾就覺得有些神奇，這好像還是她第一次在顧總臉上看見這種表情。
又等了幾秒，蘇禾自己先受不了試探開口，“顧總，咖啡要不要我去重新泡一杯？”
之前寧時安操作的時候，蘇禾看了一遍應該是沒問題的。結果顧遠之卻說，“不用，就這樣。你先去忙吧 。”
蘇禾沒想到事情就這樣輕易揭過，如蒙大赦般離開了辦公室。蘇禾離開後，顧遠之端起咖啡又抿了一口，覺得有些奇怪。
明明還是同一杯咖啡，突然就覺得那甜味可以接受，連帶著那個花裏花哨的圖案都看起來很順眼。
果然還是跟人有關吧。
寧時安沒想到會在臨睡前接到顧遠之的電話，因為太過震驚以至於手機都響了好幾聲他才想起來接。
“餵。”
“睡了嗎？有沒有打擾到你。”電話剛一接通顧遠之的聲音就傳了過來。
“沒有。”寧時安頓了頓又補了一句，“不打擾。”
寧時安說完顧遠之那邊突然就沒有了聲音，寧時安仔細聽了聽又有一些斷斷續續的聲音傳來。
顧遠之好像在倒水，寧時安剛反應過來耳畔就傳來顧遠之喝水的聲音。
咕嘟咕嘟。
只是聽見聲音寧時安沒出息的臉就紅了，他甚至能想象出顧遠之微仰著頭喉結滾動吞咽的畫面。
“明天晚上有時間嗎？”顧遠之的聲音又傳了過來，“一起吃個飯。”
寧時安整個人直接沒了反應，他沒想到顧遠之會突然約自己吃飯。
顧遠之見寧時安沒有回答，就覺得自己可能太過唐突又解釋道，“上次不是說好了下次換我請？”
電話那頭還是沒聲音。
“如果沒時間的話可以改期。”
“有的，我有時間。”這次寧時安回答的很快，“”可以一起吃飯的。”
寧時安不確定是不是他幻聽了，他好像聽到電話那頭顧遠之低笑了聲，“好，那明天見。”
夜晚，顧遠之的聲音低沈中帶著一絲慵懶，聽得寧時安耳朵莫名一熱 。
“明天見。”寧時安強忍著悸動回答。
電話掛斷後寧時安有些恍惚，處於一種突然被大獎砸中不可置信的茫然中。
剛才顧遠之是給他打電話了吧？不是幻覺吧？顧遠之剛才確實是說明天要一起吃飯吧？
他點開通話記錄又確認了一遍，突然對著手機嘿嘿地傻笑，是真的，不是做夢。
高興過後寧時安想起還有一件棘手的事，他拿起手機撥通了周揚的號碼。
即便早就做好心理準備，在跟周揚說了不能赴約的事後，寧時安還是下意識把手機撤離耳朵。
果然下一秒周揚的咆哮聲就從聽筒裏傾瀉而出，對著寧時安就是一頓輸出。
“寧小安，你好樣的，是我先約你，我先的。我約了你多久你才答應陪我吃火鍋，去電玩城玩，現在你卻為了一個別的男人就要爽我約，你還有沒有心？”
顧遠之不是別的男人。
寧時安小聲地在心裏反駁了一句。
他自知理虧，但是如果要在顧遠之和周揚之間做選擇，他還是毫不猶豫選擇前者。
話雖如此，寧時安並不打算和周揚斷交，所以人還是要哄的。
“對不起嘛，事發突然。我會彌補你的，下次我請你好嗎，無論是火鍋，電玩城，游戲，還是打球，只要你想的我都陪你，這樣行不行。”
“不行。”周揚意志堅定，“這是火鍋，游戲的問題嗎？這是我和顧遠之掉河裏你要先救誰，事關生命，事關尊嚴的大事。”
誇張了啊，寧時安心道。
怎麽還和尊嚴扯上關系。
“以前沒顧遠之的時候，我倆天下第一好。有什麽事我一喊你，你馬上就來。自從高二你和顧遠之搞上之後，你就變了開始冷落我了，叫你十次有八次你說要陪對象沒空。”
周揚這口陳年怨氣不知道憋了多久一開口就停不下來，“那個時候你們是戀愛關系，那我心裏再不滿也不好說什麽，但是現在——”
許是說累了，電話那頭頓了一下。
“現在你們都分手九年了，那姓顧的都已經是前任了，你竟然還為了一個前任要放我鴿子。寧小安，我跟你說這事在我這裏不會那麽輕易就過去。”
寧時安扶額嘆了口氣，他想到了周揚會不高興，但沒想到周揚反應會這麽大。而且，周揚竟然以前就對顧遠之意見那麽大，他之前竟然一點都沒發現。
不過最後好說歹說，寧時安又是道歉又是哄，答應了周揚提出的好多不平等條約才算把這事混過去。
周揚恨鐵不成鋼，最終忿忿留下一句，“寧小安，你這輩子就吊死在顧遠之這個冰塊臉身上吧。”
然後就把電話掛了，寧時安楞了楞才小聲對著黑屏的手機嘟囔了一句，“顧遠之才不是冰塊臉。”
他們還在一起的時候，顧遠之會笑，給他講題時很耐心，語氣很溫柔，也會遷就他的小脾氣。
被自己調戲的時候臉會紅，眼神很熱，吻自己的時候嘴唇很燙。
那麽生動的一個人怎麽可能會是冰塊。是周揚他們不知道顧遠之的好罷了。
第二天是周六不上班，本來可以好好休息，寧時安卻一大早就醒了。一想到今天晚上要和顧遠之吃飯，他就興奮地睡不著。
吃過飯寧時安把家裏裏裏外外的衛生都搞了一遍，又花了好長時間精心挑了衣服，把自己裏裏外外也捯飭了一翻。
和顧遠之約的是下午六點，剩下的時間寧時安都在胡思亂想中度過。
一會兒想和顧遠之見面的時候要聊些什麽？私人時間聊工作似乎不大合適，聊私事，兩人過去的那些事似乎也不大適合拿出來聊。
一會兒又在想顧遠之約他吃飯，那吃完飯要做什麽？吃飯的地方是個商場，要不要去看場電影？
寧時安一邊想一邊點開手機軟件想看看最近有什麽熱映的影片。翻著翻著突然又把手機按了。
吃飯還能說是同事聚餐，看電影什麽的以目前兩人的關系來說似乎暧昧了些。
把手機丟在一邊，寧時安仰頭往沙發一靠有些發愁地想，以前根本就不用去考慮這些，想做什麽就做什麽，兩個人手牽手壓馬路都是開心的，哪像現在，做點什麽都要考慮合不合適，會不會越界。
吃飯的地方距離寧時安這邊大概將近一個小時的車程，下午四點半寧時安收拾好準備出門，剛到電梯口手機響了，是顧遠之打來的。
寧時安立馬接起，沒兩秒臉上的表情便淡了下去。
“沒關系的，有事下次再約好了。”
顧遠之臨時有事不能赴約，寧時安雖然有些失落卻也是沒辦法的事。
原本計劃好的事都做不了，突然時間空出來有些不知道要幹嘛。電梯已經到樓層了，最終寧時安決定提前去約好的地方探探路，就當提前預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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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禾送咖啡進去的時候顧遠之還在忙，他坐在電腦前眼睛盯著屏幕，棱角分明的臉上沒有一點表情。
蘇禾入職第一天梁柔就帶她見了顧遠之。蘇禾當時心裏還很激動，畢竟有個長得像男模的上司的確是件令人振奮的事。
然而，僅僅只過了兩天這種心情便沈了下去。倒不是說顧遠之不好相處，主要是他不茍言笑，身上有種拒人於千裏之外的氣質，莫名讓人心底有點發怵。
進門前，蘇禾深吸一口氣擡手在玻璃門上敲了兩下得到應允後才走了過去。
“顧總，您的咖啡。”
“放下吧。”
顧遠之的聲音原本就低，加上忙了一早上沒怎麽喝水，又多帶著一絲啞，聽得蘇禾耳朵莫名一熱。
蘇禾放下杯子後又小心看了顧遠之一眼，說，“顧總，如果沒有別的吩咐我就先出去了。”
“嗯。”顧遠之應了聲擡手捏了捏眉心，隨後端起手邊咖啡抿了一口，下一秒眉頭擰了一下。
顧遠之不喜甜喝咖啡從來不加糖，手裏這杯不僅加了很多糖，而且咖啡上面還飄著一個花裏胡哨的圖案。梁柔做事向來心細，不至於沒交待就直接請假了。
“這咖啡是你泡的？”
蘇禾不知道咖啡有什麽不妥，突然被叫住心裏難免有些忐忑。秉承著一人做事一人擔的原則，蘇禾剛要回是，轉身的時候不經意對上顧遠之投過來的視線，心裏一慌直接脫口而出，“不是。”
“不是？”顧遠之輕輕挑了下眉，顯得有些意外。
蘇禾說完就意識到自己失言，神情有瞬間的懊惱。按理說寧時安算是幫她，就算有什麽問題也該她擔下來，可是剛才她卻——
事到如今，蘇禾只能爭取坦白從寬把整件事的起因經過一五一十地都跟顧遠之說了。
“對不起，顧總，我不該——”
不等蘇禾說完顧遠之直接打斷，他的語氣難得有些遲疑，“你是說，這咖啡是寧組長泡的？”
蘇禾都已經做好挨批的心裏準備，沒想到顧遠之突然卻問了這麽一個問題，楞了兩秒才點了點頭，緊接著又把責任往自己身上攬，“寧組長他是幫我，是我忘了告訴他您的口味，是我的疏忽。”
蘇禾說完顧遠之沒有表態而是盯著咖啡看，像是在走神。
蘇禾就覺得有些神奇，這好像還是她第一次在顧總臉上看見這種表情。
又等了幾秒，蘇禾自己先受不了試探開口，“顧總，咖啡要不要我去重新泡一杯？”
之前寧時安操作的時候，蘇禾看了一遍應該是沒問題的。結果顧遠之卻說，“不用，就這樣。你先去忙吧 。”
蘇禾沒想到事情就這樣輕易揭過，如蒙大赦般離開了辦公室。蘇禾離開後，顧遠之端起咖啡又抿了一口，覺得有些奇怪。
明明還是同一杯咖啡，突然就覺得那甜味可以接受，連帶著那個花裏花哨的圖案都看起來很順眼。
果然還是跟人有關吧。
寧時安沒想到會在臨睡前接到顧遠之的電話，因為太過震驚以至於手機都響了好幾聲他才想起來接。
“餵。”
“睡了嗎？有沒有打擾到你。”電話剛一接通顧遠之的聲音就傳了過來。
“沒有。”寧時安頓了頓又補了一句，“不打擾。”
寧時安說完顧遠之那邊突然就沒有了聲音，寧時安仔細聽了聽又有一些斷斷續續的聲音傳來。
顧遠之好像在倒水，寧時安剛反應過來耳畔就傳來顧遠之喝水的聲音。
咕嘟咕嘟。
只是聽見聲音寧時安沒出息的臉就紅了，他甚至能想象出顧遠之微仰著頭喉結滾動吞咽的畫面。
“明天晚上有時間嗎？”顧遠之的聲音又傳了過來，“一起吃個飯。”
寧時安整個人直接沒了反應，他沒想到顧遠之會突然約自己吃飯。
顧遠之見寧時安沒有回答，就覺得自己可能太過唐突又解釋道，“上次不是說好了下次換我請？”
電話那頭還是沒聲音。
“如果沒時間的話可以改期。”
“有的，我有時間。”這次寧時安回答的很快，“”可以一起吃飯的。”
寧時安不確定是不是他幻聽了，他好像聽到電話那頭顧遠之低笑了聲，“好，那明天見。”
夜晚，顧遠之的聲音低沈中帶著一絲慵懶，聽得寧時安耳朵莫名一熱 。
“明天見。”寧時安強忍著悸動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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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才顧遠之是給他打電話了吧？不是幻覺吧？顧遠之剛才確實是說明天要一起吃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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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興過後寧時安想起還有一件棘手的事，他拿起手機撥通了周揚的號碼。
即便早就做好心理準備，在跟周揚說了不能赴約的事後，寧時安還是下意識把手機撤離耳朵。
果然下一秒周揚的咆哮聲就從聽筒裏傾瀉而出，對著寧時安就是一頓輸出。
“寧小安，你好樣的，是我先約你，我先的。我約了你多久你才答應陪我吃火鍋，去電玩城玩，現在你卻為了一個別的男人就要爽我約，你還有沒有心？”
顧遠之不是別的男人。
寧時安小聲地在心裏反駁了一句。
他自知理虧，但是如果要在顧遠之和周揚之間做選擇，他還是毫不猶豫選擇前者。
話雖如此，寧時安並不打算和周揚斷交，所以人還是要哄的。
“對不起嘛，事發突然。我會彌補你的，下次我請你好嗎，無論是火鍋，電玩城，游戲，還是打球，只要你想的我都陪你，這樣行不行。”
“不行。”周揚意志堅定，“這是火鍋，游戲的問題嗎？這是我和顧遠之掉河裏你要先救誰，事關生命，事關尊嚴的大事。”
誇張了啊，寧時安心道。
怎麽還和尊嚴扯上關系。
“以前沒顧遠之的時候，我倆天下第一好。有什麽事我一喊你，你馬上就來。自從高二你和顧遠之搞上之後，你就變了開始冷落我了，叫你十次有八次你說要陪對象沒空。”
周揚這口陳年怨氣不知道憋了多久一開口就停不下來，“那個時候你們是戀愛關系，那我心裏再不滿也不好說什麽，但是現在——”
許是說累了，電話那頭頓了一下。
“現在你們都分手九年了，那姓顧的都已經是前任了，你竟然還為了一個前任要放我鴿子。寧小安，我跟你說這事在我這裏不會那麽輕易就過去。”
寧時安扶額嘆了口氣，他想到了周揚會不高興，但沒想到周揚反應會這麽大。而且，周揚竟然以前就對顧遠之意見那麽大，他之前竟然一點都沒發現。
不過最後好說歹說，寧時安又是道歉又是哄，答應了周揚提出的好多不平等條約才算把這事混過去。
周揚恨鐵不成鋼，最終忿忿留下一句，“寧小安，你這輩子就吊死在顧遠之這個冰塊臉身上吧。”
然後就把電話掛了，寧時安楞了楞才小聲對著黑屏的手機嘟囔了一句，“顧遠之才不是冰塊臉。”
他們還在一起的時候，顧遠之會笑，給他講題時很耐心，語氣很溫柔，也會遷就他的小脾氣。
被自己調戲的時候臉會紅，眼神很熱，吻自己的時候嘴唇很燙。
那麽生動的一個人怎麽可能會是冰塊。是周揚他們不知道顧遠之的好罷了。
第二天是周六不上班，本來可以好好休息，寧時安卻一大早就醒了。一想到今天晚上要和顧遠之吃飯，他就興奮地睡不著。
吃過飯寧時安把家裏裏裏外外的衛生都搞了一遍，又花了好長時間精心挑了衣服，把自己裏裏外外也捯飭了一翻。
和顧遠之約的是下午六點，剩下的時間寧時安都在胡思亂想中度過。
一會兒想和顧遠之見面的時候要聊些什麽？私人時間聊工作似乎不大合適，聊私事，兩人過去的那些事似乎也不大適合拿出來聊。
一會兒又在想顧遠之約他吃飯，那吃完飯要做什麽？吃飯的地方是個商場，要不要去看場電影？
寧時安一邊想一邊點開手機軟件想看看最近有什麽熱映的影片。翻著翻著突然又把手機按了。
吃飯還能說是同事聚餐，看電影什麽的以目前兩人的關系來說似乎暧昧了些。
把手機丟在一邊，寧時安仰頭往沙發一靠有些發愁地想，以前根本就不用去考慮這些，想做什麽就做什麽，兩個人手牽手壓馬路都是開心的，哪像現在，做點什麽都要考慮合不合適，會不會越界。
吃飯的地方距離寧時安這邊大概將近一個小時的車程，下午四點半寧時安收拾好準備出門，剛到電梯口手機響了，是顧遠之打來的。
寧時安立馬接起，沒兩秒臉上的表情便淡了下去。
“沒關系的，有事下次再約好了。”
顧遠之臨時有事不能赴約，寧時安雖然有些失落卻也是沒辦法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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