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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終標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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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終標記!

午後的陽光暖洋洋,客廳裏彌漫著提摩西草,像剛曬過的幹草垛和貓薄荷混合的、懶洋洋的氣息。林絮這只大兔子Alpha,正歪在落地窗邊的軟榻上養膘,腰後塞著江嶼深不知道從哪個犄角旮旯翻出來的、長得像巨型棉花糖的靠枕。他手裏裝模作樣地捧著一本書,眼皮卻在和溫暖的陽光打架。

江嶼深則盤腿坐在地毯上,背靠著軟榻,膝頭放著筆記本電腦。他努力板著臉,試圖讓自己看起來像個在處理“幾個億小項目”的霸總,但屏幕上密密麻麻的字讓他眼皮直跳。他偷偷瞄了一眼旁邊快要睡著的兔子——林絮的腦袋一點一點,柔軟的發梢跟著晃悠,像在跳催眠舞。江嶼深嘴角忍不住翹了翹,趕緊壓下去,假裝咳嗽一聲。嗯,他的兔子真好看,像顆軟乎乎的糯米團子。

歲月靜好?不,是歲月靜懶。

突然——

“哢噠!”

鍵盤聲停了。

江嶼深整個人像被按了暫停鍵,手指僵在半空。他眉頭猛地一皺,鼻翼翕動了兩下,然後……“阿嚏!”一個驚天動地的大噴嚏毫無預兆地打了出來!

“噗!”林絮嚇得手裏的書直接拍在了自己臉上,瞬間清醒。“嶼深?你感冒了?” 他扒拉開書,頂著鼻梁上被書砸出的紅印子,緊張兮兮地問。

江嶼深沒回答。他揉了揉發癢的鼻子,感覺有點不對勁。身體裏……好像有個暖水袋突然爆炸了?一股暖烘烘、甜絲絲的氣息,不受控制地“噗噗噗”往外冒,比平時濃郁了好幾倍!聞起來……像點燃了的幹草垛?

更要命的是,他身後那條平時優雅矜持、自帶“我很貴”氣場的豹尾巴,此刻像是被通了電,“噌”地一下豎得筆直!尾尖上的毛毛全都炸開了花,像個受驚的雞毛撣子!它開始不受控制地、瘋狂地左右搖擺,速度快得帶出了殘影,“啪啪啪”地抽打著無辜的地毯,活像個失控的雨刮器!

“呃……呃……”江嶼深喉嚨裏發出意義不明的咕嚕聲,臉頰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唰”地紅透了,像個熟透的番茄。他感覺整個人都在冒熱氣,腦子裏一片漿糊,只剩下一個念頭:好熱!好想貼貼那個涼颼颼的薄荷兔子!

他猛地站起身,想往臥室沖,結果腿一軟,差點表演一個平地摔。身體裏那股巨大的空虛感和對貓薄荷的渴望,像無數只小爪子在撓他心肝脾肺腎!他可憐巴巴地轉過頭,看向軟榻上還頂著紅鼻梁印子、一臉懵圈的林絮。那雙平時銳利的眼睛,此刻水汪汪的,寫滿了“救救我!我要被自己熱死,癢死,空虛寂寞冷死了!”的 SOS 信號。

“林……林絮……”聲音抖得像風中落葉,還帶著濃重的鼻音,“……完蛋了……發……發情期到了!”

林絮看著眼前這只臉紅得像猴屁股、尾巴搖成螺旋槳、渾身散發著“快來吸兔”信號的豹豹,楞了兩秒,然後“噗嗤”一聲笑了出來。這場景……也太有喜劇效果了吧!

“哎呀呀,我們豹豹這是變成‘熱得快’了?”林絮忍著笑,趕緊張開手臂,“快過來快過來,兔牌冰袋限時供應!”

江嶼深像顆被發射的小炮彈,“嗷嗚”一聲就撲進了林絮懷裏,力道之大,差點把林絮連同那個巨型棉花糖靠枕一起撞飛出去!他像八爪魚一樣死死扒住林絮,滾燙的臉頰在林絮涼絲絲的頸窩裏瘋狂蹭蹭蹭,嘴裏還發出滿足的、像小奶貓打呼嚕似的“咕嚕咕嚕”聲。

“嗚……薄荷兔子……好涼快……蹭蹭……再蹭蹭……”他一邊蹭一邊哼哼唧唧,炸毛的豹尾巴終於找到了目標,“咻”地纏上了林絮的小腿,像根熱乎乎的暖寶寶帶子,還討好地、有節奏地拍打著林絮的腳踝。

林絮被蹭得癢癢的,又覺得懷裏這只大型“發熱撒嬌豹”可愛到爆炸。他趕緊釋放出清涼的貓薄荷信息素,像開了個迷你空調。“好啦好啦,冰袋在這兒呢,隨便蹭。不過豹豹,你尾巴別拍那麽快,我腳脖子快被你拍麻了!” 他笑著揉了揉江嶼深滾燙的後腦勺。

然而,臨時標記的“小水管”根本澆不滅這突如其來的“森林大火”!江嶼深在林絮懷裏扭來扭去,像條離水的魚,嘴裏哼哼唧唧:“不夠不夠……” 他突然擡起頭,水汪汪的大眼睛盯著林絮,帶著一種豁出去的、傻乎乎的決心,“林絮!標記我……” 他一邊說,一邊努力地想把自己的後脖子往林絮嘴邊懟,但因為姿勢別扭,動作笨拙得像只翻不過身的烏龜。

林絮被他這“英勇就義”般的表情和笨拙的動作逗得差點破功。他憋著笑,扶正這只努力“獻祭”自己脖子的豹豹,清了清嗓子,努力讓自己看起來嚴肅一點(雖然嘴角還在瘋狂上揚):“咳,嶼深,你確定要標記嗎?後果很嚴重哦,會被打上‘兔兔專屬’烙印的!”

“確定!確定!快打快打!”江嶼深急得直跺腳(雖然腳還被豹尾巴纏著),尾巴尖拍得更快了,“再不打烙印我要熱爆炸了!boom!”

“好好好,別boom別boom。”林絮看他急得跳腳的樣子,實在忍不住了,笑得肩膀直抖。他低下頭,湊近江嶼深那散發著濃郁幹草味、還有點微微汗濕的後頸。嗯,聞起來像剛出爐的某種甜點?他故意用鼻尖蹭了蹭那塊軟軟的皮膚。

“嗷!癢!”江嶼敏感地縮了縮脖子,尾巴“啪”地一下抽在林絮腿上。

“別動別動!”林絮按住他,看著江嶼深因發情期腫脹的腺體,吞了吞口水,喘息著,就這樣咬下去,他會疼嗎?之後的消毒處理該怎麽做?標記之後呢?之後應該做什麽?味道……越來越濃了……好像…好像自己也控制不住了……

算了,不管了!他心一橫,張嘴,露出了自己那兩顆……呃,其實挺可愛的、並不算特別鋒利的兔牙,輕輕地、試探性地在那塊溫熱的皮膚上磨了磨。

“呃……”江嶼深感覺後頸像被小奶兔啃了一口,癢癢的,麻麻的,想象中的劇痛完全沒有!他疑惑地轉過頭:“林絮?你的牙……卡殼了?”

林絮老臉一紅,梗著脖子:“誰、誰卡殼了!你別動了!” 他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顯得“兇殘”一點,然後——“嗷嗚!” 一口咬了下去!力道……大概比啃胡蘿蔔稍微重那麽一丟丟?

“呀!”江嶼深短促地叫了一聲,身體下意識地彈了一下,倒不是因為疼,主要是……被嚇的!感覺像是被一只超兇的兔子幼崽撲上來啃了一口脖子!有點癢,有點麻,還有點……想笑?

一股清清涼涼、帶著濃郁薄荷糖氣息的信息素,像涓涓細流,溫柔地註入了進來。江嶼深體內那股燥熱難耐的火焰,像是被這溫柔的涼意瞬間包裹、安撫。與此同時,他自身那股甜絲絲的提摩西草氣息,也歡快地迎了上去,和清涼的貓薄荷氣息纏繞、旋轉、融合在一起!

沒有驚天動地的風暴,只有一種暖洋洋、甜滋滋、清涼舒爽的奇妙感覺,像喝了一杯特調的薄荷蜂蜜茶,從腺體蔓延到四肢百骸,舒服得江嶼深忍不住發出一聲長長的、滿足的喟嘆:“唔……好舒服……” 他整個人軟綿綿地癱在林絮懷裏。那條一直高速搖擺的豹尾巴,也終於消停了,軟軟地耷拉下來,尾尖還意猶未盡地、輕輕勾了勾林絮的小腿肚。

林絮松開嘴,看著自己在那白皙後頸上留下的、一個淺淺的、帶著一丁點血珠的“專屬烙印”,有點心虛地舔了舔自己的小兔牙。嗯……好像……咬輕了點?不過看豹豹這舒服得快睡著的模樣,效果應該……還行?

他小心翼翼地把江嶼深往懷裏又摟了摟,下巴蹭了蹭對方柔軟的發頂,小聲宣布:“咳,那什麽……烙印打好了!江嶼深同志,現在你正式成為‘兔兔的豹豹’了!有意見嗎?”

江嶼深閉著眼,舒服得不想動彈,只是用鼻音哼哼唧唧地回應:“……嗯……這個味道……挺好……” 他頓了頓,突然想起什麽,費力地擡起眼皮,看向林絮那兩顆“立下大功”的小兔牙,噗嗤一笑,“不過林絮……你的牙齒……下次記得磨鋒利點。”

林絮:“……” 一個Alpha的尊嚴,受到了億點點挑釁!

陽光暖暖地照著,空氣裏彌漫著一種嶄新的、甜滋滋、涼絲絲、像混合了蜂蜜薄荷糖和陽光曬過幹草的味道。兔兔的專屬豹豹烙印,就在這有點沙雕、有點可愛、充滿了意外和笑聲的過程中,圓滿完成了。

至於兔牙的鋒利程度?嗯……那將是“兔豹小劇場”裏永恒的爭論話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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